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我柳席,化身三足金烏 第26章

作者:忘饭

她好喜歡柳席大哥,好想永遠地抱着他,躺在他的懷裏,但是,她不能。

心中的驚喜和激動,又摻雜上了幾分失落。

但能突破鬥者,她還是很高興。

“柳席大哥,謝謝你,以後……以後……無論你想要媚兒爲你做什麼,媚兒都答應你。”

啵!

說完,蕭媚偷襲般地撲上來,在柳席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紅着臉,狼狽地跑了。

她覺得,自己實在太壞了。

竟然敢偷襲柳席大哥,還說出那種話來。

好主動,好丟人啊!

但是,她就是好衝動,說的那些話,也確實是她的心裏話。

不敢面對柳席,只能飛快地跑了。

柳席:“……”

攤了攤手。

他覺得,自己太博愛了。

走到房門口,將房門關閉。

柳席頭也不回,突然說道:

“出來吧!”

房間一片寂靜,什麼風聲都沒有,彷彿柳席是在自說自話。

柳席也不急,輕描淡寫地走到自己的煉藥鼎旁邊,收拾那些零散的藥材。

一邊嘴裏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道:

“看了我煉製了這麼久的丹藥,我丹藥都煉製完了,你還不走,難道你不是爲了我而來的嗎?既然是爲我而來,爲什麼又不敢出來見上一面呢?”

這一次,房間裏,明顯有波動了。

一股稀薄,但磅礴滄桑的靈魂力,緩緩將整個房間包裹起來,就連窗戶,角落的洞口,都一處都沒有放過。

做完這些,一道仿若透明的蒼老靈魂體,才緩緩地房間的一側,浮現出來。

“呵呵,沒想到小友天賦卓絕,卻也是一個風流之人吶!”

柳席瞳孔一縮(裝的),身軀僵硬了幾秒,突然又放鬆了些許,緊盯着這道蒼老的身影,道:

“原來竟是一位靈魂體老先生,不知道老先生盯上柳席,可是有什麼事?”

說着,柳席身上的氣勢,也悄悄升騰起來。

他大致已經猜到了。

這個傢伙,是藥塵。

從他來蕭家的第一天,就開始若有若無的監視他。

這個老傢伙,現在靈魂力恢復得不多,但估計也有鬥靈以上的實力。

柳席現在,不是他的對手。

他也拿不準,藥塵監視他,到底是爲了什麼。

但是,不能放鬆警惕就是了。

“呵呵,小友不必這麼緊張,老夫藥老,對你沒有什麼敵意,來見小友,不過是見獵心喜,有些惜才而已!”

藥塵蒼蒼一笑,目光驚讚地落在柳席緩緩升騰的金黃色火焰鬥氣上面,饒是他見多識廣,像柳席這般鬥師境界,火屬性鬥氣,就轉化成火焰鬥氣的,也僅此柳席一人而已。

“見獵心喜?老先生什麼意思?”

柳席雙眸微微一眯。

這個老傢伙,難不成,是看上他了?

果不其然,藥塵的下一句話,就證明了他的這個想法。

“小友是個聰明人,想必知道老夫在說什麼,這麼說吧,只要你拜老夫爲師,你想要學習的煉藥術,老夫都能夠教導你!”

說這話的時候,藥塵的神色充滿傲然。

確實,他也有這個資本。

“要我拜你爲師?”

柳席眼皮狂跳,他沒想到,藥塵這個老傢伙,有了蕭炎之後,竟然還能夠盯上他。

不過,他這段時間的煉藥術。

確實是有些高調了。

剛剛突破鬥師,一個月時間,就能夠煉製出四品丹藥聚氣散。

只要是個老牌煉藥師,恐怕都不會錯過他這麼一個好徒弟。

“不錯,只要你拜老夫爲師,地階火屬性功法,地階火屬性鬥技,高級煉藥術,老夫都能夠傳授給你!”

藥塵確實是看上柳席了。

柳席的資質,已經超乎想象。

鬥師境界,鬥氣化爲實火。

修煉之時,額頭代表帝之血脈後裔的金色圖紋印記。

無一不是在挑戰藥塵的心臟。

原本,有了蕭炎之後,他對收徒,已經沒有什麼想法了。

偏偏,柳席的優秀,超乎了藥塵的想象。

若柳席真是一位偶然覺醒的帝之血脈後裔。

現在,收他爲徒,以後,他就是鬥聖之師!

哪怕,蕭炎沒有成功,無法復活他。

只要押對柳席這一注,他依然有復活的機會。

第30章 那多羞人

柳席並不想拜藥塵爲師。

雖然他是一個八品煉藥師,也有足夠的資本,教導他這個徒弟。

但是,他已經收蕭炎爲徒了。

如果沒有蕭炎,柳席可能會拜他爲師。

但是有蕭炎,他不可能跟着柳席走,柳席也不可能跟着他們走。

柳席也不可能幫着蕭炎找異火,更不可能幫着他上雲嵐宗,幫他去橫掃黑角域,對付風雷閣,魂族。

蕭炎就是一個麻煩精,柳席根本不想和他扯上關係。

如果拜藥塵爲師,這些事情就避免不了。

所以,柳席不拜!

