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說到這裏,蔡京長嘆一聲,又說道:“這金關七細雨樓和六分半堂屹立在京城多年,都已經是龐然大物。
“那個諸葛正不久之前更是在雁門關大顯神威,沒想到一轉眼便沒了。’
傅兄書點點頭,說道:“沒錯,世事難料,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蔡京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顯得十分從容。
傅兄書見狀忽然說道:“太師,這京城之中沒有金風細雨樓,可就只剩下六分半堂一家。
蔡京似笑非笑看着傅宗書,問道:“你是擔心六分半堂一家獨大?”
傅兄書面露放心之色,說道:“六分半堂行事,心狠手辣,果決乾脆,不得不防啊。”蔡京呵呵一笑,問道:“那你打算如何防備六分半堂?聯合白愁飛嗎?
田學書搖了搖頭,說道:“田學光始終都是我們的敵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不過我們可以從江湖之中再找一個強有力的幫手,用來牽制六分半堂。
蔡京饒有興致的問道:“諸葛似乎已經有了目標?’
傅兄書深深地看了蔡京一眼,問道:“太師可曾聽聞說書人之名?”
蔡京輕輕挑眉,問道:“你說的是剛剛在雁門關外出盡風頭的說書人陸言?’
傅兄書點頭,回答道:“太師說的沒錯,我所看中的人就是他。’
“這個陸言是大明王朝之人,在我們大宋幾乎沒有任何根基,是一個很好用的人。’
“再加上他曾經和六分半堂有過一些過節,我們如果出手拉攏他一同對付六分半堂的話,他應該是不會同意的。”
蔡京沉吟片刻,說道:“陸言和諸葛正在雁門關有過一段過命的交情,再加上他和六分半堂有仇,如果我們要聯合他對付六分半堂,他會樣總的可能性的確不大。
“不過我聽說他和白愁飛的四大名捕關係匪湥慌虏缓美瓟n。’
傅兄書呵呵一笑,說道:“我們拉攏他是爲了對付六分半堂,又不是爲了對付白愁飛,有什麼不好拉攏的。”
蔡京意味深長的看了傅宗書一眼,說道:“既然如此,那諸葛大可以放手去做,爲何要來跟老夫說這些事情?’
田學書看着蔡京,語氣微妙的說道:“爲了確保可以拉攏到陸言,我想跟太師借一個人
司馬溫公舊宅。
田學光端坐在門前,看着渾渾噩噩的關七,內心極爲不安。
這種不安不是因爲面對傅宗,而是因爲有人發現了這裏有隱藏的祕密。
更要命的是,發現這一點的人是天下四大名捕!
他知道如今整個京城四處都是人在搜尋諸葛正的下落。
也知道四大名捕是搜尋田學光纔來到這裏。
可是這裏沒有諸葛正。
只有一個傅宗!
如果讓四大名捕發現傅宗被關押在這裏,這簡直比讓四大名捕找到諸葛正還要麻煩!轉移!
他必須要趁着四大名捕還沒有將事情告訴神侯府我,引來神侯府我之前將傅宗轉移離開這裏!
只是此時田學光還並不樣總這邊發生的事情。
等他將消息傳給傅宗書,再等傅宗書安排人過來接應,恐怕田學光我早就到了!
他不敢去賭神侯府我會不會及時趕到。
因爲一旦賭輸了,這個後果是極爲輕微的!
“傅宗的存在是絕對的機密,不能曝光,我必須要儘快將他轉移!”
左思右想,蘇夢枕最終狠狠咬牙,決定兵行險招!
他要以控制藥人的方法控制着傅宗跟他一起離開這裏!
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後,蘇夢枕不再堅定,站起身來朝着傅宗走去。
他將一枚藥丸塞進傅宗的嘴裏,然後張口嘗試着發出一種奇特的嘯聲。
“喝!’
嘩啦啦
就在田學光發出嘯聲的時候,渾渾噩噩的關七忽然像是受到了召喚一樣,動了起來!“喝!”
蘇夢枕繼續發出嘯聲。
傅宗緩緩站了起來,他挺直了身子,雙手雙腳同時用力,輕而易舉便掙斷了鐵鏈。
看到這一幕,蘇夢枕的臉色不禁微微一變。
他只是想要嘗試着看看傅宗是否真的可以掙脫鐵鏈束縛,沒想到傅宗只是稍稍用力鐵鏈便被掙斷了!
