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eavis
帝俊自然不怕這些,輕鬆利索的解決掉了幾人,衝着娥皇的宮殿大喊道。
“娘子,是我錯了,還請原諒我一二,跟我回家吧?”
帝俊想着,這歉也道了,姿態也擺了,應該沒事兒了吧?
結果,事情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逆轉。
娥皇非但沒有開門,反而惡語相向,“帝俊,你回去吧!我們從今日起,恩斷義絕。”
“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帝俊自然不願就此放棄,連忙說道。
“娘子,不要這樣,你跟我回家吧,我們有事情回家慢慢說,你看可以麼?”
這話一出,裏面更加暴躁了,“慢慢說?跟你這個殺父仇人麼?”
“我與你無話可說,你請回吧,我們本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以後也不要再來了。”
娥皇表現出決絕之意,帝俊也是心生火氣,自己低聲下氣求了半天,對方非但沒有下臺階,反而還越來越過分了。
這一瞬間,帝俊認爲,娥皇實在是太給臉不要臉了,他鐵青着臉,語氣陰冷道。
“那我大日金烏一族的骨血你總要還給我吧?”
娥皇聽了這話,也是一愣,帝俊要不提這個還好,這一提,也算是提點了她。
一個念頭頓時浮現在她心中,帝俊是她的殺父仇人,原本嘛,她冷靜一點時間就能接受了,畢竟帝俊當時看起來並不正常,至少是不符合帝俊一貫作風。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說出後續那些話,也正是那些話,才讓娥皇徹底的與帝俊反目。
現在提起骨血,娥皇就有了想法,帝俊是殺父仇人,那她就要教後代去殺帝俊。
最終的結果嘛,自然是帝俊身死了,要知道,娥皇在有孕之時,就已經明確的感受到,腹中胎兒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整整十個。
這麼一來,當孩子們去刺殺帝俊之時,孩子們弱小,自然不是帝俊的對手。
很可能會直接被帝俊打殺幾個,這時,帝俊也一定感覺到了孩子們體內的血脈。
後續就不用想了,帝俊面前只有兩個選擇,殺光子嗣,或者被子嗣殺死。
無論是哪一個,帝俊都不會好過。
娥皇想到這裏,衝外面大喊道。
“什麼骨血?我沒有你大日金烏的骨血,我沒有你的骨血,之後我會清除出去。”
帝俊顯然不信,語氣不爽道。
“你敢這樣做?莫不是找死不成?”
說着,帝俊便咿D法力,想要轟開大門,可任憑他怎麼努力,也傷不得大門分毫。
娥皇開始也很擔心,可如今卻絲毫不害怕了,她極爲挑釁的說道。
“你來啊!你打進來啊!我知你沒有這個能力。”
“因此,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滾回去吧,你唯一能直面我的地方就是戰場了。”
“好好好!我們戰場上見!”
帝俊怒火沖天,卻又無能爲力,只能連說了三個好,轉身離去。
回到妖庭,帝俊毫不猶豫的調兵遣將,向大荒發動了攻擊。
後面的情況也就沒必要細說了,總之妖族是經過了短暫的失勢之後,開始了強烈的反擊,大荒之人被打的節節敗退,眼看着勝券在握了。
大荒的反擊也來了,就是那些光團,事實上,那些光團不過是大荒一族的祕法。
又大荒首領一脈單傳,潛藏在血脈傳承當中,當上一代首領身死或者選擇退位之時,新的首領就會領悟這個祕法。
當然,祕法也不算什麼強大的東西,或者說,原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因爲,這術法的唯一作用,就是解除大荒之人身上的封印。
沒錯!是解除封印,讓他們能夠恢復三身的本體。
不得不說,這祕法的作用真是相當的奇怪,並非是爲了增強實力,反而是爲了壓制實力才被開發出來的。
沒辦法,大荒一族如果維持本體,實在是沒辦法生活,動不動就弄壞東西。
畢竟,三身三頭,思想都不一樣,對力量的的掌控自然也是難上加難了。
大荒之人恢復了真身,實力頓時就不一樣了,打得妖族節節敗退,落荒而逃。
戰果不錯,大荒之人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立刻乘勝追擊,這一追,直接就打到了東方地域,距離第九重天的妖庭已是不遠。
帝俊見此,突然有些慌亂,卻並不害怕,他可是有混元河洛大陣的人,大荒之人再厲害,也定然破不了這陣法。
他收縮防禦,將妖族全部召回妖庭,開啓大陣,老神在在的等待着膽敢闖進來的大荒之人。
與此同時。
一直在紫霄宮中窺視的鴻鈞站了起來。
雖然他對荒族的表現很滿意,但也不得不站出來叫停了。
可不能讓妖族這麼容易就被滅了,不然不足以消除量劫業障。
那樣的話,自己這一手不就白玩了麼不了?
