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他真是沒有想到,狄飛驚居然會這麼做。
不過仔細想想,一旦狄飛驚的計劃成功,他們真的得到了關七這樣一尊天人的戰鬥力。那麼橫掃金風細雨樓,誅滅諸葛神侯,將會易如反掌!
“只是天人之間似乎有規定,不能輕易出手。’
吳其榮看了一眼似乎在睡覺的關七。
似乎是在擔心他們利用關七的事情會惹怒其他天人。
狄飛驚搖頭,說道:“關七神志不清這是兴苤氖虑椤!�
“關七在發瘋的時候殺了一些人,似乎並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況且,就算真的有天人插手,那便將關七交出去好了。’
“反正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不是嗎’
吳其榮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他以爲自己已經很瞭解狄飛驚。
可是今日他才發現,狄飛驚要遠比他認知之中更加的可怕!
這種可怕不僅是武功,更是心智!
難怪總堂主能夠安心將六分半堂交給狄飛驚來統領。
有狄飛驚在,六分半堂吞併金風細雨樓,橫掃神侯府,指日可待!
“那個,我打斷一下你們。’
張威看了一眼狄飛驚,又指了指關七。
“關七在這裏,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狄飛驚轉頭看了張威一眼,說道:“你放心吧,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滿足你。”
“也許別人會做卸磨殺驢的事情,但是我不會。’
“以六分半堂的底蘊,多養兩個人並不是問題。’
聽到狄飛驚的話,張威和張烈心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說實話,他們之前是有些緊張的。
他們害怕狄飛驚會卸磨殺驢,來一個黑喫黑。
沒想到狄飛驚果然如此傳聞中一樣,信譽極佳,值得信賴。
“如果你們沒事的話,那我就要開始了。
說話間,狄飛驚一步一步朝着坐在房間中央的關七走去。
啪嗒,啪嗒。
腳步聲在黑暗之中顯得極爲清楚。
莫名的讓人心底發毛。
狄飛驚在關七的面前站定。
他緩緩蹲下,將手裏捏着的藥丸送到關七的嘴邊。
嘩啦。
那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鐵鏈忽然響了一聲。
這彷彿警鐘在腥说男牡醉懫穑�
腥诵闹卸际且惑@,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下一刻,低垂着頭的關七緩緩地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滄桑的臉龐,滿是胡茬,削瘦,卻又有些堅毅。
一雙血色的眼眸,冷漠的,無情,平靜注視着狄飛驚。
龐大壓力,如同潮水一般向狄飛驚湧去。
剎那間,狄飛驚彷彿置身於深海之中。
四面八方的海水漆黑一片,巨大的壓力擠壓着他,要將他的肝膽都擠碎!
那一雙血色的眼眸,彷彿深海之中的巨獸。
隨時可以張開血盆大口,輕易的將他整個吞噬!
這是狄飛驚有生之年,第一次品嚐到死亡的氣息!
如此濃重!
站在狄飛驚身後的三人,僅僅只是接觸到那一雙血色眼眸的餘光,便彷彿被施展了定身法動彈不得。
他們的臉色變得煞白,黃豆大小的汗珠滾滾而下。
渾身衣衫都被冷汗浸透。
他們想要逃命,想要用吶喊來宣泄心中的恐懼!
但是他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就如同牢恢械那舴浮�
無助的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呼!
陰寒的冷風吹過。
那血色的眼眸忽然變得迷茫起來,混沌的像是一潭渾水。
那幾乎要將腥藟浩戎了赖耐䦃喝绯彼銇恚秩绯彼阃巳ァ�
當威壓退去的那一刻。
房間之中立刻便響起了劇烈的喘息聲。
所有人,包括狄飛驚在內,都在大口的喘息着。
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真的彷彿從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他剛纔..剛纔
張威毫無血色的嘴脣顫抖着,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倘若先前關七清醒過來,那麼一定會先殺了他們兩個叛徒!
吳其榮深吸一口氣,令劇烈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說道:“我們真的可以控制住他嗎”狄飛驚沉默了許久,說道:“他已經看到我們了。’
吳其榮也沉默下來。
關七看到了他們。
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
等到關七下一次清醒的時候,也許就是他們的死期!
眼下他們只能一條路走到底了!
狄飛驚緩緩將顫抖的手伸到關七的嘴邊
他剋制着自己,不去看關七的眼睛,強行將藥丸送進了關起的嘴裏。
他抬起關七的喉嚨,親眼看到關七做出吞嚥的動作。
在確定關七已經吞下藥丸之後,他便長舒了一口氣。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在這裏。”
“不要派任何人看守這裏。’
“不要讓金風細雨樓和神侯府發現這裏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狄飛驚連說三個不要,足以看出他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他想過要將關七轉移。
可是他不敢。
一旦他們在返回六分半堂總舵的路上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即便將關七留在這裏是一件很危險事情,他也不得不將關七留在這裏。
狄飛驚轉身將目光看向張威和張烈心。
“你們跟我們走吧。’
張威聞言有些遲疑的問道:“不需要有人留在這裏看守他嗎”
狄飛驚指了指吳其榮,說道:“他會留在這裏。’
吳其榮點頭,說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會留在這裏,看守關七。”
雖然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但是吳其榮必須要做。
狄飛驚將手裏的瓷瓶遞給吳其榮,說道:“尋常人只需要吞服一枚藥丸就會成爲藥人。”“但是關七非比尋常,所以我將所有的藥丸留給你。’
“你每隔三天給他吞服一枚。
“一個月後,我們應該就可以初步掌控他。”
吳其榮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狄飛驚抬腳朝着房間外面走去。
等走到門口之後,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關七。
關七的腦袋又垂了下去。
一切如同他們初見時的模樣。
彷彿先前的一切只是一場逼真的夢境。
“天人,真是可怕。’
大遼,上京。
皇宮。
耶律洪基和蕭峯坐在一起,把酒言歡。
耶律洪基喝的興高采烈,但是蕭峯卻是心事重重。
“義弟,朕看你似乎有心事”
很快,耶律洪基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他這個最愛喝酒的義弟,今日纔不過喝了幾杯便停了下來。
這很奇怪。
蕭峯沉默片刻,說道:“大哥,我這次來是要向你辭行的。”
耶律洪基聞言有些驚訝,問道:“辭行’
“是在上京住着不習慣’
“還是說下人伺候的不周到’
蕭峯抿了抿脣,問道:“大哥,你一定要南下攻宋嗎’
聽到蕭峯的話,耶律洪基點頭,說道:“不錯,朕是一定要南下攻宋的。”
“大宋國富兵弱,佔據着地靈人傑的中原大地。’
“我們大遼祖祖輩輩都渴望着馬踏中原。’
“攻宋並不是朕一個人的意志,而是整個大遼的意志!”
“不過,這與義弟要離開有什麼關係’
蕭峯長嘆一聲,說道:“大哥,有一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你。’
“我雖然是契丹人,但是我從小生長在大宋。’
上一篇:洪荒:让你说书,你成神话大罗
下一篇:震惊!身而为佛的我居然屠了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