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宗師:我的資質全靠功法堆 第17章

作者:我要缓缓

除了資質帶來的加成之外,楊燦覺得天罡元陽訣也起了一定作用。

他明顯感覺到在修煉的時候,體內的罡氣也在隱隱而動,給了不少幫助。

咂痧B氣決真氣的楊燦,感受着它帶來的兩百斤力量,這時候,他忽而想到:

“嘶,這麼一來,我的力量似乎已經超過了兩千斤,達到了八品武者的標準?”

楊燦心下一喜,細細一算:

先是三境黑虎拳帶來的千斤之力,在配合上天罡元陽訣真氣增加的七百斤力量,這就已經有一千七百斤了,還是沒算上罡勁爆發的情況下。

此外擒鶴爪還有兩百斤力量,再加上養氣決增加的兩百斤……

“等等。”

楊燦忽然感到了不對,照這樣來算,每一本功法練成入門之後,他都能增加一定的力量。

以他現在學會的四十多種功法來說,哪怕大部分纔剛剛入門,但所增加的力量,應該早就突破兩千斤了。

可實際看來,卻並不是如此。

“這是爲何?難道,類似功法學的太多,加成效果會衰減?”

楊燦心下一動,身體的力量不好測試,但真氣就簡單了。

他先是單獨咿D了身上學會的三種內家功法。

天罡元陽訣、明月功、養氣決。

分別感受他們帶來的700、100、200斤力量加成。

然後楊燦選擇在同一時間咿D三種功法,隨即他就發現另外兩種真氣的力量竟然被消弭無形!

僅僅剩下了天罡元陽訣的罡勁,甚至,還產生了副作用,只剩下了600斤左右的力量!

心下大奇的楊燦又做了幾次試驗。

隨後他就發現,當明月功和養氣決一起咿D的時候,他的真氣力量是250斤,總體來說是增加的。

而一旦和天罡元陽訣一起,反而得不到任何加成。

“看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太多的功法容易引起衝突,導致加成效果衰減。”

楊燦點頭分析道:

“內家功法尚且如此,外家功法應該也是一樣。

不過一個是直接加在身體上的力量,不至於產生副作用讓力量倒退那麼嚴重。

而且,似乎合適的內家功法之間也可以相互配合,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搞清楚了原理,楊燦定了定心神,暫不多想,繼續修煉。

轉眼,便是七天之後。

這天清晨,修煉了一整晚的楊燦睜開雙眼,瞄了一眼面板:

功法:

天罡元陽訣(1境初窺門徑 23%)特效:罡勁1級(略微增加真氣威力)

黑虎拳(4境爐火純青 16%)

……

資質:62 天資過人!

4境黑虎拳帶來的提升,讓他的單純身體力量來到了1200斤。

天罡元陽訣在漲到20%熟練度後,真氣的力量也提升到了900斤。

而這還未算上其他外家功法的加成,以及罡勁的爆發之力。

可以說,此刻的楊燦已然真正步入了八品武者之列!

與此同時。

岳陽幫,聚義堂。

面色凝重的幫主陳永陽召集各大香主,有要事相商……

第19章 圍攻城主府!渾水摸大魚!

“已經過去整整十天了,武炳可有消息?”

幫主陳永陽沉聲問道。

“沒有。”香主萬兆倫整了整衣冠道:

“我仔細調查過了,李根深說的是實話,當夜的確有人看到武炳帶着幾個小弟出了嶽城,至於他家中的金銀也像是自己拿走的。”

“那麼他真的走了?”一旁的魏俊空問道。

“嗯。”萬兆倫雙眉微皺,點頭道:

“但此事着實有些古怪,兩國戰亂正是我們岳陽幫趁勢而起的時候,我實在想不通,武炳有什麼理由要離開。”

陳永陽深以爲然,正色道:

“你和我想的一樣,這裏面必定有蹊蹺。”

“嘶,你們說,他會不會被人給……”魏俊空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二人神色微變,陳永陽說道:

“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若是武炳死了,那麼殺他的人會是誰?”

“會不會是城主府?在岳陽城中能夠殺他的,也只有城主府那三個傢伙了。”

魏俊空的懷疑道。

“不太像。”萬兆倫搖頭道:

“武炳離開那晚,城主府三人都在城中沒有離開。”

“那會是誰?難道嶽城中還潛藏着其他武者?”