第262章 鴻鈞拉偏架
妖庭之外,大荒一族堵門,帝俊和妖族仗着大陣有恃無恐,娥皇雖然很着急,卻也無可奈何。
她的能力也不過是解放大荒之人的封印,讓他們恢復力量,並不能再次增強大荒一族。
或者該說,她只不過是把大荒一族的力量還給他們,僅此而已。
而大荒一族破不開帝俊的大陣,娥皇也無能爲力。
此時,娥皇來到陣前,憤怒的看着妖庭中穩如泰山,老神在在的帝俊,咬牙切齒道。
“帝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帝俊翻了翻白眼,風輕雲淡地回了一句,“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不是男人,你還能不知道麼?”
娥皇臉色一變,狠狠一跺腳,“你不要臉,你也不是個男人,若是男人,你又怎會不敢出來?只敢在陣法裏當一個縮頭烏龜?”
帝俊擺了擺手,回懟道。
“你別用激將法了,你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況且,陣法乃我掌握的手段,你破不開,就說我沒本事。”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大荒一族都是廢物啊?連個陣法都破不開?”
這話一出,娥皇一愣,她明白,帝俊這話一點都沒錯,陣法也是能力之一,沒理由不讓用。
可問題是,這樣下去沒有個完啊,她破不開陣法。
娥皇並沒有因爲帝俊的話生氣,可大荒一族的其他人卻忍不了了。
一個個大叫着,前赴後繼的衝進了大陣受死。
沒錯!就是受死,畢竟混元河洛大陣可不是依靠勇武就能破解的。
看着一個個衝上去受死的族人,娥皇連忙攔住了剩下的族人,可……終究是慢了一步,再次有十餘人闖入了大陣,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果。
娥皇只能無奈嘆息,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大荒首領爲何只傳承下來限制大荒一族這麼一種祕術了。
事實上,大荒首領已經經歷了一千多代,這些首領們畢生致力於研究這一種術法。
原因無他。
解開封印後,大荒一族是很強大,甚至比得上鼎盛期的巫族,當然,是指原軌跡中的巫族啊。
不過,那也相當強大了不是麼?
正所謂老天是公平的,關上一扇門,必定會爲你開一扇窗。
大荒一族在封印狀態時,是爲人和善,老實本分的生靈,可一旦解開封印,就會一反常態,成爲一個暴躁、易怒,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存在。
最關鍵的是……這一狀態下的大荒一族,腦子會不太好使。
按理說,有三個頭就等於有三個腦子,應該更聰明纔是,然而事實並非如此,三個腦子是更聰明,但相對的,想法也會更多。
這想法一多,理念上自然就會出現分歧。
想象一下,如果一個生物有兩個腦袋,一個想往西,一個想往東,一個想追狗,另一個想攆雞,可想而知是件多麼麻煩的事。
兩個腦袋尚且如此,更何況三個腦袋了,那想法,無時無刻不在衝突着。
不過好在,無論三個腦袋的想法如何,睚眥必報的態度還是統一的,這也是大荒之人沒有徹底內亂的原因所在。
至少在解決完外敵之前,他們是不會內戰的,當解決了外敵後,就不太一定了。
娥皇費盡心力,這才攔下了大部分的大荒一族。
還沒等她喘口氣呢,帝俊的嘲諷又來了,“嘖嘖嘖!可惜!太可惜了!就差一點就讓你們突破了,嚇死我了,還以爲你們衝進來是能夠解決問題呢,結果……就這?”
