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第21章

作者:我妖选李白

連飛虎興致闌珊的吐了口吐沫,懶得追擊的回到了鏢隊前:“誰是白雲飛。”

鏢局腥四醯耐嵬肆藥撞竭h,白雲飛一下子就站在了所有人最前頭。

“你們……”白雲飛強自鎮定:“我就是白雲飛,連少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你還沒那個資格。”連飛虎笑聲譏諷,話鋒一轉的質問道:“不久前你白家與我連家堡在內城角鬥場內叫板,代替你白家出戰的那個牛魔還記得嗎。”

白雲飛摁了一聲。

“他現在什麼地方,我要親手劈了他!”連飛虎喝聲如雷的斥道。

方平:“……”

“不知道。”白雲飛解釋道:“是那牛魔主動找到我白家,代替我白家迎戰連家堡的。之後就斷了聯繫,在沒有見到過他。”

連飛虎半信半疑的鎖定着白雲飛的面龐:“你可不要蒙我,這牛魔本少主是一定要親手劈了他的!誰敢包庇他,便是與我連飛虎爲敵。”

白雲飛有點慌,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有那牛魔的消息了,第一時間派人到連家堡稟告本少主。”

連飛虎沒有動手,騎着異種寶馬快如閃電的消失在遠處。

“嚇死我了。”白雲飛拍着胸口的看向了背後的腥恕�

氛圍很沉重,鄭金山失魂落魄的望着雲朵。

他這一次親自出馬就是想要重振福威鏢局的金字招牌,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鏢給連家堡劫走了,福威鏢局是徹底的倒下了。

他辛辛苦苦幾十年纔打拼出的基業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可能還要陪得鍋幹碗淨,傾家蕩產。

鏢局其他人也都一臉苦澀,鏢被劫走了,額外補貼就不要想了,這一個多月的風餐露宿,披星戴月,算是白忙活了。

隔天中午,鏢隊死氣沉沉的回到了山陽縣內。

一進城就有些怪異,街道上人煙稀少,烏煙瘴氣,途徑一片街區時,地面上擠滿了屍體,這些屍體散發出陣陣惡臭,臉上皮膚外還都長滿了毒瘡水痘。

“怎麼回事?”白雲飛東張西望的捂住了口鼻。

鏢隊回到福威鏢局後,腥嗽儐柫肆羰氐碾s役,得知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

山陽縣鬧瘟疫了,大約就是鏢隊離開前的幾天,山陽縣外城忽然就鬧起了瘟疫,後來愈演愈烈的傳入到內城。

而今的山陽縣,有半數以上的百姓染上了瘟疫,尤其是外城百姓,染病身亡的足有幾千人,官府每日都要燒掉上百具屍體。

方平心頭咯噔的擔心起李柔方瑩,轉念一想,內城的環境比外城好得多,衛生設施,防備措施也比外城好,應該……

“無緣無故怎麼會生出瘟疫來呢。”白雲飛嘀咕道:“季節轉換時容易滋生出疾病,可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擴散到整個山陽縣,內城都受到了波及,這有些詭異啊。”

方平沉默的沒有多言。

“都去休息吧,明日……”鄭金山話沒說完,身體佝僂的走向了鏢局內院。

“鏢局這一次是真的完了,大家早做打算吧。”一個鏢師走向了鏢局外,看其模樣是要一走了之,不會再回來了。

方平跟着與白雲飛一起去了內城。

內城的瘟疫沒有外城那麼嚴重,可也家家戶戶緊閉大門,商鋪也都關張大吉,偶爾有人出現在街道上也都戴着面紗,掩蓋着口鼻。

“福威鏢局……內城五大豪紳……連家堡。”

方平腦海裏模糊的浮現出一種想法來。

“你趕緊回去看看去吧,我也要趕回白家。”

白雲飛和方平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

小院。

方平翻牆而入,一抬頭與蹲在門檻前啃胡蘿蔔的方瑩撞了個正臉。

方平:“……”

方瑩:“……”

“娘呢?”方平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問道。

“在屋裏頭。”

“想我沒。”方平手臂粗壯,輕易的提起了方瑩的小身板,擱在了寬厚的肩頭上。

“娘,二哥回來了。”坐在兄長肩膀上的方瑩,小臉開心的呼喊道。

李柔從內屋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安然無恙的方平,謝天謝地的道:“走了那麼長時間,黑了不少,也瘦了,娘去給你做飯去。”

