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eavis
“你……你要幹什麼?那些仇家應該請不到你這等大人物吧?”
祝融看着夔牛,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並非是有人找我來的,但我確實是來整死你的。”
夔牛一聽這話,也不害怕了,相反十分平靜。
其實吧,他就是想不平靜也不行啊,面對祝融,他打是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除了引頸待戮以外別無他法。
只是可惜他好不容易逃出一劫,千辛萬苦的到了這裏,纔剛變強了一點,還沒等他報仇呢,就要死了。
說起來,這夔牛也很硬氣,他梗着脖子,輕聲說道。
“既如此,那麻煩你動手時利索一點,讓我少些痛苦。”
祝融聽了這話,也是愣了愣,這多少年了啊,沒見過這麼硬漢的傢伙了。
這一瞬間,祝融還真是有些欣賞這夔牛了。
於是,他說道:“你是條漢子,可我也有不得不殺你的理由在,說吧,你有何遺憾或是未了之事?”
夔牛聽了這話,疑惑的抬起頭,不解地問道。
“這是何意?要殺你便殺就是了,何須如此麻煩?”
祝融嘿嘿一笑,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傻麼?我打殺了你,你的因果我背了,我不問清楚你的情況,怎麼去了結因果啊?”
夔牛暗道也是,臉色也算是好了一些,因爲他也覺得祝融這人很講究。
隨後便緩緩的訴說起來,而祝融聽着夔牛的訴說,表情也漸漸的怪異起來。
他之前雖然聽李昊說過,夔牛皆是可憐之輩,可沒想到竟然會如此之慘啊。
好傢伙!他直呼好傢伙啊!
父母親人全家死絕的起因竟然是他打響鼻時甩出了一點點鼻涕,濺到了某大能身上。
然後這大能就怒而殺人全家,從上到下,連只跳蚤都沒剩下你敢信?就特麼離譜有沒有?
當然,這還不算完,人家還廢了他,對他百般羞辱,夔牛忍無可忍,卻也沒有選擇放棄,他要逃出去,再想辦法報仇。
夔牛養着傷的同時也預肿牛K於,一天他找到了機會逃了出去。
聽到這裏,祝融不由得臉色古怪起來,該怎麼說呢?
他覺得整件事漏洞太多了,無論因爲鼻涕還是逃出去。
鼻涕事件尚且說得過去,可逃出去就奇怪了吧?人家那是很多人把守的地牢啊,你一個只有一條腿的殘疾牛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逃出去的?
你可以說值班守衛翫忽職守,但你不能說整個地牢的所有守衛都翫忽職守吧?
這就很不合理有沒有?極爲不合理!
關鍵是,看樣子夔牛還特麼真信了,祝融也不知道該說夔牛單純還是蠢貨了。
夔牛不斷的訴說着,祝融也假模假式的聽着。
良久之後,夔牛才停下來,他鄭重的看着祝融,眼中波光粼粼,“這事兒就拜託你了,若能做成此事,我便死而無憾了。”
說罷,夔牛立刻使用了一種類似兵解的神通,兩眼一閉,咕噔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祝融都懵逼了啊,他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啊。
倒不是他打算食言而肥,不打算幫夔牛報仇。
問題是,這夔牛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到底誰纔是仇人啊!
而那個看起來因爲一點鼻涕大發雷霆的人,反而更像是個一心幫助夔牛,讓他從一無是處的廢物變成夔牛的最大助力啊。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夔牛已經死了,祝融鐵定要承受下這份因果了。
一旁的敖廣暗戳戳的想着,“該!讓你得瑟!讓你仗勢欺人!”
“這回傻了吧?沒法解決了吧?開玩笑!這種因果是那麼好背的麼?就算你很強,也未必扛得住好麼?”
就在敖廣滿心期待的等待着惡果降臨之時。
祝融已經開始剝皮拆骨了,他可顧不了那麼多因果不因果的,趕緊解決問題纔是正道。
按理說,這種生死所託的因果確實是相當沉重的,一般人是背不住的,哪怕祝融是混元大羅金仙也是一樣的。
並不是說混元大羅金仙弱啊,畢竟聖人都號稱是遇因果而不沾的存在了,更何況是更自在更灑脫的混元大羅金仙呢?
說承受不住的原因在於,此次因果是祝融主動接下的。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就是……
聖人所謂的遇因果而不沾純粹是在吹牛批。
要知道,因果乃是一種大道法則,別說是聖人了,就是天道有時候都無法避免,不然你以爲祂爲什麼不敢直接插手洪荒咿D?
非得找個代言人幹什麼?難不成只爲了裝嗶麼?
當然,祝融根本就不擔心這些,他只想趕緊搞定一切,幫軒轅破解眼前的危機。
他剝皮拆骨用了不短的時間,待他收拾完一切之後,敖廣都懵逼了,瞪着眼睛張着大嘴。
祝融一見如此,頓時就有些疑惑了,他看着敖廣說道。
“哦,小龍你還沒走啊?”
“不是,你那是什麼表情?有什麼奇怪的麼?還是我哪一步處理的不對?”
“要是有問題,你就說出來啊,我也好彌補,此事真的很重要。”
這話一出,敖廣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他看了看夔牛的屍骸,以及不解的祝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祝融祖巫,你莫非有何方法可避過因果麼?”
