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是我儒家先賢孟子用來勸戒齊宣王實行仁術的一句經典。”
“我以此來告戒儒家弟子不可輕易殺生,當具有仁慈之心。”
“不知道何錯之有?”
腥寺勓砸捕际羌毤毸伎肌�
並不覺得小聖賢莊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君子遠庖廚,不就是應該如此嗎?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何止是錯,這簡直就是大錯特錯,和孟子之意南轅北轍!”
腥寺牭疥懷缘脑捘樕隙际锹冻鰡梭@之色。
陸言這麼說,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伏念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說道:“還請陸先生指點出錯誤所在。”
陸言澹澹的說道:“孟子藉此勸戒齊宣王實行仁術,告戒儒家弟子不可輕易殺生,要懷有仁慈之心。”
“這同樣也是治國理論,要以仁政治理天下。”
“可是伏念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儒家弟子已經曲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小聖賢莊沒有廚房,自然不會宰殺禽獸牲畜,也就不會有哀鳴之聲。”
“而儒家弟子聽不到這些哀鳴聲,又如何能夠生出惻隱之心?如何知道生命的可貴?”
“沒有惻隱之心,這仁的開端又在哪裏?”
“你的主張的確是讓儒家弟子遠離了庖廚,可同樣也讓儒家弟子遠離了仁。”
“這就如同空中閣樓,已經脫離實際,空有表面。”
“如此一來,豈不是曲解了先賢之意?”
“我說你們是南轅北轍,難道不對嗎?”
隨着陸言的話音落下,偌大的客棧之中,上百人齊齊陷入了安靜之中。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陸言。
以前聽說君子遠庖廚,所以小聖賢莊不設廚房,特意讓有間客棧負責餐飲時,腥诉�覺得儒家做得對。
可是此時聽到陸言的這一番話,儒家這分明就是將先賢的意思給曲解了呀!
聽不到哀鳴之聲,看不到禽獸之慘,又如何有惻隱之心?
沒有惻隱之心,仁又從何而來?
這仁、義、禮、智之中的仁可不就是成了空中閣樓,成了虛幻的嘛!
陸言又轉頭將目光看向昨日前來尋釁滋事的子慕幾人,澹澹的說道:“這沒有了仁,便要行霸道之舉。”
“這儒家小聖賢莊,倒是要變成法家的小霸道莊了!”
嘶!
腥寺牭疥懷葬崦孢@一番話,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殺人誅心!
簡直是殺人之心啊!
不由得,腥藢⒛抗饪聪蛄朔睢�
只見此時伏念面色蒼白,竟是隱隱有汗珠從額頭滴落。
顯然,他也是被陸言的這一番話給說的啞口無言了!
看到這一幕,腥硕际切闹幸惑@。
難道說伏念就要這麼敗了?!
不遠處的扶蘇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無比震撼!
當代大儒竟是辯不過一個說書先生?!
站在伏念身後的顏路和張良看到伏唸的情況,都是面露擔憂之色。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過失。”
過了許久,伏念終於是開口了。
而且一開口便是在承認錯誤。
他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說道:“君子遠庖廚,首先要歷經這些事情,聞哀鳴之聲,生惻隱之心,方纔有仁。”
“未曾經歷這些,又哪裏來的仁!”
種樹結果,這沒有種樹就想結果,最後也只能是空想罷了。
陸言微微一笑,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腥送欧鼏埖哪抗舛际菢O爲微妙。
當代大儒,能夠在大庭廣兄鲁姓J錯誤,有膽氣有魄力。
值得欽佩!
伏念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他承認錯誤之後又說道:“不過陸先生先前說我儒家弟子循規蹈矩,思想僵硬這一點,我依然不承認。”
陸言笑笑,說道:“《大學》是儒家經典嗎?”
伏念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是自然。”
陸言又問道:“《大學》講述的是什麼?”
伏念回答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此時陸言和伏念就如同老師和學生一般一問一答,卻並不讓人覺得有任何不妥。
而此時腥诵念^也有一個疑問。
這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又有什麼錯?
陸言澹澹的說道:“這是《大學》最核心最精妙的思想,但是同時也是你們的錯誤之處!”
