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黎明
但想起之前東溟夫人單美仙所說的事情,陰後祝玉妍忽然開了口。
“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我派的行爲的話,你現在最好回到船上去”
東溟夫人嬌軀一震。
“你做了什麼?”
旋即,東溟夫人便已然醒悟了過來,她忽然厲聲道。
“祝玉妍!若是婉晶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定然要你好看!那二十多年母女的情分!沒有了!”
隨即,東溟夫人長袖一甩,整個人如同飛鷹一樣在屋舍中飛躍,幾個起跳便奔臨了餘杭的碼頭區,但此刻,那原本停靠在這裏的東溟派的大船已然沒有了痕跡,唯有那河道之中還有着幾許的影子。
見此,焦急如火的東溟夫人一腳踹在了路邊的小船之上,隨即身影飄飛,落在了船舶之上,在那真氣的咦髦拢〈w快的朝着那大船飛去。
而在東溟夫人的之前,已然靠近了東溟派大船的中年文士打扮的男人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東溟派……想不到,我魔隱邊不負入世來又是東溟派啊”
邊不負笑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瞧得他的模樣,英俊得像是風流倜儻的文士,叫人心生好感,但這不過是喜好強取他人紅丸的淫佟�
第183章 母女同命邊不負瞧得近了船,當即腳下一點,化作了一道黑影朝着船上奔走而去。
他的武功是當世一流,除了少數幾個步入了宗師,大宗師境界的人物,依然是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他幾招。
那東溟派的武學也沒有魔門陰癸派的精妙。
在十五年前,邊不負便輕易的藉助着自己的武力,一如今日這般上了船,取了自己那心心念唸的師姐的女兒的身子,那日的滋味,他至今難忘。有得嘗所願的快意,還有將那覬覦已久卻始終難以得到的師姐壓在了身下的錯亂之感。
魔門中人故作文士打扮是爲了什麼?還不是天底下喜歡武夫的少有,喜歡英俊而風流倜儻的文士的人居多?
但邊不負的身影剛剛冒頭,便瞧得一股勁風襲來,一連串的弓弩拋射而來,讓邊不負大失所措。怎麼回事,邊不負依仗着真氣在半空扭轉着身體,將那箭矢盡數避過。
雖然東溟派的人擅長鑄造兵器,可卻未曾聽聞他們擅長製造弓弩,而且……
寇仲瞧着來人,猛地拔出了那武器架之上的長槍,真氣灌注,凡鐵也化作了精金,而後分出一點九靈玄煞魔種附着其上,猛地拋射而出。
只聽得嗖的一聲。
邊不負半空難以扭轉身形,在一瞬間被長槍貫穿了肩膀,連帶着身軀都被命中在了船杆之上。
“該死的,師姐可沒有說過這些事情!”
邊不負想着,臉上滿是驚異怒容,可就在他提起全身的真氣意圖逼出長槍之時,那長槍子上附加的真氣也頗爲的奇特,帶着一股難以想象的侵蝕力,直往着邊不負的丹田之中席捲而去,不過片刻,邊不負的真氣便那異種真氣掠奪殆盡。
那約莫三十的成熟面容一下子老去,漆黑的長髮也化作了白色,那風度翩翩吸引萬千少女的好皮囊已然殘破不堪。
“這到底是什麼邪門功法……我邊不負!願降啊!”
