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匈奴騎兵大獲全勝。
如果不是蒙恬身爲天人,武功高強,見勢不妙及時撤退的話,就連蒙恬也要死在匈奴騎兵的鐵蹄之下。
這是蒙恬自成立黃金火騎兵以來打的最慘的一仗。
他並不畏懼失敗。
可是這一戰,他連自己是怎麼敗的都不知道!
應該勢均力敵的碰撞,莫名其妙就成了兵敗如山倒的狀況。
蒙恬看着那在戰場之上耀武揚威的匈奴騎兵,看着匈奴騎兵身上散發出的那妖異的黑紫色氣焰,臉上的神色極爲難看。
他知道匈奴騎兵之所以變得如此強悍,一定和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妖異的黑紫色氣焰相關。
只是他並不知道這黑紫色氣焰的來源。
在沒有調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前,他們絕對不是匈奴騎兵的對手!
就在蒙恬想到這些的時候,又有噩耗傳來。
西方犬戎一族也對他們發起了進攻!
他的副將王離率軍迎戰,大敗而歸!
據王黎那邊傳來消息,犬戎騎兵的身上同樣散發着黑紫色的氣焰,極爲妖異!
聽聞這個消息,蒙恬的臉色不禁變得更爲難看了。
如今他手中的長城軍團已經完全不是匈奴騎兵以及犬戎騎兵的對手。
如果不能破解匈奴騎兵和犬戎騎兵身上的黑紫色氣焰,邊關恐怕永無寧日。
甚至就連關中以及中原大地也都將受到威脅!
面對這種情況,蒙恬別無選擇,只能將今日軍情上報咸陽,向嬴政求援。
在援軍沒有到來之前,他所能做的只有堅守營地不出。
另一邊。
陸言和謝卓顏,直奔上郡而去。
不過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過去,他們便來到上郡。
他們本想直接去蒙恬軍營,與蒙恬會合,然後打聽具體的情況。
不過一支正在清掃戰場的犬戎騎兵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這些犬戎騎兵和之前與蒙恬作戰的匈奴騎兵一樣,身上都散發着黑紫色的氣焰,看起來極爲詭異。
同時他們打掃戰場的方式也極爲詭異。
他們竟是在剖挖大秦陣亡將士們的五臟六腑!
謝卓顏看着戰場之上那血淋淋的一幕幕,忍不住對陸言問道:“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陸言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犬戎騎兵在做什麼。
不過不管犬戎騎兵在做什麼,這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走!”
說話間陸言已經朝着戰場那邊落去。
當陸言落在地上之後,很快就引起了犬戎騎兵們的注意。
他們一個個轉頭將目光看向陸言,臉上的神色凶神惡煞。
幾乎沒有任何指揮,沒有任何溝通的所有犬戎騎兵齊齊衝向了陸言。
陸言抬手一揮,隨手將這些犬戎騎兵擊退。
原本他以爲自己展現出的身手可以將這些犬戎騎兵威懾住,使他們不敢再有什麼行動。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犬戎騎兵完全沒有因此就感到害怕,一個個調整好狀態之後,便再一次對他發起了衝鋒。
面對犬戎騎兵無比兇悍的進攻,陸言臉色一沉,當即將其中半數犬戎騎兵斬殺。
當看到同伴慘死在陸言的手中之後,犬戎騎兵爲了對抗陸言做出了極爲特別的舉動。
他們紛紛趴在同伴的屍體上,一呼一吸,竟是將同伴屍體上的黑紫色氣焰吸入了口中!
而隨着他們吸收了同伴屍體上的黑紫色氣焰,他們身上的黑紫色氣焰也變得愈發囂張起來!
當這黑紫色氣焰變得囂張之後,這些犬戎騎兵的實力似乎也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陸言看到這一幕,不禁狠狠皺眉。
“這是什麼邪術?”
謝卓顏站在陸言的身邊,皺眉看着前方的犬戎騎兵。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他們是幹什麼的,抓一個回去看看!”
說着陸言就再次動起手來。
這些犬戎騎兵的實力雖然得到一次增強,但是依然並非陸言的對手。
不過片刻功夫,陸言便將這些犬戎騎兵殺的僅存兩個活口。
他將這兩個活口擊倒,略做檢查,確定他們身上的黑紫色氣焰並不具備什麼殺傷力之後,便將他們都抓了起來。
陸言和謝卓顏一人抓住一個還在拼死掙扎的犬戎騎兵,轉身朝着蒙恬軍營飛去。
當陸妍和謝卓顏來到蒙恬軍營的時候,軍營之中愁雲慘澹,所有將士們的狀態看起來都很不好。
對於此,陸言也可以理解。
長城軍團一向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可這是在面對正常的匈奴和犬戎騎兵的情況之下。
如今讓他們面對彷佛得到神魔加持的匈奴和犬戎騎兵,他們真的是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再加上這兩場大戰都是以慘敗告終。
損兵折將近十萬。
軍營之中的氣氛自然不會特別的融洽。
陸言沒有過多關注將士們的情況。
他和謝卓顏徑直去了蒙恬的帥帳。
正在發愁的蒙恬看到陸言和謝卓顏的到來,當即臉上便露出了驚喜之色。
“陸先生!”
