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水的乌鸦
所以說。
七聖實際上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自己只要略施小計,將其分而化之,未必不能斬獲戰果。
蘇尋歌心中想到。
隨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夜瀾。
夜瀾一雙黝黑不見天日的雙瞳轉動了剎那,不自覺爲蘇尋歌提出的建議而感到興奮了起來。
“總算能夠動手一次了,憋了這麼久,我的骨頭都快生鏽了。”
蘇尋歌眉頭抽動,你連個實體都沒有,哪來的骨頭啊。
只不過此刻夜瀾有戰鬥的想法,也是頗合他的想法。
但是,這眼下七人,到底要留下來誰,給自己祭旗呢?
蘇尋歌眼中的惡意,不斷地增強。
此刻。
這七位修爲通天的聖人,完全就是他砧板上的魚肉,只要是被他留下的,便逃不過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也罷,就選你了。”蘇尋歌盯着荒陽聖人,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雖然還不清楚,這場針對他的陰质菑暮味鸬摹�
但光是從先前韓楓不對勁的態度來看,這大荒皇朝肯定是難辭其咎。
此刻殺了這荒陽聖人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夜瀾領會了蘇尋歌的意圖,得到了目標,隨即開始繼續施展自己的演技。
“哼,就這麼點垃圾,你們是打發叫花子呢嗎!”夜瀾低沉的聲音再度響徹。
讓七聖同時毛骨悚然起來。
“這已經是我的全部身家了,龍皇前輩還請高抬貴手!”
“我等在外界還有不少產業,前輩若是能放我離去,我願意將其置換,奉獻給前輩。”
“前輩莫要貪得無厭,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我們並非沒有反抗的力量!”
一聲聲或是苦苦哀求,或是破釜沉舟的威脅傳遞過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即便是往日作威作福的聖人強者,此時和尋常的弱小修士也沒什麼區別。
猩賾B在此刻展示的淋漓盡致。
夜瀾不理會諸聖的哀求之聲。
只是投來了一雙近乎是實質性的惡意目光。
無窮黑夜瀰漫,遮蔽了血霧的猩紅色澤。
兩束黑光,徑直落在了那還在倔強嘴硬的聖人身上。
此人不是別人,剛好正是蘇尋歌的目標,大荒皇朝的老祖——荒陽聖人。
“正愁着怎麼找你的麻煩呢,沒想到你竟然送上門來了。”夜瀾在血霧的遮蔽之下,暗自欣喜。
原本她只是想提高要求、條件,爲自己接下來將荒陽留下來做鋪墊。
畢竟自己先前只是勒索資源,突然卻變了口風,要留人行殺戮之事,說不定會激起腥思ち业姆纯埂�
然而沒想到這荒陽小兒竟然會主動的送上門來。
這下,可以說是給了她發難的藉口由頭。
“放肆!”夜瀾怒火中燒的喝道。
傳出的聲浪,席捲長空大地,擾的天光失色。
“本皇想做什麼,豈是你這小輩能夠妄加評論的,我倒想看看,你這泥人,到底有幾分火候,值不值得你這麼囂張!”
聽到夜瀾的話。
七聖所在的方陣,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荒陽道友,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他要財,我們給了便是,都是外物罷了。”
“這下好了,惹得前輩暴怒,我們先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腥思娂婇_口指責起荒陽聖人放肆的舉動,將他們也拉下了水。
雖然這尊實力強勁的龍皇貪得無厭,但有了自己等人這一身財富墊底,怎麼說也算是稍稍緩和了彼此之間的關係。
大不了他們再給上一些空頭許諾。
在腥说男闹校约夯旧弦呀浰闶寝D危爲安了。
但不曾想,荒陽這老昏了頭的傢伙,竟然這麼不知死活,敢直接挑釁那尊恐怖的龍妖。
這不是茅房裏面打燈唬宜绬幔�
甚至就連荒陽聖人身後匍匐在地,早已嚇尿了褲子的韓楓,此刻也是埋怨的看着他的老祖。
第322章 七聖離間,鎮壓帝兵?
“這....這...”荒陽聖人臉色變得蒼白,渾身頓時傳來一股無力感,倉促的狡辯解釋道:“這並非我之本願,我只想壯壯我們的聲勢,好增添幾分逃生的希望,並沒有想過會這樣的!”
“可事已至此,全是由你一手造成的,你自己去向龍皇前輩解釋吧!”
“就是,龍皇前輩,我們和荒陽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根本不熟,您老人家千萬不要牽連到我等!”
