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水的乌鸦
怎麼可能見到危難便逃跑呢,這不是背信棄義又是什麼。
“懦夫、懦夫!”
“該死,他簡直枉爲人族,大帝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鼠輩!”卸嘈奘拷^望之下, 難以抑制的爆發出惡念,怨毒的詛咒着逃跑的蘇尋歌。
憑什麼你能獨活,而他們卻要淪落死亡,這不公平,要死大家也得一起死!
古藺針對着兩尊女帝,將腥说纳袂楸憩F盡收眼底,不禁露出滿意笑容:“猩砻嫔瞎诿崽没剩瑢嶋H上還不是和我一樣,爲了求活,不擇手段。”
“結界內的愚夫如此,那個逃跑的小子更是如此。”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大家的歸路早已註定,不過是時間關係而已。”
說話間,他臉色更加猙獰,看着兩尊大帝,忍不住抿了抿舌頭。
這兩人的道果舉世罕見,讓他也垂涎不已。
若是今日能先將這二人吞下,只怕他在卸嘟麉^至尊當中,也能排進前列。
然而。
“叮”的一聲輕響發出,在古藺至尊的身後,一大片的空間,如同碎裂的鏡子一般,化作了無數塊碎片。
一股洶湧澎湃的混沌氣息,掩着大道氣息,在他的身後炸開。
仙光凜冽,可怕至極,似是藏納着一個宇宙破滅的氣息一般,讓古藺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第419章 天碑救世,貪婪的背叛
戰場之中。
古藺被一層混沌之光照耀,給他無甚色彩的身體,添了幾分怪誕的妝點。
一種熟悉的危機感,莫名在他心頭浮現。
這種感覺他不會忘,刻骨銘心,是他漫長壽命中,罕有的幾次受傷,來自於一件真正的仙器。
不像是天碑這種,天生自帶着無法傷害神之天遺民命令的仙器,那是一尊桀驁不馴,充滿殺器的至寶。
若不是早年間,他們暗中偷襲,將其拆成了碎片,今日想要發動滅絕世界的大祭遠沒有這麼簡單。
“可那件東西不是早就被毀了嗎,怎麼可能再出現?”古藺的心臟如同一團亂麻揪在一起,思索着是不是有其他至尊暗中動了手腳,打算在最後關頭摘取所有人的勝利果實。
同時他收回了心神,放棄了對兩位女帝的壓制,對祖火靈的戒備,聚集全部精神,專心應對招妖幡的偷襲一擊。
“砰~”
灰暗的顏色,在混沌的氣流當中,顯得格外怪異突。
就像是在一副完美的畫作中,潑灑下了一盆污水一樣,讓人厭煩。
古藺一隻大手,在招妖幡的仙光中輾轉騰挪,如一朵烏雲般落下,消減了仙器部分的力量。
他在和招妖幡抗爭,更在和操控着招妖幡的蘇尋歌對抗。
試圖奪取招妖幡的控制權,將那個在混沌下的男人碾成飛灰。
天碑結界當中的所有人,皆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氣血澎湃。
什麼逃跑,什麼懦夫,自己簡直是有眼無珠,竟然敢污衊這等敢於和至尊正面硬撼的真人傑。
一回想起先前,在絕望之際所說的污穢言語,不少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見世人的好。
“這位英雄,是我們錯怪了你。”
“我真是白瞎了這一雙眼睛,我有愧於你!”
懊悔的腥藵M懷期待,希望執掌招妖幡的蘇尋歌能夠創造奇蹟,掃滅禁區的至尊。
而另一邊。
兩位大帝,已經在蘇尋歌的掩護之下,接觸到了天碑的所在。
艱難的撕開了古藺對天碑佈置下的禁法。
“前輩,還請您護佑我人族!”兩人情真意切的懇求。
祖火靈飽含熱淚,重重的點頭。
下一瞬間。
一股沖天光柱,在沒有束縛的天碑上方降落。
伴隨着無數道來自不同時代的誦唱悼念之聲,一重重人族古史的道,像是雪花一樣灑落,鋪向無際的遠方。
結界內的腥耍挠兴校挥X得從那光柱當中,感受到了一股親切的氣息。
旋即便齊刷刷的消失在了原地。
...
脫離了古藺的封鎖。
地脈開始了劇烈的晃動,埋藏在中州大地上的天碑,拔地而起,發出萬丈光芒。
熾烈無比,宛如烈陽。
洶湧強大的力量,柔和的飛出,向着蜿蜒的地平線上蔓延。
所到之處。
侵蝕消散,煉獄不存,不斷抽取普通人生命之源的至尊陣法,被天碑的浩瀚偉力硬生生的消減了大半。
祖火靈貴爲仙器,對付禁區至尊並不成問題。
但其在創造之時,便被打下了不能針對神之天遺民,特別是古藺這些被視爲神之天覆興希望種子的烙印。
因而才讓古藺得逞,以此烙要挾,阻撓祖火靈不敢動手分毫。
而現在。
蘇尋歌持着招妖幡,與古藺戰在了一起,讓古藺無暇他顧,祖火靈終於得了機會,能夠繞過古藺,救下一方難民。
隨着天碑本體飛入長空當中,無盡的光芒撒耀之處,將數不清的生命收攏到了虛靈界當中。
不論是凡夫俗子,還是顯貴修士,甚至是荒蠻野獸,一視同仁,都幸叩臅簳r躲過了滅頂之災。
這樣的景象,無可避免的傳到了天墓當中,那剩餘的幾位,催動滅世大陣的至尊眼裏。
“該死,古藺這廢物,這麼一點小事都能辦砸了!”一位身上散發着幽光,似是鬼物一般,擁有着駭人透明身軀的至尊,撐着高大的身軀,一手掀起一塊山脈,像是泄憤一樣捏的粉碎。
在他身邊,還有三人,雖然樣貌不一,但同樣散發着古老的氣息。
一人周身瀰漫猩紅血色,散發着讓人厭惡的惡臭氣息,就像是從屠宰場中走出來的神明一樣,舉手投足之間,流溢着暴虐。
“幽神,冷靜下來。”他張口說道:“那個老傢伙雖然不中用,但也不是等閒,這麼久時間他就算沒有推演出我們的目的,也該猜出來了一二。”
“有些許準備也是應當。”
“既然他心慈手軟,那便讓他收斂人口,五域之內餘下的,也是足夠我們享用了。”
說完之後,那被稱爲幽神的至尊這才按捺住心頭的火氣,翻手在面前的虛空一抓,想要透過空間的壁壘看到古藺那邊的情況。
但虛空是破碎了,可面前的光景卻是一片混沌,即便是至尊也難以看穿。
臉色再度轉變了幾個顏色,幽神轉而向最後一位,沉浸在一片神聖仙光當中的至尊看去:“盛仙,你怎麼看,要不要分出一人去幫一手古藺?”
