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西遊都慌了,我的徒弟都成聖了 第391章

作者:大板鸭

看看面前這些妖怪,心裏就有一點數了。

隨便拉出去一個,都能在外界佔山爲王,這等實力不可小覷。

而且數量也多,這就很離譜了。

“好了,我見幾位兄弟實力不俗,雖然是第一次來,但也可以破個例,你們就坐在這裏吧。”

鳥妖笑呵呵的說道,來了一個花樣變臉。

這讓猴子和豬也跟着疑惑起來,剛纔那頭小妖說了什麼,怎麼突然間就態度大變了。

而這時,一旁的李靖目光一動,站起身來,拱了拱手,氣度不凡,不卑不亢的說道:

“我乃天庭元帥,敢問這位道友,這座仙山的主人何在,可否引薦一下。”

“實不相瞞,本帥或許跟認識這位仙師,有些交情,甚至還把酒言歡過也說不定。”

他面帶笑意,自然而然的認爲,這所謂的仙師就是這裏的主人。

在這一點上,李靖猜得還是不錯的,可以說是智慧過人了。

如果在猴子和豬都喫癟的情況下,他能站出來力挽狂瀾,震撼全場,那麼他以後的威望自然是無比的拔高,不是大師兄勝是大師兄。

爲什麼不是師父?

因爲師父在這個隊伍裏沒有一點地位。

大師兄纔是實權掌舵的。

李靖一臉高深莫測的笑意,說完話後背負起雙手,姿態高雅,拿出曾經做天王的風範。

“什麼?”

“你還跟仙師把酒言歡過?”

聽聞此言,醒D時就震驚了,一臉的驚詫和不敢相信。

眼前這個傢伙黑不溜秋的,平平無奇,裝模作樣,醜不可堪,就這個鳥樣,還說是天庭元帥?

跟仙師認識,還把酒言歡?

很快,醒龔恼痼@中回過神來,噗嗤一聲,頓時就是一聲聲嘲弄的笑意。

“哈哈哈哈…”

“嗚呼呼呼…”

“嘎嘎嘎嘎…”

各種千奇百怪的笑聲不絕於耳,有的甚至已經扶着肚子,笑彎了腰,非常的誇張,非常的有感染力,引人入勝。

“我說這位黑熊精,咱能不能不要吹牛逼了?第一次來參加法會,想出風頭,我等都可以理解,但你說跟仙師把酒言歡,這就有些過分了。”

鳥妖嘎嘎笑道,都笑的差點打鳴了,他見李靖長的黑壯黑壯的,以爲是黑熊成精,沒有經過人家同意,就將其認爲是黑熊精。

“有趣,有趣,敢這麼吹牛的,你是第一個,這下佩服,佩服。”

“你看看他那熊樣,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比他帥,不比他強?仙師爲什麼偏偏要跟你喝酒,我看你這是在屈辱仙師,大家一起把他丟出去!”

醒阋谎晕乙徽Z,也不聚在一起吹牛逼了,全都圍了上來,對李靖指指點點,那目光要多鄙視,有多鄙視,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你們…”

李靖臉都綠了,指着羣妖說不出話來,他有些破防了,崩不住了,心理防禦線直接崩開。

“我…我是託塔李天王,天庭元帥!”

他怒聲說道,再次強調了自己的身份,不相信以他的身份和排面,會受到如此的嘲諷。

這不應該的。

“是是是,託塔,託塔,你塔呢?”

“托塔天王?我不是聽說早就被人打死了嗎?死相老慘了,你怎麼會在這裏啊!”

“還特麼跟我提天庭,老子聽到天庭就來氣!”

“笑話,就算是托塔天王又能如何?在這裏你沒有一點排面!”

醒h論紛紛,比剛纔更來勁了,彷彿喫了士力架,橫掃飢餓,做回自己。

“啊!放肆!”李靖怒目圓睜,釋放出強大的氣場,他甚至感覺到六耳獼猴和地藏,看着他的眼神也變了。

就…很嘲諷和輕視,有種看小丑表演的笑意。

和尚緊那羅和虎師弟同樣也是,他們還在憋着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英名盡毀!”李靖震怒不已,恨不得將所有妖怪都拍死,宣泄自己的怒火。

這時候只有殺了人滅口,才能抹去恥辱。

看見這一幕的通通不能留。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息降臨,頭頂綠色頭髮的天狼王到場了。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天狼王的到場,這也意味着法會要開始了。

第512章 來獅駝嶺取經?

天狼王頂着一頭綠髮到場,目光威嚴地掃過全場,然後微微頷首,不知道在滿意什麼。

又到了新的一屆裝逼法會。

哦不…是仙師法會。

“哈哈,狼兄,這一次居然來的這麼早?”天牛王也到了,偌大的牛角熠熠生輝,如同神金打造一般,直插天穹。

“仙師法會,不得不慎重對待啊,這麼多次以來,我何曾遲到過?”

天狼王笑着說道,這一點他做得很好,確實如此,從第一屆到現在沒有一次遲到過,都是準時到場。

“是極,是極。”

說話間,其他幾位妖王也陸續到場,有牛,有馬,有犬,有虎。

“臥槽,天狗王和天馬王居然也來了,稀客稀客啊!”

