作者:我妖选李白
先前從連家堡中蒐集到的情報表明,方平的父兄是去年九月下旬被抓入到連家堡的,但後來就被送入到了主堡裏去,自此消失無蹤,再也沒有出來過。
“我倒要看看,這連家堡究竟隱藏着何等祕密!”
方平無聲無息的蹲在屋頂,正前方是一片上百平方的開闊地,三十多名連家堡私兵,皆是武道入品,身披甲冑的守在主堡大門前。
當中還有一人是武道八品的實力。
方平如果出手的話,頃刻間就能解決掉這些雜魚,可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間就解決掉所有人。
“要想辦法將他們吸引開。”
心頭思忖了霎那的方平,有了主意的跑到了遠處,打翻了幾名巡邏的連家堡私兵後,撿起地面上的火把,點燃了周圍幾間屋子。
夜黑風大,狂風呼嘯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消一時三刻就火光沖天的淹沒了半條街。
“走水啦!”
敲鑼打鼓聲響起。
整個連家堡都陷入到了嘈雜聲內。
主堡前駐守的八品武者男子,乃是連家堡五家將之一,今夜輪到他值崗守夜,瞧着遠處大火沖天的畫面,他沒有太過緊張,警惕的掃視了圈四周,嘀咕道:“這火起的有點怪,別是有人故意縱火,想要引開我吧。”
他這般自言自語時,方平正好蹲在不遠處屋頂。
中三品的武者,耳力目力超強,即使是隔了百米多遠,方平也清楚聆聽到了男子的聲音。
“此人倒是個沉穩之輩。”
方平嘆了口氣,智取不行,那就只能強攻了。
背後脊骨突突鼓起,彷彿一條大龍蟄伏在皮肉骨膜之下,爲方平源源不斷的提供着力量。
方平的呼吸也變得綿長如神龜,躍下屋頂時,他如鬼似魅的浮現在了主堡前。
“誰!”
八品武者男子大驚失色,來者速度駭人,他才發出叱呵之聲,就親眼目睹到那黑衣人舉手投足的打殺了十多個入了品的連家堡私兵。
方平出手狠辣,沒有什麼花裏胡哨,舉手投足都是千斤神力,一巴掌從天靈蓋拍下去,就把一個入了品的連家堡私兵的腦袋,徑直的拍入到了胸腔之中。
轉身掃腿,亦是排山倒海之勢的轟碎了兩名連家堡私兵的軀體。
入品武者的血肉之軀在方平的身前都變得不堪一擊,挨着就傷,碰着就亡,這就是氣血衝煉過脊椎骨的中三品武者的恐怖!
“啊……快來……”
一名連家堡私兵的話音還沒落下,被方平一伸手的撕下了喉管,血湧如泉,灑滿長空。
三十餘名入了品的連家堡私兵,前後十個呼吸不到,被方平斬殺殆盡。
遠處那一場大火還是有些作用的,引起的敲鑼打鼓,喧囂吵鬧聲,掩蓋了方平逞兇殺人的動靜。
“中三品的高手!”
八品男子如墜冰窟的顫抖着,掉頭逃向主堡內,那裏住着連家堡堡主還有連家堡少主連飛虎,皆是中三品的高手,也只有中三品高手才能敵得過這中三品的黑衣人。
“走得掉嗎。”
方平哼了一聲,鯤鵬掠食般的追上了八品男子。
八品男子亡魂皆冒的轟出一拳,用出了畢生之力,企圖換取一線生機。
方平也是一拳打出。
嘭!!!
兩拳相碰,方平安然無恙,男子手臂崩碎,五臟六腑也被恐怖巨力震碎。
“你……咳咳”
倒在了地面上的八品男子,不甘的吞嚥着擠滿喉嚨的鮮血。
方平啥也不說,一腳踩碎了男子面門,跟着進入到了前方主堡裏去。
光線昏暗的主堡內,牆壁上懸掛着一盞盞油燈,方平七拐八繞,快速穿梭。
走着走着,方平似乎迷路了,這主堡內部極其龐大。
“要找一個熟悉這主堡內部結構的人才行。”
方平這般想着,前方牆壁上映照出一片燭火。
手中提着燈坏难诀撸彶角靶校欢鄷r停在了一間屋子前。
但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蒙面黑衣人打昏。
“是苪兒嗎,怎麼現在纔回來。”屋內有着一道動聽的女聲飄出。
方平嗯了聲,單手提着昏迷的丫鬟,走到了屋內。
一股香氣撲面而來,這是一間極爲奢靡的內室,地上鋪着做工精細,豔麗華美的地毯,牆上掛着價值不菲的名貴字畫,其外還有半人高的紅玉珊瑚,繡滿牡丹的屏風,隨意取走一件都能讓普通人喫喝不愁一輩子。
“你是什麼人!”