“我們是願意乖乖配合龍皇前輩,還請前輩放我們一條生路。”
只是轉瞬的時間內,原本還是氣理同枝,共同進退的七聖,就因爲夜瀾的暗中挑撥,而變成了兩個陣營。
剩餘六聖爲了那虛無縹緲的一線生機,不惜當場和荒陽決裂,以免被殃及池魚。
這樣的變故,甚至連蘇尋歌都始料未及。
“只不過,這樣最好,倒是能少浪費一些我的時間。”蘇尋歌心中想到。
隨即繼續示意夜瀾,將六聖趕走,把荒陽留下。
同時,他還順道打上了大荒戰戟的主意。
這件傳世帝兵,通體烏金,散發着神茫,沾染着黑色的血漬,似是斬殺過神魔而留,殺伐蠻荒之氣即便是隔着一層魔煅F,仍然不斷刺激着蘇尋歌鼻腔。
“真當是一件殺伐重器,若是能爲我所用,纔可以發揮出其最大的能力。”
蘇尋歌心中感慨,這樣張狂霸道的戰戟兵刃,配合上他這一身天下無雙的強大肉身,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簡直不可想象。
只不過。
雖然貪圖人家的帝兵,但蘇尋歌心裏也是清楚。
這等神物,早已誕生了自己的靈性智慧,只會庇護自己創造者的血脈後裔。
他一個外人,想要在大荒皇朝皇族血脈沒有完全斷絕的情況下將其奪到手中,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一點,就算是自己那特殊的金色命數,也無能爲力。
龍紋黑金塔算是他坑蒙拐騙而來的。
而大荒戰戟此刻就在大荒皇族血脈傳人的手中,接下來自己甚至還要對其行殺伐之事,戰戟不和自己拼命都是好的,怎麼可能會認主呢。
但大荒皇朝如今有意針對自己,就算他無法奪取這件無上帝兵,也不能讓其回到大荒皇朝的手中。
要不然這件帝兵日後恐怕還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也說不定。
蘇尋歌心緒不斷地翻轉。
隨即向着身邊的夜瀾問道:“前輩,你可有封印帝兵的辦法?”
夜瀾一愣,此時她正沉浸在七聖內訌的好戲當中,冷不丁蘇尋歌突然這麼一問,卻是讓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封印帝兵?”夜瀾大張着嘴巴,多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樣:“你小子手中不是已經有龍紋黑金塔了嗎,還不夠你用的?”
隨即,她又將狐疑的目光,掃向血霧當中的七聖,匪夷所思的道:“你小子不是看上別人家的傳世帝兵了?”
"這絕對不可能,我現在沒那種能力,強制讓帝兵改換門庭,認你爲主。"
“你小子可真是夠貪的!”
夜瀾一邊搖頭,一邊還不忘繼續感嘆蘇尋歌這貪得無厭的性子。
竟然連人家傳承有序的帝兵也想謭D。
她要是有這份能力,至於屈居在蘇尋歌的氣海當中,等待着有朝一日復甦嗎。
“前輩多慮了。”蘇尋歌一頭的黑線。
這女魔頭的腦補能力還真不是蓋的,他何時說過,想要讓旁人的帝兵認他爲主了。
“只是封印,前方那幾人早就有針對我的意思,我早晚要和他們碰上。”
“與其放虎歸山,還不如早點削弱他們的力量,也算是未雨綢繆了。”蘇尋歌神色閆肅的說道。
夜瀾見他這幅模樣,知道蘇尋歌這次是認真的。
也是一改嬉笑的頑劣的臉色。
轉而皺着眉頭沉思起來:“辦法不是沒有,只不過,代價可能不小~”
蘇尋歌眉頭一挑:“什麼代價?”
夜瀾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龍紋黑金塔上,示意着蘇尋歌。
“需要帝兵爲代價鎮壓嗎?”蘇尋歌臉色一變。
龍紋黑金塔是自己現在最大的依仗、底牌。
替他化解過不少劫難。
如果封印這件大荒戰戟的代價,是搭上龍紋黑金塔,那絕對是得不償失。
“就沒有其他辦法嗎?”蘇尋歌問道。
夜瀾看出了蘇尋歌的遲疑,知道他心中不捨,也是不禁訕然一笑。
“你原來還有捨不得的時候,放心啦,後果沒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夜瀾笑着道。
蘇尋歌腦門上山說過幾層黑線。
心裏有種把夜瀾按在地上摩擦一頓的衝動。
夜瀾張狂的笑容頓時一滯,趕忙解釋的道:“是你自己沒聽完我說的話便有了論斷,可千萬別怪我啊。”
“那柄大荒戰戟,雖然也是一件強大的帝兵,但是帝兵的器靈卻並沒有認主任何人,無人控制,力量薄弱,只有依靠大帝的血脈、傳承,才能將其復甦喚醒。”
“而你的龍紋黑金塔卻早已經歷過認主這道程序,能夠隨時催動。”
“依靠這一點細微的不同,再加上我略施小計,便可以輕鬆將戰戟封印。”
“雖然說只是封印,並不能夠使用,甚至還有不少的瑕疵可能露餡,但你放心,在緊要關頭,龍紋黑金塔還是能夠短暫跳出封印,助你一臂之力的。”
“不過這種跳出封印的手段,最多不能超過五次,否則對那柄戰戟的封印將會被瞬間衝破,導致帝兵靈性覺醒逃脫。”
蘇尋歌臉色微變,思考着夜瀾所說的這番話。
確實如她所言,不同於那些聖地皇朝的長老、皇主們,每一次催動帝兵,都需要一段不短的施法時間來喚醒帝兵。
自己御使龍紋黑金塔,可以說是催發由心了。
這一點,就是認主與否的根本差別。
而如果在不影響龍紋黑金塔使用的前提之下,鎮壓這麼一件敵對勢力的看家寶物,其價值絕對不言而喻。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大荒皇朝對自己懷着不湹膼阂狻�
若是隻殺了荒陽這麼一尊實力薄弱的聖人,而任由大荒戰戟迴歸,絕對是放虎歸山。
自己現在是早晚要和這一勢力對上了,還不如早點削弱敵方的勢力。
也算是一種未雨綢繆。
“怎麼樣,需要我幫你嗎?”夜瀾笑吟吟的盯着蘇尋歌,期待着他的抉擇。
成大事者,要有大魄力,如果連這麼一點代價都付不出,那她對蘇尋歌的評價,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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