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仙不吃葱
規模遠不及禿頭男這邊,都是一些最高只有四五煉的小嘍囉。
秦淮以毒物配合兇威,幾乎是走到哪死到哪。
自己連出槍的幾乎都沒有,就已經殺光了兩個土寨的人。
秦淮看了眼天色。
白魚翻肚皮,天光微露。
“過兩天再來。”
秦淮撤的迅猛,沒有絲毫留戀。
這兩個土寨就沒什麼油水可言了,加起來不過兩萬兩,關鍵是讓血心尊法又進兩層,來到六十八層。
血心尊法層次上來,肉身恢復的速度讓秦淮也咂舌。
那禿頭男就算眉心洞穿,都能迅速生出肉芽來。
若是秦淮少補最後一槍。
沒準等禿頭男氣絕的時候,身上都找不到一處傷口。
這種快速恢復的能力在戰鬥中極為珍貴,在大戰中就更是無需多言。
秦淮當初能在平南城斬獲頗豐,活到最後,血心尊法定然有四五成功勞。
一片血泊之中。
噌。
一道輕微的響動。
秦淮猛地回頭,袖中一道毒匕首順著秦淮手指方向飆射。
噹!
火花在林間濺起。
秦淮手中的銀狐緊隨其後。
視野中,一老一少。
一身白袍的青年面相富貴,神情淡定的站在老人身後。
老人手握一把等身長刀,將秦淮手中的銀狐擋下。
嗡~
銳意之勢迸發。
讓禿頭男只有招架之力的寶器銀狐,此刻卻寸步未進。
面前的長刀之上,剛猛之勢不弱分毫。
寶器!
秦淮眉頭微皺,紫白光點一瞬湧上槍尖。
長氣禁術·震龍!
砰!
轟然炸響讓刀槍齊震,嗡鳴之下那老人竟然寸步未退。
“秦兄,在下只是路過,並無惡意。”
一身白袍的青年開口,“都是誤會,還請秦兄聽我解釋。”
秦淮收槍。
漠然看著眼前之人,似乎…確實有點面熟。
但想不起來了。
“在下乃是風行商會令江分會的一個小管事。”
“小管事能帶這麼一個九煉高手?”秦淮眉頭緊鎖,這青年竟讓他有些看不出深湣�
“在下葛遊謙……家父葛躍,是令江分會的會長。”
青年微微一笑。
秦淮聽到這個名字,又看了看青年的臉。
這才恍然大悟,那日在風行拍賣會上似乎見過此人一面。
“原來是少會長啊,真是失敬!”
秦淮連忙抱拳。
“不知少會長起這麼早,來這裡做什麼啊?”
秦淮的戒備並沒有因為對方自報家門而放鬆。
“前些時日三位寶器大師失蹤,近日我恰巧得知聖心教的人在大肆的掠奪各地的鐵匠為其做工。我就想這兩者會不會有些關聯。”
“所以就想著來尋一下線索,沒成想在這裡竟然偶遇了秦兄。”
葛遊謙一雙眼彎的跟月牙一樣,談吐淡然。
但他看著秦淮手中的寶器銀狐。
心中卻猶如滔天巨浪。
他如何會認不得自家拍賣出去的東西?
