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小程
蘇起淡淡說道。
“長生觀?”
曆元武滿腦子搜索,卻怎麼也找不到長生觀這個名字。
“我今天來,只爲一件事,興師問罪。”
蘇起又接着說道。
曆元武眯起了眼睛,說道:“說來我聽聽。”
“你鎖月樓的弟子想要強暴我的妹妹,這件事,怎麼算?”
蘇起淡淡說道。
“強暴?”
曆元武看向齊陽州,冷聲說道:“齊陽州,老實說來,是怎麼一回事。”
齊陽州渾身一顫,連忙否認道:“還請二長老明鑑,此人一派胡言,我只是撞破了他跟甜甜師妹的姦情,他就痛下殺手,想要置我於死地。”
“我們鎖月樓的弟子向來都是內部消化,何時輪得到外人染指?我也是一時衝動想要與他理論,卻不曾想被其打成重傷。”
在蘇起背上的張甜甜聽聞此言,怒罵道:“二長老,事情絕不是這樣,今天齊陽州來我住處說是要與我談論事情,說什麼考覈有一道情慾關,要與我結爲道侶,我明確拒絕了他,他便惱羞成怒想要強暴我……”
兩人各執一詞。
都說得情真意切。
圍觀的弟子們也都分成了兩派。
“我相信齊陽州,他平時與人爲善,助人爲樂,我不相信他是那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相信張甜甜師妹,她那麼純情,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呵呵,最毒婦人心,這張甜甜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親眼看見過齊陽州虐殺小動物,我覺得他纔是那個禽獸。”
曆元武對於兩人的發言都沒發表任何意見。
而是看向蘇起說道:“年輕人,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宗門內部的事,你一介外人打傷了我宗門的弟子,該給我一個交代。”
“我給你交代?”
蘇起冷笑道:“你要我怎麼給你交代?”
“自廢修爲,留下張甜甜,然後滾出鎖月樓。”
曆元武淡淡說道。
“哈哈哈。”
蘇起大笑起來,曆元武的話成功激怒了他。
“貴宗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蘇起臉上的笑容隱去,淡淡說道:“這麼說來,你是不打算給我交代了?”
曆元武強硬道:“該給交代的人是你,你若不自廢修爲,我便要動手了。”
“好。”
蘇起不再多言,從身後取下了那把桃木劍。
這柄桃木劍已經佈滿裂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圍觀的那些弟子都開始粜ζ饋怼�
“不是吧,這位口氣這麼大的高手沒有法器嗎?一破爛桃木劍嚇唬誰呢?笑死我了啊。”
“哈哈哈,有的人口氣越大本事越小,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一定要把這傢伙抓起來掛在宗門前一個月,以儆效尤!”
王南渤卻有些憐憫這些傢伙了。
他跟蘇起認識這麼久以來還從未看他拔過劍,雖然這只是一把桃木劍。
但在真正的劍道強者面前,莫說一把桃木劍,就是一草一木都可能成爲這世間最鋒利的劍!
看來蘇起是真的生氣了啊。
曆元武抱着雙手,就冷眼看着蘇起。
他雖然摸不清蘇起的修爲,但他更傾向於蘇起修煉了什麼隱匿修爲的功法或者擁有隱匿修爲的法寶。
而且這傢伙還拿得是一把桃木劍。
曆元武不相信蘇起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曆元武今天如此強硬也是有原因的,掌門外出未歸,各大長老都在閉關,如今自己就相當於是鎖月樓的牌面。
牌面怎麼能向外人低頭?
見曆元武並不打算阻攔自己,蘇起嘴角一揚,心想:“如此託大,待會可不要哭。”
他閉上了眼睛,腦海中那驚豔的一劍又開始循環播放。
蘇起跟着動作起來,體內猶如江海的靈氣瘋狂地湧向了手中的那柄桃木劍。
桃木劍光芒大作,就連裂紋也開始發光,竟還有些意外的美感。
“好恐怖的靈氣。”
王南渤神情一凝。
他可以感覺到桃木劍身上被灌注的源源不斷的靈氣,其龐大程度遠遠超過了這片地界!
