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黎明
一瞬間,師妃暄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刀砍在了胸口,縱然真氣護體,卻也不由得臉色微紅,一點血跡染紅了衣襟。
而後,那數個人馬以玄鋼絲編織的大網將師妃暄徽制渲小�
“糟糕!”
師妃暄想着,又見幾個少年跑上前來,抖落一層白霧般的粉末。
那是武林之中專門用於迷昏他人的迷魂粉。
如此正奇技巧之下,縱然師妃暄武功再是高超,也不由得中了毒手,口竅之中被吸入了一重毒粉。
昏昏欲睡之感下,師妃暄只看到了那肩扛大刀的青年的笑容。
“這女人,是我霸刀寇仲拿下的!”
呼和聲之下,那正道仙子便已然昏迷了過去。
而小巷之中,靈網控制的人微微低頭,眼中紅芒閃現似乎在接聽些什麼,而後不久便消失不見。
而師妃暄的身影也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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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裏,只有一點燭火在微微閃動着。
一個傾國傾城的青衣少女被捆縛在了半空,四肢拉開,露出了她那修長而美好的身形曲線,而那紅色的繩索更是以十分不恰當的姿態將她那如同山嶽般的起伏的曲線都勾勒而出。
一時間,那聖潔的仙子已然是多出了幾許誘人的豔麗。
“這是慈航靜齋的仙女師妃暄?”
一個柔美的聲音說起,帶着些許的疑惑。
“就是她,我的死對頭,我本以爲還要花上許多手段才能將她抓住,甚至於少不得要動員門內高手,不想……她現在居然這麼容易的就出現在了這裏”
一個清靈的聲音說着,話語之中滿是戲虐。
而後燈火大亮,也照亮了那屋內穿着白紗的兩個女人。
她們身形優美,肌膚白皙,也是人間難得的絕色,只是比起師妃暄卻要多出了一抹妖嬈的誘惑感,像是黑暗之中的精靈一樣。
赫然是被蕭風馴服的魔門妖女綰綰與白清兒。
只是比起那未經人事的少女模樣,此時的兩個人卻要多出了些許成熟的風情韻味。
而在她們的柔美的話語之中,師妃暄也緩緩的甦醒了過來。
瞧得那熟悉的臉龐,自從出世以來便與綰綰有過數次交鋒的師妃暄不由得有些憤怒,有些忐忑。
誰不知道陰癸派內作風穢亂,門內最多勢力便是青樓。
說句誇張的話語,天下將近八成的青樓便是陰癸派開的。
而她們最擅長應付的便是女人。
師妃暄無比的擔憂。
她不由得開口道。
“綰兒妹妹,你可知道,我這一次來揚州是爲了什麼?在數日前,天下的各個城市之中都有着勢力發生了顛覆,我懷疑有人在暗中操控這一切,那股漆黑的陰忠馕哆B我慈航靜齋都很難躲過,你們陰癸派難道沒有察覺嗎?”
師妃暄說着,意圖以共同的敵人說服綰綰,放她下來,並且聯手合作。
但是任憑她口舌如簧,再是擅長以理服人,但綰綰卻未曾心動。
只是忽然露出了一股柔弱的姿態。
“可是啊……我聖門……我聖門依然遭到了那個人的毒手了啊,我已經……已經……”
綰綰說着,拿出了一塊潔白的手帕便可憐兮兮的擦起了眼淚。
那模樣,讓師妃暄都不由得心生憐惜,要將這眼前但柔弱的妹妹抱在懷中安慰。
隨即,師妃暄有些警惕。
這可是魔門妖女的伎倆,斷然不可能相信。
而那白清兒也是如此,露出了一臉哀色。
那絕美的臉龐,哀傷的模樣也是另一種動人的模樣。
旋即,綰綰與白清兒抱在了一起,眼眶都噙着淚水,似乎在無聲的哭泣,無聲的安慰着雙方。
見此,師妃暄不由得心頭大動。
難道,這妖女說的是真的。
師妃暄那美眸轉動之間便已然決定要將這等消息傳遞而出,但那被以恥辱的狀態束縛在半空的感覺卻讓師妃暄漸漸感到了有些不對,她咬了咬脣,對着綰綰與白清兒便說了起來。
“那,綰綰妹妹,你放了我,我回頭讓慈航靜齋的高手來解決這一切?”
只是師妃暄說着,卻見得那兩個本來哀傷的美人都笑了起來。
“師妃暄姐姐……你真的信了嗎?我還以爲你還需要幾個劇本之後纔會相信呢”綰綰的櫻桃小嘴微動,眼神之中也滿是天真可愛的俏皮,但那話語卻讓師妃暄越發的感到了詫異。
隨即便是一陣心慌。
“你到底說了多少真的,多少假的?”
任憑師妃暄鍾靈毓秀,此時難得是奇女子,但面對這前後不一的話語與神情也沒法判斷更多。
但下一刻,一個清朗的笑聲傳了出來。
“綰綰,不要戲弄你們的妹妹了”
師妃暄心中一跳,便見得那魔門的妖女都是臉色微變,露出了憧憬與順從的眼神。綰綰更是赤足一點,便撲進了來人的懷裏。
“討厭啦,纔不是戲弄,只是綰綰的一點小樂趣”
綰綰說着,那俏皮的嬌嗔模樣看呆了師妃暄。
而後,蕭風也終於是見得這慈航靜齋的聖女來。
“看來,她還是不明白,清兒,你來教教她?”
