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想必喬三槐夫婦和玄苦大師都不會再死了。
這樣一來,喬峯在接下來的處境也會稍好一些,他也不必一直跟在喬峯身邊。
陸言對喬峯說道:“以後我便留在無錫城中,大哥若是有事需要幫忙,只需要讓人來傳信一封,天涯海角我也會去!”
喬峯笑着點頭,說道:“好!
一番痛飲之後,喬峯走了。
陸言則是站在二樓的欄杆前,看着樓下正在說書的先生。
這說書先生此時正在說的故事正是從大明王朝流傳過來的《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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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去尋找厲真真,太難太難。
“原本可以藉助丐幫的力量,但是眼下大哥已經不是丐幫之主,我倒是不好開這個口了。
“所以我現在最好藉助的還是神侯府的四大名捕。’
“不過如今四大名捕都在危城處理驚怖大將軍,我還需要耐心等一段時間。”
“不如就先在這松鶴樓說書好了。’
想到這些,陸言便朝着樓下走去
此時那說書先生正好說完一段故事,準備下臺。
陸言徑直去找了掌櫃的,問道:“掌櫃的,你們這裏還需要說書先生嗎?’
掌櫃的看到陸言氣勢不凡,便笑着說道:“這位公子,我們這裏已經有一位說書先生了,不需要了。’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不如掌櫃的給我一個機會試試?’
說話間,陸言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櫃檯上面。
掌櫃的見狀,笑着將銀子收了起來,說道:“既然公子想要試試,那便試試吧,不過不要耽擱太多時間,說一小段就行了。
陸言衝着掌櫃的拱手,說道:“那就多謝掌櫃的了。’
說話間,陸言徑直走上高臺,他環顧四周,忽然抄起驚堂木一拍。
正在熱烈交談的腥寺牭竭@一聲響,都是下意識的轉頭將目光看向了陸言。
陸言微微一笑,在桌前坐下,手中逍遙江湖展開,朗聲道:“冷風如刀,以大地爲砧板,視猩鸂戶~肉。”
“萬里飛雪,將蒼穹作洪爐,溶萬物爲白銀。”
腥寺牭疥懷赃@兩句話,臉上的神色都是變得有些驚訝。
這兩句話聽起來很有韻味,細細品味,更是覺得精妙。
一時之間,腥硕际菍﹃懷赃@個陌生的面孔有些些許的興趣。
恰在此時,松鶴樓外走進一行人來。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段譽以及王語嫣、阿朱和阿碧。
他們原本是想要來松鶴樓飽餐一頓,然後再啓程趕路的,沒想到居然剛一進門就遇到了陸言。
之前王語嫣她們聽到陸言自稱是說書人,還以爲陸言是在開玩笑。
此時看到陸言真的坐在大堂之中說書,一個個都是覺得極爲驚奇。
“這位陸先生,居然還真的是個說書人。
“他武功如此高強,不去武林當中揚名立萬,居然窩在這裏當一個說書先生。”
“他在此,怎麼不見喬幫主?’
段譽也是環顧四周,並未發現喬峯蹤影,於是他對王語嫣說道:“王姑娘,我們不如先坐下喫喝,等我二哥說完書,咱們再去打聲招呼。’
腥寺勓远际屈c頭,然後在一張空桌前坐下。
陸言望着腥耍ψ耪f道:“在下陸言,今日借松鶴樓寶地,爲諸位說一段故事。”“今日要給大家講的故事,叫做《多情劍客無情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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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劍客無情劍?講的是江湖故事咯?’
“不知道有沒有雪中精彩?’
“這用劍的,比老劍神如何?’
面對腥说脑儐枺懷晕⑽⒁恍Γf道:“一千個聽校瑢豆适碌暮脡谋阌幸磺�答案
“這故事精彩不精彩,自然是要諸位聽過之後自行判斷了。”
就在腥诉�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陸言再次抄起驚堂木一拍。
啪!
“天寒地凍,一輛馬車自北而來。”
“車輪滾動,碾碎了冰雪,卻碾不碎寂寞。’
“李尋歡坐在馬車中,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
“車廂裏雖然很舒服,也很溫暖,但是卻很寂寞。”
“李尋歡最討厭寂寞,但是他卻常常與寂寞相伴。”
“這就是人生,處處都充滿了矛盾。’
“李尋歡嘆了口氣,從角落裏摸出一瓶酒來,大口的喝着,也大聲的咳嗽着。’
“他臉色蒼白,咳嗽時泛起一抹病態的嫣紅,好似是地獄的火焰,正在焚燒他的靈和肉!
腥寺牭竭@裏,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一幅畫卷。
畫卷之中,一輛馬車緩慢的行走在天寒地凍的冰原上。
馬車裏,孤獨寂寞的人影正在大口的喝酒,藉助火辣的酒水驅寒,也驅走身上的寂寞。想必這一定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
而就在腥诉@樣想時,陸言又說道:“他喝完了酒,就拿起小刀,開始雕刻一個人像。”“這是個女人的人像。
“在他純熟的手法下,這人像的輪廓和線條看來是那麼柔和而優美,看來就像是活的。”“他賦予了人像動人的線條,也給了她生命和靈魂,只因他的生命和靈魂在刀鋒下悄悄流逝。
“他已經不再年輕。
“他眼角佈滿了皺紋,每一條皺紋都蓄滿了他生命中的憂患和不幸,只有他的眼睛卻是年輕的。
“他的眼睛,竟是碧綠的顏色.