而且蘇起好像完全沒有盡頭似的,還在源源不斷地灌注。
王南渤甚至不敢想象人體可以容納這麼多靈氣。
曆元武也終於動容,他覺得不能讓蘇起這麼灌注下去了,否則的話還真有陰溝裏翻船的可能。
“既然你不肯自廢修爲,那我便親自動手了。”
曆元武冷哼一聲。
雙手一攤,恐怖的靈壓席捲而出,一輪靈氣化作的明月高高升起。
“月隕!”
曆元武雙手猛地一收。
那輪明月爆發出無比刺眼的光芒,比太陽還要明亮。
這光帶着極強的殺傷力,彷彿萬物都被這光消融。
蘇起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這恐怖的月光吞沒。
但就在這時,蘇起睜開了雙眼。
瞳孔竟然變成了銀灰色,一股恐怖至極的劍意自他體內狂湧而出。
“瞬劍。”
蘇起淡淡吐出二字。
嗤——
破空聲傳來。
一道銀色的閃光瞬息而至。
這一道閃光蘊含着強絕的劍意,好像可以斬開這世間的一切。
用言語很難形容這一劍的驚豔程度。
凡是目睹了這一劍的人都張大了嘴,難掩其震撼之色。
銀色閃光所過之處,一切湮滅。
那不可一世的月光猶如遇到了陽光的雪,紛紛溶解。
銀色閃光照亮了整個鎖月樓,也照亮了曆元武臉上難掩的恐懼之色。
他的心中湧起無限後悔,早知道蘇起實力如此恐怖,他便直接把齊陽州處理了,根本不會有一絲猶豫。
但,一切都晚了!
“等等,這一劍好像不是衝我而來。”
曆元武心中閃過一絲慶幸,可緊接着便是無盡的惶恐。
如果不是衝着他而來的,那這一劍?!
第48章 立威
曆元武艱難地轉過身。
這一劍如果不是衝他而來。
那隻能是衝着它而去的了。
曆元武看到銀色閃光所過之處,兩眼一黑,差點直接昏厥。
鎖月樓氣勢恢宏的大殿,被這一劍直接斬成了兩段,被恐怖的劍氣絞成了齏粉!
其他弟子們,嘴巴就沒合攏過。
很難用言語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象徵着宗門顏面的大殿竟然被人毀了,還毀的如此徹底。
“你…你怎麼敢。”
曆元武喃喃說道。
“既然你不給我交代,我只能自己要一個交代了。”
蘇起手中桃木劍在斬完這一劍以後轟然崩解,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說完這句話,蘇起看向躺在地上的齊陽州。
齊陽州被蘇起看着,在心款ヮブ拢枪庾诺南麦w竟然流出了一灘黃色的液體。
竟然是被嚇尿了!
“既然你鎖月樓管教不好弟子,也不肯管教,那我便代勞好了。”
蘇起笑着說道。
“饒…饒命!”
齊陽州帶着哭腔喊道。
但回應他的是一片激射而來的落葉。
這片落葉直接洞穿了齊陽州的脖子,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正如王南渤那句話。
劍道強者,一草一木皆可爲劍。
曆元武眼睜睜看着齊陽州身死,像是老了十歲似的,頹然低下了頭。
他知道,蘇起饒了他一命。
那一劍,他接不住,如果是衝他而來,他現在也在那一劍之下溶解。
“你跟李太白是什麼關係?”
曆元武沙啞着聲音說道。
“一面之緣。”
蘇起淡淡說道。
“一面之緣,好一個一面之緣。”
曆元武慘笑着。
他壓根不信。
他認得那一劍,李太白的成名技——瞬劍。
如果只是一面之緣,李太白怎麼可能把此技傳授?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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