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存业
一秒記住https://
顧長安點點頭,看來曾經還發生過站錯隊伍這樣的糗事。
上朝之後,顧長安這回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羣武將中間,那武將能夠留在朝剛之中,無一不是從邊疆回來的猛將,身穿一身盔甲,盔甲並不是新的上面許多刀痕。
而這些刀痕就是他們的驕傲,是他們在沙場之中累積的勳章。
相比較之下,顧長安身上穿的乾乾淨淨的官服,卻站在武將位置最前端,顯得有幾分格格不入。
有幾位從邊關纔回來的五張,初次見到這位護國大將軍,原本在他們心中這所謂護國大將軍,最起碼身長八尺,身材魁梧,再不濟渾身上下哪一處來一道傷疤也行。
可是如今一見面,仔細一看,是一位瞧起來像讀書人的白淨書生,莫名大失所望。
朝堂之上,一般奏摺都是屬於那些文官的事情,武將這邊就是老老實實站在一旁聽着。
有一些不安分的喜歡動來動去,皇帝權當沒看到。
畢竟都是從沙場回來的粗人,有些難以控制自己也是正常。
顧長安就這樣在朝堂之中靜靜的聽着,餘光無意之中瞥見了那皇帝的面容,竟然有幾分熟悉,可是卻又想不真切是在哪裏遇見過。
經過的時長一個時辰的啓奏,這一段讀本總算告一段落。
“諸位愛卿可還有本啓奏?”
這皇帝一問話,文官那邊面面相覷,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差不多該下朝了。
原本按照流程,這時候就已經應該宣告下朝了,但是武將這邊突然站出一黑臉大漢。
“劉愛卿有何事?”
皇帝饒有興趣問道。
他可是難得見到武將之中,有幾人站出來在朝堂之中說話的。
“回皇上的話,老劉就是覺得有些不服,咱們齊先國的護國大將軍爲何就是這般模樣?您看,這小後生哪裏是上過戰場的人?”
“護國大將軍乃是一國之大事,也不應當如此草率就交出去,老劉然後跟這位大將軍比試一番,若是他贏了,老劉心服口服!若是他輸了,還請皇上將他的將軍稱號撤下來!”
那黑臉大漢道。
顧長安微微一愣,沒想到一來就會遇到有人主動出言刁難自己,但是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一身服飾,又看了看身後許多武將,確實有些不相稱。
“胡鬧!這護國大將軍的名頭人選何時由你們開口選舉?滾回去!不然就滾回軍營之中,給我先受三百軍棍!”
一說都是軍棍,連着黑臉大漢都忍不住一抖。
軍棍在軍營可謂算是最嚴厲的懲罰,平日裏那些新兵蛋子在軍營裏放的是被拖住打30,20軍棍已經算是皮開肉綻。
哪怕是像他這般常年真正的將軍若是真結結實實捱上100下,那恐怕這不死也要半條命。
“陛下,不至於此。”
朝堂之中萬籟俱靜的時刻,這老劉跪在地上,跪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時間只好僵持在下面,不敢吱聲。
而此刻,一個令腥俗钜庀氩坏降慕巧境鰜恚嫠_口說話了。
那人正是顧長安。
“哦?墨將軍有何意見?此人是冒犯你的,也應當由你來處置。”
皇帝說道,對於面前這位自己親封的護國大將軍,他沒有半分親近之意,但也絕不容他人來質疑自己的決定。
“這位將軍說的其實沒錯,與他卸鄰纳硤鲋袆P旋歸來的將士相比,墨某瞧起來確實像是一位文弱書生,諸將軍不服氣也很正常。”
“既然……這位劉將軍想要與我比試一番,那大不了隨他的願也好,若是在下輸了,便辭去護國將軍一職,若是在下贏了,應該就沒有其他將軍對在下出手了吧?”
顧長安回過頭來審視一番自己身後的卸鄬④姟�
不知爲何,這些從沙場之中歸來的老將竟然還不敢直視眼前這文弱書生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閃避開來。
“好!我老劉收回之前說的猖狂之言,但是比試歸比試,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那所謂的劉將軍說道。
“不必留手,若是在下輸了,那這個位置就可以交由他人了。”
顧長安淡然道。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此一戰之後,不管輸贏都沒人再來挑戰閣下,若是有人出手,那就讓老劉先來接受!”
這劉將軍的體型,在這一羣武將之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說起話來,習慣性的拍拍胸脯,陣陣作響,尤如擂鼓一般。
顧長安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在這羣武將之中可沒人看好身材文弱的顧長安。
這老劉,他們之中素來有鐵牛之城,身陷沙場的時候橫衝直撞,猶如田地裏的耕牛一般,只不過他耕出來的是一條血路而已,收割的都是人頭。
而在皇宮裏確實不能夠輕易殺戮,即便是留手幾分,想來面前這位白白淨淨的護國大將軍也是受不住的。
“既然墨將軍自己都說了……那,量力而行吧!”
“記住,點到即止!”
“若是讓朕這皇宮之中沾了血腥,小心朕把你的頭擰下來!”
皇帝這最後半句,自然是說給這位劉將軍聽的。
若是方纔沒有顧長安出言解圍。
恐怕這位劉將軍,早就已經被拖到軍營之中去打上幾十大板的軍棍了。
……
……
第357章 劉將軍
皇宮之中就有演武場,爲的就是解決那些武將之間的矛盾。
一言不合大不了打一架,誰的拳頭硬誰就有理。
而皇宮之中的演武場佔地面積不大,相當於顧長安那時候一個籃球場。
那些文武百官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圍在周圍一圈看着。
甚至還有一些無良之輩在下面開啓了賭盤,賭二人誰會贏。
“誒,你們說護國大將軍能夠在鐵牛手上撐到第幾招啊?”
