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橄榄
江隱這時才回過神來,雙手同時停下,劍鳴瞬間停止。
梅莊四友這才鬆了口氣,壓下體內躁動了內力。
但他們看向江隱的目光中,已滿是敬畏。
好可怕的手段!
那是遠遠比七絃無形劍更可怕的武功。
“抱歉,剛剛有所領悟,一時出手便沒了分寸,還請四位見諒。”
江隱收回長劍,拱手道歉。
剛剛他若是不收手,這梅莊四友怕是要變成梅莊黃鐘公了。
當然,黃鐘公也得重傷。
“江公子言重了, 好在未曾造成傷亡,已是萬幸。不知道江公子這一招是什麼名頭?好強的威力。”
黃鐘公好奇道。
他已經感覺出,這一招中藏有他七絃無形劍的奧祕,但其中更多的是他陌生的東西。
其中包含了劍道,也包括了江隱的那一曲碧海潮生。
黃鐘公確定,剛剛那一招定還有後招,只是他們修爲湵。瑢嵲谑菦]命聽下去。
這也是一個遺憾。
江隱笑笑,說道:“這還是多虧了黃先生的七絃無形劍,讓我突有所悟,方纔想出了這一招。如今也只是一個雛形而已。所以這名字還未想好。”
“江公子真是天縱之才,僅僅一個照面,便能有這般領悟,令人敬佩。”
黃鐘公聞言,對其更加佩服。
“黃先生過獎了。說起來,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江隱感激道。
僅此一戰,劍三的雛形已經有了。
接下來只需完善即可。
用不了多久,他的第三劍便能出爐。
此行,不虧。
“今日能和江公子合奏一曲,已是我三生有幸。江公子所謂的人情,黃某實不敢當。
若是江公子不嫌棄的話,不如多住幾日,你我再行切磋如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得了黃鐘公這麼大一個人情,江隱自不會一走了之。
梅莊即將大難臨頭,能幫的話,他還是想幫一下。
再者,梅莊四友中除了黑白子有些野心外,其餘三人皆是雅人,若是就這般死了,實在可惜。
以這三人的性格,倒是很符合逍遙派的門風。
夜幕降臨。
江隱在梅莊住下了。
房間裏,他的右手輕撫着輪迴劍的劍身,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今日的收穫當真不想。不曾想能從七絃無形劍中得到這麼大的啓發。將輪迴劍的劍輪之音、碧海潮生曲的指法彈出劍音,最後用七絃無形劍的方法將劍氣融入其中。
三者融合,竟是能得到這麼大的增幅。
雖是在梅莊四友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施展,但一個照面下,他們便抵擋不住。可見其威力驚人。
我只需再將其熟練,去掉融合後的粗糙之處,便能徹底掌握這第三劍。只可惜,這招劍法只有用輪迴劍才能發揮最強威力。其他劍可沒有劍輪給我使用。
不過就算是去掉輪迴劍的劍輪,此招也遠勝碧海潮生曲。等劍成之日,再爲此招取名吧。”
第368章 救你一命
噠噠噠。
敲門聲響起。
黃鐘公一愣,疑惑地抬起頭,看向門外的黑影。
“誰?”
“黃先生,是我。”
聞言,黃鐘公的臉色頓時由疑惑轉爲驚喜,走上前,將門打開。
“江公子!你怎麼來了?可是又有什麼曲子需要品鑑?”
“呵呵,曲子的事情,倒是不急。我有一事,需要和黃先生談談。”
“什麼事?”
“此事關乎梅莊上下的性命。”
黃鐘公臉色微變。
他到底是江湖老人,從江隱的話中,已經嗅到了危機感。
“江公子此言何意?”
“簡單來說,最快今晚,最遲明天晚上,便會有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前來救下梅莊地牢下的那位。
到時,你們梅莊四友的性命,怕是都保不住。”
“什麼!”
黃鐘公頓時臉色一變,不曾想竟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江公子你如何知道?”
“我如何知道,並不重要。我只是來給黃先生指一條生路。若想活命,還需儘快離開梅莊,甚至是離開大明。
要不然以任我行的性格,一旦他破困而出,第一個遭殃的,定是你們梅莊四友。”
黃鐘公的臉色,變化不停,隨即他冷聲說道:“我還有第二個選擇,那就是先殺了任我行。”
“你下不了手。沒有東方不敗的命令,你敢下手殺人嗎?”
“我……”
“再者,任我行到底是前任教主,與你也有一定交情,你狠得下心來嗎?”
