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登陸武俠世界 第256章

作者:王存业

那跌落在地上的女子顯然沒想到會在自己的成婚之日遇到這種事情,先前八抬大轎所抬起來的威風,此刻全都被這一巴掌給抽沒了。

“打你?打你怎麼了?敢對我的人動手,就算把你的頭砍下來扔出去餵狗也不算過分。”

顧長安輕描淡寫道。

“你!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哪裏,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知道,不就是宣武將軍新找來的一個小妾而已,然後呢?”

“他可是天子近臣!他可是讓八抬大轎抬我進來的!你這樣,就不怕徹底得罪他?就算他官職不高,但是他的皇帝面前多說兩句,信不信連你也要掉腦袋!”

女子半躺在地上,尤其嘶聲力竭的喊道,一隻手捂住紅透了的半邊臉。

“笑話,我問你,你可知道我是誰?”

顧長安確實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問道。

“你是誰?我可是看過了那呆子寫的請帖,請帖名單上無非就是一些與他平時交好的五六品官員而已,而其他的則是一些親戚,地位還遠不如他。”

女子冷笑一聲,似乎有了一種呋I於帷幄之中的感覺。

她肯答應宣武大將軍成爲他的小妾,不是因爲確實被對方感動了,而是因爲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還有其他的朝廷高官會爲自己迷的神魂顛倒,願意八抬大轎抬自己回去。

甚至不惜爲此,與正妻鬧矛盾。

“看樣子咱倆出現在這是屬於意外呀。”

顧長安輕聲道,微微低下頭來,朝着面前臉上淚痕還沒有乾涸的女子,笑着說道。

“既然那請帖名單上沒有我夫妻那隻好等下次再敘,但是千萬記得跟宣武將軍說一聲。”

“就說墨染走了,很不高興。”

顧長安說完,直接牽着墨夫人的手,離開了這地方。

行走之時,還不忘伸手去將先前墨夫人留在面前觀賞許久的花朵給扯了下來。

“這花朵要留在枝頭,綠葉之間纔可以盛放的更長久,更美好……”

墨夫人道,有些多愁善感的將那些花朵放在耳鬢,略作裝飾。

“哪兒有那麼多講究,若是你喜歡的話,明日我就進皇宮之中,爲你討要一些,將咱們的後院書房全都種滿。”

顧長安道。

這一番話讓墨夫人有些受寵若驚的搖搖頭,說道。

“我聽說前段日子陛下似乎對你與劉將軍的比試很是不滿,這幾天沒有上早朝,稱病不出,也都是因爲此事。”

墨夫人道。

這話一說出口,便輪到顧長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這皇帝怎麼跟女人一樣?口中說着不能夠私下裏暗結仇隙,有什麼事情直接在演武場上比鬥,輸贏之後,不可事後再談。

“不過話說回來,夫人,你成日都在府中,又如何能知道皇帝的心思?”

顧長安忍不住道。

從前他不知道。但是從那些丫鬟僕役的嘴中也可以得知,面前的墨夫人是一位喜歡宅在家中的女子。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日常標準。

這一段時間關係好了一些,但是對方也並沒有什麼異樣,依舊是成日裏在府邸之中,偶爾會出去閒逛一番。

顧長安就有些好奇,對方是如何維護自己的情報關係網。

“妾身自然是有妾身的方法,只不過似乎不適合將軍。”

墨夫人笑道,賣了個關子。

顧長安搖搖頭,並不是很放在心上,反正他也不想經營這一段官場關係,只不過隨性而爲之。

這夫妻二人一聲招呼都沒打,直接離開了宣武將軍的府邸。

等到這位倒黴將軍回到後院之中,發現人不見的時候,丫鬟說是去走走,卻不知具體去的何處。

而後又在那後院之中看見了自己今日的女主角,只是後者一直捂着半邊臉,神色頗爲委屈。

“怎麼這是?哎喲!這是什麼人乾的?!是誰敢搶我夫人打成這樣?”

這宣武將軍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小妾臉上是這般光景,心中的第一個反應便是燃起怒火。

女子見這宣武的緊張模樣,心中不由幾分得意,臉上的疼痛感也消弱了許多。

“唉,不過是一介小妾罷了,即便是被人打了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能真找上門去跟人算賬?”

女子故意自怨自艾的說道。

這一言語,瞬間讓堂堂宣武將軍的心軟了下來。

“夫人何苦如此菲薄自己?這段時日的相處,你也應當知曉我對你一片赤罩摹!�

宣武將軍道。

說到此處的時候,恨不得將自己的心給挖出來,讓對方瞧一瞧。

“你只需要告訴我那人是誰,無論如何我都會爲你討回一個公道。”

“那人,他自稱是叫墨染。就是他夫妻二人給我來了一個教訓,說我不過是一介小妾而已,根本不配待在此地。”

女子說着,又拿起手絹去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而宣武將軍是萬萬沒想到竟然得罪的是那夫妻二人。

一個是堂堂護國大將軍,隨便一個手指就能捻死自己,一個的故去的宰相之女,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第366章 刺客來襲

此刻的宣武將軍可是一個頭兩個大。

夫妻二人壓根就沒有一個好惹的?隨便一個拎出來,對自己來說都是龐然大物,又怎好上門討公道?

恐怕自己連門都還沒入就被對方打出來,還無處申冤。

“怎麼?莫不是對方位高權重,你怕了?”