白清兒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括靜的神色。
她一步一步的上前,那身形也是極爲的優美,旋即,白清兒在師妃暄的耳邊道。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但……我們也很想看見作爲正道仙子的你,髪簪凌亂,一臉迷亂的模樣呢”
白清兒緩緩的說着,美麗的臉上卻滿是惡意。
隨即,正道仙子般的師妃暄也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的侷限性。
再是有人說她是仙子,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
而女人……
瞧着那燈光之下交織的人影……
師妃暄再也沒能想下去。
第189章 宇文閥慈航靜齋的師妃暄一去不回。
甚至於在揚州都沒有傳出什麼大的消息。
這消息讓佛門之中的高手都坐不住了。雖然佛門之中只有慈航靜齋一直有傳人下山,試圖扶持真龍,但背地裏沒有佛門的其他高手下注,那是不可能的。
難道,僅僅憑藉着慈航靜齋那聖地的尼姑就能夠挑動天下局勢不成。
只不過是由於佛門的戒律,世人對於和尚的警惕心,那些禿驢不好直接下山罷了。
俏尼姑比禿驢的說服力要大得多。
不日,禪宗四祖道信,天台宗智慧大師。華嚴宗帝心尊者,三論宗嘉祥大師,佛門四大聖僧閉不見客,無人知曉他們依然下山而去。
而秉持着蕭風的緩稱王,暗積糧的規定,那靈網的勢力在暗地裏猛地擴張了起來。
其勢力之猛進,令人髮指。
而在寇仲與徐子陵的帶領之下,不到十五日,南方三大幫,海沙幫,水龍幫,巨鯨幫已然在暗中悄然換了主人,就連那巨鯨幫的紅粉幫主雲玉真都被連夜送到了蕭風在揚州的住所。
天下的大勢,蕭風已然佔據了一半。
而四閥中人卻渾然不覺。
而當蕭風一邊查閱着自靈網之中匯聚而來的工作簡報之時一邊品嚐着雲玉真的滋味時,在那揚州的吆又猓恍袘鸫瑓s在此時順着河流而下,即將抵達吆又狻�
此時天尚未亮,在五艘鉅艦的燈炷映照下,天上星月黯然失色。這五艘戰船名爲五牙大艦,甲板上樓起五層,高達十二丈,每艦可容戰士八百之小�
五桅布帆張滿下,艦羣以快似奔馬的速度,朝吆酉掠谓奸_去。
在那写靶l的主船之上,一個鷹視狼顧的青年正遙望着揚州的美景。
他是宇文閥當代最爲傑出之輩,宇文化及。他年約三十,神色冷漠,一對眼神深邃莫測,予人狠冷無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懾人心的霸氣。
看着那吆觾砂叮帜就饷捌鸬牡铐敚鞘撬鍩蹢顝V年前才沿河建成的四十多所行宮之一。
不日,爲了更好的統御天下,那隋朝的天子楊廣可就要移駕江都揚州的行宮了呢。
宇文化及這一次來,就是要爲楊廣肅清揚州的牛鬼蛇神,爲他尋得安寧。
宇文化及便不由得笑了起來,“陛下可真的是喜歡這裏呢,只是可惜了…”
作爲宇文閥的掌舵人,宇文化及深切的知道,隋朝的命咭讶患磳⒌竭_了尾聲,各地起義軍奮起,四閥陰奉陽違,就連他宇文閥雖然看上去是大隋最爲忠盏墓罚墒恰�
那天下共主的位置,誰不想要呢?
而在他的身後,張士和站了出來。
“大人不可多言,小心隔牆有耳”
張士和的話讓宇文化及有些意味索然。
他搖了搖頭,不再言語,只是看着河岸兩邊不斷出現的行宮幽幽嘆息了聲。
雖然自北統南,加強吆樱h征高麗都是有利於國家的事,可卻也勞民傷財啊。若是遠征高麗成功了也就罷了,大隋的天下自然穩固如山。
可……
宇文化及想着,忽然笑了起來。
若是楊廣沒有如此好大喜功,奢淫無道,又怎麼會有他們這些人的機會?這一次清理揚州,他宇文閥的勢力勢必大增,更可在江都暗中佈置人手,以待日後。
與此同時,那由靈網擴充而來的耳目忽然上報了一個新的消息給予了蕭風。
“宇文化及不日即將到達揚州?”
在雲玉真的低吟裏,蕭風微微挑了挑眉,隨即笑了起來。
“正和我意,那四閥,也該去了一個”
蕭風說着,在靈網之中飛快的編輯了一個命令給予了寇仲與徐子陵。
而後,一雙如玉的藕臂又攬上了他的頸部,將他拉入了紅粉幫主的溫柔鄉里。
自建成勢力以來,蕭風才真個明白,什麼叫君王不早朝,什麼叫三千佳麗寵愛於一生。
伴隨着靈網的律動,那位於揚州青樓,正在花魁論道的寇仲接到了命令。
他不由得有些罵罵咧咧。
“艹,這個時候就不能消停消停?小爺正在辦人生大事啊大事!”
寇仲說着,加快了速度,讓那花魁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片刻,寇仲一臉不爽的拉起了褲頭,拍了拍花魁的臀。
“好了,自己擦,小爺走了”
寇仲拿起了身側的大刀便躍出了窗外。
而與此同時,在觀看道經的徐子陵一臉無奈,放下了道經,拿着一把長劍便越上了屋檐,順着揚州的高樓飛縱。
而後在徐子陵的口哨聲之下,一個個人影翻牆而出,緊隨其後。
這些都是徐子陵的手下。
不久,徐子陵與寇仲在揚州城外的碼頭見了面。
那一個如同火焰般爆裂,一個如同水一樣的平淡。
“好久不見啊兄弟”寇仲上前便抱起了徐子陵,讓徐子陵一陣無奈。
“好久不見……昨天晚上才見過好吧,虧你還說一世人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