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宗師:我的資質全靠功法堆 第98章

作者:我要缓缓

可沒想到,老天卻是對他如此之好,這楊燦竟是飛獵宗所謂的底牌。

這樣也不錯,痛擊對方的同時順便踩着上位!

不過在此之前,最重要的是那本風雷訣,若是能夠逼迫對方以此爲賭注……

蔡玉不斷想着自己的小心思,就這樣一步步走上了擂臺。

直到臺下震天的喝彩聲響起,他才一臉笑意地回過神來,對着楊燦開口說道:

“呵呵,我承認我此前有些小看你了,難怪你能有那麼多銀子拍下風雷訣,不知你敢不敢和我額外賭上一局?”

這一次,他不單單要贏,更要將曾經失去的那本風雷訣拿回來!

楊燦聞言眉頭一挑,已然看出了對方心思,不就是想要風雷訣嗎?這正和他心意!當即回道:

“你贏我給你風雷訣,你輸了,另外給我一本玄級上品功法,不能是宗門內所有的。”

“好!”蔡玉撫掌大笑:

“那我就先多謝……什麼!”

話音未落,他眼前忽然一花,楊燦竟是出現在他面前猛然一拳砸了過來。

“糟糕!”

蔡玉倉皇之間,急忙將雙手交錯抬起阻擋。

然而,他的速度對於楊燦來說卻是太慢了。

嘭!

防守姿勢尚未形成,蔡玉胸口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楊燦的巨大力量,根本不給他任何防抗的機會直接將他轟出了場外,連帶着腳下都拖出了兩道深深溝壑。

“你竟然偷襲!”

已然落地的蔡玉捂着胸口憤然吼道。

當即臺下有人叫道:

“什麼偷襲?你聾了?沒聽到長老說了比鬥開始嗎?”

“什麼,長老說過了?”蔡玉一臉愕然地回頭。

自家同門此刻雖是不願承認,但事實在前,也毫無辦法,只能紛紛點頭。

從他們兩人同時站在擂臺上那一刻起,長老便宣佈了比鬥開始。

只可惜的是,一心想着風雷訣打算挽回顏面的蔡玉並沒有聽到。

當然,其實聽到了也沒用,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只要楊燦想,隨時都能一招將其轟至臺下,這還是在焦迫山提醒過後留手的情況下。

“哈哈讓你裝,還想和楊師兄賭功法,簡直自不量力!”

“就是,你這身本事,還是好好回去練練吧!”

隨着飛獵宗弟子們的叫囂,蔡玉面色漲紅,脖間青筋暴起,沒想到自己一時不察竟然喫了這麼一個大虧!

“下一個。”

楊燦清冷的聲音,再度掀起了觀戰飛獵宗弟子的高潮。

“四連勝了!四連勝!楊師兄厲害啊!”

“楊師兄!楊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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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看臺上的飛獵宗宗主、大長老等人心下也漸漸鬆了口氣。

楊燦則是淡淡掃了一眼那蔡玉:

“別忘了,你欠我一本玄級上品功法。”

“你!可惡!”蔡玉有些不服,他拳頭握緊,似乎要再度登上擂臺,就在這時。

啪!

一隻保養得體、略微發胖的手掌卻是拍在他肩頭,同時身後傳來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

“還想上去?怎麼,嫌丟人丟的不夠是嗎?”

知道是自己師父阻攔,蔡玉當即一臉羞愧地低頭不語。

“行了,回去吧,喫一塹長一智,日後記得和人爭鬥之際莫講廢話。”

“弟子銘記在心。”

“另外,這楊燦你也無需記恨,就算他此次不取巧,你也絕不是他的對手。”徐娘半老的師父林月嬌輕聲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蔡玉明顯不信。

若不是自己大意,他又怎麼可能輸給這楊燦!

“不可能?”林月嬌冷冷一笑道:

“呵呵,你還沒看出來?他一直在隱藏實力,無論是之前的幾人,還是你,他都是用了一拳,而且是一模一樣的,最爲普通的一拳。

這說明了什麼?他的力量早已經遠超你等,此子至少是三品巔峯的修爲。”

在蔡玉一臉驚訝地表情下,林月嬌目光一轉看向不遠處的焦迫山,哼了一聲道:

“哼,這姓焦的老傢伙倒是找了個好徒弟。”

而焦迫山此刻也極爲“巧合”地抬頭,對上眼神的同時,遠遠地朝她招了招手,露出了一個頗爲“靦腆”的笑容。

……

“程宗主,輪到你們了,是時候該讓朱蒙上臺了吧?三品巔峯的高手,對付這楊燦差不多了。”

顧天風微微笑道,對於剛纔的輸贏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顧宗主倒是打聽的很清楚啊。”程山強又吧嗒吧嗒嘬了口煙微微一笑。

按照臺上楊燦這般出手來看,實力確實不弱,但也不是不能打。

他想了片刻,這才抬手將朱蒙招了過來。

此子是他們落木宗年輕一輩最強之人,也是他的親傳弟子,剛到二十歲就已經是三品巔峯。

不單單練就了一身上好外功,整個人異常強壯,一身渾厚的內家修爲更是冠絕同輩之人!

