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官大锤
鐵面無私的執法長老居然和馬大元遺孀有一腿?!
其中居然還有全冠清的身影?!
腥寺撓氲饺谇逑惹八f的那些話以及他的舉動,再加上康敏一口咬定喬峯就是殺害馬大元的兇手。
似乎所有的疑團,都得到了一些合理的解釋!
陸言望着又驚又怒的白世鏡,冷冷一笑,說道:“她和你說過什麼?馬大元死後便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嗎?白長老,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白世鏡此時面色青一陣紫一陣,已經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此時也只能硬着頭皮,咬着牙解釋道:“我沒有,你這是污衊!”
陸言淡淡一笑,說道:“可是你先前所說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喬峯也是用極爲難以置信的目光望着白世鏡。
他一直以爲白世鏡是自己的好兄弟,卻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在腥岁P注白世鏡時,康敏突然痛哭一聲,猛地朝着一旁的臺子撞去!
站在臺子附近的四大長老見狀連忙阻攔。
“讓我死了吧!求求諸位了,就讓我死了吧!’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今日之事即便解釋清楚,我以後還有何面目出去見人!”康敏滿面哀傷,淚水不停流淌,看起來極爲痛苦,也極爲可憐。
腥丝吹娇得暨@副模樣,不禁微微蹙眉。
有些不知道究竟該相信誰纔好。
啪啪啪。
這時,忽然有一陣掌聲響起,而鼓掌之人正是陸言。
面對腥送^來的目光,陸言淡淡一笑,說道:“諸位想必此時一定認爲我是一個大大的壞人,要逼死這位馬伕人。’
“可是腥讼胂耄易鲥e了嗎?’
“我只是想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還所有人一個清白罷了。’
說話間,陸言轉頭看向面色鐵青的全冠清,問道:“你爲何不反駁我先前的話?’
全冠清冷哼一聲,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解釋的越多,被抹黑的也就越多。
現在保持沉默,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陸言笑笑,轉頭將目光看向白世鏡,說道:“白長老,在我說出一切真相之前,如果你願意主動坦白一切,自我了斷的話,那你還是那個白長老。’
“倘若你和全冠清一樣抱着僥倖心理,想要躲過這一劫,那就大錯特錯了!
“不妨告訴你們,我既然能夠知道你們兩個人都上過馬伕人的牀,手裏自然就掌握着確鑿的證據。
“之所以一開始不拿出證據,那是因爲我希望你們可以幡然醒悟。”
“你們若是要一條路走到黑,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腥寺牭疥懷缘脑挘樕系纳裆际亲兊脴O爲微妙
陸言的手中居然掌握着康敏和白世鏡以及全冠清苟合的證據?!
不過仔細想想,既然陸言之前可以明確點出白世鏡和全冠清都曾經上過康敏的牀,那必然就是有證據的,
不然的話,陸言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徐長老這個時候也是有些懵了。
他本以爲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將要代表丐幫制裁喬峯。
沒想到這一轉眼,局勢就出現瞭如此巨大的翻轉!
倘若陸言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的名聲,他這些年積累的威望,可就毀於一旦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長老有些沉不住氣,厲聲問道。
全冠清此時已經在思考退路,而白世鏡卻還在猶豫在掙扎。
他不想自己的形象就這樣毀了!
只是,他不敢去賭陸言手裏是不是真的有證據!
一時之間,杏子林裏安靜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是望着陸言,等待着陸言的下一步舉動。
面對腥说哪抗庾⒁暎懷缘恼f道:“我在大宋朋友不多,除了大哥和剛剛結識的三弟之外,便只有神侯府的幾位名捕.
腥寺牭疥懷院鋈惶崞鹕窈罡樕仙裆际浅霈F些許變化。
世人皆知,神侯府名捕辦案天下一流,就沒有他們查不清楚的案件!
康敏倘若真的和白世鏡以及全冠清有苟且之事,那即便他們隱藏再深,恐怕也會被神侯府的名捕查出證據!
白世鏡和全冠清以及康敏聽到陸言的話,此時都是心中劇震!
他們曾經做過什麼事情,自己心裏都是清楚的很。
倘若真的有神侯府名捕來調查這件事情,他們肯定是要露餡的!
再加上陸言先前已經說出大部分實情。
此時他們對於陸言所說的話可以說是深信不疑!
說話間,陸言轉頭將目光看向白世鏡,繼續說道:“世人都以爲馬大元死於自己的成名絕技鎖喉擒拿手,熟不知,白長老的成名絕技纏絲擒拿手與這鎖喉擒拿手可是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轟!
陸言的話音落下,整個杏子林裏立刻便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
白世鏡更是面色慘白,再沒有半點血色!
之前腥酥皇菓岩砂资犁R和康敏有染。
此時聽到陸言所說,這白世鏡不僅是上了康敏的牀,分明還是殺害馬大元的兇手啊!若非是陸言提起,腥送耆珱]有想過這方面的可能。
真是細思極恐!