“中州的生命精氣乃是五域當中最少的,肯定不夠我們四人喫,必須要去其他人手下奪食,沒了他會很麻煩。”
盛仙也是盯着幽神面前的混沌看了許久,心中總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氣機,但卻又說不上來在哪見過。
猶豫的看了看自己三人手下還不斷抽取中州生命精氣的大陣,他沉聲道:“不必了。”
“能把古藺拉入這種泥潭的敵人,也不好對付。就算是分出人手,也未必能短時間內解決。”
“反而還會因爲這邊失去了控制,導致大陣咿D速率變慢,得不償失。”
緊接着,盛仙的聲音逐漸變得詭異了起來,就像是一隻盯上獵物的餓狼一般道:“既然是古藺出錯,讓我們少了那麼多獵物,那他必須要對此負責。”
“留給他的那一份生命之源,沒必要再等了,我們自己的實力纔是根本!”
盛仙說完,幽神和血冥兩位至尊皆是一震,但很快又接受了這個現實。
能夠墮落到黑暗當中,幾人早就放棄了世俗眼中的禮義。
背信棄義什麼的,比起來自己的成仙大道,簡直輕如鴻毛。
別說分掉原本屬於古藺的那一份生命之源,就算是讓他們分食了朝夕相處百萬年的道友,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一切,要怪就怪古藺倒黴吧。
第420章 古藺的自信,至尊大戰
天墓當中,對被蘇尋歌纏住的至尊古藺下了判決書的同時。
其他四片地域,一場場同樣血腥的獻祭,同時進行着。
不同的生命禁區,操控着類似的方法,但卻都免不了一個血流漂杵,屍骸遍野。
只不過。
與中州有些許不同的是。
這四域當中,久未經歷過黑暗動亂,傳承有序。
不僅有大帝級別的人物鎮守,更有數不清的強大修士,在絕望當中,拔劍向天,力圖求一條生路。
一場場驚世駭俗的大戰,打的天地崩塌。
無數修士,在大帝的帶領之下,奮勇反抗着禁區的屠戮,給那些至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但實力的差距,絕不是人數能夠消弭的。
禁區至尊面對這樣的抗爭,也只是稍稍皺眉罷了。
他們有志於蒼穹,心向於宇宙,怎麼可能在乎幾隻蒼蠅的嗡鳴呢。
。。。
中州大地。
原來的人族聖城早已被夷爲了平地。
只有那成片的斷壁殘垣,勉強還能看出來此地曾經的繁華。
作爲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城池,聖皇城已然淹沒在了嘶天裂地的戰鬥當中。
“轟~”
古藺宛若殺神,雙眸開闔間,冷電飛射,剝奪目光所及的一切光彩。
時空在這一刻爲他停滯,萬物在他面前低眉失色。
這是剝奪一切的力量,能夠覆蓋古藺所及的一切,來自於神之天,是他稱尊的資本。
“噗~”的一聲,古藺一隻蒼白的拳頭向前轟殺。
看似軟綿無力的拳頭,卻彷彿擁有着神明的力量一般,在出拳的瞬間,便將周遭一切大道消融成了虛無。
而如此可怕一擊的目標。
正是在招妖幡混沌仙光當中輾轉騰挪的蘇尋歌。
“螻蟻,停下徒勞的掙扎吧。”古藺面色如水,不見波瀾,音若洪鐘,振聾發聵:“你能尋到這件仙器算是不錯了,如果是完整的招妖幡,我或許會忌憚退去。”
“但仙器雖已歸位,可靈性卻難再生。”
“就憑你想靠着一件死去的仙器打倒我,再練個百萬年吧。”
他言語中,滿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雖然在招妖幡出現時,古藺承認自己確實慌了。
但很快他便在和蘇尋歌的交手當中,察覺到了器雖然是原先那一件,可威力卻不如古早之時的十分之一。
再加上操控者孱弱的準帝實力,就憑這樣的組合想對他造成麻煩,簡直宛如天方夜譚。
此時的古藺至尊,感覺自己就像是餐點前戲耍老鼠的貓一樣,掌控着一切。
蘇尋歌藏身在混沌仙光當中不屑冷哼一聲。
他與古藺在明面上的實力差距,大概在一個大境界左右。
他是準帝巔峯,而從祖火靈口中得知,古藺這一類禁區主宰,都被卡在了至尊境界的門檻之前,也就是大帝巔峯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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