“想當初,咱們那位老將軍在沙場之中縱橫多年,但最終也只過是在鐵牛手底下撐過了十幾招而已,我尋思着這位將軍恐怕撐不過五招吧?”
“我估計很難撐過五招,而且即便是過去了,還得這鐵牛留手纔行!”
“那蠻牛雖然當官的腦子不行,但是在沙場之上確實是一殺才,單打獨鬥論及武力,已經有大半的武將不如他了。”
“嘶,恐怖如斯,只希望這將軍不要輸的太慘,不然咱們陛下的臉上可掛不住,陛下的臉面掛不住,老牛可就慘嘍。”
這羣武將私底下議論紛紛。
但與之相比,文官那裏卻沒那麼多閒言碎語。
其一是因爲他們並不懂得沙場之中那些東西,其二便是皇帝陛下臉色很不好的就站在他們身邊,說是這時候閒言碎語被聽到過去惹來這位不高興,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看熱鬧還是閉嘴的好。
“墨將軍,不是俺老劉要找你的茬兒,實在是手底下那些弟兄們看不過去,說你是個文弱書生,但是方纔你仗義出言,老劉也記在心裏,等會兒出手的時候,老劉會留手幾分的。”
這劉將軍道。
“不必留手了,有幾分力就出幾分力吧,要不然被底下的兄弟們看到,還說你刻意的。”
顧長安輕笑道,充滿着自信。
“大將軍有信心是件好事,但是太過於自信,會小心死於自己的傲慢。”
劉將軍道。
他幾次三番裏讓與對方,對方卻不領情,這讓他有些不悅。
是先前對方幫他說話確實是真的,也不好動怒。
“陛下就在那上頭看着呢,還是動手早些結束吧,家裏人等着我回去喫飯呢。”
顧長安道,挺拔的站立在劉將軍對面,伸出一隻手對準對方。
後者也拉開了架勢,雖然打算留手,但也不能說一份力氣都不出。
“請。”
顧長安道。
那劉將軍也不客氣,一隻拳頭直接錘上顧長安面門。
後者只是輕輕一抬手,身形微微向後方一側閃。
靈活的身法直接躲過的那一下攻擊,拳頭落了個空,像是打在棉花上。
這老劉只當是顧長安邭夂靡恍碜右约珙^爲撞擊點向對方撞過去,卻又被對方一個側閃給閃過了。
“蠻橫,這種橫衝直撞的打法只適合在戰場之上,若是與人單打獨鬥,哪怕你力大無窮也會喫大虧。”
顧長安道,可是他的好言相勸在對方耳中卻聽成的是挑釁。
“某家還想留手幾分,可誰知將軍竟然半點不領情。”
老劉低聲道。
“爲將帥者不可輕易東西,如此輕而易舉就動了怒火,豈不是到了戰場之上,要給他人牽着走?怪不得你空有一身神力,卻不得高升,怪誰?”
顧長安道。
對方方纔突然出言要對付他,雖然表面上沒有異色,甚至還仗義出言。但是心中還是略微有些不滿。
如今是在演武場上,兩人身處敵對的陣營,自然不需要好言相說。
再說來,如今他說的這番話是正理。
“嘶,看樣子這劉將軍還真的是手下留情,那兩拳頭分明都快打到對方了,卻突然又閃開了,這留手的也太露破綻了吧。”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讓了一拳之後,對方還是這鳥樣子,直接一拳揍在他頭上去了。”
這些武將的眼中,顧長安輕描淡寫,呋I帷幄的樣子尤其可惡,他們向來看不起文人那一套做派。
“這墨將軍,看樣子還真是惹惱的那一羣鄉野粗人,看見他們在那裏嗷嗷叫的樣子沒?實在是粗俗至極呀。”
有文官中人忍不住出言吐槽,不過他們的關注點並不是在演武場上的那倆人,而是在對面那羣嗷嗷叫的武將身上。
“習慣就好,就是一羣從沙場上歸來的泥腿子,沒有什麼文化,連兵書都讀不全。”
文官在朝堂之中總是自詡高人一等,尤其是在那些大字都不識兩個的武將面前。
感覺那羣傢伙不過是依靠蠻力,站上朝堂,他們這些動腦的,自然瞧不起這些只會蠻橫耍力的。
“劉將軍,聽我一句勸告,若是單打獨鬥的話,你不是我的對手,在沙場之中,我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顧長安一開始就只是不斷的閃躲,而對方的攻擊也從來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總是閃避算什麼漢子?墨將軍,你若是真男人,那就痛痛快快與我大戰一場!”
劉將軍怒吼道。
這樣接二連三的攻擊全都落在了空處,令他有些惱怒,忍不住動了心中的怒火。
可是顧長安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力量無法與對方匹敵,還要硬着頭皮硬剛,那不是蠢人所爲嗎?
“縱然你神力無雙,但是這樣打下去,你力量也總會消耗的。”
顧長安淡淡道。
劉將軍就是不信邪一樣,再度蠻橫地衝了過來,顧長安瞅準時機,伸出一隻腿,反手撈住對方手臂,相互借力一甩。
“縱有千鈞之力,我有四兩可撥。”
顧長安道,就是如今反手一借力,以四兩撥千鈞。
這老劉一時間站立不穩,向後摔去,臉面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頭破血流。
地上的青石板磚都摔出來碎裂。
這一下滿坐寂然,無一人在出聲,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演武場上,那位白淨書生,一隻手就掀翻了對面那魁梧的八尺大漢。
“這……劉將軍放水也太狠了吧,不至於把自己摔成這個模樣吧?”
有人不自信的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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