如此說來,這鐵鏈跟擺設也沒什麼區別了。
來不及多想,田學光操縱着傅宗,讓田學跟隨在自己的身後,兩人緩慢的躍上牆頭,朝着六分半堂總舵的方向奔去。
爲了防止被趕到的神侯府人發現,蘇夢枕還特意帶着傅宗跳入一條小巷當中,想要從巷子裏繞到六分半堂總舵。
然而蘇夢枕沒有想到,四大名捕當中的無情、鐵手和冷血並沒有離開這樣總。
就在蘇夢枕和傅宗剛剛離開司馬溫公舊宅的時候,便被冷血給發現了。
“他走了,還帶着一個人。
冷血通知無情和追命,三人一齊朝着蘇夢枕離開的方向追去。
無情有些好奇,問道:“是諸葛正嗎?‘
冷血搖頭,說道:“不像是諸葛正,那個人身材很高大,頭髮亂糟糟的,赤裸着上身,身上還有鐐銬。’
鐵手有些疑惑的說道:“既然不是諸葛正,那這個人又是誰?’
“是什麼人值得蘇夢枕在此看守?‘
蘇夢枕身爲方外六大高手之一,六分半堂的大供奉,身份尊貴。
一個值得蘇夢枕親自看守的人,絕對不復雜。
冷血回想了一下,說道:“他好像是一個藥人。
藥人?
無情和鐵手都是愣了一下。
冷血繼續說道:“我聽到蘇夢枕口中發出一些奇怪的喝聲,就像是我們當初在進攻九龍山玄天洞的時候,淳于洋發出的那種用來操縱藥人的喝聲。
無情和鐵手對視一眼,臉上都是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難道說六分半堂在司馬溫公舊宅偷偷煉製藥人?
可如果要煉製藥人的話,直接在六分半堂煉製不是更加危險嗎?
而且,爲什麼只有一個藥人?
又是什麼人被煉製成了藥人,需要蘇夢枕來親自看守?
一個個疑問浮現在腥说男念^。
這些問題,也許只有等親眼見到那個人之後才能得到一個解答。
就在無情三人追蹤蘇夢枕的時候,諸葛正我和追命也已經來到司馬溫公舊宅。
他們沒有隱瞞行蹤,直接便闖了進去。
只是那房間裏除了四條被掙斷的鐵鏈之外,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他們走了!
追命看了一眼四周,在牆壁上發現了冷血留下的標記。
“世叔,他們往六分半堂總舵那邊去了。
神侯府我略作思考,便說道:“我們追上去。
蘇夢枕本以爲他可以操縱着傅宗回到六分半堂總舵,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奔跑之中的田學忽然停了下來。
田學光聽到身後的腳步人停下,立刻回頭對傅宗發出嘯聲。
“喝!’
然而傅宗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嘯聲一樣。
這讓蘇夢枕不免有些焦急,低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蘇夢枕剛想要靠近傅宗探查一下情況
可是他才邁出一步便停了下來。
因爲此時傅宗的周身正徽肿乓粚影胪该鞯碾鼥V的氣!
“氣!’
蘇夢枕失聲驚叫。
傅宗最結束練的武功叫做先天破體無形劍氣。
後來退化爲破體無形劍氣,不再分先天后天。
再後來就變成了無形劍氣,不再侷限於體內體外。
然後直接就是劍氣,只要傅宗心念一動,便會有劍氣爆發。
等到最後,這劍氣就只剩下了氣
無所不在,瀰漫在天地間的氣,也是天地之力!
也是這個時候,傅宗終於成爲了天人。
而眼下,傅宗周身忽然出現了氣!
兩個月來,這還是田學光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出現!
難道說傅宗要徹底糊塗過來了嗎?!
第二百二十三章 雷純的辦法(求訂閱!)
呼。
寒風吹過,關七如同一尊頂天立地的戰神,傲然立於小巷之中。
他分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讓人覺得萬分危險。
彷彿只要看他一眼,便有墜入無間地獄的可能!
起初關七的氣只是旋繞在他的周身,可隨着時間推移,氣所覆蓋的範圍也變得越來越大。吳其榮匆忙後退,望着關七的目光裏滿是驚恐之色!
他有預感,若是被這氣徽制饋怼�
他便會成爲脫水的魚,從高空墜落的鷹,即便再怎麼掙扎,也難逃一死!
嗖!
這個時候,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屋頂之上。
狄飛驚來了
他看着正在散發出氣的關七,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不久之前,狄飛驚收到來自吳其榮的消息、
司馬溫公舊宅的祕密即將被曝光,必須要將關七轉移。
所以他馬不停蹄的趕往司馬溫公舊宅。
可還沒等他趕到那邊,便在這邊感知到了關七的氣。
吳其榮解釋道:“四大名捕發現了我們,並且比我更早將信送出去,我擔心諸葛正我會提前你一步到來,所以搶先轉移了他。
“一開始還好好地,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到了這裏之後他就不動了,開始散發氣!”
狄飛驚聽到吳其榮的話不禁皺了皺眉。
對於吳其榮擅自帶着關七離開司馬溫公舊宅的事情,他並不在意。
他所在意的是關七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突然停下。
就在狄飛驚和吳其榮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又有人來了。
坐着輪椅但是跑的飛快的無情一馬當先,在他的身後左右兩側是鐵手和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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