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覺醒神級被動的我,瞬間起飛 第67章

作者:长空之王

“韓兄爲何嘆氣?”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是你!”韓道北轉過身去,看見來人,一臉驚訝,然後連忙行禮,“見過陸前輩。”

陸信擺擺手,“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以後你就和先前一樣,稱呼我爲陸兄就行。”

“晚輩不敢。”韓道北不敢直起身。

陸信見此,突然覺得有些無趣,嘆道:“也罷,隨你吧。”

韓道北小心道:“不知前輩來找晚輩有什麼吩咐?”

陸信本想着來都來了,又恰巧在東海碰到他的故人,於是順便過來找他敘敘舊。

不過現在也沒了興致,隨口道:

“沒有什麼吩咐,就過來看看你。好了,見你還一切安好,我就先離去了。”

他自然不會說出真相,省得對方不小心掙脫了欲界,卻沒有軀體能回,然後徹底消散。

就這樣存活着也挺好,至少意識還在。

“多謝前輩關懷。”

陸信沒有再說話,直接消失不見。

回到顏廷敬的庭院,他正扶着顏清露的肩膀詢問着什麼,而顏清露低着頭不說話。

陸信過來能看到她眼中忍住不滴落的眼淚。

“前輩,你回來了。”

看見陸信,顏廷敬連忙行禮。

陸信擺擺手,然後問道:“考慮得怎麼樣了?”

顏廷敬有些疑惑,而顏清露已經抬起頭,咬牙道:“考慮好了,我跟你走。”

陸信有些意外,他本以爲對方會不願意離去,不過這樣也好。

而顏廷敬則是一愣,“走?去哪裏?”

顏清露突然撲到他的懷裏,哭道:“爺爺,我我……”

顏廷敬愣愣地撫着她的後背,心中突然一痛,好似明白了些什麼,喃喃道:“走了好啊,走了好啊。”

陸信站在一旁,嘆了一口氣,離開院子,給他們一些時間。

半個時辰後,顏廷敬拉着雙眼通紅的顏清露走了出來,直接跪在地上道:“多謝前輩救我這孫女一命。”

陸信轉頭看了一眼,“既然你都明白了,記住以後不要表現得太過,以免被此地排斥出去。”

“老朽明白。”

他說完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催促道:“遲則生變,你快跟着前輩走吧。”

“爺爺……”

“走吧,爺爺在這裏還相當於活着,你要不走,爺爺只能自我消散了。”

他說完又給陸信深深一揖,說了一句“麻煩前輩了”,便決然地返回院子,將大門緊緊關上。

“爺爺。”顏清露撲在門上不斷敲打。

陸信向來喫軟不喫硬,難免被這一幅場景觸動,嘆了一口氣,直接閃身來到顏清露身邊,一手抓她的肩膀:

“當斷則斷,我來幫你一把,醒來!”

一陣天旋地轉,陸信在洞府中睜開雙眼,掃了一眼四周,當徹底熟悉之後,纔將目光投向石牀上的顏清露。

只見她眼角掛着淚,臉上充滿哀意,不過好在長長的睫毛開始抖動,顯然是快要甦醒。

陸信見此鬆了一口氣,想來是成功了,於是安靜等待。

一會過後,顏清露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然後突然一坐而起,像是做噩夢驚醒了一般。

“這裏是?”她揉了揉腦袋,好半晌才明白過來,突然失聲痛哭,“爺爺……”

陸信見此也能夠理解,畢竟對方這輩子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她爺爺了。

不過還是試着安慰道:

“你爺爺意識還存在着,或許等你以後修爲高了能找到救他的辦法。”

第93章 七曜宗純陽真人?

顏清露聞聲果然停止了哭泣,雙眼通紅地看向他,“真的嗎?”

陸信沉吟了一下,肯定道:“我聽一位懂幻術的人說過,欲界幾乎快要化虛爲實,你以後修爲高了,或許有這種手段。”

顏清露突然跪在地上,哀求道:“還請前輩告知那位前輩在哪兒,我想拜他爲師學習幻術。”

陸信有些爲難,“她遇到了一些麻煩,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顏清露有些失落。

陸信勸道:“再厲害的幻術也需要高修爲施展,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所以你還是繼續修煉自己擅長的功法,儘早提高修爲纔是關鍵。”

顏清露瞬間醒悟,給他磕了幾個頭,“多謝前輩指點。”

陸信一揮手將她扶起,“以後別動不動就跪了,對了,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顏清露低下頭,臉色微紅,“我以後打算找個地方去閉關苦修,沒有時間來報答前輩大恩,所以……”

她說着就要去解衣服。

“等等。”

陸信嚇了一跳,連忙阻止她的想法,“我救你是順手而爲,不必如此。”

她有些手足無措。

陸信見狀轉移話題,“你說要找個地方閉關苦修,是要返回天闕域顏家嗎?”

