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橄榄
正是從溫府搜出來的五行陣陣圖。
這種陣法,他還是挺有興趣的。
要知道,陣法這種東西,也是牽扯到武學理論的。
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陣就曾經讓郭靖頓悟,內力大漲。
五行陣雖然不如天罡北斗陣,但也是一種強力的手段,江隱有機會得到,自然不會錯過。
“五行之法,相生相剋。以五人之力發動,可獲得生生不息之力,將敵人困死其中。”
看着五行陣的介紹,江隱若有所思。
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與人體五臟六腑相對應。
心屬火,肺屬金,肝屬木,脾屬土,腎屬水,若是能夠將其與五行陣相對應的話,或許真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看來這五行陣可以好好研究一番。”
江隱淡淡一笑,將其收了起來。
五行陣是要研究,但不急。
陣法這種東西需要系統的學習,江隱纔剛剛接觸,五行陣對他來說,還是太高級了一點。
所以,他需要慢慢來。
“此地距離大宋,已經不算太遠。再走個十天,應該差不多了。”
江隱低語,隨即下牀喫飯。
爲了突破到現在這個境界,他可是打坐一天了。
大堂中,江隱點了幾個小菜後,便坐下喫飯,同時耳聽八方,看看有什麼有趣的江湖傳聞。
這幾乎已經成爲了他的一種習慣。
果然,沒多久,他就聽到了有趣的事情。
“衡山派的劉大俠怎麼會突然就要金盆洗手呢?現在衡山派不是他當家嗎?”
“你這話就說錯了。衡山派的掌門可是莫大先生,不是劉大俠。這次劉大俠突然說要金盆洗手,我看很有可能就是門派之間的相互鬥爭。
那位低調的莫大先生可能要出手了。”
“唉,劉大俠挺好的人,若是就這麼退出江湖,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不是是嘛。莫大先生這些年太低調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聽說他的劍法還不如劉大俠呢。
劉大俠就這麼退了,應該是出於同門之誼吧?”
“誰知道呢。這些大門派內部的事情都亂的很,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夠了解的。”
“唉,說的也是。聽說這次劉大俠廣發邀請,五嶽劍派的人都會齊聚劉府。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聽着腥说淖h論,江隱眼前一亮。
“劉正風要金盆洗手了嗎?這倒是件有趣的事情。看來去大宋的事情,要暫時緩一緩了。反正擂鼓山的珍瓏棋局還有段時間,倒是不着急。”
江隱當下做出決定,先去一趟衡山。
說不定還能見到不少老熟人。
三天後,江隱來到了衡山派腳下的小城。
“這衡山派的地盤倒是頗爲繁華。”
江隱笑着說道,隨即找了家客棧住下。
不過他還沒進客棧,就聽到裏面傳來了打鬥聲。
“嗯?”
好奇之下,江隱走了進去。
只見裏面正有兩人在打鬥,一人用劍,一人使刀。
用刀的那人刀法極快,用劍的那人顯然有些招架不住,身上多出了很多刀傷。
而在他們身旁,還有一個絕美的尼姑正緊張地看着這一切。
周圍的其他客人都不敢靠近,生怕殃及池魚。
見到這一幕,江隱立刻就反應過來眼前的三人是誰。
令狐沖、田伯光和儀琳。
“哈哈哈!令狐沖,你這劍法還不錯,但想和我田伯光打,還差得遠!”
田伯光一刀將令狐沖砍翻,得意洋洋地說道。
“呵,田兄這刀法確實厲害,小弟甘拜下風,但你這是站着打的本事,我還有坐着打的本事,不知道田兄有沒有膽子陪我再打一場?”
令狐沖忍住身上的疼痛,笑着說道。
“哦?這種本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知道怎麼個打法?”
田伯光頗有興趣地問道。
還沒等令狐沖回答,儀琳便跑到他身旁說道:“令狐師兄,你的傷勢太重了,別管我,快走吧。不然你會死的的。”
“儀琳師妹,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我怎麼能讓你落下這奸偈种校磕惴判模也粫涝谶@裏的。”
令狐沖給了儀琳一個放心的笑容,但哪怕是單純如儀琳,也看得出,令狐沖是在逞強。
“閣下是華山派弟子?”