有妖怪見一狗一馬搖頭晃腦的走來,頓時就驚了。

這兩個傢伙在獅駝嶺,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天到晚不幹人事,沒想到這次居然來參加法會了。

“哎!這不最近修行受阻,想着來參加法會,找找靈感。”天馬咧着大嘴,神色傲然的說道,那姿態彷彿自己都要突破聖人了,滿臉寫着牛逼壞了。

“牛馬,在我們這你還裝什麼呢?挖墳就挖墳,還修爲受阻,我看你是蹄子不夠鋒利,刨不動墳了!”

天牛王當即就不給面子,拆穿起來,鄙夷的看着天馬和哮天犬,這隊奇葩組合。

“喂喂喂,可不要亂說啊,我告你誹謗!”

“他誹謗我啊!”天馬揚起蹄子,指着天牛王說道,示意大家快看。

“大黑牛,敢問你祖上在哪?”

這時,哮天犬湊了上來,居下望高的對天牛王說道,神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一看就是職業病犯了。

“我家…你特孃的給我滾蛋,畜生啊,連我祖上都要打主意?”天牛王差點說漏嘴,關鍵時刻又反應過來,雙眼瞪的渾圓,跟牛蛋一樣。

“狗哥,老牛沒馬,石頭裏蹦出來的,你這不是白問嗎?”天馬接話道,勾肩搭背的拉着天牛王,雙眼滴溜溜旋轉。

“俺老牛頂死你!”天牛王震怒,一對牛角閃爍光澤,比神器還要鋒利,他全身的精華都凝聚於此。

天馬這畜生敢說他沒馬,不把他頂穿,怎麼能對得起天牛王的稱號?

“石頭裏蹦出來這可不興說啊!”有妖王趕緊插話,神色鄭重的說道,似乎觸及到了大不祥。

“對對對!有大不祥,不可亂說。”一醒旨娂姼胶偷溃肫鹆讼蓭煹拇蟮茏樱莻�強的不像話的猴子。

“咦,這裏也有隻猴子。”就在這時,天馬突然看到一旁的六耳獼猴等人,驚訝的說道,很是好奇。

他走上前去,揪了揪猴子的六個耳朵,像個好奇寶寶。

六耳齜牙咧嘴,看着眼前的馬蹄,恨不得咬上一口。

“你們是來取經的吧?”

這時,哮天犬翕動鼻翼,四處嗅了嗅,咧着狗嘴笑問道。

“來這裏就對了,西天的那些破經我看過,狗屁不通,狗都不讀,看半天啥也沒有,這不是浪費生命嗎?”

哮天犬熱心腸的說道,言語中表露出的不屑都快溢出來了。

“我…”六耳獼猴傻了,這都啥跟啥啊。

地藏也是一臉的懵逼,總覺得面前這幾個妖王好像在哪見過。

有一種陌生的熟悉,熟悉的陌生。

也就天豬王還沒有到場,不然地藏也不會認不出來。

“各位施主,我等要去西天取經,不是在這裏取經。”緊那羅伺機插話,壯着膽子說道。

“小和尚,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一邊待著去。”

天牛王抬起一蹄子,把緊那羅扒拉了過去,牛臉嫌棄。

“我…”

緊那羅面色難看,張口結舌,無形的怒火中燒,即使他脾氣好,這一路走來,耐心都快被耗光了。

怎麼說他也是佛門優秀弟子,如今卻被一醒秩绱苏廴瑁皇苤匾暋�

“真是該死啊!”

緊那羅心中咆哮,眼睛都有些紅了。

“不對!”

下一刻,緊那羅雙眼恢復清明,有一種心悸,他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些神志不清,走火入魔了。

“可怕!”

他竟然被折磨的快要瘋魔了。

李靖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奇怪的看了看緊那羅,方纔令他心悸的氣息,好像就是從這裏傳出的。

“這小和尚搞什麼?”

“還是我的錯覺?”

李靖有些不解的想道,但是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小和尚怎麼會散發出令托塔天王都膽寒的氣息呢?

他李天王什麼世面沒見過?

…

“好了,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進入正題吧。”

眼看場面一度混亂,天狼王站了出來,主持大局,犀利的眸光頗具威嚴。

頓時,一写笮⊙终撡Y排輩,坐了下來,沒有資格入座的,那就站着,圍的裏三圈外三圈的。

六耳獼猴等人因爲特殊身份,某得了座位,正襟危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不知道該幹啥了。

“別緊張,放鬆。”天馬順勢坐在了六耳的旁邊,雪白的蹄子自然的搭在了猴子的肩膀上,很自來熟。

“把你的蹄子拿來!”六耳獼猴齜牙咧嘴的呵斥道,氣的茲毛乍鬼的。

“哎!可不準咬馬啊!”天馬閃電般的收回了蹄子,生怕猴子給他一口。

“我說牛馬,獼猴老弟初來乍到,你可不要欺負他啊,以爲都跟似的,死不要臉,到哪都能適應。”

天牛王笑罵道,說起天馬曾經的名號,他可沒有忘記天馬第一次來這裏時的樣子。

“嘿嘿,老牛,這一點你說對了,牛馬的適應力沒得說,挖起墓來,是一把好手,技藝之純熟,已經不亞於我。”

哮天犬聞言,大聲讚揚,彷彿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

接着,他又吹噓了一番,天馬是如何聽聲辨位,知道哪個墓裏有舍利,哪個沒有。

緊那羅等人已經聽傻了。

太猖獗了!

這羣畜生到底挖了多少墓,才能如此熟練。

簡直無法想象,還有此等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