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白海洋
“對手可是阿卡莎家族啊!”拉菲克深吸一口氣,只覺得無比緊張。
雖然沒有和這個家族接觸過,但這些天他們閒聊的時候也讓他明白了這個勢力有多麼強大,完全和血脈之塔不是一個級別的。
“不過……”他的右手朝着衣兜裏升去,那裏是發給他們的藥劑,這讓他安心的不少。
而且此時他低頭朝着自己手中的長劍看去,長劍是用合金製作,而且上面還有一道亮紋,他剛纔偷偷摸了摸,他感覺自己的劍很堅硬,而且甚至鋒銳都有了一些提升。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
他抬頭朝着身後看去。
巨大的夜幕城的城牆上刻畫着好幾個複雜的紋路,散發着獨特的氣息,而城牆上還有一個個蒙着布的東西,看起來也不簡單,一位位大人站在上面,將與他們共同作戰!
至於對手嘛!
他努力探頭出去看了一眼。
遠處的平原上,也是黑壓壓的一片,一個個巨大的投石器置於後面,而天空中,則是一個個巨大的飛鳥,上面不少術士,這也是他不理解的,因爲這一次他們似乎沒有帶飛行魔獸,拉菲克也不知道大人們是怎麼想的。
呼呼!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這會讓他輕鬆一點。
其實不止是他,此時他看向他附近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緊張,沒有太多自信。
對於強大的阿卡莎家族,他們還是本能的感到恐懼。
不過撤退也來不及了,因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突然。
遠處一聲嗡鳴聲傳來,他只覺得耳朵一陣嗡鳴。
拉菲克一愣。
精神瞬間繃了起來,血脈激發。
戰爭開始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來自巫師的降維打擊,伊萊出手
嗡!
嗡嗡!嗡嗡嗡!
當號角的聲音傳遍夜幕城的天空,整個戰場的氣氛瞬間變得不同起來。
戰場上,屬於阿卡莎家族的所有術士高舉武器,血脈爆發,一瞬間天空甚至都因爲大量的血氣爆發變紅,站着術士的飛鳥魔獸也發出尖利的叫聲,穿刺虛空,而一個個巨大的投擲武器也開始轉動起來。
而血脈之塔一方也是差不多,不過他們缺少了天空中的飛行魔獸。
地面上的血脈之塔術士們都緊張的拿着武器,深呼吸着空氣,面對阿卡莎家族,每個人都感到深深的緊張,其中拉菲剋死死握着武器,混在人羣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血液也在沸騰!
突然,一聲嗖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他抬頭一看,天空中一顆足有一顆四米半徑的圓石從遠處發射,直直朝着夜幕城飛去。
巨大的圓石劃過空氣,帶着灼熱的溫度,帶着尾焰,在這種速度下,哪怕是二環術士也不敢硬接!
而隨着這個巨石的,還足有十幾顆巨大的圓石,如同劃過夜空的流星雨一般。
拉菲克朝後看去,其他術士也紛紛抬頭。
巨石的速度很快,眨眼就越過幾百米的距離,直接朝着城牆飛去。
但讓術士們和阿卡莎家族不解的是,夜幕城上的術士們似乎對其並不在乎。
阿卡莎隊伍的最後方,一個巨大的戰車上,除了馬姆,其他真靈都在。
“咦,血脈之塔什麼意思!”一個術士有些不解。
“確實不太理解,除非他們對這座城池是一點都不在乎!”一旁的術士也是有些迷惑。
“難道?”最前方的帕瓦奧倒是一言不發,只是目光看向了夜幕城。
在陽光的照耀下,夜幕城城牆上的那一道道的亮紋似乎在閃爍着光芒,散發着淡淡的元素氣息。
難道這紋路有問題?
下一秒,只見圓石馬上要砸到城牆上時,那銀紋驟然爆發,發現一道道波紋,接着腥酥豢吹揭坏谰薮蟮你y色薄膜瞬間順着城牆延伸,化作一道巨大的護盾,將整個城市包裹。
砰!
巨大的圓石撞擊在薄膜上,伴隨着一聲嗡鳴聲,薄膜微微彎曲,但巨石的速度也是慢慢降低,到最後緩緩朝着地面墜落,之後的十幾個巨大圓石也是如此的效果。
“這是什麼啊!”
血脈之塔的術士們張大了嘴巴,如此速度快的圓石,居然如此輕易擋住。
而且這可不止城牆,這一道薄膜幾乎將整座城市包裹,完全讓阿卡莎家族的遠程攻擊失去了作用。
阿卡莎家族的術士皺起了眉頭,血脈之塔似乎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一些小手段而已,既然遠程攻擊沒有作用,那就正面摧毀血脈之塔吧。”後面的帕瓦奧眉頭一皺。
“發起攻擊,正面摧毀血脈之塔的防禦,飛行軍團也加入戰鬥!”帕瓦奧雄渾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戰場,所有術士的鬥志再次被激發。
一點小挫折而已,他們可是阿卡莎家族啊!
術士們開始發動,朝着血脈之塔的方向衝去,血脈之塔的也也是。
天空中的飛行魔獸軍團速度更快。
“兄弟們,讓血脈之塔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飛行軍團的領頭術士大聲道。
卸嘈g士也是哈哈大笑,指揮起腳下的飛行魔獸。
這次他們也觀察過了,發現這羣血脈之塔根本沒有帶來飛行魔獸的軍團。
零頭的術士一馬當先,朝着遠處飛去,很快就來到了血脈之塔的上方,而此時他也看到了夜幕城的城牆上擺放着一個個的遮擋物。
“那是什麼?”