“或許,他死在了外邊……”陳永陽的聲音幽幽響起。

兩位香主當即神色一肅,荒野中的危機可比在城中大多了,白天或許沒什麼,可一到夜晚,就連他們也都要異常小心。

忠義堂中沉默了一陣,陳永陽掃了兩人一眼,沉聲說道:

“不管如何,此事已成定局,武炳既然回不來了,那麼,今夜我們就對城主府動手!”

“真的要立刻動手?”

這幾天萬兆倫思索了很久,反倒是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大楚攻到嶽城還有許久時間,而我們殺害城主的事情一旦被朝廷發現,這風險便要我們自己承擔……”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在大楚進攻前,先一步將嶽城拿下雙手奉上。

等大乾收到消息的時候,嶽城早已經成了大楚的領地,要找麻煩也只能找大楚。

可若是今晚動手,這至少領先了數十步,根本就沒辦法甩鍋……

畢竟大乾再弱勢,也絕不是他們這種小小幫派能夠抗衡的,這真要是派下一個高手來,十個岳陽幫也不夠看的。

“我知道,但是我們等不了了。”陳永陽嘆道:

“這幾年給城主府的銀子越來越少,他們早就已經很不爽了。

只不過因爲實力不如,這才遲遲沒有發作。

可現如今,武炳消失,我們少了一位武者,實力上甚至稍稍弱了一籌,你說城主府知道這個消息後會作何反應?”

岳陽幫高層都清楚,早些年老幫主創立此幫,隱隱有城主的授意在。

而他們搶來的錢有一部分也的確是要上交給城主府的,只不過這個數字在老幫主死後卻是在逐年下降。

魏俊空眉頭一挑,若換做他是城主,必然會藉機動手,換一位能夠掌控、聽話的幫主。

而他們這些香主,今後也只能服從,老老實實做城主的走狗。

“我知道了,一切都聽幫主吩咐!”

想清楚了利害關係的他,立刻沉聲應道。

“好!”陳永陽厲喝一聲,冷然道:

“今夜動手,我們圍攻城主府!”

“遵命!”

兩位香主抱拳應道。

魏俊空咧嘴一笑,忽而開口問道:

“城中那些富商怎麼辦?可千萬別讓他們趁亂跑了,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哼,不必擔心,李香主!”

啪!

陳永陽一拍手,在外等候許久的李根深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

“幫主,有何吩咐?”

陳永陽丟過一塊令牌道:

“今夜全城戒嚴,你帶人四處巡邏,所有人嚴禁外出,違者殺無赦!”

李根深心下一驚,知道有大事即將發生,當即應道:

“是!”

一道道命令下發,整個岳陽幫當即咦髁似饋怼�

當傍晚來臨的時候,岳陽幫弟子分成數個小隊,在李根深的帶領下將城中所有人都趕回了家中。

街道上一片狼藉,各種貨物傾倒在地,城中百姓緊閉房門瑟瑟發抖,跪地祈丁�

不久,夜色降臨,陳永陽帶着兩位香主以及十幾位好手,浩浩蕩蕩朝着城主府而去。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被及時送到了楊燦手中。

“岳陽幫要對城主府動手?”

楊燦眉頭一皺,這他倒是沒有想到,岳陽幫膽子未免也太肥了一點。

另外,他記得這兩方勢力似乎狼狽爲奸許久了。

他聽說有不少人白天穿上制服是城主府衛兵,晚上制服一脫就成了岳陽幫幫校@等“莫逆”關係怎麼就突然打起來了?

而且打就打,還讓全城戒嚴,這……

楊燦忽而想起前段時間,岳陽幫不準城內商賈出城,甚至連做生意出去都不行的事情。

他念頭一動:

“看來這是打算之後對我們動手了啊!如若不然,根本沒必要在乎我等,至於目的……”

楊燦隨手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自語道:

“我楊家除了這東西,還有什麼能夠讓他們如此在乎呢?”

“不過想要拿它,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圍攻城主府是吧。”

他雙眼微眯,咧嘴一笑,渾水摸魚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不多時,身穿一套夜行衣的楊燦,趁着一隊岳陽幫幫袆傔^去,就推開大門走了出來。

大街上已然空無一人,只有散落在地的各種貨物。

就在此時,一陣冷風正好將幾張面具吹至他腳下。

楊燦低頭,將一張狐狸面具拾起戴在臉上,隨後壓低了聲音笑道:

“嘿,正好用此物遮掩面容。”

說完,他身形一動,便離開了此地。

路上雖然有人在巡邏,但這羣人實力一般,帶隊的也就是普通二流好手。

楊燦只要想躲,對方根本就沒可能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