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上生明月L
“我草,牛逼!”
“這位前輩實力拔羣,以一人之力逼退那麼多古老霸主,戰績輝煌,堪稱震古爍今,實在是我輩楷模!”
“說的沒錯,我活了這麼多年,竟從未見過如此強橫之人!”
陸九霄三人滿面喜悅,心裏對這位白衣前輩尊崇到了極點!
大丈夫當如是也!
同時也感覺到,今日發生的事情,足夠他們吹一輩子了!
只是,說出去容易,但有人信嗎?
以一己之力爆殺這麼多準聖,簡直就像殺雞,而後又鎮退那麼多黑壓壓排山倒海般的準聖,嚇得他們不敢應戰,落荒而逃,說出去誰肯信?
黃九龍這時也是大喜過望。
安全了,這下徹底的安全了。
“師尊,不用怕了……”他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戒指中,黃九龍早已喚醒了雲華仙子,而這一路都是雲華仙子來開闢地縫的,以他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暗中跟隨三尊化聖九重的大能者,對方一個念頭就能掃出他的存在。
雲華仙子目光掃向四周,眼瞳逐漸凝重,道:“不,危機還未解除。”
嗯?
黃九龍猛一哆嗦。
趕忙問道:“爲什麼?”
雲華仙子道:“對方有聖人的。”
~~~~~~
黑暗魂帝這時敏銳的捕捉到一絲不對勁。
這裏可不止只有準聖這麼簡單,當年輝煌大世,不死古魃墓高手如雲,聖人遍地走,準聖不如狗,現如今眼見諸多準聖慘遭屠戮,那些真聖人爲何不出面,還在沉睡?
“不應該啊!”他眼瞳凝重,轉頭看向蘇長歌道:“年輕人,再給我點靈石,我得推演一下……!”
他將推演什麼給蘇長歌說了。
蘇長歌其實也很好奇爲什麼不見真聖人復甦,放眼望去那一個個大墳中還沉睡着無盡的真聖人,這可比準聖強上不知道多少個臺階,爲何不復蘇,在那裏看戲?
他取出半塊靈石遞給黑暗魂帝。
唰的一聲,靈石被吸收,黑暗魂帝臉色紅潤了幾分,立刻開始推演。
很快,推演完成。
“原來如此。”
黑暗魂帝鬆了一口氣,道:“在不死魃皇看來,化聖相當於外門,而準聖是中堅力量,你也可以理解爲核心弟子,至於聖人,是底蘊,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出動聖人,還要留着等紀元終結者降臨時對付終結者,不然到時候……”
蘇長歌眸子劃過一道明悟。
“終結者就那麼恐怖麼?”
他看向天空:“一座就連外門弟子都是化聖級層次的龐然大勢力,竟然這麼慎重?”
不再多想。
他手掌一揮,身上的神諭斗篷一振,整個人一瞬間飛出百萬裏,迅速向不死古皇城遁去!
管他那麼多,既然沒人攔路,那正好能去救師尊!
身後的陸九霄三人急忙跟上!
而地縫中,黃九龍也趕忙在雲華仙子的遁地神通下,迅速跟上!
—
PS
明天恢復三更
第502章 畫畫,俊逸出塵的少年
白堊大陸,腹地!
一座龐然大物坐落在此地,像是一頭巨龍盤踞在廣袤大地,斑駁的城牆經受歲月的洗禮留下累累劍痕,充斥着古老滄桑的戰意!
不死古皇城。
盤踞在白堊大陸,從輝煌大世末期便已經隱匿在此處,統治了白堊大陸一個大紀元,即便是在現如今帝落大世也從容避過四次大量劫,像是超脫於天地間,延續輝煌的統治。
此時。
在皇城某一處。
有滔天的威壓波動瀰漫而出,化聖、準聖、亦有恐怖的真聖人,一股股浩瀚無垠的威壓沖天而起,兇威瀰漫。
這裏是一座巨型地牢,擺放着許多牢唬瑑炔筷P押着形形色色的人族,陰森可怖的氣息混雜着死亡的壓迫蔓延出去,肉眼望去死人的骸骨連接成片,無不是死狀血腥且殘忍,將此地襯托的如同屠宰場。
而在鮮活的祭臺上,一個個人族被驅趕上臺,如同行屍走肉,眼神無不是空洞無光,像是喪失了靈魂。
不多時,一名古爬蟲龐大的身軀動了,手中紅光一現,祭臺上的人族鮮血很快被抽乾。
“才這麼點血麼?”