顏清露搖搖頭,“爺爺離開後,我就再與顏家沒有任何瓜葛。”

陸信知道這又是一段家族之內的愛恨情仇故事,沒有多問,說道:

“既然這樣,在哪兒都是苦修,你就跟我回七曜宗吧。”

顏清露微微點頭,輕嗯了一聲。

隨後二人走出洞府,陸信掏出御風舟,離開了這座無人小島。

隨後用了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來到他當初離開的紅珊島,打算從這裏坐傳送陣去離陸地最近的島嶼。

“你爺爺的事急不來,想開一點,不要總是悶悶不樂的。”

大街上,陸信發現顏清露變得有些沉默寡言,所以開導道。

“知道了。”顏清露微微點頭,但還是沒太大變化。

陸信也不強求,剩下的只能交給時間。

很快來到傳送陣所在,花費了一筆靈石,二人被傳送到了無憂島。

這裏是東海最南端的位置,與南方十三域中的臨海域隔海相望。

陸信在島上打聽了一下,很幸撸@裏擁有連接臨海域的傳送陣,又可以省下不少時間。

所以在一大筆靈石開銷後,二人來到了臨海域最大的城市,算是成功回到了陸地上。

接着陸信拿出了地圖,查看了一下,發現臨海域與東華域中間相隔了三個域,沒有傳送陣的連接。

剩下的路只能靠自己走。

於是直接出了城,拿出御風舟朝着東華域趕去。

這一趟,他要先去燕國,把姬月接走。

然後再回七曜宗。

時間轉瞬即逝,陸地和海洋比起來,面積要小上不少。

所以只花費了四個多月時間,陸信便橫跨三域,進入到了東華域燕國地界。

“終於又回來了麼?”

看着腳下熟悉的景色,陸信有些感慨,不過很快收拾心情,朝着東北方向聖心宗的位置而去。

……

此時,燕國東部一處常年被雲霧徽肿诺拇笊剑渖钐幰雷派絼菪藿ㄓ谐闪t的建築。

一處山崖頂端,姬月望着腳下的雲霧,有些失神。

“你還是不同意?”

突然,一個渾身徽衷诤谂郛斨械纳碛俺霈F在她身後,聲音有些嘶啞。

姬月聞聲轉了過來,微微行禮,“見過聖主。”

黑袍人沒有說話,突然掀開戴在頭上的斗篷,露出一邊黑,一邊白的臉,邁步走到她旁邊,望向山崖外的天空,冷聲道:

“給我一個你不同意的理由!”

姬月淡淡道:“我早已經是別人的人了。”

“是他?”

黑袍人突然轉過身,目光逼視着她。

姬月與其對視,平靜地點點頭。

“大膽!”

黑袍人見此身上突然升起一股恐怖的氣勢,將周圍雲霧全部掀飛出去:

“當初他殺了巫長河,你替他隱瞞身份,看在你帶回紫晶星紋果,再加上是巫長河主動朝你出手的份上,也沒有逼問你。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失身於他。”

“說,他是誰?”他目光森冷,逼問道。

“姚元修,你過了。”這時,山崖上又出現一個白裙女子。

黑袍人聞聲微微皺眉,身上的氣勢收起。

姬月連忙行禮,“徒兒見過師尊。”

白裙女子微微點頭,看向姚元修,“上次你擅自做主,定下聖子聖女必須結爲道侶的宗規,現在聖子已死,你又要逼迫她嫁給誰?”

姚元修一甩衣袖,回道:“月河門那老鬼已經答應和我們聯手,但還有些顧慮,我們得推一把。”

白裙女子怒道:“所以你要我徒兒去聯姻?”

姚元修冷哼一聲,“不錯,聖心宗重新崛起在即,作爲宗門聖女,理應爲此作出貢獻!”

白裙女子冷笑道:“你真是越來越會算計了,宗門崛起不依靠自身實力,盡靠這些歪門邪道。”

姚元修聞言一怒,“我是聖主,如何去做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白裙女子眼中露出失望之色,“這些年你真是越來越極端了,難怪我們兩脈會漸行漸遠。”

她已經失去了爭辯的興致,拉着姬月便想離開。

“站住。”

女子停住腳步,面色冰冷道:“你還想說什麼?”

姚元修冷聲道:“你說我擅自定下聖子聖女必須結爲道侶的規矩,那聖女不得擅自失身於人,這總不是我定下的吧?”

白裙女子眉頭一蹙,望向姬月,“你真的失身了?”

姬月也不隱瞞,點頭承認。

姚元修冷笑道:“怎麼樣,按宗門規矩,你這乖徒兒要受門規處罰,而那男子也要被抓回來抽骨煉魂。”

然後望向姬月道:“說,他是誰?”

白裙女子見此,想了想,也沒有阻止,嘆氣道:“說吧,這是宗規。”

姬月面色平靜,“說出來你們也不敢去找他。”

二人聞言皺起眉頭,姚元修道:“說!”

“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