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第18章

作者:我妖选李白

價格上也不便宜,一斤“金紋牛肉”就要三十五兩銀子,晾乾之後縮水嚴重,只有半斤不到。

方平一口氣買了十斤。

屋門前,方瑩坐在門墩上,左手託着下巴,右手抓着幾顆糖炒栗子,當看到方平皮膚髮出紅光,體內傳出蒸汽與“嗚嗚”聲時,一點都不驚訝。

她這兩天見了不止一次了,當方平進入到暴走狀態時,皮膚也和沸騰的水壺一樣滾燙,方瑩第一次不知道伸出手去摸,到現在手上還有兩個水泡沒有消下去。

“咳,方瑩其實我一直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你想練武嗎?”

方平敦敦教誨的誘導道:“你看,你要是成了武者,就可以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咱娘,還能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不想,二哥你不就可以保護我和娘嗎,你掙錢養活我們。”方瑩往嘴裏丟了顆糖炒栗子,沒心沒肺的回道。

方平:“……”

亂世之中,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有滅頂之災落到自家頭上。

一直以來,方平做什麼事情都要顧及到家裏頭,如果能把方瑩培養成武者,方平就可以減少許多壓力,也能大展拳腳,一心一意的攀登武道。

甚至於,方平可以讓方瑩掙錢爲他買肉補。

“骨齡太小,練武傷身,然而龜息吐納術不一樣。不會像常規武學那樣在打磨氣力,熬煉筋骨內受傷,即便是小孩子身體孱弱也可以修煉。”

說幹就幹,方平把“龜息吐納術”傳給了方瑩,帶着方瑩一起呼吸吐納。

第二十九章;傳授

呼吸吐納是人都會,但也因人而異。

有人呼吸天生重,有人天生呼吸輕,年齡因素也很重要。

幼年時吸入之氣長,而身體日益強壯。到了中年以後,呼出之氣漸長,吸入之氣漸短,而身體日衰。

臨終之時,僅有呼出之氣機,而無吸入之氣機,鼻息一停,命根遂斷。

方瑩過了年也才六歲,正是身體日益強壯的年齡段,吸入之氣長,身體日益壯,方平用了三天時間,才把這小丫頭引入正軌,使得對方掌控了呼吸規律。

開的時候,方瑩還有些不適應,隨心所欲的掌控自身呼吸吐納,聽起來容易,可真的要去做了,難度還是極爲巨大的。

好比是一個壞習慣的養成,絕非是一朝一夕,而要將一個壞習慣改掉,也絕非一朝一夕間可以做到的。

幸好有方平這樣一位好兄長,三天時間過去,方瑩大概的掌握了龜息吐納術的呼吸吐納之法。

“萬丈高樓平地起,任何的成功都不是一蹶而就的。”

“自今日起,你每日早中晚都要吐納修行一個時辰,我會讓咱娘監督你的,偷懶一次,就餓你一頓。反之,你要是老老實實聽話,我就隔三差五給你買零嘴喫。”

方平軟硬兼施,恩威並用的告誡着方瑩。

“好,我曉得了。”

方瑩乖巧的嗯了聲。

……

四月末。

氣溫急劇上升,大早上還有些涼氣外,一整天都瀰漫在悶熱中。

【觀想點:232(300/232)】

方平這段時間過的相當安逸,鏢局沒有外出走鏢的差事,他每天前往鏢局露個面,偶爾與白雲飛碰個頭外,白天也能抽出很多時間進入到觀想空間內修煉。

觀想點的增幅速度也由此得到了拔高。

方瑩也忙得很,早中晚都要修煉龜息吐納術,只是要入品武道,爲時尚早,興許要幾年時間也不一定。

方平能夠憑着龜息吐納術,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武道入品,那是他能積累觀想點,方瑩就不一樣了,莫說是山陽縣,偌大的大澤府城境內也沒有幾個武者是以養生功法入品的。

“不急,她年齡還小,我養她老,她養我小。”

方平挺滿足眼下的狀態的,三餐溫飽,肉食不缺。

轉眼來到五月初旬的這一天,天氣愈發悶熱,中午時溫度像是要把人烤熟。

“但凡亂世,定是陰陽逆轉,四季顛倒,跟着就是天災水患。”

