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那就是在大秦帝國,女人的穿着是比較開放的。
也就是說,他早就想過的絲襪和高跟鞋可以給謝卓顏安排上了。
就算不能穿出去,那在房間裏自己欣賞也是極好的。
“你在看什麼?”
就在陸言想到這些的時候,雪女忽然蹙眉。
因爲陸言此時臉上的笑容着實是有些……猥瑣。
高漸離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已經忍不住要將水寒劍拔出來了。
陸言回過神來,微笑着說道:“請不要誤會,我只是以前從未見過白髮女子,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抱歉,真是抱歉。”
聽到陸言的解釋,雪女也不再追究。
高漸離冷哼一聲,望着陸言的目光裏已經有警惕意味。
陸言也不在意,他又將目光看向蓋聶。
這位大秦帝國第一劍客,有着劍聖之稱的高人有一個很特別的設定。
那就是永不滿血。
可即便蓋聶永不滿血,也沒有人可以打得過他。
這就有點太過分了。
一直以來陸言都在好奇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今的蓋聶一旦滿血,實力是否可以比肩真仙?
至少以他的眼力來看,此時的蓋聶應該只有天人境。
具體實力的話,應該跟雙龍相差不多。
距離真仙境界也並不遙遠。
就在陸言觀察蓋聶的時候,蓋聶也在觀察陸言。
就如同庖丁所說,在蓋聶的觀察之中陸言就是一個普通人,看起來毫無武力。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在面對陸言的時候他的心裏總是有種隱隱的忌憚。
“這位先生似乎有傷在身?”
陸言看着蓋聶,忍不住想要出手了。
他要治好蓋聶的傷勢,然後看看如今滿血的蓋聶究竟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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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雖然有傷在身的,暗示遮掩的很好,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看穿的。
陸言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夠知道蓋聶有傷在身?
蓋聶看着陸言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傷?”
陸言笑着解釋道:“我除了是一個說書先生之外,還是一個大夫。”
“這望聞問切是一個合格的大夫必須要具備的能力,我能看出你有傷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腥寺牭疥懷缘脑挘屑毾胂耄加X得陸言的解釋合情合理。
就在腥苏f話時,庖丁也從後廚端着兩樣精美的菜餚過來,又吩咐石蘭爲陸言端來一罈酒。
陸言看着蓋聶,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讓我替你看看?”
蓋聶沉吟片刻,然後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
一方面,蓋聶並不想讓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底細。
另一方面,陸言自稱是大夫,也未必真的就是大夫。
到時候若是陸言要給他服用湯藥的話,萬一在其中加入劇毒又怎麼辦?
綜合多方面考慮,蓋聶還是決定慢慢養傷。
陸言對於蓋聶的拒絕倒也並不在意。
他願意出手救治蓋聶,本就是因爲好奇。
既然蓋聶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總不能在人家不願意的情況下強行出手。
到時候恐怕不是敵人也要被當成敵人了。
陸言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後便低頭開始喫自己的。
不一會兒功夫,盜蹠便回來了。
他一進門便對腥苏f道:“儒家出大事了!”
腥寺勓约娂妼⒆⒁饬年懷缘纳砩限D向盜蹠。
盜蹠對腥苏f道:“李斯帶着名家傳人公孫玲瓏正在和儒家比試辯合之術。”
“連戰連勝,根本無人是她的對手!”
腥寺勓远际菢O爲喫驚。
蓋聶說道:“這個公孫玲瓏能言善辯,是名家繼承人,最擅長詭辯。”
“儒家之人大多光明磊落,自然不是公孫玲瓏的對手。”
盜蹠繼續說道:“如今公孫玲瓏以白馬非馬之論大殺四方,儒家弟子無一合之敵!”
高漸離有些好奇地問道:“難道儒家弟子就沒有人可以勝過公孫玲瓏?”
盜蹠興致勃勃的跟腥酥v述先前發生在小聖賢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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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腥艘驙懝珜O玲瓏的詭辯之術而感嘆時,盜蹠將目光看向了陸言,問道:“你是何人?”