“地階火屬性功法!?”

柳席倒吸一口涼氣,顯得十分的震驚。

“老先生,你到底是何人?敢誇下這樣的海口!?”

柳席被藥塵震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老夫的身份,現在知道太多,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但是,老夫可以告訴你,整個鬥氣大陸,論煉藥術,老夫稱第二,沒人敢在老夫的面前稱第一,老夫有足夠的資格教導你!”

藥塵很滿意柳席的震驚的態度,語氣充滿了足夠的張狂和霸氣地說道。

然而,柳席並沒有如他所料的,立馬拜他爲師。

而是眉頭一皺,凝重認真地看着他,搖了搖頭,道:

“抱歉,老先生,雖然你說出來的條件,很讓柳席心動,但柳席只想安安靜靜地修煉和煉藥,並不想捲入其他的種種是是非非中。

如老先生所說,柳席只是一個風流人物,我只想和我的紅顏知己,偏居一隅,守得一方淨土。

如老先生那般強大,卻依然在如今,只剩下一具靈魂體,想必老先生你也有敵人吧,你的敵人,恐怕對老先生來說,也十分的棘手吧!

柳席不才,並沒有太多與天下人爭雄的心思,在這裏,柳席只能給老先生說一聲,抱歉了!”

蕭炎是一個麻煩,藥塵又何嘗不是。

柳席自己的規劃,去迦南學院,獲得隕落心炎之後,就入中州,加入丹塔,自己學習煉藥術。

不拜任何人爲師,不受任何人的牽制,他依然能夠走出自己的一條路來!

藥塵沒料到,在他提出如此的豐厚條件之後,柳席竟然還是能夠強忍住誘惑拒絕他。

在如此強大的利益面前,柳席想到的,竟然不是他能得到多大的好處,而是想到,他需要承擔什麼樣的風險。

這份謹慎與心性,再次讓藥塵,刮目相看。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柳席確確實實說到了關鍵處了。

“小友,你可要想清楚了!”

“地階火屬性功法和地階火屬性鬥技,在整個加瑪帝國,甚至是整個西北大陸,恐怕,你一時半會兒,都難以得到!”

“老夫不否認,拜老夫爲師之後,你確實難以獨善其身,以後,可能會遇到一些比較棘手的敵人!”

“但老夫,也並非一點倚仗都沒有,也並非身後毫無勢力背景,老夫能落到如今的下場,也並非小友想象的那般,敵人強大不可爲敵,只是,老夫眼瞎了一次,錯信了一人而已!”

說到此處,哪怕藥塵只是一副靈魂體,柳席依然能感覺得到,他那刻骨銘心的不甘和恨意。

但是,他很快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波動,看向柳席道:

“但老夫相信,老夫的眼睛,能瞎第一次,就不可能再瞎第二次,更不可能,再瞎第三次!”

唰!

一卷紅色的卷軸,飄到柳席的面前來。

“地階低級火屬性功法,赤火焚心訣,小友若願意,老夫即刻將此部功法傳授於你!”

藥塵目光如炬地看着柳席,等待他的選擇。

他選擇柳席,並非是將復活的機會放在柳席的身上,而是真的想要他繼承自己的衣恪�

他不可能給蕭炎找一個競爭對手,但蕭炎修煉焚訣,確實是一條不確定的修煉道路,說不定,哪一天,他和蕭炎,都一起嗝兒屁了。

既然這個時候柳席出現,那就是給了他一條傳承自己衣愕姆�定選擇。

和他教導蕭炎,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衝突。

看着飄在自己面前來的地階低級火屬性功法,柳席差點就頭腦一熱,答應了。

然而,他只是神色猶豫地掙扎了幾秒,便一臉決色地拒絕了。

“抱歉,老先生。”

“嗯!?”

這次,輪到藥塵震驚了。

他沒想到,地階低級的火屬性功法,都擺在柳席的面前了,他竟然還能夠拒絕。

這番強大的意志力和心性,讓他內心更加讚歎的同時,更加可惜了。

“也罷,既然小友實在沒有這個心願,老夫也不強求!”

“但老夫對小友,確有幾分惜才之心,也罷,這部地階低級火屬性功法,便算是老夫贈予小友了!”

“只希望他日相見,小友莫要忘了老夫纔是!”

藥塵遲疑了幾秒,同樣是一甩手,將赤火焚心訣,丟於柳席,毫不猶豫,十分乾脆就走了。

“老先生,這……”

柳席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