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宗師:我的資質全靠功法堆 第34章

作者:我要缓缓

楊燦心中念頭一動,面上則是不動聲色,稍稍想了想,應道:

“哦哦,我想起來了,嶽城中好像是有這麼個顧家……你二位找他們有事?”

“呵呵,是這樣的,顧北小子早前拜入我宗門下,之前說是回家省親這才讓他下山。

可這一年過去了卻始終沒有歸來,所以老朽才親自過來瞧瞧,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老頭依舊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嘶……顧北是這老頭弟子?”

楊燦心下頓時叫苦,這顧家就是他給搞沒的,若是被這老頭知道,這還不得和他拼命?

嘖,一個範風還沒搞定,這又來了一個顧北師父,別人是雙喜臨門,他倒好,雙難臨頭了。

只是看這樣子,對方倒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特地找上門來的……。

楊燦想了想,嘆息一聲道:

“二位實不相瞞,顧家已經沒了。”

“啊?怎麼沒的?”少年驚訝道。

“誰知道呢,這世道亂的很,說沒就沒了,前些日子我還在城外看到一對師兄妹被人活活打死了呢,特別是那女的,嘖,別提有多慘了。”

楊燦一臉無奈,一邊說,一邊打量着二人表情。

老頭倒是沒什麼反應,依舊那副模樣。

但那少年卻是眉頭一挑,喝問道:

“師兄妹?我問你,那師兄是不是提着一把雙刀,那師妹嘴角一顆小痣,模樣水靈?”

“好像是……對了,那人穿的衣服和你相差不多,難不成是你朋友?”楊燦明知故問道。

“嘶,師父,這……”少年面露焦急回頭看去。

這兩人的確都是飛獵宗之人。

老頭叫做焦迫山,是宗門長老,少年名爲唐世今,是其弟子。

他們來此正是爲了查探張杜靖林月兩師兄妹失蹤之事。

至於那顧北,倒也是他們飛獵宗的外門弟子,一來其許久未歸順便過來看看,二來聽聞顧家在嶽城有些勢力,所以想要找他們幫忙打聽。

畢竟當初張杜靖師兄妹最後出現的蹤跡,就是在嶽城附近,找個地頭蛇幫忙也能省下許多功夫。

老頭焦迫山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二,問道:

“他們爲何起衝突?”

“爲何?還不是因爲女人唄?”楊燦聳聳肩盯着唐世今道:

“那傢伙看到你師妹生的漂亮,便想來一場露水情緣,他身邊的師哥自然不答應,緊接着便動起手來,可惜,根本不是那人一合之敵,眨眼之間師哥身死,師妹,唉……”

楊燦嘆息搖頭,一臉不忍。

“可惡,你說的如此清楚,難道你當初就這樣看着我師妹被人糟蹋?”少年唐世今心頭火起,猛然上前一把攥住楊燦衣領。

“這個力量,應該在七品左右,這小子實力不弱啊。”

楊燦並無惱怒之意,而是藉機在心中分析了一番對方實力,無奈道:

“說來慚愧,那日我正好押送精鐵回城,遇到此等惡事,本來是該出手相助。

但那人實力極強,我自知不敵這纔沒敢上前。”

“你!”

那青年正要發作,焦迫山喝聲卻是陡然響起:“世今,放手。”

“哼,孬種!”

唐世今惡狠狠盯着楊燦冷哼一聲,這才放開手。

“你說的可是實話?你可知那人現在在何處?”焦迫山不緊不慢地問道。

楊燦一手整了整衣領道: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那人說是要找什麼功法,就住在城東最大客棧天字房,如若不信,你們自己去看就是。”

“多謝小友了,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在下楊燦!”

“好名字!”

焦迫山笑着上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便帶着弟子離去。

唐世今上前,滿臉怒氣道:

“師父,我們現在就去給林師妹報仇!”

“不着急,此人說的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先過去看看再說。”焦迫山摸了摸鬍子,臉上笑容早已隱去。

“哼,那小子若是敢說謊,我非宰了他不可!”

“宰了他?先改改你這性子再說吧!”焦迫山面帶冷意:

“就你現在這樣,真若是對上那楊燦,怕是撐不過三招。”

“這怎麼可能,剛剛還……”唐世今明顯不信,剛纔他抓住對方衣領之時,簡直比抓雞還輕鬆。

“對,繼續想着剛纔的事情,輕視對方,現在你連一招都撐不過去了。”焦迫山臉上神色更是不悅,提點道:

“大街上人來人往那麼多人,你真當爲師是隨便找了個人攔路詢問嗎?他的實力可不比你弱!”