邊不負嘶吼着,卻引不起寇仲等人的憐憫。
九靈玄煞魔種挑選宿主也是有有條件的,須得是隻爲小惡,心存善良之輩,那些大奸大惡之徒都會被九靈玄煞魔種所吞噬全身真氣精元,化作無形的資糧,要麼化作了理智全無,只知道命令的靈柱。
而這貿然前來襲擊的邊不負,顯然沒有通過魔種的初期選拔。
“十分抱歉,你不是我們要的人,就勞煩您在上面掛着吧”
伴隨着寇仲的話語,那邊不負已然化作了老態的乾枯身影,但卻死死的被固定在了船杆之上,頗爲的可怖。
而隨着魔種將邊不負的真氣精元乃至是魂魄記憶都吞噬殆盡,一個十分詳細的記憶庫也在靈網之中出現,那其中標註有魔門,陰癸派等等。
教導單婉晶學習的蕭風很快發現了靈網之中新出現的記憶庫,便靈魂之力一掃,開始在邊不負的記憶庫之中翻閱起來,這一看不要急,蕭風忽然發現了許多未曾發現的技巧。
傳承了數千年的魔門陰癸派,本就是擅長以後宮之術制衡帝王從而爲陰癸派秩『锰幍膭萘Γ麄兊膭萘Ρ閬鸯痘实鄣尼釋m,高官的女眷,青樓之中,對於女人的身心瞭解,比之她們自己都要了解,而作爲魔隱,用來魔門內部自我突破的情關,邊不負的記憶裏大多數都是陰陽征伐之術,甚至於玩得很花。
每一個魔門女弟子幾乎都逃不過被邊不負的魔爪,而後才能修習進一步的魔門心法。那記憶片段裏的交織而出的五感幻境讓蕭風身臨其境,恍若是最爲先進的vr體驗。也不由得在單婉晶的身上演練了起來,倒是讓單婉晶不由得咬住了脣。
尤其是在翻閱出單美仙的那一段。
兩人的身影如同是重疊在了一起。
不久,蕭風從幻境掙脫而出,在靈網之中佈下了種種限制,很快將那等絕密的記憶片段封鎖了起來,以待日後欣賞。
蕭風笑道,“婉晶啊,相公可還稱職?”
“嗯……”
單婉晶羞紅了臉,之前她與蕭風的事情,此刻回想起來居然有着一種別樣的充實與幸福。
“那你……以後準備如何待我?”
單婉晶回過神來,不由得有些問道。
“自然是納入我的後宮,作爲我的妃子”
蕭風說着,笑了起來。
在這等幻想的事情之中,若是連這等桃色的事情的都被不敢想的話,那麼世界之中到底有着什麼樣的樂趣可以說呢?
“只是妃子嗎?”單婉晶有些不服氣。
她可是東溟公主,萬千人寵愛與一身的公主,怎麼能夠只是一個妃子呢?
“不夠嗎?看來,你還沒有領會到我的厲害啊”
蕭風笑着,讓單婉晶不由得羞紅了臉。
“我明白了,妃子就妃子好了”
蕭風這才作罷。
而從邊不負的記憶之中,蕭風得知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那便是陰後祝玉妍與綰綰,白清兒等人居然就在餘杭。
她們準備在餘杭小歇,而後前往揚州,在哪裏的青樓,真正的決定,綰綰與白清兒,誰是聖女,誰是妖女。
魔門就是奇特,考驗女弟子都是在青樓。
不酒,蕭風清淨,單婉晶也梳起了婦人的高高發髻就如同她的母親一樣,瞧着一身絳色衣裙的單婉晶,蕭風依然是覺得有些心動。
這便是世界之上的美人了吧,不管事哪一個舉動都是這樣的美麗。
而就在此時,焦急的東溟夫人也終於是上了船,瞧着被俘虜的卸嗟茏樱谱拍强苤俨蝗醯臍庀ⅲ瑬|溟夫人呤棺潘呅浞ǎ粨舭褜⑿人逼退,整個人便朝着艙內飛撲而來。
東溟夫人的武功在天底下也是有數的。
“婉晶,等着我,我來救你!”
東溟夫人焦急的喊道,闖入了船艙,但下一刻便忽然衝入了一個渾厚的懷抱裏,那強大的真氣在一瞬間瓦解了東溟夫人的反抗,讓東溟夫人不由得一愣。
“你準備救誰?”
蕭風笑着,低頭看去,東溟夫人單美仙柔弱焦急的臉龐便出現在了眼前,而那湖藍色的長裙凸顯出玲瓏浮凸的成熟身段。
“還是說,你打算以身相代?我也不介意的”
蕭風的話語讓單美仙一愣,不是邊不負……那……這個男人是她母親另外找的人嗎?只是焦急的想起未盡人事的單婉晶要被如此英俊強大的男人擁在懷中,單美仙便是一陣哀傷與焦急。
“不……別動婉晶,我願意以身相代”
單美仙哀傷的說着,雖然多年都未曾有過房事,但她起碼有過那麼一次經驗,比起婉晶所受的痛苦,要……
好得多。
單美仙悽美的想着,伸手一點,長長的裙襬拖曳在地,露出她那姣好的身軀。
“只希望你信守承諾”
可下一刻,當蕭風吻來,她卻瞧見了那屹立在燈光之下,梳妝打扮的女兒心碎的眼光。
……?
