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陸言看着上官海棠心慌意亂的樣子,不禁大笑起來。
等到上官海棠出去之後,陸言才脫掉衣服,在浴桶當中坐下。
他按照上官海棠的叮囑,在沐浴時咿D《紫霞功》,很快他就感覺到身體上出現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覺,有些癢,又很舒服,相當奇特。
不知不覺間便是大半個時辰過去,陸言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浴桶。
先前浴桶裏的水是青綠的顏色,此時卻變得寡淡,近乎於透明,其中蘊含的藥力,基本已經被他吸收乾淨。
再看他的身體,原本青腫的地方,此時已經基本恢復,內力也已經恢復大半,都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他的狀態就可以恢復到巔峯時期。
“這藥浴,效果真是驚人!這樣一來,我每天至少可以和大哥切磋兩次!”
陸言從浴桶當中出來,擦乾淨身子,原本打算直接躺下休息,但是鬼使神差的,卻是換上衣服出了門。
他看到上官海棠的房間裏還亮着燈,便去廚房裏弄了一些點心和新鮮的瓜果,然後來到上官海棠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請進。”
房間裏傳來上官海棠的聲音,陸言推開房門走進去。
第三十九章 撫琴而歌
陸言走進房門,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上官海棠。
皎潔的月光傾灑在上官海棠的身上,將上官海棠映照的像是一個玉人,清雅純潔,那隨意散亂的三千青絲隨風飄蕩着,好像有拂動人心的魅力,令陸言一陣失神。
“你在看什麼?”
上官海棠看着陸言呆呆的站在門口的模樣,心裏莫名的有些羞怯。
陸言聞言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我給你送一些點心和水果。”
說着,陸言就走到桌前,將點心和水果放下。
按理說,放下東西之後陸言就該走的,但是看着站在窗前月光下的上官海棠,他又不捨得就這麼離開。
“你幹嘛一直這麼看着我?”
上官海棠很想無視陸言的目光,但是她真的做不到,此時她心跳的厲害,好似有小鹿在亂撞。
很莫名其妙的感覺。
也是過去從未有過的感覺。
陸言再次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藉口說道:“那個,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上官海棠聞言說道:“我只是隨手給你配一些藥而已,不必這麼客氣。”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回來給我報信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陸言突然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陸言離開,上官海棠不禁愣了一下,不等她回過神來,陸言卻是又回來了。
不過這一次,陸言的手裏多了一張紙條。
陸言拿着紙條,就像是拿着一塊燒紅的炭一樣,感覺燙的厲害,心裏也慌得很。
“這個給你。”
陸言把紙條放在桌子上,轉身又一次離開,不過這一次他帶上了門,想必是不會再回來了。
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間,陸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懊悔之色。
“陸言啊陸言,面對東方不敗的時候你都沒怕,你說你剛纔慫什麼呢!”
……
翌日一早。
陸言早早起牀,準備去大堂喫早飯,路過上官海棠的房間時,房門恰好打開,一襲白裙的上官海棠從房間裏走出來,她看了一眼陸言,臉色忽然一紅,轉身匆匆下樓。
陸言看到上官海棠那羞澀的模樣,心裏忽然有些開心,走起來的腳步頓時也輕快了不少。
秀才看着下樓來的上官海棠,有些驚訝的說道:“咱們客棧什麼時候住進來這麼一位姑娘,我怎麼沒見過呢?”
老白摸着下巴,說道:“我也沒見過,不過比起掌櫃的還是差了一點,沒什麼好看的。”
一旁,櫃檯後面的佟湘玉聽到老白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老白,你過來,額跟你商量一下漲工錢滴事情。”
秀才聞言愣了一下,旋即舉手說道:“掌櫃的,我也覺得你比她漂亮。”
佟湘玉白了秀才一眼,說道:“讀書人果然油嘴滑舌,沒一個正經!”
秀才:“……”
這時,陸言也走下樓梯,他看了一眼已經在桌前坐下的上官海棠,便走過去坐在上官海棠的對面。
“海棠,你想喫什麼?”
“什麼都可以。”
上官海棠很努力的保持鎮定。
陸言微微一笑,朝着大嘴喊道:“大嘴,來兩份豆漿油條,再來一份小菜!”
這時,喬峯也走下樓來,他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陸言和上官海棠,便過來一起坐下。
等到喫完早飯,陸言三人便朝着城外走去,又來到昨天切磋的地方,開始新一次的切磋。
這一次,喬峯依然動用五成實力,陸言雖然還是打不過喬峯,但是卻不像是昨天那樣只能招架,偶爾還能還手一下,對喬峯造成一定的威脅。
一番切磋之後,陸言又重新變得鼻青臉腫。
中午回去洗藥浴,下午又接着切磋,傍晚再洗一次藥浴,晚上又接着切磋。
這一天下來,藥浴雖然可以幫助陸言恢復內力和肉身創傷,但是精神上的損耗卻是恢復不了的,所以在晚上切磋的時候,陸言只是支撐了一會兒,便有些頂不住了。
喬峯看到陸言狀態不對,便及時收手,說道:“二弟,你不要急於求成,需要循序漸進,慢慢來。”
陸言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苦笑一聲,說道:“大哥說的有道理,是我太着急了。”
上官海棠走過來,將一粒藥丸遞給陸言,說道:“這是醒神補腦的藥,你喫一粒會好受一些。”
陸言點了點頭,接過藥丸吞進肚子裏。
喬峯見狀,有些遲疑的說道:“不如明天休息一天,後面再繼續切磋吧。”
陸言想了一下,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快一點讓我恢復過來?”
