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以江湖動朝堂 第282章

作者:墨色橄榄

江隱說着,將懷裏的鑰匙扔給了任盈盈。

任盈盈頓時接過,眼前一亮。

“這是?”

“地牢的鑰匙。地牢的入口就在那個房間的牀榻之下,你們現在便可以去救出任我行了。

之前我剛見過他,他的狀態還不錯。”

江隱笑道。

任盈盈和向問天對視一眼,很快便做出了決斷。

“向叔叔,你去看看。”

“好。”

向問天毫不猶豫,拿着鑰匙便衝向了地牢入口所在的房間。

任盈盈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越發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不只是修爲,還是心思。

“任姑娘這般看着我,可是讓我有些不安啊。”

“江公子難道還怕被我喫了不成?”

任盈盈笑道。

“那倒是不怕。不過被一個美人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多少有些不適應。”

江隱這麼一說,任盈盈倒是一愣。

古三通聞言更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盈盈丫頭,沒想到你也有被人戲弄的時候。”

任盈盈沒好氣地朝古三通翻了個白眼,無奈一笑。

“古叔叔,你到底幫誰?”

“不幫不幫,都不幫。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聊吧!”

古三通纔沒有興趣摻和這種事情,他現在只想儘快去京城,取天香豆蔻。

“還請江公子恕盈盈愚鈍,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簡單來說,任我行我幫你救了。但作爲條件,梅莊四友我也放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梅莊四友?江公子跟他們有交情?”

任盈盈疑惑道。

“原本沒有,但是今天有了。所以我一時開心,便打算救他們一命。”

聞言,任盈盈的臉色更加古怪了。

這理由,多少任性了一點。

“任姑娘,我記得我還欠你三件事要做。這救下任我行,可能算一件?”

江隱笑道。

“當然。梅莊四友的性命如何比得我爹?你救下我爹,便是給我天大的人情。此事別說一件,便是三件全消,也是理所當然。”

“那就當是三件全消吧。”

江隱笑道。

任盈盈頓時哭笑不得。

剛剛她不過是開個玩笑,這江隱倒是挺會順杆爬。

“江公子這可是在欺負我了。”

“不敢。明明是任姑娘先跟我開玩笑的。”

“你……”

任盈盈一時無言。

眼前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客氣。

“對了,古前輩,怎麼不見成兄弟和你一起?”

江隱也不繼續逗弄任盈盈,轉頭向古三通問道。

沒有看到成是非的身影,他還覺得有些奇怪。

“那小子的天賦不錯,但起步太晚,所以我打通了他的經脈,讓他一個人好好練功去了。對了,他現在跟我姓,你應該叫他古是非才對。”

古三通一臉得意地說道。

從天牢脫困後,成是非便是他唯一的樂子。

這一年時間,他一直在教成是非練武。

不得不說,成是非不愧是他的兒子,武學天賦驚人。

再加上他以金剛不壞神功爲其打通經脈,雖然消耗了一點潛力,但修爲可以說是一日千里。

同爲父子又同修一門的好處就在這裏完美體現。

尋常人可不會有如此待遇。

“那倒是要恭喜前輩了。”

“距離恭喜還早得很。他比起你來,可是差得遠了。不過你小子也是個怪胎,我在你這般年紀時,都不曾有這般修爲。”

古三通吐槽道。

就在這時,任我行在向問天的攙扶下走出了地牢,來到腥嗣媲啊�

任盈盈立刻衝上前來,一把將其抱住。

“爹!你沒事吧?”

“盈盈?爹沒事!好的很!哈哈哈!我就知道東方不敗那狗偈顷P不住我的。”

任我行哈哈大笑。

被關在地牢中這麼多年,他心中的怨氣可想而知。

如此終於脫困,他心中的豪情也頓時生出。

他現在想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而最想做的,無疑是要將日月神教重新奪回來。

“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任盈盈歡喜不已。

看着眼前已經出落成大姑娘的任盈盈,任我行心中也是一陣欣慰。

隨即他看向了古三通。

在地牢時,向問天便將情形和他說了一遍,所以他對古三通的出現,並不意外,只是有些感慨。

“師弟,沒想到我們再見之時,竟是這般情形。”

“嘿,我倒是不意外。你這人剛愎自用的很,出事是早晚的。當年師父早就說過,不是嗎?”

古三通挖苦道。

任我行聞言也只能苦笑一聲,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隨後,他又看向了江隱。

“這位小友,我們又見面了。你的話果然不假,今晚便是我脫困之日。”

“任前輩過獎了。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畫面拉回到數個時辰之前。

江隱跟在黑白子身後,來到了地牢深處,率先見到了任我行。

“前輩,每個月我都會來問你一次,你是否願意將神功傳給我?”

黑白子看着地牢中的任我行,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貪婪。

任我行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道:“你做夢。”

“前輩又何必如此執拗?此事對你我都有好處,合則兩利。”

“就憑你也想學我的吸星大法?不自量力。咦……今日還來了兩人?”

“什麼兩人?”

黑白子一臉疑惑,隨即只覺得一道無形指力直接點中了他的昏睡穴,他便立刻暈了過去。

第371章 大明與日月

看到江隱對黑白子出手,任我行有些驚訝。

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

黑白子的新花招嗎?

江隱看着被地牢中的任我行,淡淡一笑。

“任前輩,久仰大名,今日終得一見。在下江隱,是任姑娘的朋友。”

“盈盈的朋友?你說你是,我就要相信嗎?”

任我行冷笑一聲,顯然並不相信。

“前輩信或是不信,都不重要。今日我來此,是爲了跟前輩談一件事情。”

“你也想要吸星大法?那就不用談了。”

“不。所謂的吸星大法,在下確實沒什麼興趣。我要跟前輩說的是,最快今晚,最遲也不過這兩天,前輩便可以離開這座地牢。

但我希望前輩離開這座地牢後,可以不要找梅莊四友的麻煩。”

“嗯?”

任我行這時方纔認真看了江隱一眼。

“你說我近日便能脫困?”

“不錯。”

“哈哈哈,難道是你這小娃娃要放了我?”

“我想放你,此時便可。但有些事情,不該由我來做。我只是提前跟前輩做一個交易而已。”

“哦?那倒是有意思。你和這梅莊四友的關係很好?看不出來啊。”

看着倒地的黑白子,任我行的嘴角拉出了一絲嘲諷的弧度。

“那前輩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當然同意。區區梅莊四友,哪有我的自由重要。我若是這幾日真能離開這裏,絕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任我行並不是相信江隱才這麼說,只是覺得有趣,便隨口應道。

“如此,便夠了。前輩,告辭。”

江隱說完,抬着黑白子便出去了。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任我行有些愣神。

這就完了?

任我行原本以爲江隱還有後招,但此刻對方就這麼走了,他又開始懷疑起來。

直到向問天到來,他方纔驚醒。

江隱說的居然是真的。

他歡喜之餘,更是將之前刻下的吸星大法祕籍一掌抹除,隨後纔跟向問天離開了地牢。

而此時再看江隱,任我行忽然覺得眼前這年輕人當真是神祕的很。

“各位,如今天色已晚,這梅莊已是無人之地,不如就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各自離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