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覺醒神級被動的我,瞬間起飛 第29章

作者:长空之王

陸信打量了一眼,紅牆青瓦,連大門都有四塊門板,確實是個大門大戶。

來到大門前,一箇中年男子連忙快步迎了上來,“小可李從南見過陸前輩,感謝前輩救我愛女以及管家的性命。”

“不用多禮,已經謝過很多遍了。”

陸信從狼王身上跳下,打量了面前男子一眼,看上去約莫四五十歲,修爲築基初期,面色蒼白,顯然是有傷在身。

“救命之恩無以爲報,也只能聊表謝意。宅院已替前輩收拾好,前輩裏面請。”

李從南又是一禮,讓開身位,躬身一引。

陸信也不矯情,很快被帶到一處頗爲幽靜的宅院,佈置典雅,假山池水齊全。

“前輩對此處可還滿意?”李從南詢問道。

“還不錯,不過讓那些侍女退下吧,我不需要人伺候。”

陸信指了指那些穿着有些暴露的女子。

李從南聞言一拍手,侍女退去,隨後又道:

“那小可便不打擾前輩歇息,前輩若是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陸信點頭。

李從南告退而去。

轉眼院中就剩陸信一人,他在院中到處轉了轉,沒發現什麼異常之後,便佈置了一個陣法,對狼王道:

“你就待在院中,別想着逃跑,不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來做出十八般喫法。”

白狼王嗚咽一聲,它的棱角早已在陸信的巴掌下磨平。

隨後陸信走進自己的房間,也佈置了一個陣法後,這纔開始規劃起以後的路來。

現在法寶真陽神劍已經煉成。

九轉金身訣第三轉也練成,硬抗普通法寶應該沒問題。

幽藍冰炎也在吞噬了四顆蔓珠紅蓮之後,恢復了一部分本源,現在是金丹要沒防備的話,沾之即死。

至於對金丹往上是什麼威力,他還沒有概念。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兩件事。

一是全力轉化法力,升級到元嬰期。

現在他的數據面板是:

【宿主:陸信】

【壽命:35/520】

【境界:金丹後期(95083/700000)】

【功法:真陽御邪斬妖訣】

【可轉化法力:479521(持續增長中)】

【被動技能:呼吸等】

他算了一下,距離上次清完法力庫存,時間已經過去了185天,共存儲了479520點法力。

只要花點時間轉化,再等些日子就能升級到元嬰期。

二是找一個地方種植紫晶星紋果,這也就意味着他需要在一個地方長期停留。

所以他在考慮找一個地方建立洞府。

目前第二件事還沒有頭緒,只能先把存儲的法力轉化再說。

時間轉眼過去四十八天,這些日子,他以每天差不多一萬的轉化量將存儲的法力轉化完。

現在只剩下這些天所產生的124416點法力,要是再轉化的話,只差一千多點就能準備突破到元嬰期。

不過他不打算現在突破,化嬰應該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最忌被人打擾。

所以他打算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最好是買到一個四階及以上的防禦陣法。

這樣既可以保衛他的安全,又能爲以後的洞府建立做準備。

想明白這一點,陸信當即決定離開李家。

來到院中,就看見白狼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看見陸信走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趴了下去。

“我說你堂堂狼王咋這麼喪了?”陸信在它腦袋上給了一巴掌。

“齜~”

白狼立刻齜牙咧嘴。

“怎麼,來精神了?”陸信又是一巴掌。

“嗚~”

一頓教育之後,白狼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馱着陸信朝院外走去。

“前輩!”看到陸信出來,李靜瑄立刻高興地上前。

“你一直守在這裏?”陸信疑惑道。

李靜瑄搖了搖頭,“偶爾過來,今天總算等到前輩出來。”

“你找我有事?”

李靜瑄猶豫了一下,突然跪在地上,“前輩,我想拜您爲師。”

“拜我爲師?”

陸信有些意外,李靜瑄的情況他還了解,十六歲,練氣七層,上品靈根資質。

天資可以說非常不錯,即使是拜入三宗四門,也能成爲內門弟子。

雖說以他現在身上的資源,培養一個弟子綽綽有餘。

奈何他還沒有收徒的打算。

不過還是疑惑道:“以你的資質,完全可以拜入那些大宗門,爲何想拜我?”

李靜瑄直接道:“感覺。”

“感覺?”