喬峯搖了搖頭,他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快速的恢復精神力。
上官海棠關心的看着陸言,說道:“你太着急了,把自己繃得太緊了,你需要好好放鬆一下心情,比如說看看山水風景,賞賞花,這樣才能恢復得快一些。”
喬峯贊成道:“上官姑娘說的在理。”
陸言想了一下,問道:“聽音樂可以嗎?”
……
客棧大堂。
上官海棠看着坐在一架古琴前的陸言,有些驚奇的問道:“你還會彈琴?”
喬峯也是十分驚訝,他也沒想到陸言居然如此的多才多藝。
陸言點了點頭,當初他抽獎得到大師級琴藝,一直沒有用過,如今倒是可以拿來陶冶一下情操。
在腥似诖哪抗庾⒁曄拢懷暂p輕撥動琴絃。
隨着悠揚的樂聲響起,陸言也情不自禁的唱了起來。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清風笑竟若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客棧三樓的走廊上,身着綠裙的任盈盈倚欄而立,一雙清亮的眼眸極爲喫驚的看着正在彈琴的陸言。
她是被悠揚的琴音和瀟灑不羈、豪情萬丈的唱詞給吸引過來的,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撫琴高歌的人居然會是陸言!
“他竟是也懂得音律……”
任盈盈望着沉浸在音樂之中的陸言,臉上的神色不禁變得十分複雜。
第四十章 黃金單抽!
等到陸言唱罷,喬峯便有些興奮的鼓起掌來,“好曲,好歌!當浮一大白!”
說着,喬峯便端起面前的海碗,一飲而盡!
上官海棠望着陸言,一雙明媚的眼眸裏滿是驚豔之色。
這詞曲江湖氣十足,比起那些傳世經典,也是毫不遜色!
“我從未聽過這首曲子,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
陸言回答道:“曲名《滄海一聲笑》。”
上官海棠聞言輕輕點頭,說道:“好一個滄海一聲笑!”
這時,任盈盈的身影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她懷中抱着一架古琴,對陸言問道:“陸先生,這曲譜,是你自己寫的嗎?”
陸言看到突然出現的任盈盈,不禁微微皺眉,他沒想到任盈盈居然還住在客棧裏,沒有離開。
他想了一下,搖頭說道:“這不是我寫的。”
任盈盈聞言說道:“不知這曲譜出自哪位大家之手,陸先生可否代爲引薦?”
陸言再次搖頭,回答道:“如今就連我也許都見不到他了,又如何爲你引薦。”
任盈盈有些遺憾的嘆息,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說着,任盈盈將懷中古琴放在桌子上,對陸言問道:“陸先生,可否聽我彈奏一曲?”
也不等陸言做出回應,任盈盈便以素手撥動琴絃。
樂聲如泉水叮咚,自任盈盈的指尖流淌,令整座客棧又陷入安靜之中。
一首曲子彈罷,腥嘶剡^神來,交口稱讚。
即便是上官海棠也是用欣賞的目光看着任盈盈,別的不說,單單論琴藝的話,也許任盈盈還要在陸言之上。
任盈盈對腥宋⑽⒁恍Γ謱﹃懷詥柕溃骸瓣懴壬誀懭绾危俊�
陸言深深地看了任盈盈一眼,說道:“如果你問的是琴藝,我的回答是很好。”
任盈盈抿了抿脣,說道:“陸先生應該知道,我問的不是琴藝。如今陸先生已經跟東方不敗交過手,也該知道,單打獨鬥,你並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說着,任盈盈又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喬峯,補充道:“即便陸先生有義兄相助,想要擊殺東方不敗,也並非易事。”
陸言搖了搖頭,說道:“你與其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不如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興許會遇到比我更適合的人。”
雖然任盈盈早就已經做好了再次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但是當真正面對陸言的鐵石心腸時,她的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合則兩利的事情,陸言爲什麼要一而再的拒絕。
此時她也已經意識到,她是不可能從陸言這裏得到幫助的。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做無用之功,抱起古琴,朝着陸言微微鞠躬,便轉身上樓去了。
……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陸言除了按部就班的說書之外,便是和喬峯切磋。
在這種高強度的切磋之下,陸言的實戰經驗也是急劇提升,雖然依然還不是喬峯的對手,但是至少也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大宗師了。
如果再對上東方不敗,絕不會再像是上一次那樣狼狽。
一眨眼間,便是七天過去,時間也來到八月份,又在七俠鎮停留將近十天的喬峯終於是又要啓程,準備返回大宋王朝。
官道上,喬峯望着陸言和上官海棠,說道:“二弟,上官姑娘,就送到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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