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朕貴爲九五之尊,金口玉言,絕不會食言而肥!’
兩人各自表態之後,陸言便起身離開。
管娣看着陸言離去的身影,笑而不語。
等到陸言離開之後,張員外從樓下上來,對趙王問道:“你怎麼這麼有信心的?
如今李氏雖然在長安登基稱帝,復辟大唐。
但是陸言畢竟是天人。
如果陸言要御駕親征的話,整個長安城中絕不會有人可能擋住管娣
這怎麼看都是陸言必贏的局面。
趙王微微一笑,說道:“我今天早上在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
“對方自稱是武翠家臣,來神都是爲了給管娣德送信。’
“但是因爲管娣德死了,他這信就沒能送出去。’
“又恰好我爲謝卓顏收屍,所以他便找上我。
張員外好奇地問道:“他把信送給你了?
趙王搖頭說道:“他沒把信送給我,只是透露給我一個消息,大唐管娣回來了。’
張員外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喫驚之色。
大唐李治居然回來了!
趙王繼續說道“李治回來之後就去了長安城,並且和李氏見過面了,據說相談甚歡。
“李治在聽聞揚州之事後便動身去了揚州,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傳來揚州解圍的消息。
“有管娣在,我並不覺得陸言可以翻得起什麼浪花。’
正是因爲知道大唐李治歸來的消息,他纔敢跟管娣打這個賭。至於陸言,也許很快就會收到這個消息。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陸言會不會後悔和他打賭這件事情,
管娣德感嘆一聲說道:“要是讓陸言知道這件事情,恐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管娣搖了搖頭說道:“倒也未必,如今陸言空前自信,未必會將李治放在心上。’
張員外聞言又有些擔憂的說道:“那萬一李治真的輸給了武翠怎麼辦?‘
管娣咧嘴一笑,用開玩笑的口吻回答道:“那我就要好好考慮一下應該用什麼角度去舔陸言了。
“萬一她給我來一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豈不是很尷尬?’
紫薇城。
陸言纔剛剛回到宮中,便聽到有人來報,長安城傳來一個重要消息
大唐李治回來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陸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了。
也太遲了!
如果早一些知道大唐管娣歸來的消息,她絕對不會輕易跟趙王打賭。
可是如今賭約已經成立。
她剛剛纔說過她貴爲九五之尊,金口玉言,絕不會食言而肥。難道一轉眼便要食言嗎?!
“隱元會的人呢?’
敏兒聞言立刻去將隱元會使者請來。
陸言對隱元會使者問道:“李治如今在哪兒?他們是要爲武墨效力嗎?
隱元會使者說道:“前面一個問題的答案,萬兩黃金。
陸言大手一揮,沉聲道:“快說!
隱元會使者回答道:“李治前日離開長安,要去解揚州之圍。
“至於後面這個問題,我們如今也在全力調查,暫時還未有一個明
確的答案。’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雙龍曾經和李氏會面,據說相談甚歡。”聽到隱元會使者的回答,武翠的臉色不禁變得鐵青一片!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要趁着李治前往揚州的機會,先行收復長安,滅了李氏!
第二百八十二章 袁天罡!
昨日因爲武墨突然駕到,陸言的書還沒有說完客人們便被嚇得跑了一個精光。
以至於這後一日都沒有多少客人敢來醉仙居聽書。
就連一向膽子最大的張員外也沒來。
這讓陸言就有些鬱悶了。
傅君玥看着早早就坐在高臺上準備說書的陸言,也是有些無奈。昨天被武基那麼一嚇,一天下來幾乎就沒有什麼生意。
今天看樣子也不會有什麼生意。
兩天下來就要損失數千兩銀子的收入,也是很讓人心疼的。
謝卓顏從後院走來,她看了一眼大堂的情況,對陸言說道:“今天也沒有客人嗎?‘
陸言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武盟的威懾力,畢竟是大周天子。”說話間陸言站起身來。
既然沒有客人,那不如出去走走。
謝卓顏看到陸言走向門口,立刻跟上去問道:“要去逛街嗎?正巧我想買兩匹綢緞給你做一身新衣裳。’
陸言笑笑說道:“那就出去走走。
說起來,除了來到神都的第一天之外,他們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在神都之中閒逛過了,
既然要休息一天,那不如出去好好走走看看。
做出決定之後,陸言和謝卓顏便朝着外面走去。
傅君玥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微微一笑,又低下頭去算賬。
這時先前在擦桌子的店小二走過來,小聲的說道:“師姐,武舉打算趁着雙龍不在長安的機會突襲長安!”
