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點滿氣運,我苟到無敵了 第10章

作者:摸鱼小程

不過蘇起竟然覺得有點暗爽,這傢伙之前拽的跟啥似的,看來這雪女還挺有手段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起問道。

雪女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原來她之前被迫跟鎮魔司的某個大人物簽訂了主僕契約,受盡了屈辱,後來有一天這大人物突發意外暴斃了,她得以解脫,於是便一路從長安逃到了此地。

但鎮魔司那邊的人並不肯放過她,要將雪女抓回去跟另外一人簽訂主僕契約,像雪女這種頂級天賦,必須掌握在手中方纔安穩。

之前她受了鎮魔劍一劍,實力大跌,史星華和姜月無意之中發現了雪女的蹤跡,這才一路跟了過來。

雪女不喜殺人,只想安穩地過自己的生活,所以史星華才保住一命。

而擄張甜甜一事也是誤會,雪女非常喜歡這個小女孩,找她玩的時候,張甜甜主動要求來玩雪,雪女才把她帶過來。

聽完雪女的話。

史星華還有姜月都被顛覆了三觀。

鎮魔司總部發出的通告是雪女坑殺了她的主人,叛逃,要求全國通緝。

卻未曾想到與事實大相徑庭。

“前輩,我實在不想再回到那個滿是披着人皮的惡魔的地方,求您放我一馬。”

雪女匍匐在地上說道。

史星華失魂落魄地說道:“測謊符無異常,雪女說的都是真的,堂堂大唐鎮魔司竟藏污納垢,蠅營狗苟…”

史星華一直以鎮魔司爲傲。

如今這檔子事讓他有種信仰破碎感。

姜月倒看得開一些,她安慰道:“史師兄,這天下之大,總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鎮魔司雖然有壞人,但大部分都是好人,只要可保大唐社稷無恙,人民安康,我們的堅持就有意義。”

“你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不傷害清溪鎮的居民即可。”

蘇起說完,拉着張甜甜朝着洞外走去:“甜甜,你爹孃都着急了,以後可不能這樣貪玩了。”

“知道啦,蘇哥哥。”

張甜甜奶聲奶氣地回應道。

蘇起一走,雪女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史星華還有姜月。

神色冷淡道:“你們現在應該很想抓我回去吧?換得一官半職以後便衣食無憂了。”

史星華苦笑道:“雪女,你太小瞧我們了,既然你根本無罪,我自然也不會執意要捉拿你,就當我們從未見過吧。”

說完,史星華也朝着洞外走去。

“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從此之後,我們就當從未見過。”

姜月對雪女說完,便也離開了。

同爲女人,她太理解雪女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

雪女像是被抽空了一身力氣。

跌坐在地。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如夢似幻。

那個突然出現的小道士太可怕了。

好在這些人都是一些明事理的人,在聽了自己的遭遇之後都選擇放她一馬。

“以後還是不要裝壞人了。”

雪女苦笑着自言自語。

爲了保護自己她戴上了壞人的面具,可現在她發現只要真心換真心,這世界終歸還是好人居多。

……

蘇起成功帶回張甜甜。

張甜甜父母千恩萬謝帶着張甜甜回家了。

蘇起叮囑張甜甜不要告訴父母真相,就當是兩人之間的小祕密。

蘇起雖然見慣了生離死別,心也逐漸堅硬。

可說到底,他還是堅持着所謂的善良和正義。

夜晚。

史星華去了清溪鎮買醉,他要一醉方休,忘記今天的不快。

而姜月留了下來,與蘇起秉燭夜談。

今夜天氣很好,可以看到漫天星河。

兩人坐在院子裏,一起遙望蒼穹。

“前輩,你真的沒有去過長安嗎?”

姜月問道。

“沒有。”

蘇起搖頭說道。

姜月誤以爲自己是化神修士隱藏了修爲,扮豬喫虎。

對此蘇起也懶得解釋了。

畢竟練氣六十層說出來更不可思議。

索性就讓她誤會好了。

“那前輩如果以後要來長安,可來姜家尋我,我帶前輩看盡長安繁華!”

姜月掏出一枚玉佩笑道:“這是我的隨身玉佩,現在贈予前輩,姜家腥艘姶擞衽迦缫娢冶救耍绻拜呉葬嵊惺颤N需要,也可攜此玉佩前往姜家尋求幫助。”

“雖然我知道前輩大概一輩子也用不上這玉佩,但權當留作紀念與感謝吧,謝謝前輩今日不吝出手,纔能有這圓滿的結局。”

蘇起接過玉佩。

忽然想到了一句詩。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第10章 驚天之變

冬去春來。

寒冷的冬天終於過去了。

長生觀外的積雪日漸消融。

蘇起的修爲在有條不紊的提升。

隨着他氣叩牟粩嗵嵘L生觀的香火也是日益旺盛。

蘇起時常駐足道觀外,看着那片桃林。

心裏關於重逢的畫面已經演練了無數遍。

桃樹開始結新芽。

蘇起看着花骨朵含苞待放,心裏想着:

快一點,再快一點。

終於,桃花開始開了。

桃樹林又到了每一年最美的時候。

兩裏桃林路,一片粉紅海。

蘇起的心情也從平靜變得愉悅。

他到清溪鎮上,買了陸長安最愛喫的桂花糕。

心想着師父去了長安這麼久,肯定想死清溪鎮的桂花糕了吧。

畢竟以往每個月他都會叫自己去買上兩三次。

蘇起一直等啊等。

等到了桃花最爛漫的時候。

心想陸長安大概已經快到清溪鎮了。

又等啊等。

等到桃花快要凋零的時候。

便想着陸長安差不多應該到了。

一直等到春天過去,夏天來臨。

陸長安也沒回來。

蘇起便想着:

師父他老人家啊,到底還是失約了。

長生觀還是隻有蘇起一個人。

不過張甜甜經常來找蘇起玩,也讓這孤單的日子增添了幾分活力。

等到夏日炎炎。

陸長安終於有了消息。

是鎮長帶來的,一封陸長安的親筆信。

“見信如晤。”

“徒兒近來可好?爲師時常想念清溪鎮的桂花糕和鄉土人情,總覺得和長安格格不入了。但俗事纏身,脫身不得,今年到底還是食言了。”

“但爲師已經在準備返程事宜,此外也給徒兒物色了一本合適的築基期心法,靜待爲師的好消息。”

看完來信。

蘇起笑着自語道:“你這老傢伙,可算沒忘記還欠我一本築基的功法。”

又是一年桃花盛開。

陸長安還是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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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五年,十年…

陸長安每年都會來信。

總說歸期將近,但最後都被俗事耽擱。

蘇起慢慢也習慣了。

十年以來他的容貌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而當年的小女孩已經成爲了花季少女。

“蘇哥哥,爲什麼你還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啊?”

張甜甜常常發問。

“因爲心態好的人顯年輕。”

蘇起總是這麼說。

張甜甜生的花容月貌,提親的媒婆都快踏破張嬸家的門檻了。

但張甜甜總說不嫁,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張甜甜父母都很寵愛她,加之家裏也不缺錢,便也由她了。

十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