嘶!
腥寺勓杂质侨滩蛔〉刮豢诶錃猓闹邢破鹆梭@濤駭浪。
陸言此言分明是將《大學》的核心思想給否定了,這等於是否定了整部《大學》!
要知道,這《大學》可是儒家最爲經典的典籍之一啊!
這可是得到無數人認可的學說啊!
他怎麼敢這麼勇啊!
面對腥四钦痼@,甚至是被震撼到的目光注視,陸言卻表現的十分平靜。
他既然這樣說,自然就有說服腥说陌盐眨�
伏念着實是沒想到陸言居然如此膽大包天,竟是直言《大學》的核心思想錯了!
這若是出自儒家弟子之口,那完全就是大逆不道,背棄祖宗之舉。
千刀萬剮都不爲過!
只是面對一臉自信之色的陸言,他忽然有些遲疑了。
難道《大學》真的錯了?
“何錯之有?”
這一次提問的人不是伏念,而是顏路。
一向表現澹定,與世無爭的顏路,臉色罕見的變得嚴肅起來。
腥舜藭r也都是無比的好奇,這《大學》究竟錯在哪裏?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們依照這樣的思想教導弟子,本意是要遵循先賢之意,教導棟樑之材,這是沒有錯的。”
“但是在你們儒家,一名弟子如果不按照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這條路來走,會如何?”
顏路回答道:“我們儒家不會有這樣的弟子。”
儒家教導弟子的宗旨就是如此,自然不會有陸言所說的現象出現。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你看,你們儒家弟子都在走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條路,沒有一個例外,你還說你們不是在循規蹈矩,不是思想僵硬?”
伏念蹙眉問道:“我們在走一條對的路,難道有錯?”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走對的路沒錯,但是束縛弟子思想,強迫弟子必須走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條路就不對了。”
“如果有弟子不按照這條路來走,輕則被你們斥責不成器。”
“重則被視爲離經叛道,面對這等嚴苛的責罰,弟子們自然不敢忤逆,紛紛以此爲路。”
“這樣一來,弟子雖然有達則兼濟天下的信念,可最後卻都變成了一個模樣。”
“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理解,所有人的腦子裏都是一樣的理念。”
“這跟傀儡又有什麼區別?”
“請問儒家弟子,你們自己的思想在哪裏?”
“除了先賢留下的東西,你們自己……又爲儒家創造了什麼新的價值?”
轟!
陸言的這一番話彷佛平地驚雷一般在伏唸的耳畔炸響。
伏念整個人都懵了。
沒有創新,沒有全新的領悟。
只是一味的學習和繼承,按部就班。
不正是循規蹈矩,思想僵硬的表現?
他們這些弟子除了繼承先賢理念,自己又爲儒家貢獻了什麼?!
第三百零三章 陸師!
偌大的有間客棧,上百名客人聚在一起,此時卻安靜的落針可聞。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陸言的身上。
有讚歎。
有喫驚。
也有震撼。
陸言那一番話當真如同驚雷一般在腥硕险憽�
小聖賢莊身爲儒家宗派,傳揚儒家學說,一直受到萬人敬仰。
在桑海城幾乎有大半的人認同儒家學說,也的確是在按照儒家學說來規範自己的言行舉止。
本以爲如此長久下去,遲早有一天可以成爲棟樑之材,成爲儒家之賢。
可是今日卻突然有人告訴他們,他們做錯了!
他們一直以來所堅持的理念,竟是完全在跟先賢們的意志背道而馳!
念及此,在場的所有儒家弟子的面色都是變得極爲蒼白!
這等精神上的衝擊,實在是太兇勐了!
他們甚至是眼神渙散,出現了精神崩潰的跡象!
不遠處。
大司命和少司命面面相覷,又將目光看向陸言。
她們此時的內心中都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陸言這一番話對儒家學說的打擊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這個陸先生,不是儒家弟子,又怎麼會對儒家學說如此瞭解?”
大司命很不理解。
這麼多年來,儒家有過很多敵人。
上一篇:洪荒:让你说书,你成神话大罗
下一篇:震惊!身而为佛的我居然屠了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