那塊含有銳意之勢的勢石,必然就是秦淮手中這把長槍的槍頭。
而且,令江郡中的寶器都是有數的。
每一件都有名有姓,被各大勢力知曉的一清二楚。
畢竟這東西是大殺器,九煉武者握著就相當於半個紋骨境。
而秦淮手中的這把銀槍,絕對不是令江郡中過往存在過的。整把槍都很新,沒有絲毫磨損的痕跡。
而這些天,城中幾乎所有人都在追查那位‘騙子’大師的下落。
都認為曾在拍賣會上施展的銀針起勢是某種見不得人的把戲。
葛遊謙也一度這麼認為。
但現在……
他知道自己錯了。
而且還錯的很離譜。
那位蒙面的寶器大師不僅不是騙子,而且還很有可能是一位年僅不到二十的天才寶器大師。
畢竟一個寶器大師能在無數人的視野手段之下悄無聲息的逃走,再悄無聲息的打造一把寶器悄然交給秦淮而不被人察覺……太難了。
他可是知道的,這位秦兄在九龍門內外都是萬眾矚目。
畢竟秦淮身上突然出現一把兵器,肯定會被許多有心人刨根問底。
若真有一位寶器大師與之接觸,很難不會被人發現蹤跡。
一念至此。
葛遊謙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真铡�
“那還真是巧了。”
秦淮臉上的笑容分外真眨案鹦秩羰且^續追查,那便查吧,在下就先回去了。”
“秦兄別急著走啊。相逢就是緣分,更何況你我還是在這大山之中,九月勾的範圍相逢……多難得的緣分啊。”
葛遊謙一臉惋惜。
“不如咱們在這兒多聊會兒?”
“我若是不想聊呢?”
秦淮握緊手中的銀狐。
“不想聊…不想聊那就不聊吧。”葛遊謙笑容不減。
“正好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回…咱們順路同行一程,秦兄不介意吧。”
他換了個思路。
秦淮心中摸不準對方的來意,但也知道恐怕是無法甩掉對方了。
“葛兄都這樣說了,那秦某若是再拒絕,豈不是太不給葛兄面子了。”
葛遊謙臉上一喜,“都是年輕人,哪來的什麼面子裡子的,都薄,不值錢的。”
他快步跟上,與秦淮並肩而行。
“我覺得秦兄瞧著很親切,好像從前見過一樣……秦兄最近有沒有去過我們風行拍賣行啊。”葛遊謙問道。
“曾和一個弟弟去過。”
“哦…怪不得,秦兄背上這長槍漂亮啊,和秦兄的氣勢也特別搭。”
葛遊謙說話東一茬西一句。
“我也這麼覺得,多虧了我那個鍛造的朋友,幫我打造了這麼一把趁手的兵器。”秦淮一臉感激。
我信你個鬼啊!
這可是寶器,不是什麼千鍛鋼,尋常土爐中出來的刀槍。
若真有一個所謂的寶器大師朋友,他豈會不露面?
在當今這個關口,寶器大師一露面就會成為三大勢力共同的座上賓,令江郡的寵兒。
無盡的榮華富貴都在等著他。
就算是聖心教怕是都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可其偏偏就隱姓埋名,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原因會是什麼?
肯定是他樹敵眾多,不敢輕易暴露。
否則會有殺身之禍。
而秦淮的身份就完美符合了這個條件。
葛遊謙心中腹誹,但還是說道,“是麼,不知秦兄方不方便告知那位朋友的住址,我想登門拜訪一下。”
“正好最近有幾件想要鍛造的東西……錢不是問題!”
他說最後半句的時候,聲音都大了不少。
不等秦淮開口。
他就從懷中掏出一張千金的金票,“這算是我提前付的定金,秦兄務必要幫我好好問一問。”
話音剛落,他又掏出一張千金的金票遞給秦淮。
“這算是秦兄幫忙的吃酒錢。”
葛遊謙一臉諔罢f實話,今日看見秦兄的第一眼,就讓我想起了幼年時一位相交莫逆的發小,倍感親切。”
秦淮看著手裡兩張金票,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自己殺了三個土寨的聖心教徒,都沒搶來這麼多錢。
他抬頭看了眼葛遊謙。
他掏錢是眼都沒有眨一下,彷彿掏出去的是一千兩。
秦淮深吸了一口氣,“葛兄都這麼有找饬耍切值芪铱隙〞䦷湍銌枂柕摹!�
“不知葛兄想打造點什麼呢?”
“打造什麼……”葛遊謙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可讓他犯了難。
“胸甲護心鏡有了,褲子、靴子也是寶器……”
他又擼起袖子,嘴裡喃喃道,“這寶器鐲子有了、寶器扳指也有了…項鍊也是……”
一旁的秦淮看著葛遊謙一身明晃晃帶著恐怖大勢的裝備,眼睛有些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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