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妖选李白
“火是你放的?”方平的腳掌,隨之踩在了矮小男子胸口。
“不……不是我放的,我就是來……來……順點東西。”矮小男子恐懼的解釋道。
他身上的褡褳裏放着十幾件衣裳,有男有女。
在場腥似瓶诖罅R,幾個中年婦女看到自己的貼身衣物被偷也是臉色羞恥的喊着要報官。
方平知道自己抓錯了人,正要放了矮小男子,對方聽到有人要報官,怕得要死:“別,我就偷了點衣裳,別報官啊。”
“小哥你放了我,我告訴你……我昨天晚上看到有人翻進你家院牆了,那人我認識……我見過。”
“哦?說說看,說了我就放你走。”方平收回腳掌,示意矮小男子只告訴自己一人。
第三十九章;酒館
“好,你可以走了。”
方平放走了矮小男子,在場那幾個被矮小男子盜走了貼身衣物的中年婦女不樂意了,嘟嘟嚷嚷的唸叨着。
方平也不惜的解釋,回到小院內,靜等李柔方瑩甦醒,安撫了一下兩人後,隨即出了門。
第二天中午,方平蹲守在內城一家小酒館裏。
一壺燒刀子,一盤醬牛肉,一盤茴香豆,一盤花生米。
邊喫邊等了兩個時辰,方平看到一個身強體壯,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帶着幾人進入到了小酒館內,熟絡的喊着酒館掌櫃,要了一桌子酒菜。
方平起身,移步到從酒缸內打酒的酒館掌櫃身後,問道:“那人就是陸家的護院頭領,張大元?”
酒館掌櫃不疑有他,摁了一聲。
方平亦是不在遲疑,幾步間站在了張大元桌前。
“你小子做什麼?”一個跟着張大元來喝酒的陸家護院,起身怒斥道。
“滾!”方平簡單易概的回道。
陸家護院怔了下,握起拳頭砸向了方平的腦門。
“我說了,滾!”方平目視前方,九品實力的陸家護院卻是斷線風箏般的橫飛出去。
張大元瞳孔收縮,暗忖道:“好快的速度!這是至少是個八品!”
念及至此的張大元,起身拱了拱手:“小兄弟息怒,我這兄弟不知死活的冒犯了你,冤家宜解不宜結,坐下來交個朋友吧。”
“我們都是陸家護院,鄙人張大元,武道八品,現爲陸家護院頭領。”
方平點頭,這張大元本是外城某一幫派的地痞流氓,後來入品,再然後突破到八品,翻身成爲了內城五大豪紳之一,陸家的護院頭領。
昨夜矮小男子在方平小院附近盜竊,湊巧看到一人躍過牆頭的進入到方平的小院裏,矮小男子也是來自外城,平日裏靠着偷竊爲生。
張大元還在外城時,兩人有過一次碰面,就認出了進入方平小院的張大元。
“回答我一個問題,問完了我就走。”方平坐在了椅子上,眼神如刀的直視着張大元。
張大元給方平看得汗毛聳立,乾笑着:“好,小兄弟你只管問。”
“昨夜你可曾去過永和坊的小衚衕。”
張大元的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永和坊的小衚衕……沒有,我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演技拙劣了些。”方平嗤笑道。
“小子,你可別得寸進尺,我給你臉面,那是瞧得起你,這內城還沒有人不知道我張大元的!”張大元發了狠,坐在一桌的幾名陸家護院默契的調動着氣力。
方平話不多說,長腿化作鐵鞭掃出,桌子板凳四分五裂,幾名陸家護院全都如遭雷擊的飛了出去,就方平這一身巨力,只要發揮出十分之一就能秒殺入品武者。
“混賬!”
張大元騰身躲開了方平的鞭腿,後退了幾步遠,抓起兩把椅子拋向了方平。
咔嚓!