黃鐘公沉默。
他從一開始接下這差事,便知道這差事的盡頭,很有可能是死。
但他還是接了。
一方面,他想要過上安靜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想照看一下任我行這位老教主。
當年東方不敗和任我行之爭,他看得清楚明白。
說不上誰對誰錯,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
作爲日月神教的老人,看到那個局面,他心中也是悲涼的。
其實在任我行繼任日月神教的時候,它還沒有魔教的別稱,還算是個光明正大的門派。
但不知道爲何,從那時開始,日月神教的軌道就走偏了。
先是任我行的師弟古三通在江湖中有了不敗頑童的名號,隨即更是以極快的速度成爲武林公敵,最終被當時還年輕的鐵膽神侯所敗,關進天牢。
隨後因爲古三通惹下的禍事,順帶連累了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本就高傲,與各大門派多有摩擦。
有了這個導火索之後,摩擦不斷升級,任我行又不是一個能喫虧的性子,漸漸地便有了魔教之名。
與五嶽劍派更是成爲了死仇。
這種變化讓黃鐘公措手不及,更是心灰意冷。
所以,最後他選擇了明哲保身。
聽完江隱的話,黃鐘公最終嘆了口氣,他對日月神教還是忠心的。
所以不論是東方不敗這個現任教主,還是任我行這個前任教主,他都不想動。
“江公子洞察人心,黃某佩服。不過黃某有個問題,希望江公子能夠解答。”
“黃先生請說。”
“你爲何要幫我?觀江公子今日來此,應當只是來切磋音律。爲何此刻突然要告訴我這些?”
黃鐘公一臉的不解。
在他看來,江隱的行爲實在是有些反常。
剛開始不說,顯然是不打算說。
但現在爲什麼又改主意了?
“很簡單。今日我來此之前,還不知道梅莊四友是否值得一救,但今日與黃先生的一曲合奏,卻讓我知道黃先生是個高潔之士。
如此人物,若是死在這些門派爭鬥中,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應當屬於那些霽月光風。”
江隱笑道。
黃鐘公面露詫異,沒想到會是這種理由。
“再者,我今日從黃先生的琴中悟出一劍,便是我欠黃先生一個人情。如此行事,也不過是爲了心中念頭通達罷了。”
“原本黃某想了很多可能,但唯獨不曾想過這種理由。江公子行事,當和常人不同。
難怪江公子的簫聲中,總有讓人無法忽視的瀟灑。江湖有你這般人物,倒是難得。”
黃鐘公感嘆道。
“不過是率性而爲罷了。”
“江湖中能夠率性而爲的人可不多。江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看你樣子,不像是任教主的手下,更不像是東方教主的手下。”
“我不過是江湖中的一介遊俠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人物。”
“遊俠?倒是有趣。”
黃鐘公淡淡一笑。
“那黃先生的選擇是?”
“人總是向生不向死,我雖是一把年紀,但能有生路之時,又豈會選擇死路?江公子好心提醒,我也不會頑固不化之人,自當離開。
不過在離開前,江公子可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江隱搖了搖頭。
“不用。開啓地牢的四把鑰匙我已到手,只要你們離開,剩下的事情,我自會替你們善後。”
說着,江隱從懷裏拿出了四把鑰匙。
“什麼?”
黃鐘公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他連忙看向自己放鑰匙的地方,發現鑰匙還在,更是疑惑。
“不用懷疑鑰匙的真假,這是我從黑白子身上拿到的。這些年來,黑白子一直覬覦任我行身上的吸星大法,所以他早就偷偷將其餘三人的鑰匙複製了一把,然後每月都會去一趟地牢,詢問他是否願意傳功,而交易的籌碼,便是放其離去。
任我行自是看不上他,而他也算是堅持不懈,直到今天晚上,依然照例去詢問了一番。”
黃鐘公聞言,一臉苦笑。
“沒想到二弟的貪念還是這麼重。聽江公子此言,可是已將二弟制服?問了個清楚明白?”
“不只是他。連同丹青生、禿筆翁、丁堅以及府上的一位聾啞老者,我都已制服。順便還和任我行談了一番。
我來此和黃先生談事,自是不希望出現紕漏。我雖有心救你,卻也不想將自己送上險途。
所以只有在做好完全準備的情況下,纔會如此行事。
還請黃先生勿怪。”
上一篇:洪荒:巫族覆灭,我从混沌归来
下一篇:开局点满气运,我苟到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