女子又道。

顯然對自己闖下的禍患,心中沒數。

她常年在青樓之中,自然不知曉,這京城內有一位深入簡出的護國大將軍叫做墨染。

她的心思只放在那些經常捧場的來客,盼望其中一位達官貴人的都看上自己,然後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

只是她卻不曾想過,自己何德何能能夠承受住這份恩澤。

但又不得不說,這世間因果奇妙。

倒還真被他遇上了這麼一位傻小子,心甘情願地爲了她甚至跟自己家中的正妻慪氣。

最後也不顧家族的反對,八抬大轎把她抬進了府邸之中。

更是宴請賓客把所有能請來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叫上了。

這樣的殊榮,就連當初的正妻都沒有,在得知這一切佈置之後的她倒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只不過這一份受寵若驚,沒有維持多久,就變成了理所應當。

“那夫妻二人確實都是有權有勢之人,已經相當於朝中一品大員了,甚至猶有過之,都是與皇帝有千絲萬縷聯繫的人……”

聽到了宣武將軍如此比喻,這女子才恍然間醒悟自己是否闖了一個大禍。

雖然她並不知曉怎樣的權勢才能更有一品大員做比較,但是能夠與皇帝親近並且有千絲萬縷的人,必然不是善茬。

她當初最看重宣武身上的一點,便是天子近臣,對於她這種平民百姓來說,要是身上能多沾染一些龍氣,說不定可以影響到自身際遇。

“那……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還是不要去找他們麻煩了,就讓妾身忍氣吞聲一番罷了……”

自覺理虧的女子已經沒有膽量再攛掇眼前的男人爲自己去得罪那不可得罪之人。

宣武將軍搖搖頭,“雖然我說過要把你明媒正娶回來,那就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是那墨將軍做的太過了。”

他忽然間似乎想明白了,這天下有理,可行三分。

既然自己有理在身,那也就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就是與對方撕破臉皮。彼此之間老死不相往來。

那墨將軍看起來也不像是如此蠻橫不講理之人,但是那夫人可就未必了,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身爲一府之正妻,瞧不起他人小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面前這女子,他是掏心掏肺去喜愛的,與其餘小妾,自然是雲泥之別。

“芸娘,我之前說要娶你的時候已經答應過你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不讓你受委屈。最少也要爲你討回一個公道。”

這一番情話說出口,即便是留戀在青樓之中的女子也忍不住爲之動容。

若是換成基於的達官顯貴,知道自己可能要面對這樣一位大人物的怒火,不說爲自己出頭,沒有把她五花大綁送到對方府邸賠罪,便算是好的,哪裏會有人真傻到這般?

這名爲芸孃的女子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眼前這位年輕將軍的臉,輕聲道,“要不還是算了,在這京城之中,權勢大過天。你得罪了他們,大不了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但是萬一他們遷怒與我呢?京城之中,死一個小妾,可沒人在乎。”

此言一出,這宣武將軍好像才忽然間冷靜了下來,贊同地點點頭。

“此言有理,說到底,忍氣吞聲求一個安穩也算不錯,不過還是委屈你了。”

身爲一個男人,瞧見自己的女子受了委屈而不得出頭,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屈辱,但是生活在人世間,屈辱多了去了,若不能受,還不如早日重新投胎,選一個畜生道,來生莫要再做人物。

芸娘有些幸福的依偎在這男子的懷中蹭了蹭。

“說到底,我們這些小女子的天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若無你們安穩,又何來我們安寧?”

宣武將軍點點頭,兩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安慰。

而此時作爲一切的幕後黑手。

顧長安二人正在回府的馬車之中,墨夫人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回頭看了一眼宣武將軍府,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胡亂議論自己。

“如今喜宴沒有去成,這一身大紅袍倒是白穿了。”

顧長安道。

他倒是頗爲樂觀,這一點區區小事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那也未必,就當是出來散散心了,難得塗抹一些胭脂粉,若是再留下去恐怕都要發黴生蟲了。”

墨夫人道。

顧長安點點頭。

忽然馬車顛簸了一下,而後停了下來,便沒有動彈。

周圍突然多了一些熙熙攘攘的聲音。

顧長安掀開馬車的車簾,發現面前堵了一羣衣着破舊的百姓。

“老爺,他們好像是從別的地方湧進來的難民,現在攔着我們的馬車不讓過去,這開如何是好?”

馬伕爲難道。

“那就隨便扔幾兩碎銀子打發一下就好,這種小事還需要我親手教你的做嗎?”

顧長安道,重新把車簾放下。

可是這才放下突然一把刀子從車簾穿過,刺破了一洞,直直的刺在馬車的甲板上。

“有刺客!”

這是顧長安的第一反應,他連忙一把將那墨夫人攬入懷中,兩人衝出馬車。

後者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在見到那突如其來的長刀那一剎,整個人都失神了。

等到衝出馬車之後,那一羣原本堵在面前的難民突然間發瘋一樣衝了過來。

洶湧的人羣瞬間把這輛馬車給淹沒,受驚的寶馬嘶鳴一聲,開始在人羣中很橫衝直撞,拖拽着馬車,不知道踐踏了多少條人命。

而顧長安此刻就一隻手攬着墨夫人,踩在馬車上保持平衡,任由面前的馬匹帶自己衝出一條血路。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在京城之中突然會有刺客在大街上行兇?”

墨夫人驚魂未定。

顧長安搖搖頭。

能夠在大白天干出這種事情,背後一定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