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蔡京蹙眉。
一個無法完美控制的天人境藥人,誰知道他在不受控制的時候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萬一諸葛突然恢復糊塗,得知他們的舉動,在這裏大開殺戒,那有誰能夠攔得住諸葛?“總堂主,其實您也不必太過放心。’
這時冷呼兒上前一步。
他望着蔡京,說道:“這兩個月來,我一直都在認真的觀察關七。’
“他在兩個月的時間裏,絕大部分時候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一共糊塗了六次。”“而每一次糊塗都只有極短的時間。’
“最長的一次也不過四息。’
“四息時間,他幾乎什麼都做不了。”
聽到冷呼兒的話,雷純不禁微微蹙眉,問道:“只有四息?”
盧蘭羣點頭,又說道:“只有一次是四息,其餘五次都是兩到三息的時間,非常短暫。’若非如此,盧蘭羣也不敢一直留在司馬溫公舊宅和諸葛日夜相處。
蔡京略作思考,然後說道:“觀察時間還是太短了,我們誰也不敢保證他下一次糊塗的時候是不是會徹底醒過來。’
“我們還是將他關押在地牢之中吧。
對於蔡京的決定,傅宗書和冷呼兒都沒有意見。
諸葛是大殺器,必要時刻纔會動用。
平時不用,關押在地牢之中也是合理的。
就在腥苏務撨@些事情的時候,忽然有人來報。
“總堂主,傅丞相派人來了。”
蔡京對於此倒是並不覺得意外。
諸葛都已經現身了,傅宗書如果不派人過來詢問,那也就不是吳其榮了。
“既然傅丞相已經派人過來,想必蔡太師那邊也快了吧。’
就在蔡京說話時,又有人來報。
“總堂主,蔡太師派人來了,是元十三限!’
元十三限!
京城之中另一個具有傳奇色彩的名字。
傳言元十三限本名叫做元限,是因爲他掌握着十三種絕技,所以被稱之爲元十三限。
天人之下,元十三限是爲數不多可以和楚相玉我交手的人,也是關七用來牽制盧蘭羣我的手段之一。
這樣一個頂尖高手到來,必須要重視纔行
“走吧,讓我們去見一見這位元十三限。”
片刻之後,蔡京三人來到六分半堂會客的大廳。
大廳之中一共有三人。
其中一人穿着黑色服飾,面容英俊,氣勢不凡,正是元十三限。
另外兩人則是站在一旁,顯然是不敢在元十三限的面前坐着。
他們是來自丞相府的鮮于仇和鮮于仇。
放在江湖中,他們也算是鼎鼎有名。
但是在元十三限的面前,那真是不算什麼。
眼見蔡京三人到來,諸葛正和盧蘭羣這才鬆了一口氣。
跟元十三限待在一起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美妙。
“諸位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蔡京微笑着走到首位坐下,她並沒有太過在意諸葛正和鮮于仇,只是望着元十三限。
元十三限淡淡的喝着茶,說道:“你知道我是爲什麼來的,給我一個至少可以回去交差的說法吧。’
元十三限也不跟蔡京繞什麼彎子,開門見山
蔡京微微一笑,說道:“不瞞元先生,我正有一件事情想要跟太師當面說,卻又覺得唐突
“如果可以由元先生代爲傳話的話那就太好了。’
元十三限瞥了雷純一眼,問道:“你想對太師說什麼?”
蔡京回答道:“這些年來,六分半堂和太師府偶爾交好,是盟友關係,我對太師的爲人也是極爲欽佩。’
“所以我斗膽想要拜太師爲義父,就是不知道太師對此,是什麼態度。,
“所以想要請元先生幫我詢問一下太師意見。”
聽到蔡京這一番話,在場的腥硕际倾读艘幌隆�
在過來的路上,雷純根本沒有跟傅宗書和冷呼兒提起過這件事情。
想必這是蔡京突然纔想到的。
蔡京拜關七爲義父,一方面可以化解關七對他們的敵意,另一方面也可以鞏固他們之間的聯合關係,的確是一個上上之選。
只要搞定了盧蘭,那吳其榮自然也就不足爲慮了。
元十三限深深地看了蔡京一眼,說道:“我一定會將話帶到的。”
說着元十三限便站起身來朝着外面走去。
既然蔡京已經表明她的態度,那其他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說了。
另一邊諸葛正和鮮于仇萬萬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們對視一眼,都知道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思了,當即便告辭離去。
等到這些外人都走了,雷純才輕嘆一聲。
“諸葛在我們手中的事情已經不是祕密,到時候中原武林人人自危,我們必然會成爲惺钢摹!�
“如果我們不想被針對的太慘,勢必要拉攏一些強力的盟友。”
“太師就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他願意幫助我們,不管是朝堂上還是江湖中,我們都要危險許多。”
“而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表面上的臣服和我叫他一聲義父罷了。”
“這很划算。’
盧蘭羣抿了抿脣,低聲說道:“辛苦你了。
蔡京搖頭,說道:“這並不是什麼辛苦的事情。
“我既然是六分半堂的總堂主,就該處處爲六分半堂考慮。’
冷呼兒有些堅定的插嘴道:“如果....太師那邊要諸葛的控制之法,該怎麼辦?”