方平頂着日頭,出現在福威鏢局內。

自從發生了趙鏢頭,王鏢頭合直撑宴S局的事情後,福威鏢局就冷清蕭瑟了許多,有一段時間沒有接鏢了,前不久還走漏了消息,一時間福威鏢局聲威大損。

這消息自然不是方平泄露出去的,也不是白雲飛說出去的,可紙裏包不住火。

一下子折損了十幾名趟子手,幾名鏢師,兩名鏢頭的福威鏢局,山陽縣第一鏢局的地位有些岌岌可危了。

爲了改變這一狀況,總鏢頭鄭金山新招了十來個趟子手,還招了兩個鏢師。

下午時,總鏢頭鄭金山召集了鏢師裏的所有人員,去年還滿頭濃密黑髮的鄭金山,這時鬢角花白,眼角也生出不少皺紋,眉宇間透露出疲憊。

深吸了口氣,鄭金山振作了幾分精神的注視着站在演武場上的腥耍溃骸案魑灰捕贾溃覀冪S局這兩個月都沒有接鏢了,外面還有一些關於我福威鏢局的不好的傳言。”

“爲此,我接了一單生意,前往大澤府城,將一批貨物押送到山陽縣裏來。”

鄭金山語氣凝重,這一趟生意他要親自出馬,如果成了,福威鏢局的金字招牌就不會倒。

“大澤府城?總鏢頭說笑吧,大澤府城距離山陽縣有一千三百多里的路程,這期間要途徑無數流寇山俚牡乇P,風險太大。”

“鏢局的活動範圍不是一直控制在方圓七百里以內嗎?”

“不去,我纔來了鏢局沒兩天,就想要我去大澤府城走鏢?我還沒活夠呢。”

七嘴八舌聲綿延不絕,近日新招到鏢局的十來個趟子手,更是沒有一個想去的。

“你消息靈通,知道些什麼嗎。”方平站在人羣后,推了下身旁的白雲飛。

後者點頭,低聲的解釋道;“若是我沒有猜錯,這一次是內城五大豪紳下的單子。”

“大澤府城是府城,人口商業都在山陽縣以上,是大澤府城境內最爲繁華的一處地方,五大豪紳把內城一半生意交給連家堡後,實力大損。”

“此舉無非是在大澤府城購買了什麼緊俏貨,打算遏制連家堡在內城的生意。”

緊俏貨?

方平百思不得其解,是什麼樣的緊俏貨?

“肅靜!”鄭金山大聲的壓下了嘈雜聲,喝道;“大澤府城路途遙遠,危機四伏,有人不想去我也能理解,可這一次,我會親自出馬。”

“鏢局上下一干人等悉數同往。押鏢回來後,趟子手有十兩銀子的額外補貼,鏢師二十兩,鏢頭四十兩!”

鄭金山乃是山陽縣內成名已久的中三品高手,年歲漸高,餘威猶在,他親自帶隊,打消了一些人的恐懼,再有豐厚的額外補貼,當即有幾人願意前去。

“不去的,那就是瞧不起鄭某,福威鏢局雖大,容不下白喫乾飯的無膽鼠輩。”鄭金山眼神冷冷的掃視着沒吭聲的身影。

須臾間又有一部分表態。

“你去嗎?”白雲飛問。

“大澤府城……”方平心裏是有些想去的。

溗B不出真龍,他不會在山陽縣待上太久了,步入中三品後,方平就打算離開山陽縣,大澤府城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那裏是大澤府的府城,可以要方平接觸到新事物,見識到更爲遼闊的武道天地。

“一千三百里路,一往一返間不待要一個多月?”方平嘆道:“你知道,我家裏還有老孃幼妹,如果我離開的時間久了,我怕出什麼事。”

白雲飛顯然是要去的,知道方平心有顧慮後,爽快的講道:“不妨事。”

“你可以把你娘還有你妹妹接到我家去,要是覺得不妥,我在內城還有一處小院,小是小了點,環境也不行,可內城比外城安定多了。”

方平略一權衡:“謝了。”

要李柔方瑩搬到內城去,的確是個好辦法,外城魚龍混雜,幫派橫行,可內城就不一樣了,那裏的治安環境極好。

第三十章;大澤府城

第二天一早,白雲飛坐着馬車出現在老鼠巷外。

守在老鼠巷外的毒蛇幫成員大驚失色,山陽縣裏能坐在馬車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住滿了貧苦百姓的老鼠巷外。

此時坐在馬車裏的白雲飛,掀開窗簾,嗅到的是一股夾雜着各種污濁氣息的酸臭味,看到的景象也是貧苦景象。

“他就住在這種地方?”

