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對於這些風言風語,陸言並不理會,他只是安靜的在自己的房間裏參悟雷霆刀意。
雷霆刀意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爲雷霆刀意有兩大真諦。
其一迅猛,其二暴烈。
與陸言如今掌握的刀法的屬性倒是十分契合。
而陸言在參悟雷霆刀意時,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年關。
值得一提的是,因爲馬上要過年的緣故,當今皇上爲了向上蒼祈福,特意大赦天下。
除了犯下無法赦免的死罪之人,其餘罪犯全部赦免罪行,放回家中團聚過年。
沒被炸藥炸死的鐵膽神侯因爲犯下欺君之罪,並不在赦免範圍之內,但是他身爲皇叔,還是得到了一定的照顧。
皇上特意對曹正淳下令,要求曹正淳在新年結束之前,不允許再對鐵膽神侯動用私刑,若有違反,便將他一同打入天牢。
面對這條命令,曹正淳縱然心中有萬般不願,也只能遵從。
天牢之中。
曹正淳和鐵膽神侯相對而坐。
曹正淳望着鐵膽神侯,呵呵一笑,說道:“皇上是菩薩心腸,雖然你犯下欺君之罪,卻還是念着你,想讓你在天牢裏過一個好年呢。”
鐵膽神侯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那就勞煩你替我多謝皇上了。”
曹正淳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會以爲皇上真的有這麼好心吧!”
鐵膽神侯搖了搖頭,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曹正淳深深地看了鐵膽神侯一眼,說道:“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葵花派東西南北四位長老,全部都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鐵膽神侯的臉上很配合的露出驚訝之色,似乎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曹正淳並不在乎鐵膽神侯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演戲,他嘆了口氣,說道:“東西南北四大長老死去,黃九陰和葵杉也是年老體衰,皇室底蘊如今大概也就只剩下公孫烏龍一人還有些許能耐了。”
鐵膽神侯看着曹正淳,問道:“你想說什麼?”
曹正淳輕輕一笑,說道:“原本咱家是想要將你手下黨羽全部剪除,然後再殺了你的,但是現在看樣子,皇上是打算保你了。”
原本有葵花派在,即便鐵膽神侯死了,他也不敢對皇室做的太過分。
可眼下葵花派實力大損,如果鐵膽神侯再死了,那幾乎就沒有人可以牽制他了。
這樣一來,他可未必就滿足於九千歲了!
所以這大赦天下,與其說是皇上想要向上蒼祈福,倒不如說是想要拖延一段時間,另想對策。
自然,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了的。
也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再看看皇室究竟還有什麼底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想到這些,曹正淳不免又想到了陸言,他對鐵膽神侯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前段時間陸言身邊的那個女人曾經進宮面聖,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一些什麼。”
鐵膽神侯彷彿沒有聽到曹正淳的話,他往身後的雜草上一躺,眼睛一閉,彷彿在說“與我無關”。
曹正淳站起身來,說道:“神侯好好休息,等到過完年,咱家再來看你。”
……
陸言遠在七俠鎮,得知大赦天下的消息時已經是數日之後。
他站在窗前,看着客棧門口那數以百計的劍客,低聲喃喃道:“看樣子,皇室是在想辦法保住鐵膽神侯了。”
說到這裏,陸言臉上的神色不免變得有些古怪。
按照正常劇情發展,鐵膽神侯應該在曹正淳的迫害之下裝死,然後再詐屍將曹正淳殺掉,隨後順勢造反。
可是因爲葵花派的緣故,因爲東西南北四大長老之死所造成的深遠影響,就導致皇上不能坐視曹正淳又或者鐵膽神侯當中任何一個人突然死掉!
皇上想要保持現狀,繼續保持這微妙的平衡,勢必要找到一個適當的藉口來將鐵膽神侯洗白,救出天牢。
這樣曹正淳和鐵膽神侯就將繼續互鬥。
這也是皇上最想要的結果。
不過,不得不說這位皇上的確是有些太想當然了。
眼下葵花派的實力遭到極大削弱,只要曹正淳和鐵膽神侯不是傻子,就絕對不會讓皇上的想法變成現實。
這兩人之間必然會斗的更加兇狠激烈,儘快分出勝負,然後順勢謾啻畚唬�
當然,陸言相信,即便是在綜武世界,最後的勝利者依然會是鐵膽神侯!
只不過,劇情發展應該會出現一些變化。
“新年這段時間,應該是大明王朝最後的安寧時刻了。”
陸言正準備關上窗戶,回房間繼續參悟刀意,眼角餘光忽然看到一道身影從長街盡頭走來。
他沉吟片刻,關上窗戶,然後在原位坐下,又點了兩道新菜。
沒過多久,上官海棠的身影便出現在客棧二樓,她看到坐在老位置的陸言,緩緩走了過來。
陸言望着上官海棠,微微一笑,說道:“好久不見。”
上官海棠坐下,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說道:“好久不見。”
陸言爲上官海棠倒上一杯溫酒,說道:“如果你是想要請我出手幫忙救出鐵膽神侯的話,那就不要開這個口了,我是不會出手幫忙的。”
上官海棠聞言不解的問道:“爲什麼?義父也曾經出手幫你對付過東方不敗啊。”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那是一場交易。”
陸言爲鐵膽神侯提供天香豆蔻的下落,鐵膽神侯出面應付一下東方不敗,公平合理,互不相欠。
上官海棠聞言沉默片刻,問道:“你要如何才肯出手?”