蒙恬站起身來迎向陸言。
他沒想到自己焦急等待的援軍竟會是陸言。
當看到陸言時,他心裏的所有擔憂都在此刻放了下來。
他相信不管匈奴和犬戎有什麼陰衷幱嫞家欢ú皇顷懷缘膶κ帧�
他對陸言有着絕對的信心。
陸言隨手將手裏的犬戎騎兵丟在地上,說道:“蒙將軍,這是我和卓顏在來時的路上抓到的犬戎騎兵。”
陸言說話時謝卓顏也將手中的犬戎騎兵丟在地上。
犬戎騎兵纔剛剛落地,便迫不及待的爬了起來,再次撲向了陸言。
陸言看着犬戎騎兵的凶神惡煞的樣子,勐的一把抽出了蒙恬挎在腰間的配劍,狠狠一劍刺向犬戎騎兵的肩膀。
噗!
鋒利的長劍貫穿了犬戎騎兵的肩膀,將犬戎騎兵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烏黑的血液從犬戎騎兵的傷口迸濺出來,而犬戎騎兵卻像是不知疼痛一般,依舊在拼死的掙扎,想要撲咬陸言。
看到這一幕,蒙恬的臉色不禁變得極爲喫驚。
“這些犬戎騎兵莫不是真的變成了魔鬼,一個個都不怕死的嗎?”
以蒙恬的眼力可以看得出來,陸言這一劍極狠,尋常人若是中了這一劍,早該哀嚎不已。
可是這犬戎騎兵卻像是精鐵打造的身軀一般,絲毫不知疼痛。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陸言聽到蒙恬的驚呼聲,說道:“這些犬戎騎兵之所以會有這樣古怪的表現,應該和他們身上的黑紫色氣焰有關。”
蒙恬聽到陸言的話,深以爲然的點頭說道:“沒錯,我也是這樣覺得。”
“之前末將和他們交戰的時候,他們的身上並沒有這種黑紫色氣焰。”
“是在今天早上他們捲土重來時,身上纔出現了這種黑紫色氣焰。”
“若非如此,末將的黃金火騎兵也不會大敗!”
提及黃金火騎兵的大敗,蒙恬的臉色便變得有些陰鬱。
匈奴和犬戎藉助這種黑紫色氣焰強化他們的騎兵,因此使得他損失了數萬精銳將士,他當真是無比的心痛和難過。
若是可以得到破除這種黑紫色氣焰的方法,他一定要讓匈奴和犬戎血債血償!
陸言看了一眼被長劍釘在地上的犬戎騎兵,又看了一眼被分筋錯骨的犬戎騎兵。
此時此刻,這兩個犬戎騎兵身上的黑紫色氣焰還在如同火焰一般飄蕩。
在來的路上,他抓着犬戎騎兵的時候,手掌曾經和這種黑紫色氣焰有親密的接觸。
這一路走來並沒有任何不妥的感覺。
在他看來,這種形似火焰的黑色氣焰應該是某種外放的氣息。
或者類似氣咧惖臇|西。
它雖然是看得見的,但是卻並非可以觸摸到的實質。
用比較現代通俗的話來說,這就是一種BUFF。
正是因爲這種BUFF的加持,所以匈奴和犬戎的騎兵纔會變得無比兇勐。
這讓陸言想到匈奴和犬戎這種蠻族部落之中,一向都是有祭司之類的人存在。
也許這些黑紫色氣焰的出現,就和這些祭司有關。
陸言略作回憶。
他記得匈奴所信仰的是薩滿教。
而犬戎所信仰的則是白狼。
兩者之間並無什麼特別的關聯,但是兩方騎兵的身上卻都是出現了相同的黑紫色氣焰。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想到這些路言對蒙恬問道:“匈奴大軍如今駐紮在何處?”
蒙恬回答道:“就在自此地向西三十里外。”
“我之前率領黃金火騎兵和匈奴就在那裏大戰,他們在獲勝之後便在那裏駐紮下來。”
聽到蒙恬的話,陸言不由的想到了犬戎騎兵剖挖大秦戰死將士們的五臟六腑的事情。
他們也許是需要這些五臟六腑去進行一些十分邪惡的祭祀。
蒙恬繼續說道:“他們駐紮在戰場上,我想要爲戰死的將士們收屍都做不到。”
說着蒙恬的臉上便露出一抹憤恨之色。
他深知,大秦戰死的將士們的屍體落入匈奴人的手中必然不會有好下場。
可是他對此卻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陸言的身上。
只要陸言可以找到破除這種黑紫色氣焰的方法,他立刻便會揮軍西上,從匈奴人的手中將戰死將士們的屍體奪回來,好生安葬。
陸言看了一眼天色對蒙恬說道:“你且按兵不動,晚上我會去匈奴大營看看情況。”
說着陸言又對謝卓顏說道:“你就留在軍營之中哪裏都不要去,以防對方襲營。”
謝卓顏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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