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eavis
小插曲結束,一路無話。
三巫順利的回到了祖地。
隨後,二話不說,無視了前來迎接的大巫們。
李昊與帝江快步來到種植這人蔘果樹的地方。
李昊取來青萍劍,將五莊觀人蔘果樹枝條弄成小段,又在自家的人蔘果樹上修修剪剪起來。
豁開口,修改了五莊觀枝條的大小,扦插進自家人蔘果樹上。
用麻條纏好固定後,這才走向另一株人蔘果樹。
帝江全身緊繃的看着李昊操作,大氣都不敢喘啊,生怕打擾到他。
在他完成一株後,連忙湊近觀瞧,雖然不懂,但見十三弟又走向下一株時,心中也算明白了,這是順利完成了。
這纔算真正放下心來。
而一旁的大巫則大眼瞪小眼,看得一頭霧水。
完全不知道昊祖巫這是在幹什麼,他們也不敢說,更不敢問。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完成了近一半人蔘果樹的嫁接後,李昊皺了皺眉頭。
因爲,五莊觀帶來的那根枝條,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確實,還有不少之前被放棄的,但他也不想拿起來用。
畢竟,當初就是因爲不夠好,纔會放棄嘛。
就在李昊一籌莫展,帝江疑心重重之時。
就聽到祝融那獨特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十三弟莫慌!哥哥們來了!”
第117章 這不行!得找個專業的人才成
李昊、帝江以及写笪准娂娹D頭看去。
這一看之下,皆是一驚!
好傢伙我!
要不是熟悉聲音,誰能分得清來者是何人啊?
這也就是所有巫都知曉祝融以及其他祖巫們的強勁實力。
不然弄不好還以爲是他們在外面被人奪舍了。
還特麼是樹精……
一點不誇張啊。
這來者根本就看不清是個什麼生靈。
你說是樹吧?它有手有腳。
若說是人?它又沒頭沒身體,只能看到一個較爲粗長的樹幹,以及鬱鬱蔥蔥的枝葉。
嘛……總之是何物,傻傻分不清楚。
一羣有手有腳的樹精走來,將自己的樹幹身體扔在地上。
這才顯現出本體來,正是被帝江放了一會假的祖巫們。
祝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昂首挺胸道。
“我雖然不知嫁接是何法,卻想到既然能做到,那一根枝條能有多大作用?”
“便發動兄弟們,多收集了一些。”
“這一回來,果不其然,你正在發愁,看看這些夠不夠?”
“這次三哥乾的事漂不漂亮?”
李昊看着祖巫們放在地上碼的老高的枝條。
無奈的點點頭,“漂亮!乾的很好!很不錯!”
當然,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在想着別的事情。
不知道,當鎮元子回到五莊觀,滿心歡喜的去看望人蔘果樹時。
卻發現自己的本源,伴生靈根,宛如親兄弟一般的人蔘果樹變了一副樣子。
會不會欲哭無淚,或者大發雷霆?
畢竟,以眼前這些枝條的數量來看。
那人蔘果樹就算沒有被薅禿,八成也差不多了。
反正凡是茂盛的枝條都在這了。
這要想恢復元氣,沒個幾元會,怕是做不到了。
不過,這些跟李昊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在這些枝條裏挑挑揀揀一番後,繼續起自己的嫁接大業了。
與此同時。
三十三天外紫霄宮中。
鎮元子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着,坐在他旁邊的紅雲早就沒有了聽道之心。
一臉關切的看着他,沒辦法!
自己這老友鎮元子,實在是特麼太嚇人了。
本來聽道聽的挺好的,所有人皆是如癡如醉。
結果,鎮元子突然就打起了擺子。
別人或許沒有發現,但坐在他旁邊的紅雲,又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由於正處於講道之中,紅雲也不好開口詢問。
便伸手捅了捅鎮元子,並投以憂心的眼神。
鎮元子臉色蒼白無比,額頭冷汗滿布,或者說全身都是冷汗涔涔。
身體不斷地哆嗦着,強顏歡笑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紅雲則點點頭頭,卻也沒有繼續聽道,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鎮元子,生怕自己一個錯神的瞬間,鎮元子就會出些大問題一樣。
鎮元子見紅雲憂心自己,竟放棄聽道,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他真心希望紅雲不要放棄這個莫大機緣纔是。
要知道,本次道祖所講乃是準聖之道啊。
還傳了斬屍之法,這是何等重要的內容啊。
若是錯過了,那便會落後於人,徹底離開洪荒大能第一梯隊之中。
可講道之中,鎮元子同樣也不能說話,更沒辦法勸說紅雲。
因此,也自然只能作罷,只想着儘快調整狀態,恢復正常。
以便讓紅雲可以專心聽道。
可問題是,鎮元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何如此。
原本挺好的,甚至感覺自己隱隱摸到了大羅金仙巔峯的壁壘。
只要再領悟一二,便能達到大羅金仙巔峯圓滿的程度,之後再以至寶斬屍,就可成就準聖境界。
嗯……本該是這樣纔對,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呢。
就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惡寒繞身,那寒意從尾巴根升起,直衝天靈蓋。
一身冷汗直冒,身體也不由得顫抖起來了。
關鍵是,鎮元子還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要說這麼強烈的惡意,本該是極深的因果。
至少也是結了死愁那種,可鎮元子是什麼人啊?
一代苟王,是個極爲老實的人,平時不招災不惹禍的。
若非情況特殊,必然是那種扔到人堆裏認不出來的低調人。
事實上,鎮元子真的很想低調,奈何無能爲力,他的特徵實在是太明顯了。
畢竟,天生童子身,再配上個粉雕玉琢的面龐,到哪裏也不可能會被無視吧?
因此,鎮元子認爲,應當不是有人結仇。
或者說,他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仇人啊。
鎮元子百思不得其解,一邊想着,一邊調整着狀態。
沒過多久,他就發現,那股惡寒以及難受的感覺正在逐漸減弱。
如今更是除了有些虛弱以外,並沒有其他感覺。
鎮元子側頭看向紅雲,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已經無妨。
紅雲這纔算是放下心來,兩人相視一笑,便聚精會神的聽起道來。
鎮元子與紅雲的異常,按理說應當沒人發現纔是。
畢竟,所有人都在專心聽着講道。
然而,世事無絕對啊。
不管有心還是無意吧,這一幕終究是被別人發現了。
這個人就是西方地域的準提。
說來也巧,這貨聽着道,突然覺得臀部有些癢。
本想着忍忍就過去了,誰知,竟然越來越癢。
沒辦法,只得是退出悟道狀態,以便扣一扣,撓一撓。
這剛一推出,就看到鎮元子的異常表現。
準提當即一愣!
這……這景象怎麼這麼眼熟?
好像似曾相識啊?
準提歪着鋥亮的大光頭,左思右想。
猛然間,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
臥槽!
這不是上一次講道時,自己的症狀麼?
就是鎮元子比自己稍微輕微一些而已。
看來有必要再講道之後,與其交談一番了。
這樣也有助於他找到當年的罪魁禍首。
有了定計,接引臀部也不癢了,專注聽起道來。
另一邊。
不周山巫族祖地。
自從人蔘果樹嫁接以後,李昊以及凶嫖酌咳斩紩䜩泶说赜^察,耕種修行也顧不上做了。
李昊並未察覺,帝江也沒有阻止。
前者是提心吊膽的怕失敗,後者則是太過好奇,顧不上維持秩序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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