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白海洋
“好,那就這樣,我們去馬場。”伯爵看到都同意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此時莉雅絲詢問了伯爵,也讓伊萊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準備去看看熱鬧,至於打獵,等訓完馬也不遲。
“看來和我沒關係。”伊萊也放下心。
他還以爲什麼事情呢?
結果就是個捐贈,那就和他沒有毛線關係了。
看戲就好。
就是可憐學長科特了,堂堂一個學者,居然要去馴馬。
那真的是……很有趣啊!
很快,腥司挖s到了馬場。
在伯爵的要求下,一匹馬被牽了出來。
這是一匹很高大的馬,一身皮毛是棗紅色的,油亮絲滑,鬃毛則是顏色更加深沉,四肢有四抹白色,如同踏着四朵白雲一般。
哪怕不懂馬,伊萊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匹好馬。
不過此時這匹馬看起來並不怎麼高興,發出呼呼呼的粗氣,被牽扯有些抗拒,不時拉扯,眼裏也都是未被馴化的野性。
馬匹只是用繩子牽着,並沒有任何鞍具。
“確實有點超凡血脈的感覺。”此時伊萊和赫曼已經跟在了萊蒙學士的身後,觀察着這匹馬。
這匹馬眼睛很亮,彷彿其中燃燒着火焰一般,有一種暴力的感覺,而從馬的身上,伊萊也感受到了輕微的元素,這隻馬並不是魔獸,但確實有魔獸的感覺。
大概率是混血。
嘶嘶嘶!
而馬牽出來就被捆在一根鐵棍上,發出陣陣嘶鳴。
“誰先來?”伯爵開口問道,其他人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的學生先來吧。”這時修道院的女人開口了,他身後的男子走了出來。
“學長,放輕鬆一點啦!”這面伊萊轉過身,突然發現特科身體肌肉很緊,似乎很緊張。
“大不了不要這筆捐贈了嘍,沒啥大不了的。”伊萊笑着說道。
聽到安慰,特科看向了伊萊,這個老師三年前收的弟子,一臉古怪道:“忘了告訴你了,這筆錢很可能就是你的工資。”
“如果沒有這筆錢,我估計接下來圖書館半年的工資可能都發不上。”
啊!
伊萊眨了眨眼睛。
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
看着科特,一字一頓慢慢道:“學長,你是說,如果沒有這筆捐贈,我們半年都沒有工資嗎?”
“對!”
“那學長你有信心嗎?”
“我都沒騎過馬!”
啪!
這次輪到伊萊捂住了臉。
第二十四章 藥劑師和騎士
科特的話像一擊重錘,讓伊萊有些懵。
他沒想到,眼前這筆捐款居然還和他的工資掛鉤,那不就說明,要是科特失敗或者有人成功,他半年就沒工資了嗎?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兢兢業業上班,怎麼能少工資呢?
他看向不遠處的紅髮男子,以及已經出來的男子,臉上露出認真的表情,學長另說,反正他不能讓兩人成功。
咕嚕!
一旁的赫曼喉嚨微動,看着伊萊,他很少見伊萊露出如此認真的表情。
……
而此時,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已經出來。
他的頭髮是棕色的,臉上總是帶着微笑,他的身後還揹着一個口袋,要不是走出來,都看不到。
帝國修道院,如果放在現代,那就相當於綜合類大學,不過其主要還是醫生的培養,以及一些專業藥劑師的培養之類。
很明顯,眼前的糉發男子,應該就是藥劑師,因爲伊萊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些草藥的味道。
藥劑師訓馬?有創意。
嘶嘶嘶!
馬匹看到有陌生人靠近,發出陣陣嘶鳴,四條腿不斷剁着地面,呼吸出溫熱的氣息。
伊萊站在不遠處,他要看看這個傢伙想要怎麼馴馬。
只見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瓶深紫色的藥劑,然後朝着馬前的草地上丟了過去。
藥劑破碎,流出紫色的液體,無毒,但卻散發着一股恐怖的難聞氣息,這讓不少貴族都紛紛後悔,似乎不想讓着氣味鑽進鼻子。
“這能馴馬?”不少人露出懷疑的神情。
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馬匹聞到味道後,竟然露出了癡迷的神情。
脖子低下來,嗅着那難聞的氣味,好像什麼寶藏一般,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身體似乎也舒張了一些。
“很簡單嘛!”糉發男人露出自信的笑容,然後朝着馬身旁走了過去。
他的手輕輕摸着野馬的皮毛,動作輕柔,似乎對於訓樣動物,也有有一定的心得。
伊萊則是站在不遠處,靜靜看着男人的動作。
“簡單的藥劑,類似於致幻劑。”只是簡單的分析,他已經看出了那藥劑的作用,甚至是部分材料。
巫師給予的藥劑學傳承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吊打帝國。
但如果只是這樣,他覺得不夠。
男子輕輕撫摸了一會野馬,看到野馬仍然沉醉在藥劑之中,然後一把揪住野馬的鬃毛,然後竟然直接騎上了馬背。
馬兒沒有絲毫動作。
“這就成功了?”
