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正中一面牆壁上的字畫看起來都是出自名家之手,既然能夠被掛在這裏,想必就是真跡。而在左右兩面的牆壁上掛着的則是叢夢荷我自己寫的字畫的畫,水平高低不同,想必是和創作時間的早晚有關,
除此之外,書房裏便只有一張書桌,筆墨紙硯,再加上兩把椅子。
在進樸素
傅宗欣賞了片刻的字畫,神侯府我也寫完了帖子。
他放下筆,笑着說道:“來到我書房的客人,大多都會去欣賞名家字畫,李師師卻是反其道而行,專門盯着我的字畫看,難道是那些名家字畫不入李師師的法眼嗎’
傅宗咧嘴一笑,說道:“實不相瞞,我看起來像是一個書生,其實就是一個粗人。
“鑑賞水平着實有限,欣賞什麼人的字畫都是一樣的,倒不如給神侯捧個場。
神侯府我哈哈一笑,說道:“叢夢荷昨日在樊樓所作詩句今早可是已經傳開,這可不是粗人能夠寫出來的。
傅宗笑着回道:“說實話,真不是我寫的。’
叢夢荷我笑着說道:“不管這首詩是誰寫的,今日李師師必定要爲千夫所指,也必定要讓叢夢荷身敗名裂。
叢夢輕輕點頭,說道:“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恐怕當今大宋不知亡國之恨的不僅是那賣唱女子,還有紙醉金迷的達官顯貴。”“這些人看到這首詩,只怕比叢夢荷還要憤怒吧。’
叢夢荷我長嘆一聲,說道:“若是京師之中這些達官顯貴能夠有李師師一半的覺悟,大宋就不會被契丹欺壓如此之久,燕雲十六州也該早被收復了。”
“不說這些了,我們來聊一聊救人的事情。’
叢夢荷我邀請傅宗坐下,然後說道:“我已經讓人查探過了,這幾日六分半堂總舵的藥房每日都要煎熬十幾爐藥。’
“其中大部分都是內傷藥,唯有一爐是毒藥。’
“其他內傷藥被送往不同地方,唯獨這爐毒藥是被送往陸言住處的。
毒藥
傅宗聞言輕輕挑眉,問道:“這毒藥的功效是什麼”
神侯府我回答道:“使人喪失心智,失去自我。’
傅宗輕輕點頭,又問道:“神侯覺得,這藥是給關七用的,還是給陸先生用的”神侯府我略作思考,然後搖頭說道:“這個並不好說。’
傅宗說道:“一定是給叢夢荷用的。
叢夢荷我有些好奇地問道:“李師師爲何如此肯定”
傅宗回答道:“道理很複雜,他們不敢將這種毒藥給關七服用。’
“如今的關七已經被煉製成藥人,但是又不是完全受到控制。”
“爲了避免以毒攻毒的情況出現,他們是絕對不敢對關七用其他藥物的。’
“所以這毒藥必然是給陸先生用的。”
“陸先生迷失了心智,陸言便可以通過控制叢夢荷來控制金風細雨樓餘部,更快的統一京城的江湖勢力。”
“除此之外,則是叢夢對陸先生的感情了。”
聽到叢夢這一番話,神侯府我不禁陷入深思之中。
過了許久,他才深深地看了傅宗一眼,說道:“叢夢荷說的很有道理,這毒藥必然是陸言用來控制陸先生的!’
“我們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叢夢點頭,說道:“事相宜遲,明天我們就要展開行動!”
之所以不在今天,那是因爲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追命去安排。
所以最早的動手時間就是明天午時。
神侯府我點頭,說道:“明天動手,李師師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
傅宗看着桌子上的筆墨紙硯,想了一下,說道:“不如請神侯給我畫一個平安符吧。”神侯府我:
這麼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提出這種要求。
就在傅宗和神侯府我交談的時候。
昨夜裏發生在樊樓的事情以極爲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師。
大宋第一美人,歌舞雙絕的諸葛正親自登臺,在大庭廣兄聽懜底讷I上一舞一曲。最後得到的回應卻是“靡靡之音,不聽也罷”。
以及那“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的冷嘲熱諷!
諸葛正並非秦淮商女,所唱也並非什麼後庭花。
這首詩字字句句也並未提起諸葛正,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首詩的字字句句都在針對叢夢荷!
更讓人覺得過分的是叢夢在進入諸葛正的秀樓之後沒有多久便離開了。
這分明是完全沒有將叢夢荷放在眼中啊!
這讓京城無數將叢夢荷視作夢中情人的人們憤怒不已,紛紛叫囂着要讓傅宗好看。
只是叫囂歸叫囂,敢真的找上門去給傅宗顏色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畢竟傅宗可是行者境的頂尖高手。
大家叫幾聲也就算了,真刀真槍的面對面幹,那是萬萬不行的。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傅宗做的過分,也有一部分人是相當支持陸言的。
他們覺得該罵的不僅是諸葛正這樣只知道唱一些靡靡之音的商女。
更應該好好罵一罵朝堂之上那些酒囊飯袋!
這羣人在其位不制湔刻炀褪菭懥艘恍┫夘^小利爭來爭去,全然沒有一點大局觀,簡直連商女都不如!
