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還沒講完道,祖巫都成聖了 第94章

作者:beavis

而東王公則不明覺厲。

不是我不明白,是這世界變化快。

就……挺突然的!

從霸氣到慫包連三分鐘都沒有好麼?

就不能再堅持一下麼?

讓我能多感動一會。

方纔語氣挑釁的祖巫,也就是翕茲,一臉無語的看着狗腿狀的帝俊。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憋了半天才終於是開口說道。

“慶祝勝利?真心的?”

帝俊聽了這話,眼睛一亮。

心道:有門!

隨即連連點頭,“是是!正是如此,必須慶祝纔行!”

翕茲撇了撇嘴。

“我好像聽說你們也是仙庭一員啊?”

這話一出,帝俊原本忐忑的心咯噔一聲。

太一則已經涼的透透的了。

兩人想要解釋,但翕茲並沒有給他們機會,又繼續說道。

“似乎方纔還聽到有人想要一起收拾我們?”

說着,翕茲看了看旁邊的強良,“六哥,好像有這麼回事吧?”

強良點點頭。

“可不止只要收拾咱們呢,剛纔這傢伙好像還挺炸刺的。”

帝俊連連搖頭擺手,剛要開口解釋,就聽旁邊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老六、老九,想那麼多幹什麼?”

“依我看直接出手就是了!”

“有人不聽話炸刺怎麼辦?”

“打一頓就好了!”

帝俊太一一聽這話,頓時就炸毛了啊!

這結論太簡單粗暴了吧?

完全不考慮別人受不受得了。

神特麼打一頓就好了?

兩人十分想要解釋,卻苦於找不到機會插話。

而一旁癱倒在地的東王公心裏卻很高興。

帝俊太一作爲仙庭首屈一指的大將,與自己這個仙庭之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應當應份的麼?

最主要的是,若是他們也被打了,那就不止自己丟臉了啊。

總算是能有兩個墊背的。

而帝俊太一顯然是有福能同享,有難卻不想同當的主。

兩人對視一眼,暗暗點頭。

瞬間轉換表情,悲傷情緒溢於言表。

“我們大日金烏向來與世無爭,從不喜歡惹是生非!”

“這東王公威逼利誘我等加入仙庭,我們迫於形勢,只能加入,平時也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若非巫族兄弟在此,我們也只能繼續忍耐!”

“我帝俊就此退出仙庭,還望巫族兄弟爲我等做主!”

太一也是聲淚涕下的附和,“太一也同樣退出仙庭,還望巫族兄弟暫且庇護!”

此時,帝俊太一已經不想什麼以仙庭爲基礎建立妖庭了。

畢竟氣叻▽氹y奪回,仙庭氣呦⒁殉啥ň帧�

這時候還是要及時止損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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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我們巫族無恥的程度與帝俊太一相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一旁原本暗自慶幸的東王公聽了這話。

頓時是面如金紙之色,一口逆血上湧。

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抬起手,指着帝俊太一。

“你……你……你們……”

沒等他說完,帝俊就上前一步,大聲喊道。

“你什麼你?你這個惡徒,強迫我等加入,還要潑我等髒水麼?”

東王公全身顫抖,嘴脣翕動,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隨後兩眼一翻白,咕噔再次暈了過去。

第88章 我們與東王公乃至交好友,千辛萬苦纔打跑了敵人

帝俊太一自然不會去顧及昏倒的東王公,祖巫們更沒有理由去管。

於是,東王公就只能一個人苦哈哈的倒在一邊。

此時,巫族腥诵闹屑姺毖}雜。

帝俊太一這兩隻大日金烏據說出身不凡。

身上是不是自帶皇者之氣,他們不知道,也沒看出來。

倒是無賴之氣,展露無疑。

見事不妙,就縮得極快。

真可謂是當斷則斷大丈夫也!

凶嫖子龅绞虑榈奶幚矸绞剑话銇碚f都是簡單粗暴。

這種行事風格,在遇到強硬者之時很好辦。

無非是沒有什麼是打一頓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還不夠狠,再打一次就好了。

但是,碰上怯懦者,就不好辦了。

打吧?這種人打起來沒有樂趣。

不打吧?似乎又沒有結束的辦法。

一時間,祖巫們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帝俊太一乖巧地站在一旁。

他們心中是七上八下啊。

無他。

只因……祖巫們或皺眉,或撇嘴。

甚至還有面露掙扎,臉色鐵青啊。

這哥倆不得不忐忑啊。

要是能被放過還好,若是不能的話……

這頓打怕是逃不了了。

最重要的是,距離二次講道更近了。

又離開了太陽星,沒有各種天財地寶療傷。

屆時還不得讓写竽苄Φ舸笱腊。�

帝俊太一眼神交匯。

商量着若是捱打的話,要怎麼辦纔好。

一番眼神交流之後,兩人心中有了主意。

要不……

偷……

搶……

拿一些仙庭的寶貝好了?

就這麼幹,不能白白加入仙庭一次嘛。

而且仙庭還險些害得自己兩人丟失了己身氣摺�

若是不討回點好出來,那豈不是太虧了?

兄弟倆暗暗點頭,決定下來。

想着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去仙庭寶庫走上一遭。

與此同時。

仙庭寶庫。

兩個膀大腰圓,不走像座肉山,一走就能挑動肉浪翻滾的大光頭。

不是接引準提還能是誰?

正站在寶庫守衛的身前,一臉無語的指着旁邊倒在地上的另一個守衛說道。

“你看到了,是他說若要靠近,需得先打倒他纔行的。”

這話是準提說的,在說話的時候,他甚至還擺出了目瞪口呆,略有些懵逼的表情。

準提也隨後開口。

“就是!他自己說的,我這輩子從沒聽過這樣的要求!”

說着,還攤着手,聳了聳肩。

僅剩的守衛臉色慘白,冷汗嘩嘩的往下流啊。

心說呢。

我還能說什麼?不贊同你們的說法?

那豈不是在找死?

可贊同?

又感覺實在是不對勁啊。

怎麼辦?怎麼辦?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接引見對方沒搭茬,再次開口說道。

“跟你說話呢,不要不言不語嘛,你可是重要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