隨着陸言的講述,那個孤獨的坐在車廂裏的人物的形象正在逐漸變得飽滿。
一個歷經滄桑,一個有故事,一個心中藏着喜歡的女人的男人。
憂鬱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堂的腥硕际菨u漸被這個叫做李尋歡的人所吸引。
同時也在好奇,那個一直被他牽掛着的女人,又是誰?
隨着陸言的講述,松鶴樓的客人越來越多。
有些人已經喫飽喝足,卻依然不願離去,深深地被故事吸引着,都忘記了其他的事情。“客棧裏,押鏢的大鏢頭急風劍諸葛雷在自吹自擂。’
“他大笑着,對身邊人問,老二,你還記得咱們在太行山下遇見太行四虎事情嗎?’
“那老二回答,怎麼不記得,那太行四虎來劫咱們貨,還要老大你在地上爬一圈呢,否則就要留下價的腦袋呢!’
“可誰知道他的刀還沒落下,老大就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
“也不是我趙老二吹,天底下論掌力雄厚,那自然是咱們總鏢頭的金獅掌,但是論劍法,那一定是老大你最厲害!‘
“就在他們自吹自擂的時候,客棧外面又來了兩個客人。
“他們的臉枯黃又醜陋,身子細長,就像是蛇一樣。”
“他們的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只不過左邊的人臉色蒼白,右邊的人臉色卻是黑如鍋底。
“這一刻,諸葛雷的大笑聲戛然而止,他很想裝作沒看到這兩個人,但是他們卻是徑直朝着諸葛雷來了。’
“諸葛雷見他們走過來,只能勉強一笑,起身說話。”
“兩位高姓大名?恕在下眼拙
“那臉色蒼白的人蛇望着諸葛雷,問道,你就是急風劍諸葛雷?”
“諸葛雷聽到那尖銳急促的聲音,連忙說道,不敢!”
“那臉色黝黑的人蛇冷笑,就憑你,也配稱急風劍?’
“說話間,那黝黑人蛇手一抖,掌中便多了柄漆黑細長的軟劍。’
“他用劍指着諸葛雷,說道,留下那包東西,就饒你的命!”
腥寺牭竭@裏,臉上都是露出玩味之色。
先前那諸葛雷在客棧裏自吹自擂,好像自己多麼厲害。
結果現在倒好,這黑白兩個人蛇纔剛剛現身,他就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此時被人家盯上,恐怕也只有交出東西才能留下一條性命了
陸言繼續說道:“那趙老二看到這情景,便站起來想要說話。
“只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那黑蛇手中的軟劍便真的如同一條蛇一樣纏在了趙老二的脖子
“只是劍柄輕輕一代,趙老二的人頭便飛起來了!’
“諸葛雷看到趙老二死了,倒是並不慌亂。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黃布包袱,說道,兩位的招子果然亮,咱們這次的確從口外帶了包東西回來,但是兩位就想這麼帶走,只怕還辦不到。’
“黑蛇陰測測的問他,你想怎樣?’
“諸葛雷便說,好歹也要留下兩手真功夫,這樣在下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說着,諸葛雷便後退幾步,猛地拔出了劍,所有人都以爲他要拼命了,卻沒想到他居然挑起了旁邊桌子上的一盤蝦球。”
“蝦球飛在空中,只聽到劍風嘶嘶作響,劍光如同匹練。”
“那十多個蝦球竟是都被這諸葛雷斬成兩半,掉在了地上。”
“諸葛雷指着這蝦球,就說,只要兩位能照樣玩一手,我立刻奉上東西走人,倘若不能,那便請兩位離開吧。’
“黑色見狀冷冷一笑,說道,這隻能算是廚子的手藝,也能算是武功嗎?”
“說到這裏,他長長吸了口氣,那吊在地上的蝦球竟是又飄飄飛了起來。’
“然後之間烏光一閃,那蝦球竟是都消失不見了!’
“再仔細一看,竟是全部都穿在了黑蛇手中的軟劍上面!’
“這一招,可是要比諸葛雷高明瞭無數倍!‘
“這時,諸葛雷面如土色,因爲他終於是認出了這黑白兩蛇的身份!”
“他們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碧血雙蛇!”
“這兩人心黑手辣,殺人無數,聽說他們身上的紅披風就是用鮮血染成的!’
“面對這樣兩個高手,諸葛雷只有認輸,將東西拱手相送。”
“原本諸葛雷以爲可以逃過一劫,卻沒想到那黑蛇不打算這樣輕易放過他。’
“黑蛇說,只要你在地上圍着桌子爬一圈,我便放了你!’
“諸葛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可爲了活命,最終還是跪在了地上!’
陸言說到這裏,便有人忍不住喝起彩來。
這故事比起他們以前聽過的那些故事,可都要精彩!
諸葛雷拔劍時,他們以爲諸葛雷要拼命,結果諸葛雷卻是切蝦球去了
黑蛇出劍時,他們以爲黑蛇也會切蝦球,結果卻是更高明的將蝦球穿了起來。
再等到諸葛雷交出包袱要離開時,他們以爲黑蛇會殺了諸葛雷,或者放了諸葛雷。
卻沒想到黑蛇居然要諸葛雷在地上圍着桌子爬一圈。
這可是諸葛雷先前吹牛時說過的話,此時竟是映照在了他的身上,着實是有趣!
“有意思,這個故事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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