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存业
蘭徹覺着如今的赤牙把曉曉的手腕生擰下來都是有可能的,旋即一掌打昏了赤牙,抱着曉曉就去找赤大嫂。
不滴606樟 現在唯1的辦法就是你。且
然而找到赤大嫂的時候,她一個人正站在廚房裏,一刀一刀地切着菜。
可蘭徹過去一看,菜板上放着的哪兒是什麼菜,根本就是一根枯樹枝。
於是帶着曉曉逃似的離開了那裏。
蘭徹覺得現在的事情詭異極了,大概徐翁那裏纔有解釋。
可到徐翁家的時候,徐翁的周身都用繩子綁住了,而他死死地盯着對面的一間屋子,神情有些乖張。
蘭徹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把曉曉護在身後,慢慢去到徐翁身邊。
“徐翁?”
他喊了一聲。
哪知這一聲,直接令徐翁伸長了脖子,張着嘴就想衝過來咬他們似的。
“蘭先生,您終於來了。”
這時,之前徐翁雙眼緊盯的房門內跑出來一個孩子。
正是上回給蘭徹送東西的孩子,蘭徹還送給了他一個小玩意兒。
所以蘭徹還記得他。
“你這話什麼意思?徐翁他究竟怎麼了?”
小男孩兒遞給蘭徹一瓶藥。
“徐翁說他的時間不多了,就讓我們趁他神志還清醒的時候,把他綁了起來,還說如果你來了,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你給他灌下,他還有事情要親口給你交代。”
蘭徹發現小孩出來的門裏,還探出了好幾個小腦袋。
似乎除了原本就在藥廬幫忙的外,還有村裏其他的孩子。
“我知道了。”
將曉曉交給了那個孩子,讓他們都進去躲起來,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除非他喊他們。
將門關上,蘭徹還不放心,廢了很大力氣挪了旁邊一隻很大的藥缸,將門堵嚴實後,他纔去到徐翁身邊。
此時的徐翁也跟赤牙一樣,近乎喪失了理智。
他倆的症狀比較雷同,跟村裏其他的人不太一樣。
爲了搞清楚真相,蘭徹將藥喂進了徐翁的嘴裏。
徐翁拼命掙扎最後昏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
徐翁醒來,眼裏恢復了清明。
“蘭徹?”
“是我,徐翁你終於好了。”蘭徹說着就要去解綁在徐翁身上的繩子。
“別!別解開!我這藥只能維持一段時間。”
蘭徹聞言收回了手,忙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刻印太厲害了,裏面封存着一個上古陣法,可吸人生魂,妄動者必然有去無回,然而過了那多年,那陣法似乎受到了某種東西的影響,變得有意識了。
之前回來的那個人早已被陣法支配,白天跟個木頭一樣,晚上四處行兇,吸人魂魄。”
吸人魂魄,蘭徹聽懂了。
這就好解釋村裏爲什麼那麼多‘行屍走肉’。
“可您怎麼沒事?”
“我喫了藥,使用麒麟蛋殼磨成粉做的,但並不完善,赤牙得知此事後也管我要了藥,但這藥是有副作用的,一旦吞噬,時間久了就會影響神志,我提醒過赤牙,如果他的身體衰出現退,不具備當麒麟印記主人的條件時,印記就會自動傳給有他血統的下一代身上。
當印記消失,也就意味着他也頂不住藥性,即將陷入癲狂。”
蘭徹突然想通了。
剛剛去見赤牙時,赤牙明顯是有什麼話要跟自己說的,可是到後來,他已經神志崩潰,於是纔有了之[文學館 ]後的事。
“呃……呃啊……”
徐翁突然全身痙攣起來。
蘭徹忙問他還有沒有其他藥,徐聞卻說,“沒有了,這藥只有這麼多,我的時間不多了,聽我把話說完。”
蘭徹趕緊把時間都留給了徐翁。
“我發現……在仙墳出生的孩子不會受到陣法的攻擊,也就是說,這場浩劫結束後,他們是唯一能夠活下來的人,但村子裏那麼多行屍走肉,遲早有一天會屍變,這些孩子還那麼小,根本不是對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
蘭徹這才意識到,他好像並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
“我估猜……你當初進那個山洞,爬上峭壁去看麒麟蛋時,你有流過血,大概在你沒注意的情況下,陣法吸收了你的血,相當於你是將它喚醒的,它待你如恩人,所以你才能倖免。”
蘭徹經常出入山洞,加上他本來就是做機關的,手破流血都習慣了,所以沒怎麼在意。
而除了徐翁的這個說法,好像也沒有別的合理的解釋了。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
“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你把村裏的那些病變的人,包括我在內,全部帶到神壁去。”
“我記得你之前做了一個很厲害的機關,只要進去就出不來了,正好有那麼多生魂的軀體當祭品,說不定可以重新封印那個陣法。”
“!!”