陸言上前一步,走近白世鏡,淡淡的問道:“白長老,你真的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現在自己開口,還算有點情分。’
“真要等我說出這一切,那你...
陸言說到這裏停住,然後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白世鏡的肩膀。
陸言拍肩的動作就像是壓倒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白世鏡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說道:“我說,我全都說。’
“我只希望在我說出一切之後,丐幫的兄弟們可以念在我以前的功勞上,給我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不要將今日的事情傳出。
“我白世鏡個人榮辱事小,丐幫的名譽事大!’
康敏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白世鏡,又轉向陸言,似乎要擇人而噬!
就在白世鏡說話時,全冠清忽然起身,想要用輕功飛走。
嗷!
這時突然有龍吟聲響起,喬峯竟是施展擒龍手,直接將全冠清從半空拽了回來!
“哪裏走!’
喬峯一腳踏在全冠清的身上,瞬間便點了全冠清的穴道!
腥寺牭桨资犁R的話,又看到全冠清的反應,終於可以確定,陸言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康敏身爲馬大元的妻子,和白世鏡以及全冠清有染,夥同白世鏡害死了馬大元,妄圖嫁禍喬峯!
倘若今日不是有陸言在場的話,喬峯恐怕是必定要背上這口黑鍋了!
陸言看了一眼白世鏡,說道:“你繼續說。”
白世鏡嘆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汪幫主在臨死之前將密信交給馬副幫主,這件事情原本是隻有馬副幫主一人知曉。”
“馬伕人在無意間知道了這件事情,她想要馬副幫主揭露喬幫主的身世,可是馬副幫主不肯。
“所以他就用美色誘惑我,要我幫她除掉馬副幫主。’
“一開始我是不肯的,但是她設計我,故意讓馬副幫主撞破了我們的姦情。”
“不得已,我
說到這裏,白世鏡閉上眼睛,眼角流淌下悔恨的淚水。
腥寺牭竭@裏,都是用極爲憤怒的目光盯着白世鏡,又看向一旁的康敏。
此時康敏滿面怨毒之色,若是目光可以殺人,此時陸言只怕已經是千瘡百孔!
喬峯怒視白世鏡,說道:“白長老,馬副幫主一直當你是兄弟,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對不起他的事情!‘
白世鏡無比悔恨,此時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着接受譴責。
喬峯追問,“那全冠清又是怎麼一回事?’
白世鏡搖頭,回答道:“全冠清的事情,我也並不清楚。”
陸言笑笑,說道:“這件事情其實也並不複雜,馬伕人雖然和白世鏡害死了馬大元。”“但是當馬伕人想要白世鏡揭露大哥的身世時,白世鏡選擇了拒絕。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爲白世鏡既想要得到馬伕人的身體,又想要得到大哥的友誼。
“當然,白世鏡算盤打得響,馬伕人可就不滿了。’
“所以馬伕人就盯上了另外一個垂涎自己美色的人,那就是全冠清。”
“全冠清狼子野心,和馬伕人一啪即合,然後便有了今日的動亂。
腥寺牭疥懷缘脑挘际禽p輕點頭,覺得陸言說的十分有道理。
至此,馬大元身死之事,也算是徹底查清。
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以前腥艘苍S不信。
但是今日在見識到馬伕人的歹毒心腸之後,總算是信了這句話!
喬峯十分感激的看着陸言,說道:“二弟,今日真是多虧有你,不然的話,大哥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不遠處,康敏望着陸言,忽然問道:“我有一事不明,你是怎麼會想到要查我們的?”事已至此,康明已經不想去辯解什麼。
只是陸言要查這件事情,至少也要有一個理由,有一個目的。
而他們在來到這裏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向外透露過他們計劃和目的。
陸言怎麼會想到要提前查他們的?
這實在是太奇怪!
就算是,好歹也讓她死一個明明白白!
這不僅是康敏的疑惑,同樣也是在場其他人心中的疑惑。
難不成陸言可以未卜先知?
不然他怎麼能在這麼短時間裏查出這一切。
面對腥四呛闷娴哪抗猓懷晕⑽⒁恍Γ恼f道:“其實今天這一切,都是我猜的,我並沒有請神侯府的名捕調查此事。’
“我是在詐你們!
譁!
腥寺牭疥懷缘倪@一番話,都是忍不住驚呼起來。
一個個望着陸言,都恨不得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康敏、白世鏡以及全冠清更是一臉震驚,難以置信!
陸言笑笑,說道:“大哥知道,我是一名說書人,最擅長的就是寫故事。’
“今日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再加上我瞭解我大哥的爲人,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到這是一個針對我大哥的陰帧!�
不遠處,阿朱看着陸言說道:“即便知道這是一個陰郑上胍平膺@個陰忠玻瑏K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吧。
腥寺勓远际禽p輕點頭。
他們心中對於喬峯殘害馬大元的事情也多多少少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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