帷幔後走出一婦人,面若桃花,身段妖嬈,二十六七歲,皮膚白嫩絲滑,杏眸清澈魅惑,與那成熟的氣質糅合在一起,饒是以方平的定力也吸了口涼氣。
“來人!”
婦人張口喊道。
下一刻那櫻桃小口就偃旗息鼓了。
方平碩大的粗糙手掌,死死捂着女子半張臉蛋,眼神凌厲透骨的道:“夫人!你也不想被人發現的時候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吧。”
婦人驚恐交加,良久點了點頭。
“說吧,你是什麼人。”方平收回了手掌,逼問着女子身份。
“這話該我問你吧。”婦人腹誹了一聲,答道:“我勸你還是快點走,這裏是連家堡,不是你久留之地,你若求財,這屋子內的東西你儘可以拿走。”
方平搖了搖頭,“財我要。你,我也要。”
婦人變了色,這惡偕钜節撊氲酵帘染褪莵頂淖约好暤模�
“你……不要亂來,我夫君可是……連家堡少主,我是這連家堡的少夫人……你別亂來。”
夫人語無倫次,嚇得不輕。
在這個時代,女子名節大如天,有時候一些嫁了人的女子,除了夫君以外的男子,根本不能和任何男子接觸,說一句話都可能落下一個違背婦道,生性浪蕩的惡名。
“連飛虎嗎?你是連飛虎的妻子?”
方平意外,自己這是逮到一條大魚。
“對,我夫君就在堡內,你敢碰我一根手指,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夫人誤以爲方平懼了連飛虎的聲名,強調道。
殊不知方平心裏滋生出了新的計劃。
他不再和夫人糾纏,在屋子裏搜刮了一番,十幾幅名貴字畫,滿滿兩大盒金銀首飾,還有一大把金豆子。
如果不是拿起來不方便,方平還想把那半人高的紅玉珊瑚,繡着牡丹的翡翠屏風一併扛回去。如果條件再寬鬆一些,方平想把這屋子都給撬走。
“好了,該拿的都拿了,下面就是你了。”
方平笑着的望向了夫人。
夫人臉如死灰,可她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眼睜睜看着一隻罪惡的黑手,把自己五花大綁,堵住嘴巴後的扛在了肩頭。
第四十七章;飛虎之怒
方平進入到主堡內的這一會功夫裏,那沖天的火勢已經被澆滅,而且有人發現了古堡前的幾十具屍體。
此時兩名男子正看着倒在主堡大門前,面門血肉模糊的屍體,左邊的年長男子嘆了一聲,肅然道:“前不久老四在內城角鬥場裏被那牛魔斬殺,而今老五也讓偃藫魵ⅲ覀冞B家堡五家將,以後就只剩下你我還有大哥三人了。”
右邊的男子面色發黃,切齒道:“那偃讼仁欠帕艘话汛蠡穑偈菤⒘死衔澹置魇菨撊氲搅酥鞅ぱY去,這個時辰堡主和少主都在靜室中閉關,咱們要趕快通知他們。”
“二哥你去召集人手,帶上強弓硬弩的守在這裏,我就不相信那偃耸侨^六臂。”
“好,老三你去堡內通知堡主少主他們,我去召集人手堵截在此,那偃藢嵙Σ豢尚∮U,要是在堡內遇到,切莫與之糾纏。”右邊年長男子囑咐完的走向遠處。
另一面男子也抬起腳的要走入堡內。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壯如公牛,高大威猛的黑衣蒙面人,腰間掛着十幾幅綁成一捆的字畫,肩頭扛着一個成熟夫人的走出了土堡。
四目相對,方平先發制人,一躍撲到了前方面黃男子身前,手掌轟出,裹挾着體內真氣。
衝煉完脊椎骨,進入到了中三品境界的方平,丹田內的那一股內勁,已然化爲真氣內力。
因此這一拳轟出時,方平的手掌外有着一股無形有質的氣體,距離男子身軀半尺遠時,就要男子肌體皮膜坍塌的呈現出一個手掌印。
待到方平的手掌完全印在男子體魄外,男子五臟六腑具碎,身體如斷線風箏的拋飛出二三十米遠。
“老三!”
