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陸言看着韓世貞,詢問阿薩辛的下落。
韓世貞搖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阿薩辛一向都極爲神祕,韓世貞也只是見過阿薩辛兩次而已,根本不知道阿薩辛去了哪裏。
陸言深深地看了韓世貞一眼,說道:“看在你有問必答的份上,就給你一個痛快!”
韓世貞聞言臉色驟然一變,只是不等他做出其他反應,陸言便已經抬手將他擊斃!
周圍腥丝吹疥懷砸徽茖㈨n世貞擊斃,都是勃然變色,想要和陸言拼命!
陸言冷哼一聲,釋放出極爲驚人的威壓,將腥嘶罩。
面對陸言這泰山壓頂一般的威勢,腥肆⒖瘫惚粔褐频膭訌棽坏茫�
“念在你們都是被矇騙蠱惑的份上,我只誅殺惡首,饒過你們一次。”
“現在你們立刻扒掉這身皮,然後回家去吧,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偷偷傳教,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陸言環顧四周,似乎要將每一個人的模樣都銘記下來。
他收回威壓,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那張小花突然跳了起來,大呼一聲便朝着陸言衝過來!
噗!
陸言回身一甩衣袖,張小花的身體便倒飛出去,砰地一聲撞在柱子上,吐血而亡!
在這時又有兩人紅着眼衝向陸言,同樣都被陸言一掌擊斃,沒有任何心慈手軟!
在陸言連殺七人之後,剩下那些人呼吸着大堂裏那濃郁的血腥味,心底終於是生出了些許的恐懼。
陸言面色冷酷,沉聲說道:“現在立刻扒掉這身皮離開這裏的人可以活,還留在這裏的,死!”
腥寺牭疥懷缘脑挘⒖瘫銊邮职堑羯砩系陌咨庖潞皖^上的白巾,飛奔着逃出了客棧。
等到這裏所有人都跑光之後,陸言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具屍體,而後轉身離去。
此時的神都幾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四處都有白蓮社的信徒在傳教。
不過在達官顯貴居住的地方,倒還算是安寧。
趙王府。
李元霸已經在演武場站了三天。
陸危樓也在李元霸的面前站了三天。
除了陸危樓之外,還有明教右護法沉醬俠,左護法何方易,護教法王丁君。
面對以陸危樓爲首的明教一懈呤郑钤悦鏌o表情,彷佛面對的只是一個個木頭人。
但是瞭解李元霸的人都知道。
這些年來,李元霸越是憤怒的時候,表現的就越是平靜。
一旦這股憤怒被他宣泄出來,那他所能造成的破壞力,絕對是非常驚人的。
李元霸現在之所以不動,是因爲他知道自己的對手除了明教腥耍�有其他人。
如果要動手,即便是以他的實力也未必可以全身而退!
至於誅殺腥耍N爆武曌的想法,李元霸從未想過。
以前他就因爲種種原因無法擊敗武曌,在武曌獲得如此多高手幫助的情況之下,他想要擊敗武曌那就更不可能了。
陸危樓望着李元霸,說道:“趙王,喫些東西吧,不然你鐵打的身子也會扛不住的。”
李元霸望着神色澹然的陸危樓,問道:“本王想知道武曌許給了你什麼好處?”
陸危樓也不隱瞞,坦然回答道:“武曌答應確立我明教爲國教,同時會在你這趙王府原有的基礎上修建一座大光明寺,用來傳播我明教教義。”
“另外,你趙王府的牌匾已經被老夫親手摘掉,換上了大光明寺的牌匾。”
“老夫這麼做,你應該不介意吧。”
聽到陸危樓的話,李元霸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又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屋頂,問道:“你呢?武曌又給了你什麼好處?”
屋頂之上,一道身着紅衣,頭戴兜帽,裸露出精瘦上身的妖嬈身影緩緩浮現。
面對李元霸的問題,他用陰柔與陽剛並存的奇特聲音回答道:“武曌答應過我,會確立紅衣教爲國教。”
陸危樓聞言轉頭將目光看向阿薩辛,皺眉問道:“你一定要跟我爭嗎?”
阿薩辛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只是想要宣傳我心中的理想教義,並不是要跟任何人爭奪什麼。”
陸危樓看着阿薩辛那好似與世無爭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
他也沒有想到,武曌在聯絡他們明教的同時居然還聯絡了阿薩辛。
偏偏是阿薩辛!
他並不想與阿薩辛爲敵。
因爲阿薩辛是他在來到中原之後,唯一知心交心的朋友。
可如果阿薩辛要和他爭奪國教的身份,那他們之間必然會產生重重矛盾!
這一刻,陸危樓恨的不是阿薩辛,而是武曌。
武曌藉助阿薩辛來牽制陸危樓,又以他來牽制阿薩辛,這一手玩兒的着實是太噁心了!
