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喝水的乌鸦
他在小南天的這一場機緣,可以說是前無古人,雖然實質性的寶物、資源並沒有收斂到多少。
但對蘇尋歌實力的提升是難以想象的。
在離開大夏時,他不過纔是個武尊三重天的小修士罷了,而眼下不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已經搖身一變,成爲了修爲半聖、肉身強度直逼巔峯聖器的大修士。
天底下能夠找到這等仙緣的地方,估計也只有小南天這麼一處古怪的地方。
回想起天門山上的仙宮,蘇尋歌臉上詭詐笑意再度浮現。
他的修爲還沒有到達真正的聖人級別,那就代表着他可以再從那處祕境獲取好處。
只不過若還是這般小打小鬧,實在是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再來,必須要弄一場大的,割盡天下的韭菜!”蘇尋歌自語,陰險的模樣看的在一旁伺候的龍芝都不由得嬌軀微顫。
“只不過在此之前,還得要做好些準備纔是。”
一場陰陽五行大劫,將蘇尋歌的大半身家都給消耗了個乾淨,現在的他渾身上下加起來的源石還不到一萬塊。
這對於一貫視金錢爲糞土的蘇尋歌有些不大習慣。
只不過,有人生劇本的他向來不會爲錢而發愁。
一個狂傲的身影,隨之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也不知道那小子又坑蒙拐騙了多少聖地,索性這顆韭菜也該養夠一茬了,是時候該噶上一噶了。”
。。。
中州。
大夏皇朝。
雖然極道帝兵丟失,底蘊不存,但卻是當世唯一有準帝坐鎮的頂級勢力。
特別是一個月前,女帝洛傾仙在域外渡過了自己的準帝九重天大劫之後,風頭更是一世無雙。
整個中州都開始流傳起,洛傾仙將會是黑暗動亂後第一個成帝的存在。
因而大夏一整個皇朝都開始隨之繁榮了起來。
但是。
此刻。
這個頂級皇朝的主人,唯一的女帝卻並不怎麼開心,甚至於說是有些狂躁。
黑鳳閣,一座由聖料打造的行宮,亦是洛傾仙的道場,可以說是舉世無雙的堡壘。
但是現在卻因爲女帝的怒火而搖搖欲墜。
“這纔剛好了沒幾天,陛下怎麼又開始了。”
伺候洛傾仙的太監、侍女們不敢在危樓下待着,聚集在行宮外心有餘悸。
自從洛傾仙從域外歸來之後,這樣的場景便時有發生。
起初大家只以爲洛傾仙是在適應力量,畢竟能夠伺候準帝,這幫宮女、太監也都身負修爲,知道突破境界後修士的力量會暴增,需要時間掌握。
但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洛傾仙的暴動就像是潮水一般起伏不定,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內,黑鳳閣有好幾回差點都被轟塌。
怎麼看都不像是穩固境界的樣子。
這不由讓整個大夏的上層開始緊張了起來,生怕這個國度的唯一頂樑柱出了什麼岔子。
而今日。
洛傾仙的怒火更加強烈,搖搖欲墜的高樓就像是風中搖曳的樹苗一般。
只怕是過了今日,這座行宮便要徹底推倒重建了。
“真相、懦夫,一幫渣滓!”
一聲憤怒的低吼從高樓中傳出,讓卸嘣谛袑m外惴惴不安的宮人們差點沒嚇暈過去。
“陛下這些天來到底在罵什麼,一會是什麼敗類不作爲、貪生怕死、恥與爲伍,一會兒又是什麼無恥的魔崽子、恨不得抽筋扒皮,有什麼人招惹到她了嗎?”有人心緒不寧,用神念向周遭的同僚傳音相問,但是卻沒有答案。
但如果蘇尋歌在場的話,應該就能聽得出來,女帝大人口中的魔崽子應該就是他無疑了。
只不過前半句,渣滓敗類的,蘇尋歌還不夠格。
黑鳳閣內。
已是一片狼藉。
各色典籍、丹藥、神藏寶物散落了一地,樓閣亭臺也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而在一片廢墟之上,端坐着一道絕美的倩影。
迷霧一般的黑紗徽郑诒巫湃擞版鼓鹊纳碜耍蟹N說不出的魅惑。
但是那一張嬌容,此刻卻掩藏着滔天憤恨。
第154章 禁區法旨,歸家
“什麼皇道、什麼至尊,你們都該死!”
洛傾仙手捏一張法帖,臉色難看。
不明所以的咒罵聲在黑鳳閣內迴盪,一條數十丈的大道裂縫在她的面前割開。
深邃的混沌色澤之下,隱約能夠看到一處荒涼孤寂的空間,以及數尊看不清真正面容的人影。
忽的。
一陣迷濛天音,就像是仙天律令一般響徹。
“放肆,別以爲你即將踏入那個領域就有和我們對話的資格。”
“我是在通知與你,而不是再和你商議,此間之事,皇道禁忌已經悉數告知於你,若是有違,任你通天徹地也免不得身死道消。”
“此事,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無可挽回!”