年長男子怒吼。
這變故來的太快了,他纔要去召集人手,那偃司蛷耐帘瘸鰜砹耍�在須臾間的秒殺了武道八品的老三,種種繼續表明,這是一個七品乃至於中三品級別的高手。
“嗚嗚嗚!”
櫻桃小口中塞滿了布團,兩條手臂也被捆綁着趴在方平肩頭的夫人,掙扎的挪動着嬌軀。
“亂我道心!給我老實點!”
感受着那雪白滑嫩肌膚在肩頭摩擦時的觸感,方平低吼的罵道。
“混賬東西!殺了我兩個兄弟,還想當着我的面擄走夫人!連家堡豈容你這般猖狂!”
年長男子眸子赤紅,歇斯底里的拔出了長刀,刀身出鞘時掀起一片火星,伴隨着一道匹練如瀑布的刀光,狠狠的斬向了方平腰間。
他敢出手是有底氣的,他不單是七品通竅境的武者,還擅長一門刀法。
“雕蟲小技!”
方平付之一笑,肉掌裹挾真氣,不偏不倚的抓住了劈來的匹練刀鋒,五指發力,精鋼千錘百煉而成的長刀立即崩碎,年長男子瞪大了眼睛。
“中三品!”
只要你敢以命換命,九品可越級斬殺八品,八品看越級斬殺七品,但下三品與中三品之間的分水嶺,就不是輕易可以逾越的了。
年長男子失去了交鋒的勇氣,全身氣血灌入雙腿經絡的逃向遠處。
方平也不去追,臂膀一掃的攤開手掌,灑出的幾塊刀身碎片,在方平一身真氣內力的推動下,先後沒入到年長男子的背部,前胸飛出。
“七品武者,不過如此。”
跳上屋頂,方平掠向連家堡外。
天亮前,方平悄無聲息的回了老鼠巷的老房子。
抗在肩頭的夫人,讓他無情的丟到了佈滿灰塵的木牀上去。
夫人花枝招顫,水汪汪的大眼睛內瀰漫着絕望的淚光。
方平突然發現,這成熟夫人的誘/惑還真不是普通人能抵抗得了的,就這老房子的惡劣環境,都掩蓋不住夫人的致命誘惑。
那飽滿雪白的身段也散發出水蜜桃般的熟婦氣息,一雙泫然淚下的絕望杏眸,更是讓人氣血翻湧的把持不住。
“連飛虎豔福不湣!�
方平吐納呼吸了良久,壓下了體內的躁動,道:“用不着害怕,厲某絕非殺人放火,奸/淫/擄掠之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我與連家堡之間有着深仇大恨,你就是我拿來與連家堡討價還價的肉票,所以我不會欺辱你,也不會奪走你的性命。”
講話間,方平取下了堵着夫人嘴的布團。
沒有了布團填滿小口的夫人,大口的呼吸着,可吸了一大口灰塵後,連連咳嗽。
鼓起勇氣看向方平時,夫人水汪汪的大眼睛內跳動着一種旖旎的光彩,道:“原來你不是衝着我來的,我還以爲你是……”
方平蒙着面,“夫人要是聰明人的話,就乖乖配合我,能否安然無恙的回去,都取決於你還有連家堡的態度。”
“態度?拿我脅迫連家堡低頭妥協嗎?”
夫人楚楚動人的抿着鮮豔紅脣,語出驚人道:“我可以幫你!”
方平:???
“你與連家堡有着深仇大恨,本夫人同樣與連家堡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你在逗我!”
“千真萬確,連飛虎昔日爲了娶我,親手打死了與我一起長大,有婚約在身的表哥。我父親找他理論也被其打的吐血,回到家中不久就去世了。”
“倘若不是爲了母親幼弟不被禍及,我恨不得千刀萬剮,生吞活剝了連飛虎!還有他爹也不是東西,時常輕薄於我,連飛虎卻說我不守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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