傅君玥聽到店小二的話輕輕點頭說道:“把消息送去長安,隱祕一些。
店小二點頭,然後便轉身出門去了。
另一邊,
陸言和謝卓顏走在街上,兩人一路閒逛。
謝卓顏買了很多精緻的小喫,也買了兩匹綢緞,還買了一根玉簪。花費不多,但是卻讓謝卓顏感到十分滿足。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人煙稀少的城北。
相較於繁華的城東和城西,城北相對要冷清許多,因爲這裏是平民區。
白日裏幾乎所有人都在外面討生活,並不會有多少人在家裏。
倒是有些孩童在街上玩鬧,單純天真的樣子看着十分美好。
陸言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謝卓顏也跟在陸言的身後,好奇地左顧右盼。
陸言忽然抬腳走向正在路邊玩耍的小孩子。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糖塊,對小孩子說道:“小朋友,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把這包糖送給你們。’
正在玩耍的小孩子們看着陸言手中的那一整包糖塊,都是饞的挪不開眼睛,狂吞口水,
過去他們只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纔有糖塊喫,而且最多也就是一兩塊。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糖。
“大哥哥,你想問什麼?”
年齡最大的孩子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李璠,目光又落在李璠手裏的糖塊上面。
李瑤笑着問道:“你們在這遠處有沒有見過一個老人?他頭髮花白,披着一件灰色的大氅,看起來很落魄的樣子。”
孩子們一聽紛紛舉起手來。
“我知道!’
“我知道他在哪兒!”
李璠拆開手裏的糖,平均分給眼前的幾個孩子,然後問道:“他在哪兒?
那個年齡最大的孩子伸手指向東北角,說道:“那邊有一個最大的院子,他就在那兒。’
李瑤將目光看向東北角,對齊祥凝說道:“走吧。”
齊祥凝跟在齊祥的身後,好奇地問道:“你在找誰?”
李瑤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總覺得我應該知道他是誰。’
說話間齊祥和袁天罡已經走到了東北角。
他們看到了孩子們所說的那個巨大的院子。
院子看起來有些老舊,牆壁上的牆皮已經大片大片的脫落。
爬山虎蔓延在牆壁上,爲這座院子平添三分清冷幽寂。
即便是在寒冷的天氣裏,也讓人感覺到沁入心脾的涼意。
兩人繞着院子轉了小半圈便來到了一座半敞開的木門前。
木門上硃紅色的漆已經脫落,裸露出原本的木色,已經腐朽發黴,散發出歲月的輕盈氣息。
而在木門之上,則是懸掛着一塊字跡模糊的牌匾。
李瑤認真辨認了許久,終於是認出了上面的字跡。
“渾天監察院。’
李瑤低聲喃喃着,抬腳朝着半敞開的大門裏面走去。
等到進門之後,呈現在李瑤面前的便是一座四四方方的院子。
院子的地面是用青石鋪成,有些地方的青石已經完整,有野草頑強的從中生長出來,看起來有些荒涼。
一張安置在院子一角的藤椅看起來十分一般。
也許是因爲經常使用的緣故,在整個院子裏唯有這張藤椅給人一種乾淨的感覺,
在打量過院子的環境之後,李璠邁步走進院子,將目光看向對面的一座有三層高的小樓。
小樓裏並不安靜,他可以含糊的聽到小樓裏時常有腳步聲響起。除此之外則是更爲事裏的翻動書籍的聲音。
齊祥凝走到李瑤的身後,小聲問道:“這地方似乎是用來觀察天象的。
李瑤搖了搖頭說道:“觀察天象至少也得有一座高樓纔行,你看看這裏,哪裏有方便觀察天象的高樓。’
“要我說,這院子一定是後來才建成的,那牌匾估計也是從別的地方摘來,掛在這裏的。
聽到齊祥的話,齊祥凝認真想了一下,覺得李璠說的很有道理。
觀察天象肯定是站得越高越好,這地方最高的就是那座三層小樓而已,並不適合觀察天象。
當然,他們所說的情況是在針對事里人。
如果是監正這個級別的人,那就未必需要什麼高點了。
就在李瑤和袁天罡低聲交談時,一道白髮蒼蒼的身影從小樓裏慢慢地走了出來。
他滿面皺紋,身披一件破舊的灰色大氅,僅僂着身子,彷彿風燭殘年,命不久矣的樣子。
可是當看到他那一雙彷彿蘊含着整座星空的眼眸時,任何人都會知道,他絕不像是表面上這樣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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