唐世今一臉愕然。

一老一少自顧離去,楊燦則是二話不說上了麗春院。

他掏出幾錠銀子,讓老鴇找來幾個姑娘,給那範風送去。

等到她們臨出門前,又掏出一錠來,連着那飛獵宗的藏書令一起交給了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較機靈的姑娘,接着在對方耳邊低語了幾句……

第38章 嫁禍於人!各懷鬼胎!

“師父,應該就是這裏了。”

唐世今看着眼前的客棧說道。

“嗯,進去看看。”焦迫山應了一句。

正說話間,一道香風撲鼻而至,原來是幾個花枝招展穿着清涼的妓女說說笑笑進了客棧。

路過焦迫山等人的時候,甚至還極爲大膽地拋了幾個媚眼,搞得唐世今臉皮稍稍一紅。

店內的小二正巧看見了他們,覺得模樣生分,便主動出門迎道:

“嘿,兩位客官裏面請,不知是打尖還是住店?”

唐世今開口道:“住店。”

“巧了,小店正好還剩一間上房!”

“我要天字房。”

“天字房有人住了,不如……”

唐世今拿出一錠碎銀子,放在對方手中:

“別廢話,你只需要帶我們過去就行。”

“好說好說!”小二滿臉笑容,當即帶着兩師徒上樓。

天字房門口。

“哎喲,大爺,您着什麼急啊,我這肚兜都被你扯破了。”

“哈哈,越破越好,越破老子越興奮!你們幾個疊起來!”

聲聲浪語透門而出。

小二指了指門牌上的天字道:

“二位,就是這了,不過看起來這位客人似乎有要事在身……”

他捂着嘴,笑的極爲猥瑣,也不管二人如何,便自顧離去。

那唐世今聽的心頭火起,咬牙怒道道:

“師父,不用問了,此人yin蟲一條!

定是他垂涎師妹美色,這才下此毒手,我現在就進去做了他!”

“別急,問問再說。”

焦迫山倒是不急不躁,一手按住他肩膀,緊接着手中浮現一道蒼白真氣,對着木門輕輕一推。

咔嚓,房門大開。

屋內範風正在興頭上,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真氣,他頓感不對,立馬從牀上跳下衝着門口怒聲喝道:

“什麼人!”

焦迫山帶着弟子走入房中,掃了赤身果體的範風一眼,淡然道:

“閣下不妨先穿好衣物,再與我等好好談談。”

“哼。”

範風冷哼一聲,極爲警惕地盯着二人,一手則是將風衣取過套在身上。

就在這時候,噗通一聲,衣服上掉下一塊黑色牌子。

範風不以爲意,他只道是牀上那些妓女的事物,畢竟剛纔他們的衣服都混在一起,掉出些什麼來也不足爲奇。

然而,焦迫山卻是眉頭一挑,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他卻認出了此物正是他們飛獵宗藏書令!

他那弟子張杜靖下山前,正好有一塊!

唐世今更是雙眼冒火,此刻人證物證具在,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這yin棍,膽敢殺我師弟師妹!今日必叫你償命!”

“哈,原來是找我報仇來的,正好,殺兩個人助助興,幹起來也爽快!”範風大笑一聲。

他在姜泰成帳下是特殊行動小隊,天威隊的一位隊長。

平日裏的行軍打仗與他們無關,只是專門負責對付那些對大楚抱有敵意的宗門幫派。

這幾月跟着大楚大軍行進,他手中沾染的鮮血也不知道有多少。

幹掉的宗門弟子更是無數,找他尋仇這檔子事,一個月內沒有八回也有七回了。

本以爲此刻脫離前線,潛入大乾執行任務能夠輕鬆一些,卻沒想到還有人能找到這裏來。

“去死!”

早已憤怒到無法自持的唐世今衝上前去,抬手便是一記刺拳。

“小子猖狂!”

範風冷哼一聲,右臂一抖,將風衣袖子捲起,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帶起風聲一把探出!

只要將這拳頭抓實了,憑藉他的力量當場就能將對方骨頭徹底捏碎!

“當心!”

焦迫山看出厲害,提醒一句,左手如電伸出,拉住唐世今後領,猛地將他往後一送。

同時,自身腳步連動,躍至其原來位置,轟然拍出一掌。

嘭!

二人對拼一掌,焦迫山退了一小步。

範風眼瞧佔據優勢,正要乘勝追擊,猛然間,卻見那老頭手臂上升騰起一道蒼白真氣,如火焰一般蔓延過來。

他神色一變,急忙收手回退,可即便如此也還是晚了一步。

那道真氣一眨眼的功夫就從手臂穿入了他體內,開始了大肆破壞。

“該死!噗!”

範風喉頭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他慌忙咂鹫鏆鈮褐疲瑫r盯着那老頭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