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小程
“以後我伊人居的地盤,你醉生樓需退避三舍,否則,後果你知道。”
喬一一淡淡說道。
“張某自當唯喬小姐馬首是瞻。”
張萬里彎着腰說道。
“退下吧。”
喬一一下了逐客令。
張萬里彎着腰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他的滿面笑容消失無蹤,轉而變得陰沉可怖:“小賤人,想過河拆橋?誰是黃雀誰是螳螂,還真不好說。”
……
宋瀟湘出行的隊伍已經擊退了第三波來犯人員。
這些來犯人員不乏武林高手,但宋瀟湘的護衛更勝一籌,所以有驚無險。
“辛苦大家了。”
宋瀟湘笑着對腥苏f道。
“閣主說笑了,這有什麼辛苦的?這些小癟三不過是來徒增笑柄的罷了。”
“哈哈哈…就是說,老子我還沒有熱身呢,希望再來幾波吧。”
“這世上的蠢人太多,居然敢打我們閣主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宋瀟湘身邊的那些護衛哈哈大笑,高談論闊。
這三波來犯之人甚至都沒有讓他們受傷,實在太弱了。
站在宋瀟湘旁邊的,是一名赤裸着上身的壯漢,古銅色的肌膚在太陽之下流轉着光暈,他抱着雙手從始至終沒有說上一句話。
他便是宋瀟湘的第一護衛——李鬼。
李鬼一身橫練功夫登峯造極看,武藝更是已臻化境,是現在江湖上爲數不多的武道大宗師之一。
第33章 訣別信
武道宗師。
武可通神。
這是民間的說法。
但武道大宗師確實有其神異之處。
一些強橫的武道大宗師甚至可以和化神期的修士媲美。
這並非天方夜譚。
比如李鬼就曾經三拳鎮殺過元嬰期修士。
或許這元嬰期修士有輕敵的成分,但這也可以看出武道大宗師的含金量。
宋瀟湘在感謝完腥酥幔只氐搅笋R車上。
馬車內的空間很大。
在桌子上有一個卷軸畫像。
宋瀟湘攤開卷軸,畫像上的人赫然就是蘇起。
畫像中的蘇起白衣勝雪,仰望天際,有一股孤寂感。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你這般人。”
宋瀟湘撫摸着畫像,喃喃自語。
……
長生觀。
秋去冬來,天空又飄起了鵝毛大雪。
每一年的冬天,是清溪鎮最美的時候。
冰封萬里,銀裝素裹。
蘇起即便已經練氣300層,可依然會感覺寒冷。
往年冬天他都要自己生火燒炭,但自從姜月來了以後,這種活已經輪不到他了。
慢慢地,他好像活成了陸長安的樣子。
有了觀主的勢頭。
“蘇前輩,今天我們喝排骨湯。”
姜月端着砂鍋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蘇起露出笑容:“辛苦你了。”
王南渤在一旁使勁抽了抽鼻子:“我去,這麼香,小姜月,你的廚藝又有進步啊。”
姜月放下砂鍋。
王南渤急不可耐地就要打開蓋子,卻被姜月把手拍開:“這是給蘇前輩的,你,沒有!”
王南渤翻了個白眼:“你這麼大一鍋排骨,蘇起他一個人喫得完啊?”
“喫不完也不給你喫。”
姜月哼了一聲說道。
“小姜月,你這就不對了,好歹我平時也帶你出去花天酒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王南渤說道。
姜月不理王南渤,又端來一個小碟子,裏面是蘸水。
“蘇前輩,這個是我祕製的辣碟,配上這排骨絕了,你試試。”
姜月笑着說道。
蘇起點點頭,他打開砂鍋,晶瑩剔透的湯把排骨映的十分好看。
“咕咚。”
王南渤吞了一口唾沫說道:“我去,蘿蔔排骨湯!”
“冬喫蘿蔔夏喫薑,不勞郎中開藥方。”
“小姜月,有心了啊。”
姜月翻了個白眼,全當沒有聽到王南渤的碎碎念。
蘇起夾起一塊排骨,蘸了一下辣碟,然後將排骨放入了口中。
排骨肉質綿軟q彈,入口即化,配上這祕製的蘸碟,味道確實絕了。
“怎麼樣?”
姜月一臉期待地問道。
“很好喫。”
蘇起肯定道。
“我也試試!”
王南渤拿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蘸了辣碟,然後把排骨放入口中。
“我去!絕了!”
喫完一塊排骨之後,王南渤豎起大拇指:“小姜月,以後誰娶了你,一定是他的福氣。”
“巧了,誰娶了你,他一定會服氣。”
姜月笑眯眯地說道。
“糾正一點,我可不會被娶。”
王南渤連連擺手說道。
“那說不準呢?”
姜月說道。
蘇起已經習慣了兩人拌嘴了。
如果有一天不拌嘴,他纔會覺得奇怪。
“小蘇道長!”
“小蘇道長!”
“小蘇道長在嗎!”
就在這時候,道觀外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接着,兩道人影慌亂不堪地跑了進來。
“張嬸,張叔,你們怎麼了?”
蘇起連忙站了起來。
兩人身上沾滿了風雪,臉色蒼白,眼中還有淚花在閃爍。
這與十多年前的一幕何其相似?
蘇起記得那也是一個雪天,兩人慌亂跑來道觀告訴他甜甜丟了。
“小蘇道長,甜甜她有消息了。”
張嬸手裏拿着一張信紙,激動地說道。
“這是好消息啊,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蘇起問道。
聽到張甜甜的消息,他竟也有些開心。
“小蘇道長,你自己看吧。”
張嬸嘆了口氣,把信紙遞了過來。
蘇起接過信紙,展開看了起來。
“父母親大人,萬福金安。”
“自我離鄉已經五載有餘,萬幸,我尋到了機緣,目前已經拜入鎖月樓。
一直想給你們寫信,但宗門事務繁多,我資質愚鈍,需勤加修煉,也就一直耽擱了。
我時常想念家鄉的月,家鄉的稻香,家鄉的桃花,家鄉的你們,還有家鄉的他。
也不知道小蘇道長現在怎麼樣了,他應該還跟以前一樣,一席青衫,猶如人間謫仙人吧。
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樣了,是否還在怪我不辭而別,固執地去尋找機緣,還是你們也釋懷了,支持了我的決定。
母親,您常常跟我說人要信命,可我不信。
在我不懈地努力下,我終於得到了成爲正式弟子的機會。
聽宗門裏的正式弟子們說,考覈十分的兇險,我連一成的機會都沒有。
可我要踏入修行路,這是不得不跨過的難關。
我沒有告訴過別人,我很害怕。
我怕再也回不來,怕再也睡不醒,怕再也見不到你們,怕小蘇道長失望。
可我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躲在你們庇護下的小孩了,我已經成長了。
倘若這次我成功了,我便衣暹�鄉;倘若這次我失敗了,請在來年春天的時候折上一束桃花,替我跟蘇哥哥好好告別。”
信到這裏就結束了。
蘇起折起了信紙遞還給了張嬸。
他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和張甜甜相處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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