第184章 陰後祝玉妍寂靜,絕對的寂靜。
單婉晶與東溟夫人單美仙相對而坐。
單婉晶面色微冷,眼眸低垂。
剛纔發生的一切在她的內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這尚在青春的少女已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已然成功奪取了她全部心扉的男人……居然……
而單美仙臉色微紅,有些不知所措,那掀開的頭紗之後,與單婉晶相似的美麗臉龐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幽幽一嘆。
“婉晶,你沒事就好”
單美仙說着,卻見單婉晶抬起了頭,臉上有些哀色。
“母親認爲我沒有事情嗎?”
“我……我不知道……”
單美仙搖了搖頭,成熟美麗的臉龐之上滿是茫然,縱然她爲東溟派掌舵人十多年來,見多了大隋時期的開放風氣,隋煬帝后宮之中姐妹,母女有之,也知曉豪族之中三妻四妾,富商之中金屋藏嬌者多。
可是……眼下,單美仙心中也滿不是滋味,也不由得怨起了造成這一切的蕭風。
既然要了婉晶,又何必戲弄於她?又何必在婉晶面前讓她失了儀容。
單婉晶與單美仙相對無言,最終單婉晶拿起了茶壺,細細的爲自己倒了茶水。
“他不日後就會起兵反隋,他說,若是他成了王,會封我爲王妃。”
她低聲說着,惡與其說是在安撫着自己的母親,倒不如說是在安撫着自己。
“起兵反隋?他可有部下?”
單美仙爲這樣的消息驚呆了。
天下有數的義軍首領,她都見過,蕭風不是其中之一。
宋閥,李閥,獨孤閥,宇文閥,她也都見過,蕭風不是其中之一。
這樣一個人,居然就想起兵?
雖然他的武功的確是當世第一流,可是又如何能夠比得上那些百年世家?
“他……他說,雄踞江都郡的竹花幫已然被他收服,餘杭,吳都數郡也在滲透之中,只待他日揚州起兵,便可登高一呼,迅速奪取數郡。自此,席捲天下”
單婉晶緩緩說着,想起了蕭風以自己腹部勾勒天下地圖,逐一佔有侵吞的模樣,臉色便微微一紅。
“竹花幫……幫腥f人,也算是一方勢力……”
東溟夫人想着,又想起了闖入大船之時遭遇的守衛。
若非是她使出了十成功力,也闖不進來。若是蕭風的屬下都是這樣的實力的話,奪取天下倒也不在話下。
“所以……母親,我決定幫他。若是他奪了天下,我東溟派的勢力也比眼下蝸居於琉球要好得多”
單婉晶說着,眼中滿是認真。
東溟夫人單美仙不由得咬了咬脣,又想起了那個可惡的男人,想起了東溟派的百年基業,但……
瞧着女兒的模樣,東溟夫人也只能一嘆。
“你若是如此想的,我也只能助你一臂之力了”
對於東溟夫人來說,她對於母親祝玉妍的行爲深惡痛絕,也因此發誓要做一個好母親。可如今,母親的威嚴盡失,她卻也已然想要爲單婉晶盡力做最後一點事情。
而剛纔陰差陽錯之下發生的事情,只要她不說,婉晶不說,蕭風不說,世界之上也便沒有人知道了。
何況,她也只是被蕭風看了身子,香了一口罷了,那又算得了什麼?
兩人冷靜下來之後,又對了一番籌帧�
終於,當蕭風再一次的進來的時候,便瞧得了兩個相似的美人兒並坐在一起。
而那東溟夫人更是率先開了口。
“我準備回琉球,發動派內上下的工匠爲你打造武器,以助你成事”東溟夫人說着,那成熟美麗的臉上滿是認真。“而婉晶則會跟着你一起,輔佐你,婉晶雖然武功不行,但這些年來替我分擔了不少事務,對於你應該也有不少的幫助”
東溟夫人說着,滿是認真。
“希望你不會負了婉晶”
“還請夫人放心,我蕭風不是那樣的人”
蕭風信誓旦旦的說着,又拍了拍胸膛。“我想來敢作敢爲”
“那就好”東溟夫人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