方平點了點頭:“城裏現在鬧瘟疫是吧,娘你和方瑩有沒有不舒服?要是哪裏不舒服要趕緊說,我好去給你們買藥。”

“哪能啊。”李柔氣色紅潤的鑽到了廚房裏,端出一盤土豆炒臘肉,幾個蒸紅薯,要方平先墊吧墊吧。

方平的飯量越來越大,一盤土豆炒臘肉,幾個蒸紅薯,還真填不飽肚子。

晚上,方瑩死纏爛打要和方平一塊睡,方平先把這小妮子哄睡之後才進入到觀想空間裏。

“此次浪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好處是見識了大澤府城安定繁榮的景象,壞處是延遲了積累觀想點的速度。”

“這下子好了,鏢給連家堡劫走,福威鏢局倒閉也就在這幾天了,我可以專心致志的積累觀想點了。”

方平坐在觀想空間裏,一呼一吸猶如蒼老神龜的吐故納新,滌淨體內污濁的同時,促進血液流動,活絡筋骨經脈。

……

三天後,白雲飛登門拜訪,送了些防備瘟疫的藥材,還送了些糧食,因爲瘟疫的緣故,山陽縣內的各種物資都嚴重缺失。

第三十五章;大帝之姿

六月下旬。

原本是晴空萬里,春暖花開的景象,因爲一場瘟疫的蔓延,導致整個山陽縣都沉浸在一種冰冷刺骨的陰影中。

方平已然十多天沒有走出院門半步了,可白雲飛這傢伙每幾日就來一次,告訴他山陽縣內的境況。

似是疫情越發嚴重了,內城染病的百姓逐日遞增,外城則成了人間煉獄一般。

百姓們想要逃出山陽縣,可出了山陽縣,方圓上百里內都荒無人煙,到處都是山倭骺堋�

加之一旦有染病的百姓到了其他城鎮,使得瘟疫進一步擴散,山陽縣丞也是罪責難逃,所以在方平沒有回到山陽縣前,山陽縣丞就下了死命令,不準百姓逃亡。

換句話說,染病的百姓就是死也要死在山陽縣裏,不能讓山陽縣丞擔責。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方平享受着瘟疫所帶來的寧靜,一日三餐除外,餘下的時間全都投入到了觀想空間裏去。

【觀想點:260(300/260)】

【觀想點:270(300/270)】

【觀想點:280(300/280)】

【觀想點:290(300/290)】

該來的終於來了,就在兩天以後,七月初旬的這一日,方平攢夠了觀想點,面板武學那一欄從深灰色變成了絢爛生輝,美輪美奐的深藍色。

“九品銅皮,八品鐵骨,七品通竅!”

“通竅境的武者,需要搬邭庋还淖鳉獾男n破人體七百二十道竅穴,倘若中途氣血不足,就會失敗,自此再無晉升七品的可能。”

“所以許多八品武者爲了萬無一失,會在衝擊竅穴的過程內備下大量滋養氣血的藥補。”

“肉身體魄也不能忽視,氣血貫穿人體竅穴的過程猶如是洪水破壩,肉身體魄不夠堅固的話,會有經脈爆裂,武功全失的下場。”

方平絲毫不慌,他肉身體魄足夠堅固,長期修煉龜息吐納術後,氣血反倒比之大多數同階武者還要雄渾飽滿。

再者說了,他的突破方式與正常武者可不一樣,他只要攢夠觀想點,那就可以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的打破武道枷鎖。

“加點!”