陸言回答道:“在下陸言,一個說書先生。”
盜蹠有些詫異的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說書先生,你好像對我剛纔說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
陸言笑着說道:“不過是偷換概念的詭辯而已,沒什麼值得稀奇的。”
腥寺牭疥懷缘脑挘樕隙际锹冻鲶@奇之色。
名家憑藉這詭辯之術縱橫無敵,幾乎沒有人可以在辯合之術上勝過他們。
如今連儒家都是喫了癟,陸言卻說名家的詭辯之術沒什麼值得稀奇的。
這未免也太瞧不起名家了吧!
盜蹠聞言立刻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這白馬非馬要怎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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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既然瞧不起名家的詭辯之術,那總要拿出些真本事的吧。
陸言笑着搖了搖頭,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盜蹠看到陸言搖頭,冷笑着說道:“我看你就只會說大話而已!”
“跟那些儒家弟子一樣,滿口大道理,其實狗屁都不是!”
陸言忽然問道:“請問,你爹是你爹嗎?”
盜蹠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我爹當然是我爹!”
陸言又問道:“那你爹是男人嗎?”
盜蹠翻白眼說道:“廢話!我爹當然是男人,我爹如果不是男人,怎麼可能會有我!”
陸言又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在座除去雪女之外的所有人,說道:“那你看我們這些人是男人嗎?”
盜蹠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們當然是男人。”
陸言笑着攤手說道:“你看,你爹是男人,我們也是男人,那我們就等於你爹……”
“你等等!”
這個時候盜蹠已經反應過來。
他沒好氣的對陸言說道:“你再罵?”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對付詭辯這種無賴手段,就要用無賴手段纔行。”
“你爹是男人,我們也是男人,那我們之間就是相同的,你要如何證明我們不是你爹呢?”
“白馬非馬也是如此,馬分黑白,不論白馬黑馬都是馬。”
“若想要破解這一詭辯,只需要在白馬黑馬之間找到一個相同點進行更換,讓公孫玲瓏難以自圓其說就好了。”
庖丁聞言有些好奇地問道:“那白馬和黑馬之間又有什麼相同點?”
陸言笑笑說道:“那白馬踏雪是公孫家的傳家寶,你就去找來一匹劣馬,說是你的傳家寶。”
“用你的傳家寶換她的傳家寶,她若是不願意,這詭辯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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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倒是一點不差。
而更爲喫驚的則是盜蹠,因爲荊天明就是用這種方法破解了白馬非馬之論!
“你你你!你剛纔難道也在小聖賢莊?”
陸言搖頭說道:“我一直在這裏喫飯,和大家聊天呢。”
雪女看着盜蹠那喫驚的模樣,問道:“怎麼了?”
盜蹠用極爲驚奇的目光看了陸言一眼,對腥私忉尩溃骸皠偫u天明就是在張良的授意下,用傳家的劣馬去賠公孫玲瓏的踏雪,然後破了這白馬非馬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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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又紛紛轉頭將目光看向陸言。
只見陸言臉上掛着湝的笑容,表現的極爲澹定,彷佛對於這一切都早有預料。
蓋聶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張良之前留下的迥抑械闹衿�
竹片上同樣預言了一些事情的發生。
陸言明明沒有去小聖賢莊,卻又對發生在小聖賢莊的事情極爲了解。
難道說陸言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說書先生?
這一刻,不僅是蓋聶心中有這樣的疑問,腥说男闹幸彩菍﹃懷院闷娴搅藰O點。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說書先生,究竟是什麼來歷?
盜蹠看着陸言,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言回答道:“我是一個說書先生。”
高漸離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問道:“你是哪一家的弟子?”
陸言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回答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繼承了百家之絕學,是百家之弟子。”
“並不分什麼儒家、墨家,亦或者是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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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人可以學到一家兩家之長已經是極爲不易。
陸言居然自稱繼承了百家絕學。
這牛皮吹得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盜蹠冷哼一聲說道:“看樣子不把你抓起來,給你喫一些苦頭,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先前一直在維護陸言的庖丁這個時候也有些無話可說了。
從陸言的表現來看,陸言的來歷一定並不簡單。
這個時候如果不能將陸言的底細審問清楚的話,腥丝峙聲形kU!
這時蓋聶忽然起身,他阻止了準備動手的盜蹠,說道:“他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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