蘭徹瞪大了眼睛,因爲那個機關雖然厲害,但是是用來同歸於盡的。
但望着徐翁逐漸渙散,僅剩一點理智的渴求眼神。
蘭徹重重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格外有力。
見狀,徐翁在失去最後理智前,會心一笑。
那是卸下重擔後的釋然。
歪頭一閉眼,但很快他又睜開了眼睛。
只是此時的徐翁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徐翁。
喉間溢出的是如同野獸般的低鳴,滿臉的狠意和猙獰,恨不得下一刻撲向蘭徹的脖子,將他脖子咬斷!
“徐翁……”
蘭徹眉心顫抖着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然沒有了不捨和悲傷。
他還有事要做,不能在這裏耗時間。
他先是告訴屋子裏的孩子們,讓他們躲好,無論誰來都不能開門。
若是自己平安回來,就會在門上敲五下,輕重緩急都讓孩子們記下了。
若是暗號不對,即便見自己回來,他們也不能開門。
交代清楚後,蘭徹就去村子裏挨家挨戶的找孩子。
按照徐翁所言,最後能倖存下來的只有孩子,得先把孩子們全部救下來纔行。
他先是去了一戶人家,這家的大人們剛好從行屍走肉蛻變成兇屍。
他們已然認不出,即將命喪他們利爪之下的幼小生命就是他們的孩子。
蘭徹用袖箭將兩個兇屍引開後,便將孩子帶回了藥廬。
以此類推。
當他把村裏的孩子都救完後,他赫然發現自己竟不知在何時受了傷。
啦弟607張 唏噓得往事,哪
兇屍的指甲和牙一樣都有屍毒,雖說他不會受到陣法影響,失去靈魂,但中了屍毒,等到毒發他也一樣會死,死了之後身體也會變成兇屍。
“呵呵,看來我蘭徹這次也註定一死啊。”
既然自己也要死了,蘭徹比之前更有了赴死的決心。
他將村子的來歷和村子附近的地圖都留了下來,包括神壁裏的機關圖,還有他這麼多年記錄下來的事蹟手札,他都親手交到了赤曉曉的手上,並讓她一代一代的傳下去,說不定將來會有用。
安排好後,他就去村子裏抓行屍走肉的村民。
蘭徹特地等着他們屍變,然後利用他們的叫聲把其他的兇屍都引了過來。
最後蘭徹將身體多處割傷,騎着馬直奔神壁。
聞到活人的血香,兇屍們成羣結隊的隨他而去。
兇屍的行動速度很快。
蘭徹在去神壁的必經路上,把馬兒放跑了。
“老夥計,快跑吧,死我一個就夠了。”
說完,他發現那些兇屍竟那麼快就追上來了,趕緊抄了條近路,一路不帶停的跑進山洞。
爲了不讓這些兇屍觸動機關,蘭徹率先穿過所有機關,在裏面把總閘拉上,等這些兇屍進來後,他又把總閘打開。
這樣一來,即使有漏網之魚,也出不去了。
他率先來到了石室裏。
那面有着刻印的峭壁上,正發着猩紅之光,就好像已經吸飽了生魂的怪物在那裏無聲炫耀。
蘭徹流了很多血,加上奔跑和屍毒,他現在等同於就吊着一口氣。
面對馬上就要死去,他出奇的沒有感覺到害怕。
想起曾經的自己,還沒來仙墳的自己,可能對死亡感覺還很遙遠,又是光想想都怕到不行,然而此刻,他心裏特別平靜,只生出一種‘啊,終於要結束了的感慨’。
可還沒感慨多久。
呲啦!
咔啦!
咔擦!
石室外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蘭徹知道,那些東西就要來了。
當它們來到石室,想象中的餓狼撲食的景象沒有出現。
蘭徹身後的峭壁上,準確來說是刻印裏,這些人的靈魂都探出了手臂。
許許多多的屍進來後,卸去了臉上的猙獰,它們很是茫然又僵硬的扭動着脖子,仰視着刻印裏曾經屬於自己的靈魂。
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個兇屍相繼朝蘭徹跪下。
它們都說不了話,彷彿想通過行爲讓蘭徹放棄自己要做的事,其中跪在最前面的兇屍裏就有幾張熟面孔。
赤牙、五十一、赤大嫂、白二嫂……
蘭徹看到他們,不由覺得,或許還有希望。
或許他還有別的法子能讓一切都復原。
然而,這時一個滿臉皺紋的白髮兇屍剝開屍羣衝到他面前,“不……要……心軟……”
幾經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是徐翁!
他似乎是用自己的力量傳達了這句話。
剛一說完,他的靈魂就被生生的扯出了體外,透明的靈體像是極度痛苦般,揮舞着四肢,掙扎着飛向蘭徹身後的峭壁上的刻印中。
“徐翁!”
上一篇:开局被逼宫,召唤十万大雪龙骑
下一篇:洪荒:冥河老祖,求求你出血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