“啊,我第一次見這麼馴馬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周圍的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修道院的女人也露出得意的神情,騎士學院的男子也皺着眉頭,伯爵大人則是繞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
“應該差不多了。”伊萊則是平靜地看着不遠處的野馬。
如果是普通的馬,說不定還真的沒問題,但這是一批有着超凡血脈的馬,如此普通的致幻劑,恐怕只能讓其沉醉一會。
果然,似乎由於是背上有人,讓野馬一下子感受到了部分刺激,一點點火紅色從眼睛上浮現,致幻劑的作用逐漸失效。
野馬發出一聲嘶鳴,感受到身上的男人,開始搖擺起來。
蹄子踩踏地面濺起陣陣塵土,糉發男人露出恐慌的神情,一隻手抓着鬃毛,身體則是起伏搖擺,幾秒後,竟然直接被甩出馬背。
嘭!
男子從馬背上砸落到地面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一隻手有些變形,似乎是骨折了。
沒人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男人很快就被送往看醫生,留下面面相覷的腥恕�
“下一個誰?”伯爵送走其他人後,然後大聲問道。
紅髮男人似乎也有些糾結,看着那匹馬,抿了抿嘴脣。
至於科特,伊萊都沒臉看了,此時科特的臉慘白,雙腿更是止不住輕微顫抖。
最終還是紅髮男子走了出來。
他眼神堅毅,朝着野馬走了過去,他身後的老頭則是露出笑容。
一匹只是混血的魔馬,身體強度應該也就是在低級騎士的階段,他的學生雖然還是低級騎士,但已經很接近中級騎士了,相信他的學生可以出色的完成任務。
卸噘F族也看着他,也是想看看這個騎士怎麼馴服這匹野馬的。
此時野馬還紅着眼睛,但是紅髮男子竟然什麼也沒管,直接從一旁跳到了馬背上。
就是一躍而上,然後緊緊夾住了兩側。
馬都懵了。
但是似乎剛纔殘餘的瘋狂仍在,馬開始瘋狂的搖擺,每一次踩踏地面都能砸出一個小坑,騎士也是在上面艱難堅持着。
雖然艱難,但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如果野馬沒有什麼手段,恐怕沒辦法將他趕出馬背。
“低級騎士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伯爵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他沒問題的。”騎士學院的老頭洋洋得意道。
亞歷克斯,克萊因等人則是繞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他們是大貴族後裔,資源很充足,因此早早就到達了高級騎士和中級騎士的地步,這一幕對他們來說就是圖個樂子。
而且貴族圈很奇怪,雖然作爲騎士力量的主要擁有者,但有時候他們似乎對自身的力量並沒有太過看重,反而對力量之外的競賽有很大興趣。
例如舞蹈,學識,生意等等。
不出意外的話,騎士應該能馴服野馬。
但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野馬雙眼本來就遍佈着點點紅色,突然,彷彿受到刺激一般,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
它的眼睛也越來越紅,漸漸的,雙眼變爲了完全的紅色,而且,灼熱的氣息也慢慢散發。
棗紅色的馬背上,點點燃燒的火焰出現。
“我……”騎士瞪大了眼睛,怎麼還燒起來了。
火焰並不大,但帶着一種灼熱之感,如果是戰鬥,他有相信可以突破這種火焰,但他是在馴馬啊,離譜的這火焰已經燒到他的衣角了。
現在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下馬,要麼讓火焰燒上他的衣物,如果是後者,恐怕他還沒馴服馬,他的衣服就沒了。
對此,男人的選擇是棄馬。
他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
他的突然失敗也讓所有人大喫一驚,尤其是騎士學院的老頭教官,他看着背部燃燒着火焰的野馬,嘴角抽搐,看着一旁的伯爵道:
“伯爵大人,我終於知道爲啥你的騎士團沒人馴服這匹馬了。”
大騎士之前,都是肉體凡胎,怎麼可能任憑火焰燃燒,大騎士之下,中級騎士估計就能打過野馬,但沒人能忍受火焰。
只有大騎士以上纔有可能馴服這匹馬。
“再場除了伯爵大人,沒人能馴服這匹馬!”紅髮男子似乎有些生氣,說道。
“很難,這匹魔馬居然能發出火焰,確實太難了。”另一旁修道院的女人看着地面上被灼燒的大片草地,突然有點慶幸剛纔他的學生。沒怎麼惹怒這匹馬。
但是伯爵此時也是一臉錯愕,他看着幾人,說道:“這匹馬之前並沒有表現出這樣的特性,可能出了什麼變化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自然也不可能拿馴馬作爲條件。
這件事情確實有古怪,事後得查一下。
修道院和騎士學院聽後也皺起了眉頭,顯然他們不認爲這和伯爵所說的一樣,甚至他們覺得這是故意爲難他們的。
至於萊蒙學士則是信了伯爵的話,以爲出了意外。
伯爵並沒有解釋,而是看向了萊蒙學士,問道:“你的學生要嘗試一下嗎?”
話語落下,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了學士身後的科特身上。
咕嚕!
科特喉嚨微動,看了眼不遠處的野馬,似乎有些絕望。
不去吧,看起來好像很沒找猓侨堑貌舨桓吲d就徹底沒機會了,去吧,就他那身體,也不可能馴服野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