方平一拳打碎了砸向自己的椅子,臉上蒙着一層刺骨寒氣的道:“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昨夜我可是差點就被你燒死。”
“你是……”張大元駭然。
他是陸家護院頭領,同時也是陸家公子陸子鳴的忠實狗腿子。
前天陸子鳴找到他,讓他去放一把火,還要他小心敬慎,對方是一位八品武者。
理由什麼的,他沒有問,作爲一條狗,他不需要問。
“命真大,我澆了那麼多火油,竟然沒有燒死你小子!”
張大元冷靜下來的嘲諷道:“是本大爺放的火,你能奈我何?你是八品,我也是八品!”
在山陽縣這種小地方,同階武者間的實力差距不會太大,一般就是勢均力敵,半斤八兩。
方平面色平靜,但卻殺意滔天,他重生以來還未曾這般怒火中燒過。
“你該死!你背後之人更該千刀萬剮。”
多說無益的消失在原地,方平一拳轟出,渾身力道傾瀉而出。
張大元抬起拳頭迎上方平的拳頭,兩隻拳頭恍如生鐵般發出隆隆作響的交戈聲。
“嘶”
張大元吸了口涼氣,方平的氣力大的驚人,碰撞的霎那就要他手臂失去了知覺。
嘭隆
再是對了一拳,張大元的右臂蹦出了鮮血。
“不行,不能再和這小子硬碰硬了!”張大元不明白方平哪裏來的這般神力,可他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左手帶有幾種變化的襲向方平胸口,這是他習練多時的掌法。
方平看都不看,內勁勃發護體,張大元的手掌打在他胸口外,方平沒事,張大元滿面震恐的被彈出七八步才卸掉反彈到身上的內勁。
“你是……七品!”
張大元到了這一刻方纔意識到他有多麼愚不可及。
你是八品,我也是八品,你奈我何?
可現在成了八品對七品。
七品通竅境的武者,內勁護體,刀槍不入,擱在山陽縣裏也能稱得上高手了。
“不錯,我是七品!”
方平調整着呼吸,初步咿D“龜息吐納術”,速度提升了一截,快到張大元肉眼捕捉不到,只感覺眼前一黑就被卸下了一條臂膀。
跟着一陣鑽心的劇痛,他的兩條手臂全都被折斷了,兩條腿也被方平殘忍的踢碎了骨頭,痙攣成了麻花狀。
“啊啊啊!”
儼然成了廢人的張大元,怨恨的咆哮着;“你……怎麼敢,公子不會放過你的。”
“公子?是陸子鳴嗎?”
“對,都是公子吩咐我做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都告訴了你,你能不能……”
方平掐住了張大元的脖子,左右一扭,這個世界安靜了。
背後指使的是那陸子鳴,可奉命行事之人一樣該死。
假設方平沒有及時退出觀想空間,那他今日就該跪在墳前,披麻戴孝了。
地面上還躺着幾個陸家護院。
“即便是陸家的一條狗,一隻雞,也該殺!”
方平如在世閻王,有一個算一個,了結了幾名陸家護院。
酒館裏從頭看到尾的掌櫃,捲縮在櫃檯後發顫。
“我今日沒來過,有人來問你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方平摸了把屍體,走了。
很快就有官府的人來到小酒館裏問起發生了什麼。
酒館掌櫃的臉色蒼白,語無倫次的說着身高九尺,滿臉虯髯,豹頭環眼,聲若巨雷。
衙役們面面相覷,這是來了什麼妖魔鬼怪?山陽縣裏容得下這般大人物嗎!