這時,江隱開口了。
他一說話,腥思娂娹D頭看向他。
“在下正是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不知道這位兄臺是?”
見有人叫自己,令狐沖連忙應了一句,但同時又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似乎並不認識此人。
看他的年紀,似乎還比自己小几歲。
江隱笑道:“在下江隱,前些日子在花如令花老爺子的壽宴上見過尊師嶽不羣,見閣下施展的是華山劍法,所以好奇一問。”
令狐沖聞言一喜,說道:“兄臺認識我師父?那真是緣分。”
“喂,你們兩個聊夠了沒有?還打不打?不打這漂亮的小尼姑可就歸我了。”
田伯光不耐煩地說道。
“打!”
令狐沖回過神來,堅定地說道。
“令狐兄可是有麻煩?”
江隱笑着問道。
“江兄,此人是萬里獨行田伯光,他看上了儀琳師妹,我正和他周旋,你趕緊走吧。若是可以,幫我轉告我師父。”
令狐沖此刻已經是心存死意,打算用自己的性命拖住田伯光。
至於向江隱求救的想法,從來沒冒出來過。
畢竟江隱看上去比他還要年輕,怎麼會有和田伯光對抗的實力?
第195章 一劍秒殺
“田伯光,我說的坐着打,便是你我坐在凳子上,誰的屁股先離開凳子,就算誰輸!”
令狐沖大聲說道。
“這個比法倒是有趣,好!老子跟你比了!”
田伯光興致勃勃,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而令狐沖剛想坐下,卻被江隱攔住。
“江兄,你這是做什麼?”
令狐沖疑惑道。
“令狐兄弟,你身上已經有不少傷口,而且都還在流血,若是不及時醫治的話,恐怕會失血過多而死。
這個時候再和此人爭鬥,不但沒有勝算,還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只能上。”
“若是你信得過我,還是讓我來吧。我和你師父相識一場,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的大弟子被惡偎鶜桑俊�
江隱笑道。
“江兄,此人可是先天五重的高手,五嶽劍派中也就只有我師父師母那種級別的高手才能勝過他,你不要勉強自己。”
令狐沖連忙說道,生怕江隱不知道田伯光的厲害。
“區區先天五重而已,並不值得我在意。”
“好大的口氣!你小子什麼來路?”
田伯光聞言,極爲不爽地說道。
剛剛江隱在這邊囇Y咕嚕地說了一大堆,他已經很不爽了。
此刻見他居然還看不起自己,心中更是惱怒,當下直接暴走。
“什麼來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知道自己的小命,今天要交代在這裏了。”
江隱冷笑。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這江湖中想要我田伯光性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他們都失敗了。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居然就敢跟我這麼說話?
看來我有義務教教你,這江湖到底有多險惡!看刀!”
田伯光大笑之餘,刀已然出鞘!
咻!
只見一道刀光閃過,田伯光的刀已經砍向了江隱。
“江兄小心!”
令狐沖驚呼,儀琳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畏懼。
田伯光可怕的手段已經讓他們有了些許陰影。
他們都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接下這一刀。
而江隱面前這一刀,但絲毫不急,只見他身子微微一側,竟是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刀鋒。
田伯光一愣,當下停刀橫劈。
他的刀法很快,早已將刀化作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轉勢之間,極爲流暢。
刀鋒再次砍向江隱,江隱腳尖一點,一個前空翻,輕而易舉地避開。
田伯光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當下他將手中的大刀舞得極快,一刀接着一刀,不斷砍向江隱。
狂風刀法!
出刀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快如狂風。
但江隱依舊只是閃避,凌波微步連連施展,竟是讓那柄大刀根本無法觸碰到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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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令狐沖和儀琳兩人。
“好厲害的輕功,竟是比田伯光這個惡龠�要厲害。”
令狐沖驚訝道。
他剛剛體驗過這刀法的可怕,還有田伯光那號稱萬里獨行的恐怖輕功。
但此刻田伯光不論是刀法還是輕功,似乎都無法傷到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
“令狐師兄,這位江施主好厲害啊。他好像完全沒有將田施主放在眼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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