爬蟲怒吼,隨後一掌將其拍成齏粉。
下方牢谎Y無數人族眼睜睜看着這一幕,皆是“嘶”的倒吸一口涼氣,心頭膽寒。
接下來。
在撕心裂肺的慘叫中,又有人族被驅趕上臺,而後像砧板上的魚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抽成一干屍,最後像脆弱的泡沫板一般,被一巴掌殘忍拍碎。
好在這一幕進展的速度並不算太快,讓其他人族有喘息的機會,但也令人切切實實體會到了死亡的逼近,極端的恐懼徽衷诿恳粋�人的心頭,沒有事情比死亡正在逼近更加讓人恐懼的了。
而在靠牆的一個牢恢小�
一名年輕女子手中拿着紙筆,正在畫一幅畫。
她的臉潔白無瑕,如雪如玉,而雙腿粉白,晶瑩細嫩。
身形曼妙,胸有丘壑。
氣質空靈而典雅,靜若處子。
在她的筆下,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逐漸被勾勒出來。
一襲白衣,英姿挺拔。
面若冠玉,星眉劍目。
氣質瀟瀟而灑脫。
不多時,畫筆停下,結束了。
她低頭看去,一個俊逸出塵的少年躍然紙上。
“嗯,可以了。”
輕喃一聲,她咬了咬嘴脣,又在畫紙邊上題了一行字。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旁邊忽然有人說道:“葉前輩,您畫的這是誰呀,如此年輕俊美,難道是您的心上人?”
這人名叫王傑,是一名散修,數個月前被抓進來,一直被囚禁在此處。
而和他一樣的,還有很多人,都在一旁共同關押着。
大家通過一段時間的瞭解,都得知這女子身份非同常人,乃是太玄道宗一峯之主,故而平常非常照顧,以前輩相稱。
只是面對壓倒性實力的古魃一族,他們心底如蒙上一層陰霾,即便如太玄道宗這般恐怖的隱世大宗,恐怕也要在古魃一族面前低頭了。
葉清瑤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頭輕聲道:“嗯,是我的心上人。”
說完,她又低下頭,提筆在畫紙右下角寫下三個字:蘇長歌。
王傑長嘆一口氣,道:“唉,可惜了。”
又有人嘆道:“唉,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你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只是……”說到這裏,這人看了看祭臺,苦嘆道:“恐怕要陰陽兩隔了,好可惜……”
“是啊……”
各個囚豁懫鹆艘魂囬L長的哀嘆。
古魃一族兇殘暴戾,這對有情人,怕是此生再也見不到對方了……
“都給我閉嘴!”
忽然一聲粗獷的大喝,一名古炎魔神化作一個二頭肌碩大的壯漢,一拳打爆牢唬瑥难Y面拖出一個綠袍修士。
“啊啊啊,別殺我,別殺我,不要……!”
綠袍修士歇斯底里的慘叫起來。
壯漢充耳不聞,悍然將他拖上臺,隨後發動儀式,很快將他抽成一具乾屍。
而後,一巴掌狠狠拍在這人腦袋上。
嘭的一聲炸響,綠袍修士的身子像泡沫板一樣炸開,濺成一地的碎屑。
頓時間,所有人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臉色剎那煞白,心臟狂跳,如履薄冰。
殘忍。
太殘忍了。
“該你了,自己出來,別讓我動手!”
古炎魔神指着其中一人大喝道。
那人“嘶”的一聲,心底驚恐至極,轉身想要逃,但立刻就被古炎魔神察覺,閃電般出手,當場將他制服,強行押解到祭臺上。
“啊啊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
“嘭!”
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鮮血被抽乾,乾屍被打爆,成了滿地碎片。
腥藝樀拿嫒缤辽舸舻目醋胚@一幕,渾身哆嗦,心頭髮涼。
一名七八歲的幼童看到這一幕,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娘,我怕,我想回家……!”
旁邊的中年婦人趕忙把他摟在懷裏,雙手遮擋住他的眼睛,慌不跌安慰道:“別怕,娘在這裏,娘在這裏……”
場中無人不是如履薄冰,心驚膽碎。
但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無能爲力。
他們雖然也有幾分修爲,但面對古魃一族,如螳臂當車,古魃一族最低的化聖級都能將他們碾爆,化作塵土。
如果想多活一會,只有老老實實坐以待命。
葉清瑤神色倒很平靜,全程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看着自己的畫。
畫上的人和當初拜入宗門時一模一樣,只是身形比那時候更挺拔了些,個子更高了一些,但不變的是氣質,如一書生,飄逸灑脫。
亦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忽然,她低頭親吻了畫一口。
她知道應該很快就會輪到自己上臺了,吻完這一口,算做好了離別準備。
從今往後,陰陽兩隔。
只是,不知爲何,當吻在畫上,她捨不得鬆開了,多麼希望,多麼希望能走出去,走出這裏,與他重相逢。
看了看祭臺下方的塵土碎片,自己很快就會被抽乾,被拍成這樣,再也見不到他了。
就在這時!
一陣驚天動地,有力且爆裂的炸響從城外傳來,可怕的氣勢崩天裂地,如能撼動蒼穹,撼動寰宇!
“轟隆!”
“轟嚓嚓!!!”
緊跟着。
上一篇:全民转职:御兽师,苟到女神破防
下一篇:洪荒:巫族覆灭,我从混沌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