心臟狂跳的屏住了呼吸,方平吶喊道。

【觀想點:2(400/2)】

【武學:龜息吐納術(略有小成)】

觀想點扣除的瞬間,方平迎來了久違的突破。

這一次的突破比之前兩次還要漫長,恍如是從頭到腳的包裹在溫暖的浴缸內。

肉眼可見的腥臭污濁,順着毛孔排出。

二十個呼吸後,那一股神祕洶湧的暖流,浸透了方平的四肢百骸,讓他那潔白如雪的骨頭一塵不染,如羊脂美玉。

接着方平的身體也壯大了一圈。

最後是隻有方平才能聽到的沉悶聲,他體內的各大竅穴,被沸騰滾燙的氣血一一貫穿。

【境界:七品通竅】

合上眼睛,方平雖然不能內視五臟六腑,可他能感覺得到,全身竅穴貫穿之後,他丹田之中多出一股無形的勁力。

將這股勁力沿着各大脈絡,穿過周身竅穴的匯聚到手中後,方平抬手按向地面,青磚鋪成的地面當即凹陷的留下了一道清晰分明,半尺多深的手掌印。

八品鐵骨境的武者也能打碎石鐵,可那只是體魄蠻力。

“內勁嗎,真氣內力的雛形?”

中三品武者之所以與下三品武者之間有着碾壓性的分水嶺,其關鍵就在於中三品武者有着內力真氣。

傳聞中的武道高手,吐氣成劍,飛葉摘花,憑的就是真氣內力附着。

七品通竅境距離中三品一步之遙,方平丹田內滋生出的內勁,正是真氣內力的雛形,附着到拳掌之上,就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走出屋子。

方平乘風而起,一躍數米高的落在了屋頂。

縱身掠下時,長腿如龍,攜帶千鈞之力的掃在了院中水桶粗的老槐樹上。

咔嚓!

可怕的裂痕在樹軀上蔓延,隨後一聲巨響,老槐樹攔腰斬斷的倒在了院子裏。

方平還不盡興,大步流星的走到院中一塊半人高,長滿青苔的石頭前。凝神定氣,腰部下沉,雙掌平推而出,每一掌都在青石表面留下一道半尺多深的手掌印。

隨即龜息吐納術開啓,毛孔收縮舒展,配合口鼻一起呼吸吐納,方平進入到了暴走模式,全身皮膚通紅,就和剛出爐的龍蝦一樣。

毛孔內噴湧出的白色蒸汽也是濃郁化不開的遊蕩四面八方。

身形挪動,快如長虹閃電的消失在原地,方平體外白色蒸汽沸騰外,體內還有水壺沸騰時的“嗚嗚”聲響徹,比鐵骨境時開啓暴走狀態時的氣象,恐怖了不止一倍。

過了一會,方平發泄完的停下了身形,院子被破壞的滿目瘡痍。

斷裂的老槐樹,四分五裂的青石,坑坑窪窪的地面,彷彿是被一頭洪水猛獸踐踏過。

“先前開啓暴走模式,極限是十分鐘上下。而今突破到了七品通竅境,肉身氣血骨骼皆是有着蛻變,咿D個三十分鐘沒有太大問題。”

通過毛孔呼吸吐納的咿D“龜息吐納術”,從而氣血暴增,氣力暴增,速度暴增,這是方平以“龜息吐納術”這門養生功法爲基礎,鑽研出的底牌殺招。

或許連那創造了“龜息吐納術”這門養生功法的人都沒有想到,一門養生功法還能衍生成令人化作人形兇獸的武道殺招。

“平兒你這是幹嘛呢。”聽到動靜的李柔,走出屋看着院子裏的狼藉景象,一臉的疑惑。

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目睹了全部畫面的方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抿着嘴的咕噥道:“不知道,娘你趕緊管管方平,他太放肆了。”

“誰放肆?”

方平突破到八品後,耳力也變得敏銳,斜睨了眼被自己震撼到的方瑩,語重心長的道:“情況你也都看到了。”

“二哥我之所以能夠變得這麼強大,就是因爲修煉了“龜息吐納術”的緣故,你只要勤學苦練,便能和我一樣厲害。”

“呼吸就能變得這麼厲害嗎?”

方瑩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

在此之前,她還以爲方平傳授給自己的武學沒啥了不起的,今日目睹了方平在院子裏的發狂景象,才讓她意識到了“龜息吐納術”的可怕之處。

“武道之功,非一朝一夕可成!”方平上前去拍了拍方瑩的額頭,進一步的誘導道:“你要記住一句話!你方瑩和別人家的孩子不一樣!你有:大帝之姿!”

“娘,你聽到沒有,二哥說我有大帝之姿!”

李柔望了眼閨女,再看了看兒子,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知道什麼是大帝之姿,可她知道做兄長的這麼哄騙妹妹,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