陸言嘆了口氣,說道:“無論如何,都不會出手。”
第九十章 全家桶
上官海棠來的十分突然,走的也是極快。
在陸言再三拒絕之後,她終於不再說出任何請求的話,起身離去。
陸言站在窗前,目送上官海棠離開。
他心中清楚,因爲這一次的拒絕,他和上官海棠之間最後的那點友情,也全都歸零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等到以後面對鐵膽神侯時,可以少一分麻煩。
“陸先生。”
陸言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陸言轉過頭去,便看到林平之和嶽靈珊站在一起,正用複雜的目光望着他。
嶽靈珊上前一步,行禮說道:“陸先生,平之已經將事情和我解釋清楚了,真的非常感謝你對平之的幫助。也爲我那天說話的語氣向你道歉。”
陸言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
林平之望着陸言,說道:“陸先生,我和珊兒已經決定好了,我們要一起回華山派。”
陸言有些驚訝,問道:“你們要回華山派?”
嶽靈珊點頭,苦澀的說道:“因爲我父親的事情,華山派已經淪爲武林笑柄,很多弟子都離開了華山派,如今還留在華山派的弟子,只有寥寥十幾人了。”
這段時間裏,甯中則和嶽靈珊一直在四處尋找嶽不羣,但是完全找不到嶽不羣在哪兒。
華山派又不可一直無主,所以她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請林平之回華山派,繼任掌門之位。
她們母女二人則是全心全意在江湖之中繼續尋找嶽不羣的下落。
陸言想了一下,說道:“這樣也好。”
說話間陸言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沒過多久他就回來,手裏拿着他自己鍛造的那把精鋼長劍。
陸言將精鋼長劍遞給林平之,說道:“這是我親手鍛造的劍,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但是也勉強能用,就當是我送給你繼任華山派掌門人的賀禮吧。”
林平之接過精鋼長劍,說道:“多謝陸先生。”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趁着天色還早,快些上路吧。”
……
後院。
陸言手持春雷,不停的揮刀。
他的手很穩,刀也很穩,每一刀都是極快,而在停住的時候,又會陡然爆發出極強的刀罡,在空中炸開!
不遠處,老白一腥硕荚趪^。
大嘴看着陸言,說道:“這刀工,真是沒誰了,要是讓陸先生來切菜,那鐵定是整整齊齊。”
老白瞥了大嘴一眼,說道:“你就別管刀工了,反正你現在也不是廚子了。”
聽到老白提起這件事情,大嘴不禁用幽怨的目光看了一眼祝無雙。
祝無雙的到來,用她精湛的刀工和美味的廚藝征服了腥说奈独伲∠嬗癞敿磩儕Z了大嘴廚師長的身份,將大嘴打發去大堂和老白一起跑堂去了。
不過大嘴對於廚師長的身份依舊是心心念念,發誓要練好廚藝,重新回到廚房。
祝無雙也感嘆道:“陸先生可是無雙大宗師,在江湖之中能夠跟陸先生平起平坐的人可不多,我要是有這樣的本事,早就離開葵花派單幹了。”
秀才則是嘆息一聲,說道:“相比起陸先生的刀法,我還是更喜歡芙妹的排山倒海。”
就在腥俗h論之時,佟湘玉走了過來,她看着腥耍f道:“你們都在這兒愣着幹嘛呢?”
老白回頭看了佟湘玉一眼,說道:“我們都在圍觀陸先生練刀呢。”
佟湘玉走過來看了一眼陸言,說道:“陸先生,今天可是年三十了,你晚上有什麼想喫的菜嗎?”
陸言聽到佟湘玉的話,停下練刀的動作,問道:“我能自己下廚嗎?”
腥寺牭疥懷缘脑挾际倾读艘幌隆�
陸先生居然還有這一手?
……
傍晚。
腥她R聚在大堂之中,當看到祝無雙從廚房裏出來,立刻便湧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陸先生準備做點什麼?”
“是滿漢全席嗎?”
“陸先生的刀工是不是特別好?”
面對腥说脑儐枺o雙回答道:“陸先生準備做雞。”
雞?
腥算读艘幌拢謫柕溃骸斑�有呢?”
祝無雙回答道:“就只有雞。”
莫小貝聞言皺了皺眉,說道:“師父他是不是隻會做雞啊?”
老白點頭,說道:“很有可能。”
大嘴插嘴道:“就炒個雞,沒別的了?”
祝無雙搖頭,回答道:“不是炒個雞,而是好多好多隻雞。”
腥寺勓杂质倾读艘幌拢@是要做……滿雞全席?
就在腥讼氲竭@些的時候,廚房裏忽然傳來一股極爲濃郁的香味,下一刻陸言就端着一個巨大的木桶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陸言將木桶放在桌子上,對腥苏f道:“諸位請看,這就是咱們今晚的年夜飯!”
腥她R齊轉頭將目光看向桌子上的木桶。
只見木桶裏裝滿了裹着金黃色脆皮的雞塊,聞起來真是香極了。
佟湘玉看着木桶,好奇地問道:“這菜聞起來挺香的,叫什麼名字?”
陸言笑笑,回答道:“這叫炸雞,因爲是裝在桶裏大家一起喫,所以又叫全家桶。”
炸雞?
全家桶?
腥硕歼�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菜名,不免覺得新奇。
上一篇:洪荒:让你说书,你成神话大罗
下一篇:震惊!身而为佛的我居然屠了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