倘若他可以從容退出倒也罷了。
可是這千載難逢的將明教確立爲國教的機會,他實在是不想錯過。
也是因此,他只能先嚥下這口惡氣,等解決了一切外在問題之後,再來處理他和阿薩辛的矛盾。
而這外在問題,自然就是趙王李元霸。
李氏宗親當中,唯一具有威脅到武曌可能性的人!
李元霸一直在默默觀察陸危樓和阿薩辛。
他看得出來陸危樓和阿薩辛之間相互認識,似乎感情不錯,但是又因爲國教的事情而存在矛盾。
如果他可以好好利用這個矛盾,也許可以扭轉如今的不利局面。
但是這個切入點卻是十分難以把握。
想到這些,李元霸忽然將目光看向陸危樓,說道:“陸危樓,我早就聽聞你的浮沉照影十分厲害,今日我們單打獨鬥一番,如何?”
陸危樓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李元霸有萬夫莫敵之勇,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人願意和李元霸單打獨鬥。
如果是年輕那會兒,他興許要試一試李元霸究竟是不是如同傳聞中那樣悍勇。
但是如今他老了,一切要以大局爲重,不會輕易涉險。
若非如此,上一次在少林寺面對陸言的飛刀威脅,他也不會選擇退走。
“我們明明可以圍攻你,用最小的代價擊敗你,老夫爲什麼要跟你單打獨鬥?”
聽到陸危樓的回答,李元霸知道自己想要和陸危樓單打獨鬥是不可能了。
他伸手握住金錘,將這一對巨大的金錘舉了起來。
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現在他就要突圍離開!
李元霸手中一對金錘足有八百斤重,但是在他的手中卻如同羽毛一般輕盈。
隨着一陣破空聲響起,李元霸的身影已經悍然衝向陸危樓,右手金錘由上而下砸向陸危樓!
陸危樓抽身後退,其他幾位明教高層也是飛退。
轟!
李元霸一錘轟在地上。
以演武場爲中心,方圓數里之內的地面劇烈震顫,宛如地龍翻身。
而演武場上那堅硬的地面也被錘出一個巨大的深坑,蛛網一般的裂縫蔓延向四周,發出巨大的聲響!
陸危樓站在院牆之上,看着地面的情況,臉色極爲嚴肅。
李元霸這一錘樸實無華。
可如果被錘中,那就不是受傷不受傷的問題了。
那是死了之後還能不能保存全屍的問題!
“難怪武曌一直不敢跟李元霸動手。”
“李元霸可以失誤很多次,但是隻要他的對手失誤一次,那就得死!”
就在陸危樓想到這些的時候,沉醬俠和何方易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現在李元霸的身後,想要偷襲李元霸!
李元霸左手一抖,那巨大的金錘便旋轉起來,將身後擋得密不透風。
沉醬俠和何方易見狀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他們若是出手強行攻擊李元霸,一旦被這金錘掃中,那可就糟了!
所以在沒有萬全把握擊敗李元霸的情況之下,他們只能再次退去。
呼!
李元霸忽然雙手抓住金錘原地旋轉起來。
隨着他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演武場上頓時響起一陣風雷之聲!
飛沙走石,聲勢浩大!
陸危樓看着那席捲四方的颶風,臉上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李元霸這一錘比起先前還要更加兇悍,若是被擊中整個人只怕都要被錘成肉醬了!
就在陸危樓小心提防着李元霸這一錘的時候,只聽到嗖的一聲,那颶風之中便有一道殘影飛出,直奔遠方而去!
看着那如同一顆流星一般飛遁的殘影,陸危樓不禁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操作?!
原來,李元霸飛速旋轉金錘並非是爲了要一錘砸死誰,而是爲了藉助這旋轉之力將金錘擲出,然後藉助這巨大的慣性逃離趙王府!
以先前的聲勢來看,李元霸這一“飛”只怕要飛出神都了吧!
想到這裏,陸危樓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他真是怎麼也想不到李元霸居然會想到如此奇特的逃跑方式!
而且是絕對沒有人膽敢阻攔的逃跑方式!
轟隆!
十多里外,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之聲。
陸危樓他們身在趙王府都清楚的感覺到地面在劇烈震顫。
那十多里外李元霸墜地的地方,只怕這震顫要更加兇勐!
“他墜地之後絕對不可能安然無恙,過去看看!”
陸危樓當即做出決定,要去看看李元霸的情況。
明教腥肆⒖谈陉懳堑纳磲岢艂鱽韯屿o的方向奔去。
阿薩辛則是不遠不近的跟在陸危樓的身後。
……
時間回到李元霸“飛”走之前。
陸言剛剛走到醉仙居的門口正要進去,忽然心有所感,將目光看向趙王府的方向。
他可以感知到,那邊有極爲驚人的戰鬥波動。
似乎有人正在對戰。
就在他想到這些的時候,遠方的天空之上突然有一道殘影自他的視野當中一閃而過。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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