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這些人就跟當初我們在雁門關外遇到的那些契丹供奉一樣,都是被養壞了的廢物。
對於絕大部分武者而言,成爲無雙大宗師便是武道盡頭。
倘若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成爲行者,那就更是了不起了。
至於天人,有些人想都不敢想。
也是因此,行者就算是大部分武者當中的天花板
有些人成爲行者之後,會銳意進取,即便不能成爲天人,也希望自己可以在武道之路上走的更遠。
而有一些人則是在成爲行者之後,坦然的放棄繼續前進,轉而投入各大豪強勢力,成爲供奉或是門客,享受榮華富貴。
後者雖然是行者,但是多年不思進取,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也就是憑藉境界差距壓制一下無雙大宗師。
若是對上其他豪強勢力的供奉門客,還可以應付一下。
可碰上陸言和謝卓顏這種行者之中最爲頂尖的存在,那幾乎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其中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當然,陸言在面對這些行者的時候並不會有什麼是瞧不起之類的想法。
人各有志。
大家追求不同,選擇自然不同。
這沒有什麼好說的。
謝卓顏輕輕點頭,說道:“走吧。”
陸言起身,將行李收拾好,然後便和謝卓顏出門上馬,直奔神都去了。
就在陸言和謝卓顏離開沒有多久。
一道高挑身影忽然出現在酒館門前。
她容貌極爲美麗,氣質超凡脫俗,身着青白道袍,手持拂塵,飄然欲仙,竟不像是凡塵中人
當聞到酒館之中的血腥味時,她不禁皺起眉頭來。
“來遲了一步嗎?
說話間,這坤道便邁步走進酒館之中。
等看到這躺在酒館地上的三十多具屍體時,她輕輕嘆了口氣。“福生無量天尊。’
坤道退出酒館,隨手一甩拂塵便將本就千瘡開孔的酒館擊潰。
而後一把火點燃了酒館化作的廢墟,算是爲死在裏面的人建了一座墳。
在誦經超度這些亡魂之後,坤道才又將目光看向神都方向,快步朝着神都而去。
神都作爲如今的大唐經濟文化政治中心,繁華程度要遠遠勝過長安
陸言和謝卓顏來到神都的第一天,便被這裏的熱鬧景象所吸引,一直在城中逛到晚上宵禁時分纔回到客棧休息。
第二天一早,謝卓顏原本還想繼續逛街,卻被陸言給拒絕了。因爲他要找工作,
沒錯,來到了一個新的王朝,怎麼能不繼續說書呢。
謝卓顏聽到陸言要找酒樓說書,那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你是要說新書?
陸言點頭,當然是要說新書。
謝卓顏有些好奇,問道:“你什麼時候寫的新書?我爲什麼從來沒有見過?’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書都被記錄在我的腦海當中,不需要寫。
說話間陸言已經走出客棧,他要去找神都最大的酒樓,然後在那裏說書,
昨日在神都逛街時,陸言就已經在留心觀察
神都最大的九樓叫做醉仙居,樓高三層,佔地極廣,往來客人絡繹不絕。
如果在此地說書,所產生的影響力一定十分巨大。
陸言和謝卓顏便直奔這醉仙居而去。
此時還是早上,不到已時,所以即便生意一向極好的醉仙居也並沒有太多客人。
店小二正在擦桌子,眼前陸言和謝卓顏進來,立刻便迎了上來。“兩位客觀是要用餐?請問是在大堂還是雅間?”
陸言問道:“你們掌櫃的在嗎?我想跟他聊聊。”
店小二聞言立刻伸手指向正站在櫃檯後面的一個窈窕女人,說道:“那便是我們醉仙居的掌櫃。’
陸言倒是沒想到醉仙居的掌櫃居然會是一個女人。
這位女掌櫃身着一襲翠綠衣衫,烏黑秀髮高高挽起,皮膚細膩淨白姿容豔麗,看起來嫵媚動人。
陸言在略作打量之後,便朝着這位女掌櫃走去。
“這位掌櫃的不知道如何稱呼?
正在算賬的女掌櫃抬起頭來看了陸言一眼,輕聲說道:“你就叫我傅君玥吧,你找我有事?”
陸言點頭,說道:“在下是一個說書人,想要在貴酒樓說書,不知道掌櫃的意下如何?’
傅君玥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
對於別家酒樓而言,也許需要一個說書先生來招攬生意。
但是他們醉仙居的生意每天都好得不得了,完全沒必要請一個說書先生給自己添麻煩。
對於傅君玥的拒絕,陸言也不意外,他微微一笑,說道:“還請掌櫃的給我一個機會。
傅君玥看到陸言彬彬有禮,倒也不說重話,只是再次拒絕道:“我們酒樓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空位都用來撐起飯桌,實在沒地方給公子說書。
陸言忍不住問道:“真的沒有任何機會?”
