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七俠鎮說書,開局結拜喬峯 第76章

作者:上官大锤

兩枚血菩提是救命的好東西, 必須要留着。

剩下的就是四枚極品真元丹了。

陸言此時想起來自己之前抽獎還得到過三枚極品真元丹。

不過因爲種種原因沒有來得及吞服,如今倒是可以連同這四枚極品真元丹一齊服用。

話不多說,陸言直接將這總共七枚極品真元丹吞服。

雖然說陸言如今已經是無雙大宗師的境界, 也已經觸碰到一些行者境的邊緣。

但是極品真元丹對陸言的功力提升還是比較明顯的。

轟!

當極品真元丹入口之後,藥力所化作的內力彷彿滔天洪水一般衝擊着陸言的四肢百骸。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陸言纔將這一枚極品真元丹的藥力所化內力完全吸收。

而這一枚極品真元丹爲陸言提供的內力之多,堪比陸言自己苦修十年!

七枚極品真元丹,也就是七十年內力!

“我如今的內力渾厚程度應該在四十年左右,加上這七十年就已經達到一百多年,單純從內力渾厚程度來說,已經是堪比那些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了。”

陸言低聲喃喃着。

雖然說這種內力的計算方式存在着一定的出入,並不是完全準確。

但是大差不差,還是具有一定參考價值的。

陸言感受了一下如今的內力渾厚程度,又說道:“以後再得到真元丹還是要儘快吞服纔行,若是我早點喫下那三枚極品真元丹,當初在面對葉孤城和鐵膽神侯的時候,也許可以更輕鬆一些。”

說起來,陸言也是覺得有些尷尬。

當初他在服用極品洗髓丹之後一門心思的想要試一試自己的能力,扭頭就把極品真元丹給忘記了。

要不是這次抽獎又獲得極品真元丹,那三枚極品真元丹說不定還在喫灰呢!

完全就是被色迷心竅了啊。

這色字頭上一把刀, 可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陸言在稍作休息之後, 便開始將剛剛學會的傲寒六訣和其他刀法開始進行融合。

因爲在融合武學方面已經有了經驗, 所以陸言在將傲寒六訣融合進去的時候, 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而融合之後的刀法威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至於風神腿和天霜拳,則是屬於拳腳功夫,要另行融合。

很快,陸言就將全部的心神精力都投入到修煉當中。

如今劍法已經基本融合完畢,刀法也融合的差不多了,等到其他特殊功法以及拳腳功夫再融合過後,他就可以正式嘗試完整的融合,去走出自己的路!

而就在陸言勤修苦學的時候,慕容修已經離開鼎城,準備繼續去挑戰其他門派。

當慕容修在一間客棧歇腳時,不遠處一桌女俠正巧在談論有關天槍門的事情。

“這個慕容修,實在是太可恨了!”

“天槍老人經常救濟窮苦百姓,算得上是一個善人,就這麼死了着實可惜。”

“若是讓我遇到那個慕容修,我一定要殺了他,爲天槍老人報仇,爲武林除害!”

“這種話還是不要亂說,我們不會是他的對手的。”

慕容修聽到這裏,笑着站起身來,徑直走過來,說道:“這一句話說的沒錯,你們的確不是我的對手。”

信畟b聽到慕容修的話都是大喫一驚,紛紛起身持劍,驚疑不定的問道:“你是慕容修?!”

慕容修笑着點頭,說道:“我就是慕容修,剛纔誰說要殺了我替天槍老人報仇來着?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斤兩!”

信畟b聽到慕容修的話,有些色厲內荏的呵斥道:“我們都是峨眉派弟子,你這是要與我們峨眉派爲敵!”

慕容修聞言笑了,說道:“原本我還在想下一個挑戰目標是誰,現在好了,你們給我提供了思路,就峨眉派了!”

信畟b聽到慕容修的話,臉色都是驟然間變得極爲難看。

慕容修此舉,分明就是沒有將她們峨眉派放在眼中!

“殺!”

信畟b齊齊拔劍殺嚮慕容修,對慕容修展開圍攻。

慕容修笑着,隨意的出槍,將峨眉派四人逼迫到客棧的角落。

爲首弟子一掌拍在身邊那容貌美麗的弟子身上,將其送出客棧,喊道:“青秀,快走!”

孫青秀看了一眼正在艱苦抵擋慕容修的師姐們,眼中含淚,轉身快步離開!

孫青秀才剛剛跑出城,身後便傳來一陣破空聲。

只見一杆銀槍劃破長空,直直的插在她前方的路上,攔住了她的去路。

慕容修慢慢走來,看着身材窈窕容貌美麗的孫青秀,笑着說道:“你那幾個師姐倒是有些骨氣,寧死不屈,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你。”

孫青秀看着慕容修臉上那yin邪之色,怒聲道:“你休想!”

孫青秀深知自己並不是慕容修的對手,所以她沒有跟慕容修動手,而是轉身朝着不遠處的一座莊園跑去。

慕容修慢慢上前拔起七星槍,然後看了一眼孫青秀逃走的方向,笑着說道:“去莊園裏面也好,有牀總比在地上強。”

說話間,慕容修便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

等到距離莊園近了,看到了莊園的牌匾,他不禁皺起眉頭,停下了腳步。

“萬梅山莊?西門吹雪的地盤?”

雖然說慕容修並不知道萬梅山莊具體在哪兒,但是萬梅山莊的名號他還是聽說過的。

此時看到萬梅山莊,他頓時就明白過來,孫青秀是故意往這邊跑,想要引他去和西門吹雪碰面!