“若是如此,還請教一教小龍,無論何種代價,小龍一族都願意付出。”
話音落下,祝融也懵逼了啊,他不明白敖廣爲何會有這麼一問。
要知道,他剛纔可是很直接的接下來因果啊,後果和代價他都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所以他纔不懂敖廣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看着祝融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敖廣再次嘆了嘆氣說道。
“祝融祖巫,你就沒發現因果並未降臨麼?我正是因爲沒有看到因果轉嫁,纔會有方纔那一問。”
祝融聽了這話,也有些愣神,他茫然的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不過都無所謂,我之前還以爲你是因爲我拆解夔牛有問題呢。”
敖廣翻了翻白眼,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神特麼就拆解夔牛啊,這是拆解的問題麼?
這明明就是躲避了因果的轉嫁好不好?他可不相信因果法則會大發慈悲的不計較這些事兒。
要知道,龍族身上因爲有着之前的業障的原因,可是揹負着很深的因果呢。
但是……敖廣也不認爲祝融會爲了這些說謊,他可以肯定的是祝融不會瞎說八道,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原因所在。
這時,一道聲音驚恐地傳來,“臥槽!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何我元神並未消散?”
這道聲音的出現,祝融和敖廣都是一驚,兩人扭頭看去。
果然,一道身影,說魂魄非魂魄,說元神又不似元神的身影就漂浮在旁邊。
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已經自絕的夔牛。
祝融這下子算是明白了,當即點點頭,“這下我懂了!”
這話一出,敖廣愣了愣,這才說道。
“祝融祖巫,你懂什麼了?莫非是指因果並未轉嫁的原因麼?”
祝融點點頭,又搖搖頭,卻是沒有說話。
夔牛頓時就着急了啊,他大喊了一聲,“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我這死不成又活不了,急死我了!”
祝融沒辦法,無奈的笑了笑,“我說懂了並不是在說因果轉嫁之事,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
“因果並未轉嫁的原因是你與你所說的仇敵,可能並非是仇敵,那人是在幫你,或者說救你。”
夔牛聽了這話,頓時就懵逼了!
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已經有三千多年之久了,每日裏他所想的都是找那人報仇。
然而現在竟然發現,事情並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仇人竟然反轉變成了恩人?
這誰敢想,誰敢信啊,電視劇、小說裏都不敢這麼來好不好?
祝融見夔牛懵逼了,就連敖廣也懵逼了!
心說呢,“臥槽!人家當事人懵逼也就算了,你一個外人懵逼個毛線啊?跟你有啥關係麼?”
吐完槽,祝融開始解釋起來,他終於理解了往常李昊的痛苦,一點不解釋清楚都不行。
當然,他也沒說什麼廢話,只是簡單的把夔牛表達出來的意思串聯了一下。
結果自然是仇人變恩人的反轉,強勢反轉,打了夔牛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夔牛是欲哭無淚啊,早知道當時就不該那麼衝動的自絕啊,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說什麼都來不及了啊。
夔牛可憐巴巴的看着祝融,祝融也不知所措地看着夔牛。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夔牛這件事了。
這時,一旁的敖廣卻是開口說道。
“要不?你去投胎算了?也許來生可以有個好一些的出身,不必再像此生這般痛苦不堪了。
第399章 夔牛的未來,特殊的成長
聽了這話,祝融不由點了點頭,“沒錯!去投胎吧!我們在那邊還是有點關係的,給你走走路子,能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夔牛聽了這話,也覺得很有道理,反正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死而復生是不太可能了,還不如趁着沒魂飛魄散之前,趕緊轉世投胎去呢。
見夔牛同意,祝融便指了個方向說道。
“往那個方向一直走,到了西邊撐天之柱,就能看到陰曹地府了。”
“見了鬼差後,你就跟他們說,是他們祝融大爺安排你來的,讓他們好生安排。”
夔牛點點頭,立刻起身向陰曹地府趕去。
誰曾想,還沒等他跨出波流山範圍呢,他便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給吸了回來。
無論他用多大的力量,始終都掙脫不了這種束縛。
這下子,夔牛和祝融都懵逼了!
兩人試了好幾次,這才發現,夔牛根本離不開他的屍骸,或者說離不開他的皮和骨。
祝融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神通啊?還有死了還要坑自己一把的神通呢?”
“佩服!佩服!也是沒誰了啊!”
夔牛則一臉委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不想這樣啊,天知道這神通爲何會如此啊?這可是他家祖傳的。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祕術啊,別人用着都沒問題,怎麼就自己這出問題了呢?
兩人一時間都是沉默下來,敖廣卻是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或許,這是不是老天註定的?”
“我記得祝融祖巫說過要皮、骨做一件要緊的事情吧?想來應當是煉製法寶沒錯吧?”
“這麼一來,這夔牛之靈附在其上,自然能增強其威力,而同時,若法寶建功,夔牛也可獲得功德,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爲?”
夔牛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老龍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繼續成長?只是換了種方式?”
敖廣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只是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證,畢竟我也只是聽說過有此類事情發生。”
“說來有些恥辱,正是我族發生之事,只是那法寶早已遺失,我也不能確定能否繼續成長,只是有這樣的法寶存在。”
話音落下,夔牛有些猶豫,祝融卻是在想了想後,立刻拍板了,“就這麼辦吧,有機會自然要試試纔行。”
“無論如何,也比現在這種情況強啊!”
夔牛聽了這不容置疑的話,除了同意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無奈點頭答應下來。
祝融見此,也不耽誤時間,更沒有時間容他耽擱,他一把卷起夔牛的皮和骨,連帶着夔牛也被粗暴的捲了起來。
做完這些之後,又轉頭看向敖廣說道。
上一篇:玄幻,我能查看人生剧本!
下一篇:刚和女帝分手,踩死蚂蚁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