傅君玥看了陸言幾眼,又看了一下容貌青城的謝卓顏,說道:“也不是沒有機會。’
“你說書賺到的賞錢,三七分成。’
“我七你三
陸言苦笑一聲,說道:“掌櫃的,你這有點過分了,至少也得五五分成吧。
雖然陸言對於金銀並不在乎,但是這不代表他可以隨便被人欺負呀
傅君玥只是輕輕一笑,卻讓人覺得嫵媚無比,她指了指外面,說道:“你可以去其他酒樓隨意找一個說書先生問問,讓他們三七分成,他們願不願意來我這裏說書。
陸言有些無奈。
醉仙居生意這麼好,每天客人那麼多。
這三成分成估計就要比在其他酒樓說書的五成分成還要多了。“那如果我說的書特別火爆呢?‘
“六四,五五,你說的書越火爆,你的分成就越多。’
傅君玥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人,只要陸言說書說的厲害,那多分點錢也合情合理。
陸言抱拳拱手,說道:“那就多謝掌櫃的了。’
“不過還請掌櫃的爲我和家妻提供一個住處。’
傅君玥輕輕點頭,說道:“正巧後院還有一間空房,你們可以自己打掃一下,不過用具需要你們自己採購,這裏沒有多餘的。
陸言再次向傅君玥道謝,然後便和謝卓顏去後院打掃房間去了。等到陸言和謝卓顏進入後院之後,那擦桌的店小二便湊了過來。“師姐,咱們爲什麼要收下這個說書先生啊?”
傅君玥瞥了一眼店小二,說道:“最近發生在長安城的事情,你沒有聽說嗎?‘
店小二回答道:“當然是聽說了的。”
傅君玥繼續說道:“據說,殺死武氏子弟的是一男一女,男人書生打扮,手持一把怪異鐵扇。女人黑衣,容貌傾城,揹負紅漆劍匣。
聽到傅君玥的話,店小二不禁愣了一下。
因爲陸言和謝卓顏的形象完美符合傅君玥所說的這兩人。
也就是說,剛纔那一男一女就是殺了武氏子弟的人!
傅君玥輕聲說道:“他們曾經放出豪言,要來神都,沒想到居然真的來了,還來到了我們這裏。
店小二看着傅君玥,低聲道:“師姐,你是想
傅君玥的眼底閃過一抹仇恨的光芒,輕聲道:“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我們的朋友。
傅君玥爲陸言和謝卓顏提供的房間不算小,空間很大。
他們沒花費多少力氣就將房間打掃出來,又去街上採購了大量的生活用品。
等到他們忙活完了,時間也來到午時,
這個時候的醉仙居當中已經忙碌起來。
不多時大堂裏便基本上座無虛席,
而腥艘贿厗孙垼�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向矗立在櫃檯旁邊的一座小臺子。
以前的時候,醉仙居里可是沒有這個小臺子的。
也不知道這小臺子是幹嘛用的。
就在腥撕闷嬷畷r,換了一襲藍衫的陸言手中端着一壺酒登上了小臺子,然後在臺子上的圓凳上坐了下來。
啪!
陸言用他那無雙擊口技模擬出拍擊驚堂木的聲響
腥寺牭竭@一聲脆響,都是下意識的轉頭將目光看向陸言。
陸言微微一笑,朗聲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腥寺牭疥懷赃@首詞的上闕,臉上都是露出些許的驚訝之色。傅君玥也是對陸言刮目相看。
她沒想到陸言不光武功高強,這詞寫的倒也不賴,有些文采。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腥寺牭疥懷詫⑦@首詞的下闕念出,都是鼓起掌來。
“好!‘
“這位公子好文采!”
“好詞好詞!‘
陸言看着正在鼓掌的腥耍⑽⒁恍Γf道:“在下陸言,乃是一個說書人,今日在此登臺,是爲了將一個故事帶給諸位。”
腥说呐d致先前就已經被陸言這首詞被帶動起來。
此時聽到陸言說要說書,腥艘捕际呛闷嫫饋恚胍狸懷詴f出怎樣一個故事。
陸言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今日咱們要說的這個故事,它發生在東漢末年。”
綜武世界並無漢朝,因此腥艘膊恢狸懷运f的東漢末年究竟是哪一年。
不過這並不妨礙腥寺爼�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漢朝自高祖斬白蛇起義,一統天下,後來光武中興,傳至獻帝,遂分爲三國。’
“而這一切,還要從柏、靈二帝說起
第二百四十章 純陽弟子於睿(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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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陸言正在說書。
另一邊的武府卻是收到了一個壞消息。
武承嗣和武三思派去截殺陸言的兩個行者,以及八個無雙大宗師全部都死了!
一個活着回來的也沒有!
要不是他們又派出人去探查情況,恐怕現在還不知道呢!
“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來歷,居然能夠同時殺死這麼多高手!”
武承嗣極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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