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巫族覆滅,我從混沌歸來 第96章

作者:失恋前夜

一邊想着。

魏玄朝着前方城池看去。

這城池十分龐大,猶如巨獸盤踞,霸氣輝煌。

城牆古舊,被時光雕琢出紋理。

鬼斧神工,瀰漫歲月的滄桑。

這,便是天衍聖宗下,管轄的城池。

天衍聖城。

城門前,正有上百玄袍道人分別駐守,壁壘森然。

“來者何人?!”

魏玄一靠近城池,便有一個玄袍道人上前查問。

“此城,乃是聖宗弟子親屬的住地,閒雜人等切勿靠近。若無請柬,速速退去!”

玄袍人掃了魏玄一眼,見其風塵僕僕,步行而來,不似神貴,不由聲色嚴厲。

“請柬沒有,信物倒是有一件。”魏玄淡淡道。

一枚玉簡拋了過去。

那玄袍人皺了皺眉,本想揮手將其打掉。

但猛然間,便看到其上刻畫着一個鴻蒙大字。

紅!

“這是……”

玄袍人面色猛然大變,就彷彿全身觸電,倒吸涼氣。

“原來是紅大人的客人!有所冒犯,還請恕罪!”

連忙接住那玉簡,恭敬禮拜,雙手交還玉簡。

他大氣起伏,不敢相信,面前這人竟然是路紅雪的客人!

“大…大人這邊請。”

魏玄淡淡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被恭敬地請進城門。

四下玄袍看着魏玄又是好奇,又是敬畏。

紅是誰?

天衍聖宗七位至強天驕之一。

天衍聖主的親傳弟子,南疆仙子路紅雪。

她的客人,誰人敢攔?

第94章 人生何處不相逢

“只是……爲何是一個男子?”

有玄袍人神色頗有驚疑。

路紅雪清麗絕世,冰肌玉骨,眼光何等高絕?

昔日,不知道有多少聖地弟子,天宗親傳不遠億萬光年前來拜訪,渴望一親芳澤。

然而,卻統統被拒之門外,毫不留情面。

更有傳言,便是大武神朝神帝之子。

那位位高權重的太子殿下,也曾悄悄拜訪。

可惜,被擋在山門外,淋了整整千年的冰雨。

最終,才黯然離去。

由此可見,路紅雪是何等的傲氣。

大武太子便相當於聖地聖子,未來的聖主。

他尚且如此,何況其餘人?

更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如今卻是事出反常。

路紅雪這位南疆仙子,竟然會將自己的玉簡,交給一個男子?

“這事,若被人知道。怕是要引發轟動。”玄袍人們想着。

不由便對魏玄產生了巨大的好奇。

……

卻說魏玄被起先攔路的玄袍人,請進了天衍聖城。

便有一架由三頭金色麒麟爲駒,通體展露玄光的寶輦被喚到跟前。

那駕麒麟的,乃是一個神色倨傲的少年。

正居高臨下,轉動目光,掃了一眼魏玄後,看向玄袍人。

“何事?”

“張樸,貴客來臨,不得無禮!你再如此,小心我向長老告你的狀!若非迎客寶輦皆去迎接寂滅道宗的客人,你怎麼有資格迎接這位貴客?”

玄袍人說着,轉身介紹魏玄。

起先,那名叫張樸的少年還不當一回事。

畢竟,他的姐姐,可是那天衍聖宗的入門弟子,用得着與何人低聲下氣?

但當玄袍人說起‘紅’時。

那少年頓時被嚇了一個踉蹌,連滾帶爬地滾下寶駒。

態度一轉,對魏玄點頭哈腰。

“原來是紅雪大人的貴客。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哼!張樸,你可不要怠慢了貴客。這次貴客前來乃是……”

玄袍人先是呵斥了一番,卻忽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這位大人的來意。

“我欲要藉助傳界門,傳送去一方地界。”魏玄淡淡道。

“哦!張樸,你聽到了嗎?速速將貴客帶去天衍界域內,進行傳送!”

這話一出,張樸頓時苦起了一張臉。

“這位大人,不是我不想帶你去。而是因爲,那界域之中出現了‘驚變’,諸位聖宗的大人,還有此次前來的寂滅道宗的大人,正在其內清理異變。所以……”

“寂滅道宗?”

魏玄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有些驚訝。

昔日,他與寂滅道女,還有上一番因果。

對方見魏玄得了道宗傳承,想要搶奪,卻又搶奪不過,所以想要讓魏玄當寂滅道主。

可惜,魏玄志不在此,所以拒絕。

卻不想,今日那道宗之人,竟會在這天衍聖城?

魏玄想了想,並不在意。

反倒對那界域之事,更爲關注。

驚變!

又是類似之前在空間神船上遭遇的詭異事變。

這種情況進入界域的確十分危險。

雖然魏玄不怕。

不過。

怕是沒有人願意陪魏玄去冒險。

但魏玄又急着趕回混沌,卻是耽擱不得。

沉思片刻,魏玄皺眉問道:“需要多少時間纔可再開界域?”

“百年以內。”張樸趕忙恭敬道。

百年……

魏玄想了想,這點時間,也就是修行者打一個盹的功夫而已。

倒是等待得起。

“那大人,請跟我來,我先帶您去那天心小院暫住。等到界域一開,便通知您。”

於是,魏玄上得寶輦,由那張樸催趕三頭麒麟,穿街而過。

趁着這個時間。

魏玄正好進入天路修行一番。

不過,就在魏玄剛好踏上三重臺階時。

砰!

一聲驚響傳來。

隨之,麒麟寶輦便爆發了陣陣搖晃。

再是各種驚呼聲從外傳來。

“怎麼了?”

魏玄皺着眉頭拉開珠簾,朝外看去。

原來。

卻是張樸有心趕路,卻是不小心讓這三頭麒麟,撞到了一座金色寶輦之上。

此時。

張樸正趕下去道歉,對方寶輦上下來一個小侍女,一臉的不悅。

“你趕着去投胎?”

張樸解釋了一句。

又看到自家寶輦上的大人探出目光,便連忙傳聲。

“大人放心,只是一點小事。馬上處理好。”

“處理好?這寶輦都被你撞壞了。”小侍女眉頭緊皺。

又掃了魏玄一眼,見其氣息平淡,不由心頭略有輕視。

“不會又是聖宗哪個弟子的族人拜訪吧?”小侍女甚不在意。

這樣的人,尋常沒有一千,也有一百個。

都是由張樸這樣的邊緣侍從來接待。

此時。

那金色寶輦上,坐着的兩人,也正透過小窗,望向外頭。

這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身着紫衣,一身貴氣,周身玄妙道藏,頗具威勢。

女得穿着典雅的金色長裙,頭髮挽成貴婦鬢,眼角帶着一顆硃砂痣,容貌頗爲嫵媚。

此刻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外頭的一幕。

“張樸,阮傾心的弟弟。好巧不巧,這阮傾心在內門與我二人爲敵。她弟弟撞了我二人馬車。你說該當如何?”

女子秀眉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