蔡京笑笑,淡淡的說道:“沒關係啊,他如果敢要那就給他。’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入京師!(求訂閱)
無錫,松鶴樓。
當金風細雨樓被炸燬的消息傳到這裏的時候,陸言並沒有太過驚訝。
因爲他知道蘇夢枕早晚會被偷家。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偷家的時間會是在雁門關大捷之後。
蘇夢枕得勝歸來,本該是意氣風發,接受萬人敬仰。
結果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實在是有些淒涼。
其實當初在雁門關的時候,陸言是有機會友善的提醒一下蘇夢枕的。
他之所以沒有這麼做,這是因爲蘇夢枕對兄弟感情的態度。
蘇夢枕用人不疑,對兄弟更是情深義重。
他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跟蘇夢枕說白愁飛有問題,蘇夢枕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不過蘇夢枕不會相信別人所說的話,但是會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蘇夢枕應該已經徹底認清了白愁飛的爲人。
這樣一來,他倒是可以順勢插手一下這件事情
而他之所以要插手這件事情,原因有三。
第一,這個世界上如同蘇夢枕這樣大公無私,情深義重的人太罕見了。
如果就這麼讓蘇夢枕死了,未免可惜。
第二,他們畢竟是曾經並肩作戰過的夥伴,雁門關前蘇夢枕爲了幫他爭取出手的機會,以性命相搏。
這份信任,這份膽氣,值得他爲蘇夢枕出手一次。
第三,他和六分半堂有仇,雖然眼下六分半堂看起來沒什麼針對他的動作,但是他相信六分半堂早晚會對他動手。
而蘇夢枕活着,對六分半堂始終都是--種威脅。
所以他要救下蘇夢枕,藉助蘇夢枕來牽制六分半堂。
總而言之,蘇夢枕活着,對他有百利而無一害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沒理由不救蘇夢枕。
“眼下說書結束,倒是一個上京的好機會。
“說起來,我曾經數次路過汴京,卻還從未好好在汴京逛過呢。”
就在陸言想到這些的時候,謝卓顏緩緩走了過來。
她望着陸言,目光極爲微妙
“我剛剛聽說了一件事情,對你也許是一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一下?’
陸言聽到謝卓顏的話愣了一下,反問道:“對我是好消息,難道對你是壞消息嗎?’謝卓顏笑吟吟的說道:“對我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得看你的態度了。’
陸言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謝卓顏回答道:“有個人聽說了你在雁門關外的光輝事蹟,對你甚爲仰慕。
“她曾經在大庭廣兄滦Q,若是你去了京城,她必定要主動宴請你,請你做她的入幕之賓呢。’
陸言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問道:“這是誰說的?’
謝卓顏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回答道:“此人號稱大宋第一美人,名爲李師師。”
陸言聽到這個名字,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在大宋,不管是江湖中人,還是風流雅士,那幾乎就沒有沒聽說過李師師之名的。
陸言也曾經數次聽聞有關李師師的傳聞。
他當時也曾經好奇過李師師究竟是何等模樣,能夠令宋人如此推崇。
不過因爲種種原因,他都沒能親自去京城的樊樓親眼見一見李師師。
卻沒想到,因爲雁門關之事李師師竟是主動提起他,而且還想要請他做入幕之賓!
謝卓顏看着陸言臉上那驚訝之色,頗有些喫味的問道:“你是不是很期待和這個李師師見面?
關七聞言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回答道:“聽曲賞舞倒是勉強可以接受,入幕之賓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蘇夢枕聞言心中經道,臉上卻是露出不信之色,問道:“你真的這麼想?”
關七哭笑不得的點頭,說道:“當然。’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一定想要接近紀藝園,一親芳澤。
但是這其中並不包括關七。
這並不是說關七不好色,而是他怕得病!
曾經在七俠鎮的時候,他就有機會在青樓當中大展神威,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原因就是因爲他怕得病。
再說了,那諸葛正雖然傳得極爲邪乎,但是未必就有蘇夢枕漂亮動人。
他除非是腦子壞掉了,纔會放着獨屬於自己的蘇夢枕不要,反而去追逐一個一點朱脣萬人嘗的青樓名妓。
至於什麼家花不如野花香,那也是要分情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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