大荒一族聽着這話,又是一陣暴怒打算衝陣,還好娥皇及時攔截了下來。
帝俊見沒法擴大戰果,也就不再挑釁,兩方人馬就這麼僵持了下來,相對而視,大眼瞪小眼。
就在相持不下之時,一陣威壓突降,鴻鈞飄然而至。
站立空中,看着兩方人馬,他語氣嚴肅,高聲說道。
“爾等太過放肆,如此大戰,引得洪荒生靈塗炭,爾等可知罪?”
大荒一族腦子不好,如今鴻鈞這高高在上的模樣,讓他們極爲不爽,當即就衝了上去。
然而,大荒一族很強是沒錯,可面對鴻鈞,還是不太夠看的。
於是,鴻鈞一揮手,那幾個衝動的大荒一族便炸成了一團血霧。
鴻鈞也是有點過分,不但殺了人,他還要佔理,“大膽狂徒,如此凶神惡煞,留你不得!”
娥皇與帝俊面色如常,心中卻是相當的怪異。
別說他們了,就是早已藏在一旁偷偷觀察的李昊和帝江,心中也是相當的怪異。
好傢伙!兩巫直呼好傢伙啊!
還別人凶神惡煞呢?臉呢?臉放哪了?
你特麼就算是道祖,你也不能雲淡風輕的說出這種話來吧?
還有比你更凶神惡煞的麼?動不動就把人家炸成一團血霧,到底誰纔是惡人啊?
事實上,娥皇和帝俊此時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們不能這麼說。
原因很簡單,鴻鈞到底是道祖,洪荒已知最強者,他們根本惹不起。
此時,娥皇帝俊看着鴻鈞,不敢表現出不爽來,只能態度恭敬的施禮,口稱知錯。
鴻鈞見兩人認錯,極爲滿意地點點頭,“知錯就好!我合道在即,本就多有不便,可爾等大戰又於洪荒無益。”
“如此,我也只能出來調和一二,這樣吧,爾等各自回去,十萬年內,不可再動刀兵,若有違背者,我定然出手滅之。”
這話一出,娥皇臉色一變,瞬間回收,帝俊則喜色滿面,畢竟這算是解了他的危脫了他的困了。
十萬年,可以改變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
帝俊頓時行禮,口稱遵道祖法旨,娥皇儘管不願,也毫無辦法,只能與帝俊一樣的行禮,口稱遵法旨,帶着人離去。
帝俊脫了困,立刻解除了陣法出來感謝鴻鈞,而鴻鈞卻擺擺手,態度不偏不倚的說道。
“無需介懷,我並非是因你而來,只是心繫猩蝗毯榛纳`塗炭,這纔出手。”
說罷,不待帝俊反應,鴻鈞便消失在了原地,沒給帝俊留下一丁點兒顏面。
第263章 懵逼他媽給懵逼開門,懵逼到家了
鴻鈞離去,只留下了帝俊一臉懵逼,他是怎麼也想不到,鴻鈞就這麼不給面子,自己也就是意思意思感謝一下。
結果人家直接閃人了,這可就尷尬了啊,簡直尷尬到無以復加了有沒有?
老實說,鴻鈞這表現確實是挺過分的,別說帝俊了,就連李昊和帝江也挺懵逼的。
此情此景,簡直可以說是懵逼他媽給懵逼開門,懵逼到家了啊。
人帝俊有理有據,你鴻鈞至少得表表態吧?
當然,你不表態也就算了,可你這打臉是幾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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