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小程
其實這也是像十月鎮這種邊陲小鎮的常態。
大部分普通人知道有修仙者,但是並不知道具體的宗門,畢竟這距離他們的生活實在是太遙遠了。
“好吧。”
王南渤聳了聳肩,隨即打了個響指:“啪!”
十數柄飛劍忽然出現,環繞在他身周:“修士,你總聽過吧?”
捕快面色終於變了,連忙抱拳說道:“不知道是仙長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無妨。”
王南渤收回了飛劍,笑眯眯地說道:“我問你,今天可有兩名鎮魔司的人來過?”
“來過。”
捕快小心翼翼地問道:“仙長跟二位鎮魔使大人有過節?”
“你們這裏誰管事?帶我們去見見。”
王南渤說道。
“請跟我來。”
捕快帶着蘇起和王南渤來到了盧進的屋子。
“隊長,有仙長來訪!”
捕快高聲呼道。
蘇起和王南渤看到了一個肥碩的身影,此時正翹着二郎腿,在悠閒地喝酒。
聽到捕快嚎的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酒水灑了出來,打溼了半片衣襟。
然後他連忙放下酒杯,一臉諂媚地跑了過來。
“二位仙長的到來真是讓我們十月鎮蓬蓽生輝!”
盧進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自我介紹一下,鄙人盧進,現任十月鎮鎮長之位。”
“盧鎮長,我們今天來只爲一件事。”
王南渤笑着說道:“今天那兩位鎮魔使去哪了?”
盧進連忙說道:“不知道二位仙長找二位鎮魔使大人所爲何事?”
“你只管說便是。”
王南渤說道。
“是。”
盧進擦了擦額角的汗說道:“二位鎮魔使大人去了西北方向,說是那裏有妖母要去剷除,具體去了哪裏我便不清楚了。”
“妖母?”
王南渤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後轉頭對蘇起說道:“看來他倆遇到的麻煩跟這妖母有關。”
蘇起問道:“什麼是妖母?”
“妖母…”
王南渤沉吟了片刻後說道:“你就想象成愛拉屎的妖物,拉出的那些屎也是妖物。”
“懂了。”
蘇起點頭道:“走吧。”
就在兩人要走的時候。
盧進忽然說道:“二位仙長等等!”
“怎麼了?”
王南渤轉頭問道。
“西北方向地形較爲複雜,容易迷路,不如我給二位找一個嚮導如何?這樣也能更快找到二位鎮魔使大人。”
盧進搓着手笑道。
“也行。”
王南渤想了一下說道。
“那二位仙長在此稍候片刻!”
盧進像一陣風跑了出去,像一個敏捷的胖子。
片刻之後,一名道士走了進來。
“兩位道友好。”
來者正是馬河,他笑眯眯地打招呼道。
第69章 氣急攻心馬道長
“你一個化神修士,給我們當嚮導?”
王南渤疑惑道。
他已經感受到了馬河身上的波動。
馬河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有隱匿修爲的法寶,竟還藏不住這一身修爲,看來面前這小子是個高手。
“一個化神期帶一個練氣期嗎?”
“這小道士竟然是練氣期?我可以坑殺煉虛期的寶洞,竟然沒搞死一個練氣期?!”
“媽的,真是狗屎甙 !�
馬河一瞬間閃過了很多念頭。
隨即他拱手笑道:“二位道友有所不知,我在這十月鎮二十年了,一直肩負着斬妖除魔的重任。”
“今天二位鎮魔使來的時候我沒有趕上,聽聞二位要去尋找鎮魔使,我正好搭個伴,若剷除了妖母,便可以還十月鎮一個朗朗乾坤。”
馬河說此話的時候,正氣盎然,似乎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王南渤點了點頭說道:“那便一起吧。”
三人離開之後。
盧進摸了摸已經被冷汗浸溼的後背:“希望馬道長能夠成功,否則的話別說這位置保不住,人頭也要落地了…”
三人御劍前往西北方向。
一路上馬河都在跟兩人攀談,言語風趣幽默,分享着這二十年以來斬妖除魔的趣事。
在吹牛打屁這一塊,王南渤自詡還沒輸過,於是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述說出了兩段波瀾壯闊的經歷…
“當年我剛修成金丹,意氣風發,便碰到了一名元嬰期的妖物,我本想逃,但我身後是數十萬的民校妒俏沂乃啦煌耍越鸬ば逘懪瓟卦獘肜涎‰m然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我聽到民懈吆赳R道長,我便覺得值了。”
“當年我剛築基,嚮往這人間生活,不顧師門勸阻,執意下山!師門長老皆勸我修仙之人應放下凡塵俗事,追求大道。”
“但我卻說我練的劍是紅塵劍,我修的道乃人間道!我在人間遊歷20餘年,修爲未有寸進,所有人都以爲我貪戀凡塵,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但在一雨夜,我遇到了人生最大的轉折點,一名化神邪修欲要屠城,城內百萬民行悦鼞异兑痪�!我義無反顧挺身而出,以我這20餘年的經歷爲基石,以民械陌参 憚恿Γ瑢⒛切靶抟粍販纾删蜔o上天才之名!”
“從那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九天劍宗——王南渤!”
“王道友,你這吹的有點過了吧?築基修士一劍斬滅化神修士?你跟我開玩笑呢?!”
“馬道長,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我說得都是真的!”
“我說得也是真的。”
“你放屁!”
“你放屁。”
“……”
馬河從來沒有碰到過比他還能吹的修士。
今天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
蘇起在一旁聽得直搖頭,直呼:“臥龍鳳雛,臥龍鳳雛…”
終於,三人來到了一處很怪異的地方。
之所以很怪異,是因爲四周光禿禿的一片荒原,而這中間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突兀的天坑。
“好重的妖氣!看來便是此處了。”
馬河凝重道。
“確實挺重的。”
王南渤皺了皺眉說道:“而且還有一股異味。”
馬河眼角一跳,故作疑惑道:“異味?”
“跟你說了也不明白。”
王南渤落到了天坑旁。
天坑裏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下一秒,王南渤的神識霸道地驅散了黑暗,直接探底。
馬河裝模作樣的走了過來,看向天坑,作勢要探,實際手裏已經拿出兩枚鎖魂釘。
蘇起也走到坑邊,他沒有神識無法探底,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道友,你是不是看不到這下面的情況?”
馬河熱情地湊了過來。
“嗯。”
蘇起點頭。
“那我來給你將這黑霧破開,你就能看到了!”
馬河一邊笑着一邊走到了兩人身後,然後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就是現在!”
兩枚鎖魂釘如閃電一般從馬河手中飛了出去。
馬河臉上已經露出了得逞的笑,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大勝的場景。
或許是太過得意的緣故,馬河渾身舒坦,忍不住要擺個pose慶祝一下。
“咻!”
他沒注意到,兩枚鎖魂釘在快接近蘇起和王南渤的時候竟然調了個頭,對着他激射而來。
“噗嗤!”
“噗嗤!”
兩朵血花爆開。
兩枚鎖魂釘一前一後先後扎進了馬河的兩個腎。
馬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股虛弱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額滴腎啊!”
“馬道長,你這是怎麼了?”
蘇起轉過頭疑惑地說道。
王南渤的神識收了回來,正要說些什麼,便看到了馬河癱坐在地上,兩隻手捂着肚子,很是痛苦的樣子。
他也十分疑惑:“馬道長,你肚子疼?”
馬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出了點意外,身體不太舒服。”
“我他媽這是被天道詛咒了?!”
“爲什麼會如此倒黴?!”
馬河在心裏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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