白雲飛忽然有些理解方平爲何那性情謹慎了,也有些感慨,如果是他出生在這老鼠巷裏,只怕還不如方平。

人家能夠靠着養生功法入品武道,改變自身命撸@一點就比他這個內城大戶人家的少爺要強出一籌去。

“平兒,咱們真要搬家啊,萬一你爹還有你大哥回來找不着咱們怎麼辦啊。”

小平房內,李柔惴惴不安的嘀咕道。

“不是搬家,是讓你和方瑩去內城住上一段時間,我要出一趟遠門,短期內可能回不來,你們住在外城太不安全。”方平解釋道。

“好吧,都聽你的。”李柔鬆了口氣,又開始擔心起方平來,念念叨叨的叮囑着方平萬事小心,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不一會的,方平提着兩個裝滿衣物與鍋碗瓢盆的大包裹,背後跟着母親妹妹的走出了老鼠巷。

白雲飛從馬車內躍下,禮數周到,和顏悅色的施禮道:“晚輩白雲飛,見過伯母,你就是方瑩了吧,我聽你兄長提及過你。”

平日裏活蹦亂跳,膽子不小的方瑩,如今羞澀畏縮的躲在方平背後,探出腦袋瞄了眼白雲飛後,下意識覺得白雲飛長得俊俏,比方平好看多了。

方平也就是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則高低一頓毒打。

“我和方平是朋友,伯母放心,這一次外出走鏢,我和方平一道,出不了什麼岔子。”

白雲飛衣裝華貴,說起話來卻平易近人,還強調自己和方平是朋友,這要李柔這個當孃的受寵若驚,又驕傲不已。

中午時。

內城某一街區的小院裏。

這本是白家存放貨物的地方,空置了半年多了,院子裏長出了不少野草,房間裏也鋪滿了灰塵,可與老鼠巷小平房比起來,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十幾個平方的小院裏有一口井,一株老槐樹,廚房茅廁外還有一間前廳,兩個臥房。

方平留下李柔打掃衛生,他到街上買了上百斤高粱米,二十條臘肉,若干紅薯土豆,搬回了家裏儲藏。

這麼多東西,足夠李柔方瑩喫上小半年,方平還給李柔留下了二十兩銀子,到此爲止,方平身上也沒有幾兩銀子了。

入夜。

星辰如砂礫般點綴在穹頂,方平哄着方瑩睡着後才進入到觀想空間裏修煉。

【姓名:方平】

【境界;武道八品】

【武學:龜息吐納術(登堂入室)】

【觀想點:236(300/236)】

是日早上,白雲飛找到了方平,一同到了福威鏢局。

鏢局演武場上,腥艘苍跍蕚渥牛舜我ゴ鬂筛茄虹S的趟子手有三十多個,鏢師七人,鏢頭三個,總鏢頭鄭金山親自壓陣。

“這年頭,有些人一輩子都活在一個地方,咱們這一次到大澤府城去,必須從裏到外的轉上一圈。”白雲飛灑脫的道。

方平沉默不語的暗忖着,此次福威鏢局傾巢而出,領隊的還是中三品的鄭金山,一般的小毛偈遣粫詫に缆返模懜页鍪值哪蔷鸵欢ㄊ菍嵙π蹨喌拇嬖凇�

“隨機應變吧。暴走狀態開啓,不是中三品的高手全力攻殺我,我就可以全身而退。”

打不過就跑,方平又沒有賣身給福威鏢局,保全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幾個時辰後。

鏢隊浩浩蕩蕩的出了山陽縣,不久後消失在山陽縣外的地平線盡頭。

白天趕路,晚上紮營,鏢隊的前行速度不慢,一天能走七八十里的路,沿途經過左家莊時,方平回想起那丹陽子。

之前押鏢到左家莊,方平碰到了曾在福威鏢局內傳授“龜息吐納術”的丹陽子,對方處境不太好,讓人掃地出門,方平就給了對方十幾個大錢。

鏢隊在左家莊滯留了小半天,總鏢頭鄭金山拜訪了幾個與福威鏢局有生意往來的大戶,然後帶着鏢隊繼續前行。

……

……

大澤府城五十里外的官道上,來來往往,人影綽綽,有百姓拖家帶口,也有商隊川流不息。

時不時就有騎着高頭大馬,穿着玄鐵甲冑的大澤府兵,在官道上出現。

“這就是府城氣象,方圓百里內絕對太平。”白雲飛感慨的說道。

鏢隊前前後後趕了半個月的路,終於進入到了大澤府城的官道,連日的風吹日曬,白雲飛那俊俏白皙的臉龐都被曬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