雖然慕容修對自己的實力有着十足的自信,但是眼下還不是和西門吹雪碰面的時候,所以他只是略作思考,便向後退去。

“他奶奶的,被那個小娘皮給騙了!”

“小爺這就去峨眉派,殺個乾乾淨淨!”

……

眨眼間,便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慕容修連挑四大派,將峨眉、雪山、天山以及泰山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手段極其殘忍!

一時之間,武林個大門派紛紛自危,想要集結在一起組成聯盟,共同抵抗慕容修!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泰山派被滅門的消息傳到了七俠鎮。

啪!

莫小貝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佟湘玉連忙讓莫小貝坐下,說道:“額滴小姑子呦,你冷靜一點。”

莫小貝一臉憤怒,說道:“嫂子,我可是五嶽盟主,眼下我小弟被人滅了門,我怎麼能冷靜得了呢!”

一旁的老白點了點頭,說道:“是這麼個理兒,小貝是五嶽盟主,那個慕容修滅了泰山派,這就是不給小貝面子啊,小貝這要是不出面,那不是成了笑話了嘛。”

佟湘玉瞪了老白一眼,問道:“你覺得小貝是那個慕容修滴對手嗎?”

老白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不是。”

老白說完又拍了拍莫小貝的肩膀,說道:“要不咱還是息息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一個小女孩兒報仇,完全可以再等二十年!”

一旁的秀才聞言,插嘴說道:“女人的壽命好像比男人更長一些,我建議你可以再多等幾十年,熬死他。”

莫小貝聞言立刻垂頭喪氣,她怎麼有種報仇比從白馬書院畢業還難的感覺?

就在樓下腥艘驙懱┥脚傻氖虑槎h論紛紛的時候,樓上陸言和謝卓顏也在討論這件事情。

謝卓顏十分不解,說道:“這慕容世家出世就出世,搞這麼一出是什麼意思?想要成爲武林公敵?”

陸言也是十分不理解,慕容世家出世難道就是爲了滿世界搞事情?

謝卓顏又說道:“自從慕容修在天槍門殺死天槍老人之後,我們神劍山莊安插在慕容家的所有細作都失去了聯繫,應該都已經死了。”

陸言輕輕點頭,正要說話,忽然有敲門聲響起。

“請進。”

陸言喊了一聲,然後房門就被人推開,老白站在外面,說道:“陸先生,恆山派來人想要見你。”

陸言微微一愣,然後起身出門,朝着大堂走去。

等來到大堂之後,陸言便看到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小尼姑。

這時小尼姑也看到了陸言,她用好奇的目光望着陸言,說道:“貧尼恆山派弟子儀琳,見過陸先生。”

儀琳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

雖然還只是十六七歲年紀,但是身形婀娜,那一襲寬大緇衣也遮掩不住她那窈窕娉婷之態。

居然是儀琳?

陸言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如果不是儀琳突然出現,他都險些要忘記這個楚楚動人的小尼姑了。

很快,陸言就回過神來,對儀琳問道:“聽說你要見我?”

儀琳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嬌嫩的說道:“前日江湖之中傳來消息,那個殺人狂魔慕容修正朝着我們恆山派趕來,不日就要抵達恆山派。師父擔心我們抵擋不住慕容修,所以特意讓我下山,來向陸先生求援。”

莫小貝聽到儀琳的話,立刻對陸言說道:“師父,這件事情,你可不能不管啊!”

陸言輕輕點頭,說道:“你不用急,這件事情我自然不會不管。”

說話間,陸言便轉身上樓去了,儀琳看到陸言離開,明亮的眼眸中不禁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不過很快陸言就回來了,這一次他手裏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黃梨木劍匣。

陸言將黃梨木劍匣交給莫小貝,說道:“你拿着我的劍匣走一趟吧,如果這一次你可以完美解決這件事情,那這個劍匣就送給你了。”

莫小貝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問道:“師父,這是真的嗎?”

陸言點頭,正要說話,心中忽然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他猛地轉頭將目光看向客棧門口的方向,然後便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

這男人和陸言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喫驚之色,轉頭便跑!

陸言見狀心中一動,立刻便追了出去!

這男人看起來武功不算強,但是輕功卻是極佳,不過幾個起落便已經要逃出七俠鎮!

就在他準備衝出城門的時候,一道殘影突然從他身邊閃過,擋在了他的前方。

他看着突然出現在前方的陸言,心中無比震驚。

以他的輕功之厲害,不說獨步武林,至少也可以排入前三之列,幾乎從未有人可以在輕功這方面勝過他!

他本以爲即便陸言發現了他,他也可以從容逃走,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陸言的輕功竟是比他還要厲害!

陸言望着一臉喫驚之色的男人,問道:“你是田伯光?”

聽到陸言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田伯光臉色陡然一變,轉身又想逃走!

“哪裏走!”

陸言一拳揮出,霜雪飄飛,田伯光頓時感到渾身一陣寒冷,身體開始變得僵硬,如墜冰窟一般!

“陸先生饒命!”

“我只是路過此地,想要投宿而已!”

陸言聽到田伯光的話,冷冷一笑,說道:“投宿的話,你看見我跑什麼?”

田伯光有些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解釋道:“陸先生的目光太過嚇人,我下意識的就想逃跑,絕對不敢對陸先生有任何不敬!”

陸言笑笑,說道:“你的確是不敢對我不敬,但是你想要對那個美麗的小尼姑不敬吧。”

聽到陸言的話,田伯光的臉色陡然變得極爲難看!

這你也知道?

陸言也不跟田伯光廢話,直接一把抓住田伯光,施展風神腿,返回了同福客棧。

腥苏驹诖筇弥校吹疥懷匀ザ鴱头担盅Y又多了一個人,臉上都是露出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