第43章 嗯,當一派老祖也不是不行

陸信啞然失笑,“我一直居無定所,帶着你多有不便,所以你還是另拜師門吧。”

李靜瑄聽到被拒絕,露出頹然之色。

陸信想了想,從儲物袋中挑選了一把中品法器,先前他在祕境中獲得的一百多把,一直沒賣。

就從其中挑了把最好的遞給她。

又拿出幾瓶丹藥。

“這裏有些適合你的丹藥,還有這把法器,就送給你了,也算我們相識一場。”

說實話,他對這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爲人聰慧知禮,今日也算結個善緣。

“有緣再見!”

丟下這句話,陸信直接騎着白狼御空而去。

“前輩……”

陸信出了玉華城,一路向南方向而去,按地圖所示,那裏是一片大山脈,他要去看看有沒有適合建立洞府的地方。

就這樣一直向南行走了三天,陸信來到一座山脈上空,不過此山已經有主,被一個門派佔據。

這個門派他還聽過,正是在流沙之海遇見過的七曜派。

他記得七曜派的門主等人好像全軍覆沒在了地洞。

“咦,那是在鬥法?”

很快,陸信就發現有穿着另一門派服飾的人,堵在了七曜派的山門處。

他凝神細聽而去。

“劉楠寒,你們金山派這是什麼意思?”

一位七曜派的長老看了看兩撥正在鬥法的弟子長老們,出聲質問道。

劉楠寒聞言,皮笑肉不笑,“什麼意思?很簡單,我們門主派我等前來自然是想收服你們七曜派。”

慕容信怒道:“癡心妄想,我們七曜派與你們金山派的實力相差無幾,就憑你們幾個就想吞併我們?”

劉楠寒冷笑一聲,“慕容信,別以爲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七曜派的門主帶着卸嚅L老已經前往流沙之海。

如今大半年都快過去了,還未回來,怕是遭遇不測了吧?”

慕容信聞言面色一變,不過很快恢復正常,冷聲道:

“原來你們是想趁我們門主外出之際來趁火打劫,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們門主只是有事耽擱了,到時候回來發現門派被奪,找你們傾泄怒火?”

劉楠寒面色有些難看,這確實是他們所擔心的,一個毫無顧忌的金丹強者地報復,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不過他們今天過來也就是試探,看來消息準確,只要再等些時間,要是七曜派門主等人還未回來,就是動手之時。

想到這裏,劉楠寒一揚手,喝道:“住手!”

金山派的人聞聲,連忙脫離接觸後退。

“慕容兄,今天過來也就是切磋切磋,告辭!”

劉楠寒隨意拱了拱手,帶人離去。

慕容信見此暗鬆了一口氣。

而七曜派腥藚s是個個面帶怒色,有弟子道:“慕容長老,我們就這麼放他們離去?”

“對啊,既然他們挑釁我們,就應該把他們都留下。”

……

械茏幽阋谎晕乙徽Z。

“住口!”

一位長老出聲喝止,“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還不趕快把受傷的同門帶下去救治,還有那些身隕的,就、就好生掩埋。”

說到這裏,械茏用媛侗瘧h,按照長老的吩咐去做。

見到械茏尤プ鍪拢瑒傉f話的長老走到慕容信旁邊問道:“慕容老鬼,門主遲遲未歸,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們今天只是試探。”

慕容信回頭看了一眼離去的弟子,面色凝重道:

“門主帶走了門內幾乎所有的精銳,現在門內就剩下我們兩個老傢伙,以及煉丹峯的那老鬼,要是過段時間再不回來,恐怕金山派的人會直接動手。”

那長老也面色凝重道:“可約定之期早已過去,門主他們會不會真的遭受意外?”

慕容信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不知道,但願只是有事耽擱了,不然……”

上空,陸信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下面二人註定要失望了,他們門主等人確實遭受了意外,不過……

他一陣思考,反正他要找一個地方建立洞府,不如就在此鳩佔鵲巢,反正那隻鵲也不會再回來。

至於因此接下的麻煩,那金山派倒是不足爲慮。

而且他還能得到許多工具人,讓他們打探去消息,他也不用到處奔波。

總之一番思量下來,好處很多。

“嗯,當一派老祖也不是不行……”

他瞬間有了決定,然後拍了拍白狼的腦袋,示意讓它走下雲頭。

“有妖氣!”

不再掩藏行蹤,慕容信二人很快注意到從上空而來的白狼,特別是看到白狼上還有一人時,面色一變。

“不知前輩駕臨敝派有何貴幹?”

看着陸信深不可測的境界,特別是還騎着一匹五級妖狼,慕容信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