“下一場你上。”程山強吩咐了一句。

朱蒙立刻拱手應道:

“是,必定不讓師父失望。”

就在他正要大步離去之際,程山強卻是菸袋一探,攔住了他:

“別急,這楊燦雖然身形魁梧,但他是焦迫山的弟子,一身內家修爲定當不俗,估計和你不相上下,你可知道該怎麼做?”

朱蒙略一沉思,旋即想起此前師父的針對性教導,立刻點頭道:

“我明白,師父教過我,飛獵宗絕學飛雲功,講究的是一股入體陰勁。

雖然發作緩慢傷害不高,但極爲難纏,時間拖得越久對於我就越不利,所以需要速戰速決!必要之時甚至可以不管體內陰勁,以雷霆之勢強攻突破!”

“很好,去吧。”程山強滿意點頭,看來這場穩了。

於此同時,不遠處的焦迫山露出了一個微笑,剛纔朱蒙的話語,他一字不落聽在了耳中。

……

“比鬥開始!”

擂臺上的長老一聲令下,朱蒙便像是一隻巨大野獸一般狠狠衝了過來

然而,迎接他的卻依然是楊燦最爲普通的一拳。

砰!

與此前幾人一模一樣,朱蒙也扛不住楊燦這一拳之威,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不過,就在他快要掉出擂臺之時,他整個人勁力一吐,真氣沉底,竟是轟然落地,堪堪落在擂臺邊緣!

這驚險的一幕,讓不少落木宗弟子萬分緊張。

“哈哈,你的力量也不過如此!接下來……”

朱蒙話未說完,忽的面色一變,隨後就在腥梭@異的目光中,整個人從擂臺上摔了下來。

隨後,不等楊燦開口,臺下卸囡w獵宗弟子便齊聲叫道:

“下一個!”

……

“這,這什麼情況!假賽啊!”

“肯定放水了,朱蒙好好的怎麼就自己摔下擂臺了?”

臺下落木宗弟子不明所以,紛紛叫道!

而主看臺上的宗主程山強卻是看出了什麼,知道必然是那楊燦動用了什麼手段,只是一時之間,就連他也搞不清楚原委。

這時候,不遠處的焦迫山卻是悠然開口似解釋,又似自語般說道:

“飛雲功內勁陰柔,發作緩慢?傷害不高?呵呵,這都是哪年的老黃曆了啊,宗主大人,時代變了啊。”

宗主莫北、大長老薛義山等人也是一臉含笑,顯然早就知道了這一點。

程山強面色一僵,想起前幾天的外門比試,難不成除了那些低級功法外,這飛獵宗連主修的飛雲功也進行了改進?

“哼,算你厲害,我落木宗先行認輸,顧宗主接下來可就交給你了。”

程山強倒也爽快,說完一撇嘴,只顧自己吧嗒吧嗒抽悶煙。

銀電宗宗主顧天風,臉色陰沉地看了臺上的楊燦一眼,此子的實力似乎深不可測!而且頗有心機,一直在隱藏自己的真實水平。

從開始到現在,每當他以爲對方到了極限的時候,卻總會被狠狠打臉。

搞得他現在也不敢確定,現在是不是楊燦的峯值。

但此刻,落木宗已經認輸,他銀電宗也已經沒有退路了。

當下將頭一扭,對着那莫北冷哼一聲道:

“哼,莫宗主倒是沉得住氣,不過若是以爲只有你們藏有底牌,那就大錯特錯,任輝,到你出手了。”

一聲令下,一個看上去頗爲普通的男子旋即從銀電宗弟子中走出。

他每走一步,渾身氣勢都往上增長一番,不過兩三步之間,便驚得腥嗣嫔袭惒蔬B連,連臺上諸多長老也不得不刮目相看。

“這等氣勢……此人必然是二品武者!”

“沒想到銀電宗內竟然還藏着這等年輕高手!”

顧天風一臉得意之色。

蔡玉是不錯,但和這任輝比起來,卻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無論是實力、資質、心性,甚至可以說是被全方位碾壓。

哪怕沒有這次三宗大比,他也是將這任輝當做下一任宗主在培養。

“行了,無聊的把戲也該停止了,還是由我出戰吧。”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銀電宗腥松裆蛔儯娂娕慷暎吹秸f話的竟是那個滿頭碎髮,臉上刻着毒蛇刺青的楚人之時,皆是將頭一低,膽顫心驚地不敢多言。

這青年長相其實不錯,主要是臉上那刺青太過嚇人。

一條活靈活現地尚在吐着信子的毒蛇,任誰看到都會心下驚恐。

尚未登臺的任輝眉頭一挑,看向對方:

“你……”

他剛剛說了一個字,神色之間便充滿了痛苦之色!

“啊啊!”

場中傳來陣陣驚叫!所有銀電宗弟子如同見鬼一般散了開去。

各位長老也是露出了一臉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