“恩,可以定案了,是有實力高強的偃藖砹藘瘸牵c陸家護院發生了齟齬衝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就這樣上報吧。”領頭的捕快,經驗老到,一本正經的說道。
方平站在巷子深處看完這般處理結果,纔是真的離開了。
第四十章;當街斬殺
陸家是山陽縣內城五大豪紳之一,家大業大,財力雄渾,雖沒有連家堡那般蓄養私兵,可也豢養了一大批武者,不乏中三品級別的高手。
解決掉張大元在內的幾名陸家護院後,方平開始籌秩绾螖貧㈥懽峪Q。
徑直闖入到陸家逢人便殺這是下下之策,背後指使張大元放火的是那陸子鳴,這傢伙不過武道八品的實力,方平隨隨便便就能斬殺對方。
“好,就等那傢伙出門,我就不相信他能一輩子龜縮在家中。”
方平迅速的去到了陸家府邸外,靜等着目標出現。
一天不行就等兩天,兩天不行就等三天,方平是一定要殺掉陸子鳴的。這傢伙膽敢指使家奴放火焚燒自己,那就是要和方平不死不休。
不管對方出於什麼目的,方平都不可能善罷甘休。
便在這個時候,張大元與幾個陸家護院,於酒館中被人殺害的消息也傳回了陸家。
得知了此事的陸家家主,臉色陰晴不定的道:“可能是連家堡動的手。”
“前幾日不是有人潛入到連家堡內殺害了兩名連家堡的武者嗎,那連家堡鐵定是把這一筆賬算到我們陸家頭上來了。”
陸子鳴器宇不凡的站在老父身前,恭敬孝順的奉上了茶水,隨即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父親所言不無道理。可那潛入連家堡內行兇的人,絕非我陸家所派。”
“你還是不明白啊,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他連家堡在意的不是事實真相,而是可以借題發揮,從而把我陸家趕出山陽縣去。”陸家家主嘆道。
前不久山陽縣內城五大豪紳串通一氣的定下計策,炮製了蔓延至整個山陽縣的瘟疫。
本想通過這一場瘟疫來遏制連家堡在山陽縣內的氣焰,再把炮製瘟疫的罪名扣到連家堡頭上。
可惜功虧一簣,大澤府城押回來的藥材被連家堡劫走,炮製瘟疫的祕密也被連家堡大肆宣揚,鬧得人盡皆知,民怨沸騰。
“他連家堡想要稱霸山陽縣,做一方霸主,那就成全他好了。”
陸家家主神情希翼的望向了陸子鳴:“過些日子,咱們陸家就和四大家族一起離開山陽縣。只要咱們五家結成聯盟,共同進退,到了山陽縣外的城鎮也能佔據一席之地。”
“近日你不要四處走動了,就待在家裏習練武道,儘早突破到七品。”
他把希望都放在了陸子鳴身上,陸子鳴也是沒有讓他失望,文武雙全,相貌堂堂,是繼承陸家家主之位的不二人選。
“謹遵父親大人教誨。”陸子鳴不敢違抗的作了一輯,轉念便拋之腦後了,他可閒不住,今天還約了幾位好友一起前往寶樓賭寶。
……
日暮,殘陽不肯離去的漂浮在天邊處。
緊閉的陸家大門驟然開啓,幾名陸家護院簇擁着一輛馬車行出。
坐在馬車內的陸子鳴,還沒有意識到死亡的危險正在逼近自己。
馬車駛過幾條街道,停在了內城遠近聞名的寶樓前。
“公子,到了。”
“好,你們在外面等我。”
陸子鳴走下馬車,抬頭看了看變幻莫測,鋪滿天空的火燒雲,剛要走入前方富麗堂皇的寶樓,一個臉龐外蒙着黑布的男子,後方宛如閃電般的襲來。
“什麼人!”
幾個陸家護院大喫一驚,但還來不及阻止,那一道黑影就浮現到了目標身前。
陸子鳴亡魂皆冒,他覺得男子有些熟悉,可在強烈的殺氣下他沒有時間思考,奮力反擊的轟出了一拳,這一拳牽動着他所有的氣力。
方平也一掌拍出,體內筋骨齊鳴,血氣如潮,同樣是拿出了所有的力量。
嘭!!
拳掌相碰。
陸子鳴手臂痙攣,骨骼寸寸崩碎,身形也倒飛而出。
還沒飛遠,他的一隻腳被黑影抓住,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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