如同遠古中傳來的聲音落罷,大道裂隙又悄然彌合。
只留洛傾仙一人不甘憤恨的緊捏着拳頭。
“若有一日我能走到那個地步,定將你們都平了,還世間一個清明。”
“還有那個魔崽子,我一定要將你找到扒皮拆骨,挫骨揚灰!”
不久前。
在洛傾仙達到半步成道的境界後,一些不堪回首的記憶便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雖然知道,那人是在救她的性命,但強烈的屈辱感,卻讓洛傾仙羞憤欲死。
本來。
按照她權傾天下殺伐果斷的性子,即便毫無線索也打算親自出動,搜尋那人的蹤跡。
但很不巧。
恰逢時會,一道帶着不容置疑意志的法令從天而降,落在了洛傾仙的面前。
生命禁區。
一箇中州人族不願意提及的可怕地域,卻主動聯繫了她。
洛傾仙當即是大驚失色,甚至做好了連天血戰的準備。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禁區中的恐怖存在並沒有針對她的意思,相反卻傳來了善意的念頭,想要和她和平相處。
這無疑是洛傾仙所不能接受的。
經歷過血與火的那個時代,親朋、好友的一一隕落,洛傾仙所最痛恨的,無疑就是所謂的生命禁區。
所以當即是言辭激烈的駁斥那些存在癡心妄想。
但禁區至尊並沒有動怒,反而像是習慣了一樣,將一些只有大帝才能知道的祕聞告訴了她,並警告洛傾仙不得違背。
否則,他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危險消弭於萌芽。
“歷來所有大帝都是如此嗎,真是可笑。”洛傾仙冷笑不停,甚至連追殺蘇尋歌的念頭都放在了一邊。
“也罷,就讓那魔崽子再囂張些日子,等將來和這羣老不死的一併清算。”
狹長冷冽的鳳目中,仇恨的怒火甚囂塵上。
....
而另一邊。
已經成爲半聖之尊的蘇尋歌,也悄然回到了自家老宅。
此時的他已然換乘了那艘從蘇家寶庫中取來的普通飛舟。
實力越是強大,蘇尋歌越能感受到迫切。
雖然現在的他,擁有不下餘聖人的法力,和接近大聖級別修士的肉身,但登高望遠,大道的廣袤讓他心生敬畏。
“要是被外界發現了我的身份,只怕是沒什麼好果子喫。”撇了撇嘴,蘇尋歌帶着龍芝飄然下了飛舟。
“這裏就是你以後的家了,切記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蘇尋歌步履盎然,大步流星的走在自家老宅,向着龍芝交代着在大夏生活的注意事項。
而龍芝則是滿臉的好奇,東瞅西望,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對於出生小南天這等荒蕪偏遠之地的她來說,從來沒見過大夏皇都這麼大的城市。
不論是珠梁華棟的樓宇建築,還是蘇府外熙熙攘攘的販夫走卒,都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生活。
甚至於那街頭上,那一張張充滿幸福的笑臉,都是她不曾想象的。
“這些凡人這麼弱爲什麼還能笑得出來,只怕小南天隨便一個荒野散修都能將他們全滅了。”
思維方式的不同,讓她有些不大適應這樣的生活。
但作爲蘇尋歌的奴僕,她並沒有的選擇。
“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
顧自走在前方的蘇尋歌,見龍芝遲遲沒有回應,有些不滿。
擅自將這麼一尊強大的妖孽帶在身邊,蘇尋歌也擔心她手下沒個分寸,傷了自家的僕從侍女什麼的。
龍芝自從被蘇尋歌的天魔氣息攝服以來,便基本上再沒有了不臣之心,聽到蘇尋歌這麼生氣,自然是栈陶恐不已。
“奴兒知道了...”低着頭,龍芝低聲下氣的道,絲毫沒有半點聖人威嚴。
蘇尋歌抽了抽鼻子道:“算了,給你說那麼恐怕你也沒記住多少,但是最重要有兩條必須要記得,否則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第一,你絕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第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動用修爲;
“奴兒記得了。”龍芝壓低了腦袋,儘量顯得恭敬。
雖然相處不久,但蘇尋歌不論是胸襟氣魄,還是修爲實力,都足以讓她臣服。
“或許跟了他並不是一件壞事。”撇着一縷目光看向蘇尋歌高大挺拔的身影,龍芝心中暗道。
而就在此時。
另一邊。
蘇家後宅、一處雅緻清淨的書房小閣內。
正在小憩的蘇王戈,卻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未知的氣息闖入。
“這種壓迫的感覺...是聖人?”
作爲蘇家的掌權人,當代家主,蘇父擁有對蘇家老宅的絕對掌控權。
只是心念一動,就能從護家大陣中感受到那股不同尋常的道韻流轉。
“壞了,莫不是這些年作惡太多,有仇人尋上門來了?”
蘇父目露警惕之色,默不作聲的啓動了蘇家的陣法。
並隨時做好準備,向自己的金大腿求援。
但是突然間。
蘇父卻從陣法中又感知到了一股似是而非的熟悉氣息,既熟悉而又陌生。
“難不成還是我的老熟人?”蘇父疑惑,旋即縱身化爲一道流光,向着蘇尋歌的方向飛去。
即便不清楚來人的實力和目的,但他臉上卻全然沒有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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