術士隱隱有些迷惑,也有些不解。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城牆上的一個個術士揭開了遮擋的幕布,露出了底下的東西。
那是一個個如同巨炮一般的物體,長達三米的炮管上篆刻着一個又一個的符文,巨大的基座被固定在城牆上,足有三十個之多,讓術士們感到一陣本能的不安。
“這是什麼?”術士喉嚨微動,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攻擊!
其他飛行術士們也感到不安。
“開炮!”而城牆上一個術士的話語則是直接將他們拉回了現實。
在他們的目光之中,只看到巨大的炮筒上的紋路瞬間亮起,四周的元素也朝着炮口的位置匯聚,大量的元素又被巫陣神奇的聚集在一起,散發着獨特的光和亮。
“這是?”術士喉嚨微動,心臟彷彿也在這一瞬被死死抓住。
他感到如果他不跑,絕對會死。
他踩踏着腳下的飛行魔獸,想要轉變方向,但此時巨炮的能量已經集結完畢。
下一秒,一抹炙熱的元素炮直接朝着他飛來,速度極快,甚至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已經融化在了這溫暖的元素之中。
“不!”其他術士則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發出恐懼的聲音。
但當元素炮掠過他們,一個個則是在元素之中死亡。
一輪三十炮,但死亡的飛行術士和魔獸數量卻近百,一個個如同落雨一般墜落。
看着這一幕,兩方的術士都是愣了一下。
阿卡莎家族的術士們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喋血的一幕。
“這什麼玩意,也太離譜了吧。”
“就是,一輪就死了這麼多人,如果這是對着我們,而不是飛行魔獸那可就麻煩了!”
“沒人管管嗎?這他媽是術士該有的手段嗎?”
一個個術士都感到一陣荒謬感,感到自己的認知被打倒粉碎。
大家術士勢力的戰鬥都是肉對肉,近戰戰鬥,你這給搞個元素炮,這也太他媽欺負人了吧。
所有人終於明白爲何血脈之塔沒有飛行魔獸隊伍,因爲只需要幾輪的掃射,怕是足以摧毀他們的飛行隊伍。
血脈之塔的術士們則是士氣大漲,一個個發出歡呼,一直盤旋於天空之上的擔憂也瞬間消散了不少。
此時飛行魔獸軍團也是一團遭,飛行在天空中有些茫然。
“大家不要害怕,如此強力的攻擊,不可能第二次爆發,衝!”一個術士高聲喊道。
其他人也贊同點了點頭。
下一秒,又是一輪元素炮的轟擊,待到元素散去,天空中僅剩的幾十個飛行術士相視一眼,然後都朝着自己的方向逃跑。
去他媽的不可能第二次攻擊。
此時這些術士已經被嚇破了膽。
當飛行魔獸逃命般的返回,以及身後不時元素光波掠過,此時的阿卡莎家族後方一片死寂。
沒有人想到,兩次的攻擊居然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尾,此時他們也都意識到了,這次的對手和以往的都完全不同。
沉默足足維持了十幾秒,纔有一個術士開口道。
“血脈之塔確實還是有點東西的,但接下來是近身戰鬥,他們的巨炮起不到什麼作用,只要扛過這一波攻擊,就沒問題了。”
“確實,我們的術士綜合素質可是很高的!”又一個術士點了點頭。
而帕瓦奧此時一言不發,只是看着戰場。
此時元素炮不停射擊着,兩軍雖然還沒有交戰,但他們以及損失了大量的術士,甚至氣勢也有些低迷。
“近戰?難道他們就能贏嗎?”
帕瓦奧突然升起了這樣一個疑問。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兩個軍團也撞擊在了一起。
……
“殺啊!“拉菲克此時臉部充血,戰鬥意志抵達巔峯。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感到自己的氣血在翻滾一般,這都源於前兩輪的勝利。
隨着兩軍的靠近,他死死握着手中的武器,發出怒吼!
終於。
兩方碰撞上了!
如同兩個河流從不同方向撞擊在一起,嘶吼着想要吞噬另一方。
但讓拉菲克錯愕的是,對面的術士在這一輪撞擊中居然瞬間落入了下風,不少他們的武器直接被烙印了堅硬符文的武器砍成兩半,然後血脈之塔術士則是會將他們的武器送往呆滯的阿卡莎家族的術士的身體之中。
而這不是個例,每幾個術士中總會因爲這個死亡。
“這怎麼可能,我的武器成了兩半!”
“啊,饒命!”
“這什麼鬼武器!”
一個個阿卡莎家族術士帶着不甘死去,他們從來沒想過會以如此荒謬的方式死亡。
而隨着兩軍碰撞,戰鬥也逐漸分散了起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他們奔潰。
每當血脈之塔的術士受傷,他們就會拿出一瓶墨綠色的藥劑,然後傷勢就飛速恢復,那個速度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而且他們的體力甚至比起從前還要充盈。
但這還不是全部,有一些術士還會拿出紅色的暴血藥劑,一時間爆發出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不止三四成,不少阿卡莎家族術士都死於這突然的爆發。
僅僅幾分鐘,阿卡莎家族竟然完全落入了下風。
而這個過程裏,阿卡莎家族的三環術士們也在憋屈的捱打,因爲只要他們一升空,就會有幾十個元素炮朝着他們的方向飛來,而本來就在天空中的血脈之塔三環則是會及時補刀!
此時阿卡莎家族的所有術士都只感覺自己痛苦不堪!
他們從倆沒有打過如此憋屈的戰鬥,比起血脈之塔,他們就像落後的原始人。
戰場後,帕瓦奧的臉色已經如同黑炭一般,其他術士的臉色也難看至極。
其他人也都不敢說話,氣氛一片沉默。
足足十幾秒,帕瓦奧才咬着牙,轉頭看向身後的各位真靈道:“各位,顯然我們在底層的戰鬥中一塌糊塗,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戰爭勝利之後這些都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