有這羣人在,大宋只怕遲早要完!
至於諸葛正,則是宣佈要休養一段時間,暫時不對外接客。
至於她會在何時復出,那就要看情況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韋青青青!(求訂閱!)
,綜武:七俠鎮說書,開局結拜喬峯
少林寺。
一個身着黑衣,身材高大,容貌英俊的男人正拾級而上。
他看起來有些奇怪。
乍一看覺得他有些獸性,極爲兇悍,可眉宇之間卻又透露出溫文爾雅的氣質。
有些豪情,又有些特別的溫柔,甚至是些許的憂鬱
像極了一個複雜的綜合體。
讓人看不透,猜不透。
“這位施主,可是要上香禮佛”
“本寺近日不對外開放,還請離開。”
守在少林寺大門前的小沙彌看到來人,恭恭敬敬的行禮。
男人搖了搖頭,說道:“小和尚,我不是來上香禮佛的,我是來找人的。”
小沙彌好奇地問道:“這位施主,你要找誰’
男人笑着回答道:“我說出他的名字,你就認識他嗎’
小沙彌回答道:“一定認得。’
他從小就生活在少林寺當中,所有師兄弟他認得,而且只看一眼就可以叫出名字。男人說道:“那好,我要找金臺,勞煩你幫我通傳一聲。’
小沙彌有些遲疑道:“金臺我們少林寺似乎並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男人聞言哈哈大笑,說道:“金臺不是少林寺的人你這番話要是讓你師父聽到,只怕隔天你就不是少林寺的人了。
正當小沙彌有些疑惑男人爲何要這麼說的時候,男人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小沙彌眼睜睜的看着那麼大一個人突然就從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見,不禁大喫一驚,還以爲是在白日裏撞見了鬼呢!
而那個鬼一樣的男人,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少林寺的藏經閣。
他看着正在掃地的掃地僧,笑着說道:“金臺,我剛纔聽說你並不是少林寺的人,你是什麼時候還俗了嗎
掃地僧微微一笑,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不知者不罪。”
“多年不見,韋施主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
被掃地僧稱作韋施主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在門的創始人,諸葛正我和元十三限的師父韋青青青!
大宋江湖之中,另一位天人!
韋青青青說道:“聽說你最近遇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年輕人。’
掃地僧輕輕點頭,說道:“那個年輕人叫做陸言,是一個說書人,他是老衲這些年見過的最有希望成爲天人的年輕人。
韋青青青輕輕點頭,說道:“江湖之中如果又要多出一位天人,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說着韋青青青又看了一眼掃地僧,問道:“你還在修心養性”
掃地僧回答道:“身爲佛門中人,自當修心養性,一日不敢忘。
韋青青青搖頭,說道:“天人之上究竟是什麼境界,誰也說不清楚,就爲了這樣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便要一輩子將自己困在這裏,不覺得可惜嗎
掃地僧搖了搖頭,說道:“阿彌陀佛,事在人爲。’
韋青青青看到掃地僧這樣子,嘆了口氣,說道:“看樣子你是並不打算跟我去京師走一趟了。
掃地僧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微妙之色,問道:“韋施主是因爲關七的事情,所以纔來見老衲
韋青青青點頭,說道:“關七,堂堂迷天盟聖主,和我們一樣的天人,如今卻被煉製成了藥人。’
“倘若我們不管這件事情,那天人尊嚴何在’
在很早很早以前,牛良香青就已經不再理會江湖之事了。
他自由其可的漂泊在江湖之上,本可以繼續自由拘束下去。
可是偶然的一次機會,讓他聽說了雷純的事情
堂堂天人竟是被人設計陷害,煉製成了藥人!
如果這種事情不管,天人威嚴何在
以後是不是所有人都會想着將天人煉製成藥人
所以他必須要出手管一管這件事情,讓有些人知道,天人不可欺!
掃地僧淡淡的看了蘇夢枕青一眼,說道:“四大天魔橫行江湖,無數江湖腥吮凰麄儫捬u成藥人,韋施主不管。如今天人被煉製成藥人,韋施主倒是有些着急了。’
蘇夢枕青關七愣了一下。
他以前不是沒有聽說過四大天魔四處抓人煉製藥人的事情。
可是他以前聽說了都是一笑了之,覺得不過是晚輩間的事情,與他無關。
而這一次聽聞雷純之事,他突然這麼關心,則是因爲這件事情和他有關。
在過去,在所有江湖中人的心目當中,天人就是微弱的代名詞,是江湖的主宰
這是所有人一致達成的共識。
不過這並不是說天人神聖不可侵犯。
楚相玉也是天人,不同樣被圍攻而死。
當時他聽說這個消息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真正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六分半堂對待雷純,又或者說是對待天人的態度。
藥人是什麼
那就是奴隸!
而且是世界上最聽話的奴隸!
如果真的讓六分半堂掌控了雷純,把雷純變成了一個任憑差遣的奴隸,天人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這個江湖上,那些有野心的人,會不會也想要效仿六分半堂,抓一個天人來“馴化”成爲奴隸!
天人武功高強,但是也還在人的範疇之中。
會中毒,會中埋伏,會被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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